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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考试和红色小锦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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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旭，你去哪？”许烬忍不住问。
“去图书馆。”谢景旭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几道题要复盘。”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依旧挺拔、孤冷，仿佛刚才的成绩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许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对谢景旭的好感，或许就是从这些细微的瞬间积累起来的——是他默默递来的草稿纸，是他不动声色的解围，是他对学习的专注和认真。
但也仅此而已。
他摆脱了围过来的同学，拿起自己的错题本，也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谢景旭在哪个角落，也没想过要去找他，只是觉得，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做着同样的事情，好像也挺好。
图书馆里很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出淡淡的光影。许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翻开错题本，就发现夹在里面的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谢景旭的字迹，写着“第23题有更简便的解法，见草稿纸第5页”。
他翻到草稿纸的第五页，果然看到了详细的解题步骤，比他之前的方法简单了不少。许烬的指尖划过那些清秀的字迹，心里突然有点暖。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在图书馆里寻找谢景旭的身影，最终在靠窗的另一角看到了他——谢景旭正低头看着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和平时在教室里高冷的样子有点不一样。
许烬没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他知道，自己对谢景旭的好感，就像这图书馆里的阳光，淡淡的，暖暖的，却远没到足以打破两人边界的地步。
而谢景旭，始终专注于自己的书本，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眼前的知识，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许烬抬头看过来的瞬间，指尖悄悄攥紧了书页，直到许烬的目光移开，才缓缓松开，眼底是藏得极深、从未外露的在意。
省赛当天，天色微亮，许烬被司机送到考点门口时，谢景旭已经在台阶下等着了。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着黑色书包，站在晨光里，侧脸被染得柔和了些。看到许烬下车，他只是淡淡颔首，没说话，转身往考点里走。
许烬跟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瓶未开封的蓝莓牛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上前，把牛奶塞进他手里：“拿着，补充体力。”
谢景旭低头看了眼牛奶，又抬眼看向他，没拒绝，只是把牛奶放进书包侧袋，声音平淡：“进去吧，快检录了。”
两人走进考点，刚到检录处，就撞见了张泽浩。他拎着一个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许哥！谢哥！总算赶上了！”
“你怎么来了？”许烬挑眉。
“给你们送好运符啊！”张泽浩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红色的小锦囊，塞进两人手里，“我妈求的，说能逢考必过！你们赶紧戴上，别弄丢了！”
许烬捏着软乎乎的锦囊，有点哭笑不得：“你还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嘛！”张泽浩拍了拍谢景旭的肩膀，“谢哥，你可得罩着点许哥，他做题总爱粗心！”
谢景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锦囊，又悄悄瞥了眼许烬口袋里露出来的锦囊边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检录结束后，两人被分在同一个考场，座位隔着三排。进考场前，谢景旭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许烬说：“别慌，按平时集训的节奏来，遇到卡壳的题先跳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许烬说竞赛相关的叮嘱，许烬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知道了，你也别太较真，考砸了也没事。”
谢景旭没回应，只是转身走进考场，背影依旧挺拔。许烬看着他的背影，捏着锦囊的手指紧了紧——心里莫名有点安定，好像有谢景旭在，这场重要的竞赛也没那么让人紧张了。
考场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许烬拿到试卷后，先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大部分题型都是集训时练过的，心里松了口气。他按照谢景旭说的，先做简单题，一路顺风顺水，直到遇到最后一道附加题。
那是一道复杂的综合题，涉及多个知识点，许烬算了半天，始终找不到突破口，额头上渐渐冒出了薄汗。他抬头想喘口气，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谢景旭——对方正低头演算，神情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移动，仿佛一切都游刃有余。
许烬的心里突然有点不服输，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翻出草稿纸，按照谢景旭教他的“拆分法”，一点点梳理思路。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到了关键突破口，笔尖飞快地在试卷上书写起来。
交卷铃响起时，许烬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谢景旭，发现对方也刚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秒，谢景旭的眼神依旧平淡，却好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确认，许烬的心里莫名一暖，下意识地扬了扬嘴角。
走出考场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考生和家长。张泽浩一眼就看到了他们，飞快地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难不难？最后一道附加题做出来了吗？”
“还行。”许烬伸了个懒腰，语气随意，“应该能拿分。”
“我就知道你俩没问题！”张泽浩兴奋地拍着两人的肩膀，“走，我请你们吃大餐！庆祝考完试！”许烬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竞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成绩在学校官网公示——谢景旭以满分拿下省一等奖，许烬紧随其后，以一分之差获得省二等奖。
消息传开时，许烬正在教室里睡觉，被张泽浩的欢呼声吵醒。
“许哥！牛逼啊！省二等奖！”张泽浩拍着他的桌子，“谢哥还是第一！你俩这成绩直接保送资格稳了！”
许烬揉着眼睛坐起来，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看到官网公示的名单时，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下意识地看向谢景旭。对方正低头刷题，仿佛没看到公示消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谢景旭，你看了吗？”许烬忍不住问。
谢景旭抬眼，点了点头：“嗯。”
“你居然满分？”许烬有点惊讶——他知道谢景旭厉害，却没想到能做到满分。
“不难。”谢景旭的声音很淡，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后一道题扣了一分，步骤有点简略。”
许烬撇了撇嘴，没反驳——他知道自己是有点粗心，不然说不定能和谢景旭并列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