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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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装得人模狗样的，说自己是晴晴的好朋友，不忍心让晴晴父母天天受累，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
“直到后来，我临时调班去医院伺候病人，正好撞见他在猥亵晴晴。晴晴都成了植物人了！他就是个畜牲！”
“我看那孩子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里，威胁我把嘴闭上，一个字都不要往外吐。否则就弄死我。”
祝宁拍了拍大腿，“我也怕死啊，于是辞职回老家了，再听见晴晴的消息就是她出现了妊娠迹象，她父母打算做亲子鉴定抓住那个该死的，再后来也不了了之。”
“我以为不说就能活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逃过。让人拧了脖子死的。早知道就说出来了，可人怎么会不怕死呢。”
业火骂了一句畜牲。
“看来刘宇靖撒谎的概率是最大的，他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在意郑晴晴。相反，我总感觉比起徐楠，他对待郑晴晴的态度更耐人寻味。”
谬莱尔想到什么，“郑晴晴死亡是在三天前，徐楠的快递也是在三天前送到刘宇靖家里。那胎儿会不会一开始就不是徐楠的，它寄生在郑晴晴身上。它是刘宇靖猥亵的产物。”
兰生:“这么说好像也合理，但是也只是猜想，万一她们两个都怀孕了呢，这个孩子是谁的不一定重要吧。”
谬莱尔眼睛一亮，“我们可以验证一下，去问问冯生，看看他的话跟祝宁的话能不能对上。”
他朝着业火招招手，两人靠近窃窃私语。
冯生的格子缓缓打开，他脸上满是汗珠，“……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那就说说不该交代的。”业火板起脸来很吓人，看起来能把冯生砸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没有，没有，我真的都交代了。”
业火猛地拍了一下笼子，笼子的栏杆诡异弯曲，很快又慢吞吞回到自己的位置，栏杆更加粗壮了。
商人心疼地捂住胸口，“我的钱钱呜呜呜……”
“呔！还不快如实交代！”业火怒目圆瞪，“你跟徐楠什么关系！”
冯生眼神飘忽。
谬莱尔一看这样的眼神就知道十拿九稳了，他太熟悉这种男的，永远管不住自己，恶心得要命。
“还不说是吧，那我们可去问徐楠了，至于你不回答问题……商人会不会直接搞死你呢。”
冯生闻言下意识看向商人，对方回了一个略带血腥的笑。
“别！别问她！我说，我都说！”
谬莱尔丝毫不意外地朝业火眨眨眼。
冯生:“……她也想过爬我床，我家有钱，而且有一场含金量很高的比赛就是我家赞助，让谁得奖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本来这比赛就是为了郑晴晴我才赞助的，我找郑晴晴说这件事的时候让徐楠听见了。”
“她一直就嫉妒郑晴晴，刚认识我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郑晴晴的坏话，因为那个比赛还说她可以跟我。不过，我没睡她，我看不上她，她可没有郑晴晴好看。”
谬莱尔眯起眼睛，“这么说你没祸害小姑娘啊，那你心虚什么。”
冯生不吭声。
“关闭吧，我相信徐楠会很乐意告诉我们的。”
“等等，等等。我说，就是徐楠没勾搭成功，但是她把主意打到郑晴晴身上了，说有办法让我跟郑晴晴成事。之后也不用晴晴出去抛头露面了，就安心伺候我就行。作为交换，我要给她一个独舞的奖项，让她能代替郑晴晴的大学名额。”
“那天也不是什么郑晴晴想通了，是她把郑晴晴迷晕了。我们商量好，她约郑晴晴出来迷晕她，等郑晴晴醒了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
冯生忽然想起什么，“但是很奇怪，我们约的日子不是那天，本来应该是第二天中午，我连包房都订好了。徐楠临时告诉我改时间了，特别急切地叫我去。”
业火:“你知道郑晴晴怀孕了吗。”
冯生低着头，“偷偷去医院看见过一次，就是因为不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所以我又给了她父母好多钱，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好了医生，让他们把孩子拿掉。
白日梦只能购买一次，我再也没有抹除证据的机会，那个孩子出生后如果验出跟我有血缘关系，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孩子最终拿掉了吗。”
冯生:“没有，她爸妈还因此咬着我不放，说是我推的晴晴，要告我。案子被我爸拦住了。前几天听说晴晴怀着孩子去世了。”
谬莱尔撑着下巴，想了想，“徐楠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你别骗我们，谎话说多了容易死。”
冯生一愣，“她没有怀孕啊。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参加比赛和上课，而且她又没有男朋友，还天天想着来找我换资源呢。”
兰生:“那刘宇靖是她什么人。”
“她在追刘宇靖，只不过刘宇靖更喜欢郑晴晴，每次都是因为有郑晴晴他才会去徐楠的饭局。”
这下四人面面相觑。冯生头上依旧没出现百分之五十的进度条。
那就证明刘宇靖的话彻底被推翻。
他一直在撒谎。
冯生的格子关上。
谬莱尔的头越来越痛，他揉揉太阳穴，感觉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他没多想，“看来孩子真是郑晴晴的，徐楠也在撒谎。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她把本来是第二天的事情提前到前一天晚上了。”
祁澜草草梳理了一下几人的关系，“按照冯生刚刚说的话，那刘宇靖那天晚上肯定也在，他是冲着郑晴晴去的。”
“徐楠有意在帮刘宇靖掩盖，丝毫没提到刘宇靖的事情，我们问男朋友的时候她也草草略过。这样看来，她和刘宇靖很可能在冯生来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如果不及时叫冯生过来，那第二天的事情就肯定办不成。”
“他们做的事情大概率会让郑晴晴不再相信徐楠，所以徐楠才会那么焦急。她害怕自己拿不到冯生的好处。”
业火摸摸下巴，“会不会是徐楠说漏嘴了，郑晴晴知道她要出卖自己，所以想离开，没想到被徐楠迷晕。”
“可坠楼那个环节还是空白的。”谬莱尔揉揉眉心，“我们重新理一下，徐楠借着缓解焦虑的由头约郑晴晴出来，刘宇靖发现郑晴晴也在于是也来了饭局。三人发生了争端，郑晴晴被迷晕，徐楠叫冯生过来。”
“与此同时，刘宇靖可能因为喜欢郑晴晴的原因，不愿意看着郑晴晴被人猥亵，于是报警。冯生害怕逃跑。”
谬莱尔忽然发现了什么，“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在之后的事件里，一开始说望风的徐楠去哪了。”
“她是想让这件事情办成的，这样刘宇靖没有机会接近郑晴晴，她自己又能获得好处。她不可能去破坏。”
“但她没能阻止刘宇靖，警察来了发现昏迷的郑晴晴肯定会发现她做的事情，撕破脸的郑晴晴也不会再相信她。按照这样的思路，她是一定会回去处理的，起码不能让郑晴晴被人发现。”
业火喃喃，“难道她为了处理郑晴晴就把她推下去了？可这风险不比迷晕人的风险更大。她想处理不应该往影响小的方面处理吗。”
祁澜:“也对，毕竟郑晴晴当时还活着，活人肯定要比死人好处理，说她睡着了就好了啊，反正冯生已经跑了。”
谬莱尔醍醐灌顶，他猛然坐直身子，“你刚刚说什么？”
祁澜:“我说冯生已经跑了，说郑晴晴睡着了就可以解决。”
“不，不不不。是那句，你说郑晴晴当时还活着，活人肯定是比死人好处理的。”谬莱尔眼睛亮晶晶的，“但如果那个时候郑晴晴已经死了呢。”
业火:“我去。要是那时候已经死了，可就不好处理了，她必须要伪造出意外现场，否则肯定会被警察发现的。”
“按照我们新的推论，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郑晴晴是在冯生进房间之后死的，徐楠发现了郑晴晴死亡，但冯生已经跑了，她不得不去收拾，否则她也会被牵连。”
“另一种，就是郑晴晴在冯生来之前就已经死了，她找冯生过来是为了顶包。所以在冯生离开后，她立马伪装郑晴晴坠楼的假象，把事情栽在冯生身上。”
祁澜:“第二个说不通啊，如果是这样，那她干嘛不直接让郑晴晴坠楼，还要大费周章找冯生过来。”
“如果真的是第二种可能，那我们之前推的刘宇靖报警就不成立，是徐楠自己报的警。一方面，她完成了冯生给的任务，能拿到他的资源。另一方面，她发信息用的是郑晴晴的手机，这是她跟冯生约定的暗号。这就成为冯生甩不掉的证据。”
“冯生家里有权有势，现在不就是压得郑晴晴父母没办法伸张正义吗。她跟刘宇靖应该也互相做伪证，饭店的监控能看见他们两个一起离开，刚好用情侣的幌子来打掩护。”
谬莱尔:“这下就能解释为什么本该放风的徐楠不在门外了，她报警后跟刘宇靖一起离开。而她的白日梦就是用在死亡的郑晴晴身上了吧。更改成坠楼，没想到郑晴晴更改后反而没死，变成了植物人。”
“刘宇靖重新去郑晴晴身边打转，甚至猥亵她让她怀孕。冯生以为是自己的，又去威胁郑晴晴父母，郑晴晴父母就以为是冯生干的。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冯生身上，没人再注意到徐楠和刘宇靖。”
业火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郑晴晴父母这几个月没什么消息能传到外界。俩人憔悴衰老了特别多。也是可怜。”
四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最后一个格子打开。里面坐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王虎颤颤巍巍抬起眼，“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不想玩这个游戏，我已经间接害死一个人了，我不能再害人……”
“我是刘宇靖的同学，那天晚上，他本来是跟我们在一起喝酒的。喝到中途被起哄给郑晴晴打电话，跟对方表白。”
“郑晴晴拒绝了他，他就一直喝闷酒，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后来他看见了徐楠发的朋友圈，说和郑晴晴也在这个饭店吃饭，问他有没有时间来找她们。”
“大家都知道徐楠对刘宇靖有意思，所以也起哄让他去。本来就是个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去了。我当时喝得也蒙了，摇摇晃晃出去上厕所。正好看见那个包房里，刘宇靖用抱枕捂着郑晴晴的脸，逼人家跟自己好。”
“郑晴晴一直是个性子很烈的女孩，自然不愿意，没一会就不动了。我吓得酒醒了一半，抬脚就想跑，一回头正好跟徐楠脸贴脸。”
王虎捂住脸，“我害怕，他们敢杀人，我不想死。我就答应他们不会说出去，还拿了徐楠给的五万封口费。后来听说郑晴晴没死，但是成了植物人，我……我就想偷偷去看望她一下。”
“没想到，遇见徐楠跟刘宇靖吵架，隐隐约约听见徐楠威胁刘宇靖，说是自己给他解决的烂摊子，如果不乖乖听自己的话，就要把刘宇靖的事情公之于众。”
“当时刘宇靖的脸色挺差的。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兰生:“既然你替他们隐藏了秘密，那你是怎么死的。”
王虎惊恐道:“他们根本就没放过我！刘宇靖这个畜牲！我还是被弄死了。他还说什么晴晴当初就是这样死的，那你也这样死吧。”
“他就是个疯子！”
格子缓缓关闭。
谬莱尔理理思路，“现在我们去找徐楠吧，她的谎言该被揭开了。”
徐楠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不再伪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表情，反而很平静，“看样子你们收获颇丰。”
业火:“大概都弄明白了。你跟郑晴晴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么搞人家。”
徐楠:“没有恩怨啊。我们是好朋友嘛。”
谬莱尔此时在看徐楠头上的进度条，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移动。他眯起眼睛，看向笑眯眯的商人。
06:［别怀疑，就是他动的手脚。这个奸商一肚子坏水。］
“可，再好的朋友，也很难在被对方一日复一日的降维打击里维持原本的友谊吧。她什么都比我好，舞蹈、学习、长相，哪哪都比我好。连我喜欢的人也喜欢她，我能接触到的有钱人喜欢的也是她。”
“资源都往她那里流。我什么也没有。我怎么能不嫉妒她，不恨她。而且我这也不是害她，冯生家里有钱，亏待不了她。”
谬莱尔看了她一会，才开口，“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杀了祝宁和王虎。警察根本没有怀疑你们，而且有了这个把柄，你也可以牢牢攥住刘宇靖。”
徐楠满脸疲惫:“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刘宇靖很听我话，冯生也给了我奖项。我以为郑晴晴这个阴影会永远沉睡。直到后来，我发现刘宇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我跟踪过他几回，这才发现，他居然还没放下郑晴晴。”
“让一个植物人怀孕了。我跟他大吵一架。那天过后，他反而重新听话了，比之前还听话，也不再去郑晴晴那。”
“我们商量好，要用刘宇靖的白日梦机会把那个孩子直接抹除掉。”
徐楠忽然哽咽，“可。郑晴晴在这个节骨眼，居然要醒了。”
“刘宇靖的那次白日梦也没有抹除她肚子里的孩子，反而冲着我和其他知情的人来了，他杀了那两个人。对于我，却还要逼我拿出手机里的视频。”
“那份他捂死郑晴晴的视频。本来只是忘了带手机，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他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顺从我。他无法直接使用白日梦抹除那份视频，他不知道我有没有备份在其他人那。”
“我不知道该把东西藏到哪了。就想起郑晴晴经常待的舞蹈室。一到那里，我就知道郑晴晴在镜子里了。她在镜子里冷冷盯着我，身上也有白日梦的味道。”
谬莱尔喃喃，“郑晴晴当时不是要醒了，而是用了白日梦即将变成污染物。”
徐楠掩面痛哭，“对，我不敢靠近那个房间，对我有克制作用，我怕被她杀死。”
“但我还是把手机放到房间里进行伪装。刘宇靖同样无法进入那个房间。直到你们的到来，打破了房间的限制，她出来了。一切都完蛋了。”
业火不知道说什么，嘴张开又合上，看起来挺想骂徐楠的，又忍住了。
谬莱尔淡淡想，可能怕浪费口水吧。
“我后悔了，我向晴晴认错，她跟我说已经无法回头了。”
徐楠的格子变灰，其他四个格子也一次变成灰色，刘宇靖还想狡辩，被商人直截了当把嘴缝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聒噪。”商人怒其不争，不情不愿提问几个问题，都被四人答对了。
商人在盒子上跳来跳去，恼怒道:“都怪你们！我的生意又黄了！”
芭蕾怨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空中，她不再是流着血泪的凄惨模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头上蒙着浅灰色薄纱。
“作为惩罚，你们要接受审判。”
商人一声令下。芭蕾怨张开唇，舒缓的音乐慢慢流淌起来。
数个跳舞的幽灵款款而来，朝着底下或是哭泣求饶、或是狠毒咒骂、或是颤抖道歉的人而去。
幽灵手持利剑。芭蕾怨在号角声里发出指令:“审判。”
利剑破开血肉，几分钟就把完完整整的人刺成一滩肉泥。他们惨叫求饶、痛哭流涕，丝毫不会影响审判的进行。
芭蕾怨始终静静看着，紧紧盯着底下的肮脏肉泥，最后慢慢闭上眼消散在空中。
“咔哒”一声，笼子打开。
谬莱尔几人连忙钻出来。
“我们赢了，按照规则应该放我们走。”业火的镰刀悄悄出现。
商人的生意黄了正来气呢，这个人类正好撞在他的气头上，商人嘲讽道:“怎么，你要打我啊？打得着吗。”
“我是个商人，自然说话算话。只是就这么让你们走了……”商人眯起眼睛，“我怎么感觉我这么亏呢。”
谬莱尔的双瞳轻轻颤抖着，摇晃的尾钩早已绷紧，形状漂亮的薄唇抿起，站在那就是触目惊心的美感。
商人盯上谬莱尔，“……别紧张嘛，我放你们走，今天能看见这么对我胃口的美人，也不算亏。”
“你们走吧。”
几人警惕地慢慢往出口挪。
谬莱尔被看得心里发毛，他暗暗让06随时规划逃跑的路线，他总感觉商人没憋什么好屁。
“06。”谬莱尔轻轻呼唤。
没人应答。
“06？”
依旧没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其他队友都走出了典当铺，谬莱尔只剩下最后两步。
谬莱尔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
“铛”的一声。谬莱尔猛地双足蹬地借力，侧翻着躲开商人突然甩过来的青铜细锁链。
细锁链深深扎进地板。
靠！就知道这奸商没安好心！出去就给他举报了！不诚信经营！！！
而且青铜锁链是批发的吗！怎么哪哪都有！你们污染物能不能不要进行文化交流互鉴啊！！
谬莱尔立马朝着门口狂奔，细锁链慢悠悠地在后面追赶着他。
很奇怪，明明就一步的距离，谬莱尔却感觉自己跑了有十几米了，他的队友也忽然不见了。
商人笑眯眯，“怎么，不想走啊，那留下也不是不行。”
混蛋！那倒是别用锁链射他啊！玩不起别玩！
谬莱尔又躲避着跑了五六分钟，彻底确定这个逼动手脚了，还没等他想到方法出去，细锁链猛然攥住他的脚踝。
谬莱尔被拖倒，他尝试着把锁链拽下去，那锁链却像长在他脚踝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尾钩消失，手上多出一把长长的火红大弓，激光弓弦“滋”一声出现，谬莱尔朝着上空的商人瞄准。
“嗖嗖嗖——”
三箭齐发。他的箭支触碰到商人的瞬间就消失了。
“好棒，这腿真长，射得我好爽～”
谬莱尔重重“呸”了一声。
细锁链蜿蜒而上，把谬莱尔缠成一个茧，还灵活地堵住了谬莱尔喋喋不休骂人的嘴。
熟悉的青铜味道让谬莱尔很快就昏了过去。
最后几秒，他生无可恋地想:今年是跟青铜犯冲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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