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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别在这碍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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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请进”随嘉树这个新官上任没放火,被挑起来的绊子,全被他一一处理,他看向门外走来的人发出不解。
“随局长,您好,我叫秦明月,委员派给您的秘书”随嘉树看过去,这是个骨相里带着硬茬感观,眉眼却寡淡的人
“你好,小秦”
“随局,委员那边的指令,让我跟您传个话。”秦明月直挺挺站着,不卑不亢,手里一张记了关键信息的文件
“住建部和文物局联合的古建保护督查,涉及下南那处明清古村的,您得想办法叫停。”
随嘉树正翻着文件的手一顿,抵在纸页上,抬眼扫向他,“他倒会省事?”
他早知道这古村的事——容振邦当年分管公安,为了地方文旅项目,压着公安不配合文物执法,放任开发商拆改古建,如今督查组要查,怕牵出旧账,竟派一个秘书来传指令。
秦明月没接他的话,脸上带笑,却明显能感觉到生冷,“委员说,这是您上任后,他让办的第一件事。要求您以局里的名义发函给督查组,就说那古村已经完成抢救修缮,还纳入了非遗配套,暂免督查。另外,局里任何人,都不准碰这古村的核查线索,必须彻底压下去。”
他顿了顿,“委员还说,这事办不利索,后果您清楚。”
随嘉树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清楚,眼前这人就是安在他身边的眼线,第一天就来宣旨,无非是告诉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父亲眼皮底下,一笑了之
“小秦,你是哪里人?”
秦明月呈上另一份资料给他“随局,我是京都人,这是我的个人履历,请过目”
随嘉树没接,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个秘书姿态恭敬,做事风格看起来也是干脆利落,
“你的履历很丰富,你拿着容振邦的尚方宝剑,有没有认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目光落在秦明月脸上“敢在我办公室里,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是觉得有他撑腰就无人敢管,摆着架子来跟我传「指令」,是对着我这个局长,还是对着容振邦的儿子?”
来自随嘉树充满压迫感的眉眼,秦明月盯着沉默数秒,低着头脸上是窃笑,双膝跪下
“随局,是属下失度,逾越了。”
随嘉树眼底一丝不解,“这又是做什么?”
秦明月跪在地上,硬茬气息却不减,没为自己辩解半句,就事论事的说
“随局说得对,我在委员跟前什么样,在您这儿就什么样——他的指令我传达到了,我的本分尽到了,您要打要罚,我认,但古村督查的事,委员的要求,我必须盯着办成。”
“盯着?”
随嘉树没再看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这局里,轮得到你盯着我做事?做好你秘书的本分,出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的膝盖表忠心,别在这儿碍眼。”
次日古建保护的专题会议中,有人受了开发商的托,提议暂缓下南古村的所有核查,话刚说完,随嘉树提出疑问
“下南古村是省级文保单位,修缮台账缺三分之一,开发商当年的拆改连备案都没有,暂缓核查?是想让局里跟着担责,还是想让督查组直接上门查?”
他翻出一叠早准备好的文件,把开发商的违规操作,官方单位的敷衍塞责,一条条摆得明明白白“所有涉事单位的整改通知,今天下班前必须发下去,三天后我要看到整改方案,否则我会直接往纪检和上级主管部门报,谁也别想含糊过关,不留情面。”
秦明月站在角落,手里端着水杯,他看着随嘉树的处事刚强,心里生出一丝复杂的滋味——他原以为随嘉树只会仗着身份敷衍容振邦,却没想到,他在做实事。而这一点,让秦明月心底的不甘酸楚,他跟着容振邦做了这么多违心的事,不配得感让他无力与畸形,一碗夹生饭,咽了又咽。
散会后,随嘉树让秦明月留下整理会议纪要,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容振邦今天又让你传什么话了?”随嘉树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明月的顿了顿,如实道:“让您尽快发函,叫停督查组。”
“知道了,走吧”随嘉树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秦明月开车,一路前行,随嘉树忽然开口:“先绕去京都大学。”
秦明月心头浮起疑问却没多问,只沉声应:“是。”
“接个学生,我从蓉城带出来的”
随嘉树温声补了句,眉眼平和,“下学期课松,带他去古村实地历练下,把理论落到实处。”
秦明月“嗯”了一声,利落打方向盘变道,不多时车停在京都大学门口,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正张望,见车来立刻快步上前,喊了声“老师”,上车规规矩矩坐定。
“小云,路上把调研提纲再理一遍,到了古村多听多看,留意实际情况,”随嘉树侧头跟学生嘱咐,语气温和的提点,云天明连连点头应下。
三人带着目的性逛古村,路过村口老院的门楣,随嘉树忽然侧目问云天明
“这种明清砖木结构古建,做开发时,荷载核算的核心限值是多少?”
云天明抿唇沉吟,半天憋出半句:“好像……是和砖混结构不一样的数值……”
随嘉树眉峰微皱,转问看向秦明月“小秦,知道吗”
秦明月看了眼门楣木架,回答“明清砖木构古建筑活荷载标准值取0.5kN/㎡,考虑景点人流叠加,需按0.7kN/㎡复核,且不得改动主体木构架传力体系。”
云天明盯着那门楣,心脏已经先一步下沉,脑子默默的在记,也在默默的紧张,果然,路过古村农耕体验区,随嘉树问
“古建保护+农耕体验的复合文旅模式,用效用经济学分析,如何让游客的总效用实现叠加,而非简单相加?”
云天明下意识背脊发紧,迟疑着答“总效用.....就是让游客既逛古村又体验农耕,玩得更开心?具体.....我说不上来。”
随嘉树侧目秦明月“你说。”
秦明月立刻回答“核心是做效用的互补性设计,将古建的文化体验与农耕的沉浸式体验绑定,比如让农耕体验的成果如手作杂粮、果蔬,能在古宅民宿中消费,古村的文化讲解融入农耕历史,让两种体验形成相互支撑的互补效用,而非独立的两个环节,从而实现总效用的叠加提升。”
三人将古村的各处都转遍了,随嘉树拿着云天明整理的调研提纲,脸色不太好看。他先对秦明月道“你去村口值班室等,把村里的修缮台账先核一遍。”
秦明月应声退开,这边云天明心里打颤,脸白了几分——他知道老师这是刻意支开人,这种感觉更让他心慌。
安静的村尾寂静处,只剩师生二人了,云天明抬眼,随嘉树的视线终于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很慢,很稳,很有压力
“小云,我就问你,从蓉城跟到京都,不到三个月,学业怎么落得这么厉害?古建文保经济测算,我随口问,你一个答不上来,你在学什么?”
云天明呼吸乱了,眼睛不住的眨着却不敢避开目光,只讷讷道“老师,京都的专业课进度快,我在尽量追赶”说完见老师脸色不明,他主动去捡了一根路边的竹棍闷声道:“对不起,老师,小云认错。”
说完便躬身双手递出竹棍,低下头不敢再动
“进度快?”随嘉树没去拿那根竹棍,话中责备“学校的课赶不上,我不问你就不说吗?”
“对不起老师”云天明头更低了点,腰也更弯了点,声音闷闷的
随嘉树翻开他的提纲,对着云天明现场指导
“你的提纲误点太多,老师给你讲,你用心记住,回去复盘一遍以文档方式发我,错了挨打”
“是,老师”云天明还是闷闷的声音,精神却异常紧张,心思全在随嘉树的声音里,恨不得打开手机录音,录下回去背一遍,可他不敢动
秦明月拿着核对好的台账走出值班室,就看到湖边大树旁,手中拿着笔记的随嘉树和弯着腰双手捧执竹棍的云天明,见他身形止不住颤抖,却依然一动不动的恭敬肃听着教
又见随嘉树合上提纲笔记,口中在对学生说着什么,秦明月站的位置远听不清内容,却隐约感觉到他们师生之间信任与期盼
看见随嘉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竹棍,指着一旁的大树,云天明听话的走了过去,双手扶着树干,到这里秦明月就不再看了,这是别人的隐私,他再不耻也不屑于偷窥,他立即转了身
却只远远的听得到一声又一声的破空声,隔的如此远,说话声音听不到,执棍声却清晰入耳,可见训责不轻
密集的竹棍向雨点般滴里搭拉而来,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古村显得尤为可怕,云天明手指扣树,脚趾抓地,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全身力气全靠手下的树干支撑,他几乎要把树皮给抠破了
迎臀痛击
今天好天气带着的温暖阳光此刻成了致力的煎熬,阳光撒在他的身上,醒目着他的痛楚
“老师...疼”云天明想哭,生理性的想哭,又羞耻又害怕又难看又痛
“学习上都没长嘴,现在疼起来长嘴了?”此刻的随嘉树一句话把云天明的求饶堵了回去
后面几击让云天明撑不住,一个踉跄头差点撞到树干上,还好随嘉树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他,云天明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战战兢兢的说
“老师,对不起...”
随嘉树看了他的状态,终究是算了,叹了口气“能走吗?你先去车里呆着”
云天明点点头,在他的帮助下稳了好一些,抬腿踉踉跄跄的往村口走,一走一拉扯,他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呼喊出来,脸色苍白,明眼人一看就不对劲。
秦明月听着声音落幕了,他缓缓转身假装刚刚才从值班室出来一样,若无其事的走向他们两,只盯着前方的路目不斜视,走到他身边落后半步 “随局,台账我核对完了,请您过目”
“嗯,我去值班室看”随嘉树拿过资料看了两眼
“那我送小云去车上?”秦明月走在后面,看着云天明艰难的步伐,每一步的煎熬,突然有点共情他
“不用,让他自己去”随嘉树还是那副温和的声音,却是给小云解了围。他知道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异样
值班室随嘉树看完台账后,伸手揉了揉眉心,台账还算是比较清晰,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耳边秦明月的声音响起
“随局,刚看您管学生呢,对孩子可真严,想来您当年的恩师,也是这般言传身教教您的吧?”
听这搭话阴阳怪气的语气,随嘉树看向秦明月见他姿态恭敬却带着窃笑的神色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羡慕罢了”轻描淡写的回复
“哦?挨打有什么好羡慕的?”
“属下多言”话落便垂手立直,再不多言,恭敬的姿态里,有些扭曲。
随嘉树见他不在说话也不想再搭腔,撂下一句“你在这里呆会,二十分钟后再过来”就踏着步子走向外面
“局长,这个点回程堵车时间长,路途颠簸,给他上点药吧”秦明月很快从包里拿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他
随嘉树愣了愣还是接过了“你、怎会带这个?”
秦明月忽然笑了笑,眼神里异常的明媚,唇角上扬着说出类似于家常便饭的小事
“委员定下的规矩,我等常受常醒”末了又笑眯眯的讽刺
“今天看来,您和您父亲果然一脉相承呢”
随嘉树对他的话眼中闪过惊讶,对他的自嘲与反讽置之不理,只是伸手拿过他递过来的药,道了句“谢谢”转身离开
打开车门,车内跪着的云天明一阵紧张,他怕来的不是他的老师,看到随嘉树进来了松了口气
“老师”
“小云,怎么跪着?”
“老师,我...坐不住”
“坐不住可以趴着”
“老师,小云愧疚,不敢太舒适了”
随嘉树叹了口气,坐下后看着云天明的紧张的神色“小云,老师希望你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找我,不要自己闷在心里,来之前你说我于你,如师如父。那我希望你真的在心里可以把我当成老师,当成你的倚靠,好吗?”
云天明愧疚的低头“老师,我知道了,小云以后会多多主动找老师的”
随嘉树听这话后淡淡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趴着,老师给你上点药”
这句话让云天明闹了个大红脸,却也没再扭捏拒绝,他抿着嘴小心翼翼的趴了过去,随嘉树掀开他的裤子,让云天明害羞不止,他有了点小孩语气
“老师....老师...”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这次随嘉树没怪他温吞,第一次嘛,能理解。
他轻轻一拍在他那饱经风霜的上面,腿上的人一个激灵“老师给你喷点药揉一揉,忍着点”
云天明双手覆盖在嘴上,点点头,就算老师不说,自己也不愿意发出一点声,太羞耻了
云南白药喷在上面凉凉的让云天明感到舒适,不过五秒,一只大手覆盖上来,轻轻的一揉,就让云天明紧闭的双眼又睁大又紧闭,缩成一团,覆盖在嘴上的双手,紧紧怼着自己的嘴,声怕漏风发出一点声音。
在紧张的范围内他不知道情况,可随嘉树却听到了他喉咙间溢出的“呜-”
臀上长条创口错节盘根,这次下手有点狠,自他陪自己来了京都后,随嘉树待他更为严格,更为细致,要求也更多。这还是京都首拍,他不允许学业上的退步,故而下手有力。
红肿的臀部让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云天明解开容易,穿上难耐,随嘉树帮他穿裤子的时候云天明再也忍不住了,身上抖的不行,一个劲的颤抖。他哭了
随嘉树看了眼时间,还有个七八分钟人就要过来了“小云,想哭就哭出来”
话落,云天明呜呜耶耶的哭出了声,一边抽噎一边哭
“老师,小云好疼啊”
“老师,小云再也不敢敷衍学业了”
“老师,呜呜呜呜呜”
随嘉树心里默默叹息,这次确实打狠了,一边伸手帮他轻轻拍着背,安抚着他的学生。
渐渐的哭泣止住了,云天明想着要坐起来,随嘉树按住了他“回程路上颠簸,你坐不住的,就趴着吧”
“可是....”云天明昂起头想说点什么
“没有可是,趴好,闭会眼睛”老师的指令让云天明听话的趴着,可能是太累了精神又紧绷,一下子云天明就昏昏欲睡了。
秦明月姗姗而来,随嘉树按下车窗,示意他开车回程,秦明月大概看了眼情况,心下了然,直奔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