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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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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穿过街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冠，将细碎又温暖的金光洒落在柏油路面上，风轻轻拂过，叶片摇晃，光影便在地面上缓缓流动。萧郁与康羽彬并肩走在这样的暖阳里，光线落在他们的发顶、肩头与手臂上，像被匠人细心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两人交叠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温柔绵长。萧郁身形偏瘦，脊背挺直，眉眼清淡，周身自带一种安静疏离的气质，而康羽彬则截然相反，眉眼明亮，笑容张扬，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与热烈，两人站在一起，一冷一热，却意外地和谐。
萧郁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康羽彬身上，声线清浅而稳定：“康羽彬，你要回去拿吉他吗？”
康羽彬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轻快：“肯定要啊！你陪我去拿呗？”
萧郁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应声：“好，我陪你去拿。”
康羽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转头看向萧郁：“我觉得有人喜欢我。”
萧郁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原本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缓缓开口：“谁啊？”
“应该是七班的那个课代表。”康羽彬歪着头想了想，语气十分确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萧郁紧绷的肩线悄然放松下来，连握着书包带的手指都微微松开，他压下心底那一点莫名的轻松，继续问道：“为什么？”
“她一下课就跑到我们班门口盯着我看，从下课一直站到上课铃响，半步都不挪开。”康羽彬说得理直气壮，脸上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萧郁淡淡点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那八成是喜欢你了。”
康羽彬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地追问：“萧郁，我们谁大？”
“你大。”萧郁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康羽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拍了拍萧郁的胳膊：“可以啊，答这么快，牛逼。”
“嗯。”萧郁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神色依旧清淡，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真的好高冷啊，简直要冻死人了。”康羽彬忍不住吐槽，眼珠一转说道：“以后我叫你筱冷好了。”
萧郁没有再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的街道，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康羽彬见他不回应，便连着喊了几声。
“筱冷？”
“筱冷？”
“筱冷！”
萧郁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抬眼：“干嘛。”
康羽彬鼓着腮帮子，明显带着一点小脾气，语气有些不满：“你干嘛不理我？”
“刚刚在听别人发来的语音，没有听到。”萧郁语气平静地解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行吧，本少爷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康羽彬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扬了扬下巴。
“好。”萧郁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两人一路往前走，阳光始终温柔地笼罩着他们，路边的花草在暖风里轻轻摇晃，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不多时，他们便走到了康羽彬家所在的居民楼下，暖黄色的楼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楼道口摆放着几盆绿植，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康羽彬快步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清亮：“妈！开一下门！”
屋子里立刻传来一道温柔亲切的应答声：“好嘞，马上来！”
没过几秒，房门便被轻轻拉开，康羽彬的妈妈笑着站在门口，看到康羽彬身后的萧郁，眼神立刻温和下来：“彬彬，带同学回来啊。”
康羽彬十分自然地伸手搭在萧郁的肩膀上，萧郁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被这样突然一勾，下意识微微弯了弯脖颈，身形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淡的红色，神情依旧保持着冷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对啊，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康羽彬笑得一脸灿烂，说完便乖乖收回了搭在萧郁肩上的手。
萧郁微微欠身，神情礼貌而克制，语气清淡：“阿姨好。”
“你好你好，快进来坐，不用脱鞋子。”康羽彬妈妈热情地招呼着，侧身让两人进门。
康羽彬回头朝萧郁招手，语气十分热情：“进来啊，萧郁！”
“好。”萧郁轻轻点头，迈步走进屋内。
康羽彬的房间在客厅内侧，推门进去，入目便是一片简约的灰白色调，墙壁是干净的白色，家具是浅灰色，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体风格干净利落，透着清爽舒适的气息。白色的窗帘半掩着，柔和的日光透过布料洒进房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两人径直走到靠墙的柜子旁，康羽彬拉开柜门，取出自己的吉他，背在肩上，便准备离开。
康羽彬妈妈看着两人来去匆匆，忍不住开口挽留：“这么快就走啊？不多待一会儿吗？”
“不了妈，我还要教他弹吉他呢，他待会儿还要请我吃饭。”康羽彬笑着回答，语气轻快。
“那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妈！”
康羽彬转头看向萧郁，挥了挥手：“走吧！”
“好。”萧郁应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房门。
一离开家门，康羽彬心里的坏主意立刻冒了出来，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萧郁不放，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萧郁很快察觉到他过分专注的目光，微微蹙起眉，抬眼望向他，神情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看我干嘛？”
康羽彬立刻学着萧郁平日里冷淡的语气，慢悠悠地重复起他曾经说过的话：“你脸上是景点吗？还是要收费？”
萧郁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笑，只是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他轻轻移开视线，避开康羽彬的目光，唇线抿得笔直。康羽彬看到他这副反应，笑得直不起腰，几乎要蹲在地上。
“好笑吗？”萧郁淡淡开口。
“好笑，哈哈哈。”康羽彬笑得停不下来。
萧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任由康羽彬在一旁笑得开心。
两人继续沿着安静的小路往前走，风带着午后独有的暖意吹过，卷起地上几片细碎的落叶。他们最终停在一栋略显老旧的居民楼下，墙面爬着淡淡的绿色藤蔓，岁月在墙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整体透着一股安静又冷清的气息。康羽彬没有多想，随口问道：“你爸爸在家吗？”
萧郁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将钥匙插进冰冷的锁孔，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房门被打开。直到这时，他才轻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里是我奶奶家，自从我奶奶去世之后，这个房子就空了下来，也没有人愿意租。所以每次被赶出家，我就会来这里。”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好像停住了。康羽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神色微微一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点笨拙的安慰：“这次说了四十一个字。”
萧郁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与落寞，他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别发呆了，快进去吧。”
康羽彬立刻回过神，连忙点头：“好的。”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陈旧，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时常过来打理。阳光从老旧的木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整个房间空旷而安静，却又因为这份整洁而透着一丝温柔。康羽彬走到沙发旁坐下，将吉他放在腿上，转头看向萧郁：“要学什么音乐？”
萧郁站在原地，目光轻轻落在康羽彬身上，眼神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教我练《苦恋》，行吗？”
康羽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好，那你教我练《真爱假说》。”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一架旧钢琴静静立在墙角，琴身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萧郁走到钢琴旁坐下，抬手掀开琴盖，目光落在康羽彬的手上，淡淡开口：“弹错，不是这么弹的，应该是这样。”说完，他的指尖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流畅而准确地弹出一段旋律，动作优雅，指尖骨节分明，十分好看。弹完之后，他抬眼看向康羽彬，神情平静：“懂了吗？”
康羽彬连忙点头，语气带着一点慌乱：“啊？懂了懂了。”
萧郁的唇角极浅地弯起一点弧度，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却并没有大笑，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暖意：“真的懂了吗？”
“真的懂了。”康羽彬嘴上说得十分肯定，心里却早已崩溃一片——懂个屁啊，这也太难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
康羽彬实在坚持不下去，伸手轻轻合上琴盖，一脸崩溃地垮下肩膀，语气满是委屈：“我不想学钢琴了，我要去弹吉他！真的太难学了，简直不是给人学的。”
萧郁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点纵容：“好，你去弹吉他吧，我给你弹一首歌。”
康羽彬立刻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郁重新坐回钢琴前，指尖落下，一曲《鸟之诗》缓缓流淌而出。旋律干净、清澈，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温柔，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像流水漫过心底，像暖风拂过枝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琴键上跳跃起落，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养眼，阳光落在他的手背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一曲终了，余音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萧郁轻轻合上琴盖，拿起身旁的平板。而康羽彬则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手机查找练习资料，神情认真而专注。
萧郁慢慢起身，走到康羽彬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喊他：“康羽彬。”
康羽彬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转头看向萧郁。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萧郁轻轻按下了平板的快门键，将这一幕安静而美好的画面定格下来，成为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康羽彬立刻反应过来，凑到萧郁身边，语气好奇又期待：“给我看一下拍得帅不帅？”
“好。”萧郁点点头，将平板递到他面前。
康羽彬仔细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评价：“原来没拍到脸。但是你的拍照技术挺好的，特别好看。不过这主要还是靠我的脸撑起了这个画面。”
萧郁看着他臭屁的样子，没有大笑，只是唇角轻轻扬起一点柔和的弧度。
“还笑？什么好笑的？”康羽彬瞪了他一眼，故作不满。
萧郁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出声，只是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萧郁，要不要发到班级群里面？我们班好多人磕我们两个的CP，好不好？我想让同学们快乐一下，顺便加深一下大家对我的好感。”康羽彬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恳求，眼神亮晶晶的。
萧郁的眼底极轻地亮了一瞬，像有星光轻轻落下，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好的。”
他点开班级群，将刚刚拍下的照片发送出去，并且配上了一句简短的话：把他约出来了。
康羽彬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笑得一脸得意：“这样她们估计得磕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入远处的楼群，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街边的小饭馆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萧郁带着康羽彬走进一家干净的拉面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光线柔和，将夜色衬得格外安静。
萧郁看向康羽彬，语气清淡：“要吃什么？”
康羽彬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立刻做出决定：“吃拉面吧。”
“行。”萧郁点头，抬手叫来老板点单。
等待拉面的间隙，康羽彬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看向萧郁：“萧郁，我想拍一个视频，陪我拍呗？”
萧郁微微抬眼，语气平静：“好，要怎么拍？”
“就是我先对着桌子拍，然后再慢慢往上移，拍到你之后再放大。你就一直笑就行。”康羽彬兴致勃勃地描述着。
萧郁微微蹙起眉，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无奈，语气十分直白：“太弱智了，我不拍。”
“求你啦～筱冷～”康羽彬立刻放软声音，对着他轻轻撒娇，语气软糯。
萧郁的眉峰微微一松，神情明显妥协，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纵容，轻轻点头：“行吧。”
“那开始喽。”康羽彬立刻拿起手机，笑得一脸开心。
“行。”
康羽彬举着手机开始录制视频，镜头先对准干净的桌面，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定格在萧郁的脸上，并且轻轻放大。萧郁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大笑，只是眼尾微微放软，目光安静而温和地落在镜头里，像藏着一整个温柔的黄昏，清冷又动人。
康羽彬看完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得一脸灿烂：“那我发班群了。”
萧郁轻轻应声：“行，发吧。”
康羽彬立刻将视频发送到班级群里，并且配上了一句大胆的文字：和萧郁出去约会了。
夕阳将整个公园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裴岁暮和温青阳坐在公园的凳子上，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裴岁暮轻轻拉了拉温青阳的衣袖，神色复杂，眼底带着一丝感同身受的难过：“青阳，跟你说，我们班班级群里热度最高的CP，就是萧郁和康羽彬。温青阳，我现在终于理解，你的暗恋有多难受了。”
温青阳坐在凳子上，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压抑的酸涩：“对啊，真的好难受。那你呢，你为什么也会难受？”
裴岁暮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语气低沉而落寞：“我喜欢萧郁，整整喜欢了五年。以前他从来没有任何绯闻对象，我还能抱着一点点希望，可是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有很多绯闻。我以前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会那么伤心，直到刚开学的时候，他的绯闻对象变成了康羽彬，那一刻，我真的懂了。”
温青阳轻轻吸了吸鼻子，眼底泛着淡淡的红，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现在真的好煎熬。我看得出来，萧郁也喜欢康羽彬。一开始，我把他当成我的情敌，可是这三年相处下来，我慢慢发现，我离开了康羽彬，还可以遇见别的人，还可以拥有新的喜欢，可是他离开了康羽彬，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裴岁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温青阳的背，一下又一下，用最简单的方式给她安慰。温青阳趴在桌上，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眼泪慢慢浸湿了衣袖，过了许久，她缓缓抬起头，伸手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像终于想通了所有事情。
“我已经放下了。”她看着裴岁暮，语气平静，“走吧，我请你喝奶茶。”
“嗯？这么快？”裴岁暮一脸震惊，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释怀得这么迅速。
“对呀，我姐姐跟我说过，不必为男人伤心，即使真的伤心了，也不要伤心那么久。”温青阳轻轻笑了笑，虽然眼底还有一丝淡淡的酸涩，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
“嗯，走吧！”裴岁暮点点头，拉起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教室。
走在放学的路上，班级群的消息不停地弹出，提示音接连不断。裴岁暮随手拿出手机翻看，当看到萧郁发出的那张照片时，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忍不住小声尖叫。
温青阳被她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她：“干嘛，发什么癫？”
裴岁暮激动地把手机推到温青阳面前，语气兴奋：“快看快看！太他妈好磕了！”
温青阳低头看向屏幕，照片里的少年安静美好，她的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却很快被真心的祝福取代，忍不住惊叹：“WC！真的好好磕，爱了爱了。”
裴岁暮看着她，忍不住笑：“你变脸真的好快，说不暗恋就不暗恋了。我要把它画下来！”说完，她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蹲在路边认真地画了起来。
温青阳站在一旁，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静静陪着她，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裴岁暮才终于停下笔。
“终于画完了，累死我了。”裴岁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温青阳凑过去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尖叫：“特么画得好好啊，简直和照片上面的一模一样！”
裴岁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挠了挠头：“哪里啊。”
“本来就很好看啊。”温青阳真心称赞。
“今天去不去我家过夜？”裴岁暮看着她，语气期待。
“行啊，去你床旁边搭个小窝，咱们两个坐在那个小窝里面看电视剧。”温青阳笑着答应。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裴岁暮家的方向。
回到家中，两人刚换上舒服的衣服，班级群再一次炸开。裴岁暮拿起手机，看到康羽彬发出的视频，以及那句“和萧郁出去约会了”，再一次激动地跳了起来。
温青阳无奈地看着她：“干嘛，又发什么癫？”
裴岁暮激动地拍着温青阳的肩膀，语气满是兴奋：“康羽彬刚刚发了他和萧郁的视频，配文是和萧郁出去约会了。哎呀，我的天呐，太甜了。”
温青阳也真心笑了起来，连忙拉住她的手：“别再拍我肩膀了，我肩膀好痛。”
“行吧。”裴岁暮乖乖停下动作。
沉默了几秒，裴岁暮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温青阳：“要不要写他们两个的同人文？”
温青阳立刻点头，语气十分赞同：“行啊，我们两个一起写。”
“彳亍。”
裴岁暮立刻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放在桌上，认真地说：“名字就不用真名，然后把我们四个人都写进去，保证给你配一个大帅哥。我们先用这张纸把剧情捋一下。”
“彳亍。”
两人趴在桌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剧情，从人物设定到故事走向，聊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走到了深夜十二点。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温柔，月光轻轻洒在窗台上，悄悄守护着少女们那些青涩又美好的心事。
裴岁暮看了一眼时间，连忙提醒：“凌晨了，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上小提琴课呢。”
温青阳打了一个轻轻的哈欠，点点头：“彳亍。”
两人收拾好东西，挤在小小的窝子里，在温馨的灯光下慢慢进入梦乡，那些关于暗恋的酸涩与难过，早已在夜色中悄悄消散，只剩下对身边人的祝福，和少年少女最纯粹的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