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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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的小彩灯一闪一闪，戏台换成了现代化风格。商人也换上服务生马甲，夸张地放了四个礼炮，“地下城第206场白日梦游戏现在开始！”
戏台上有五个格子，每个格子的隔音都非常好。
从舞蹈室发现的资料里至少能确定两人的身份:左边第一个是徐楠。第二个是富家子弟，这座教学楼就是他家捐的。
剩下三位身份暂时不明。
商人:“公平起见，他们五个无法听见其他嫌疑人的自述。”
已经死亡的徐楠此时不再是鬼首的状态，她浑浑噩噩摸着自己的胳膊。
“你们五个如果能让我把他们四个转化为业绩，你们就可以一直维持现在的模样，不用再每时每刻感受死亡的痛苦。怎么样，我就喜欢看两拨人为了不同的利益打得你死我活。”商人笑嘻嘻，一声哨响后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位自述的是左侧的徐楠。
“我，我跟晴晴是一起长大的，她妈妈跟我妈妈是闺蜜，我们俩家关系一直非常好。我不会害她的……”徐楠神经质地咬着指甲。
“那天是我们去考试的前一天，晴晴每次一到大型考试就会容易紧张、发挥失常，所以我就想着带她出去吃饭帮她散散心。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出事。她出事后，警察也找过我调查。”
徐楠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对！警察也来过，他们都说是意外，但晴晴的父母一直接受不了，我也经常去看叔叔阿姨，没想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记恨我，怨我带晴晴吃饭，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谬莱尔跟业火对视一眼，似乎在考量徐楠话语的真实性。
“真的不是我害了晴晴！你们相信我……”
谬莱尔想了想，“你在躲猫猫游戏里寻找的是你男朋友吗，剩下四个男生里有他吗。”
徐楠没料到对方提出的问题居然跟郑晴晴无关，反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目光躲闪，“没，没什么，就是跟他闹别扭，他要分手，我不愿意，这才闹起来了……”
“你是怎么死的。”
徐楠不自在起来，“不是说晴晴的事情吗，我就是太想考好成绩，所以买了白日梦套餐。”
谬莱尔点点头。
徐楠的格子重新被封闭起来。她头顶还没有出现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
兰生:“她说得好像挺合理，警察那边对郑晴晴的案子也是这个调查结果。”
“在进入镜子之前，我看见郑晴晴跟徐楠扭打在一起，徐楠说她只是想介绍一个人跟郑晴晴认识，不是想害她。但她刚刚丝毫没有提到这个人的存在。”
谬莱尔抿了抿嘴唇，“我有种莫名的感觉，徐楠会不会不是第一个被白日梦反噬的人。”
业火:“不提就用不着去圆谎，他们只有六句谎言机会。而且到第四句我们就能看见百分之五十死亡率了，很容易被我们拆穿。”
祁澜想起了什么，向商人提问，“白日梦的反噬只会落实在购买的人身上吗。”
商人“唔”了一声，“理论上是这样的，白日梦也不只有反噬会有伤害啊，说不定某个愿望里就会伤害到很多人呢。”
几人面面相觑。
第二位发言的是冯生。
冯生本人长相不算帅，从身上的衣服和鞋、表能看得出来家境殷实。
在他的格子开启那几秒，谬莱尔仔仔细细观察着他，试图找出他跟鬼影之间的相似处。
“我叫冯生，靠家里砸钱进的天中，教学楼就是我家捐的。我喜欢郑晴晴，但是她一心想学习考好学校，我就没再纠缠。直到考试前一天，她发信息约我出去，说其实也喜欢我很久了，马上要考试了，她不想跟我错过。”
“就这些，我跟她吃完饭当晚她就失足坠楼。我很难过，还给她爸妈十几万当医药费来着，毕竟也差点成了我爸妈，就当行善事捐款了。”
谬莱尔犀利道:“不对吧，徐楠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把什么都交代了，那天可不是什么叙旧情的事情吧。”
业火眉心一跳，跟几个队友挤眉弄眼，都知道谬莱尔这是想诈他一下。
冯生烦躁地抓抓头发，“怎么可能，她在撒谎。”
“嗯？她说是要给郑晴晴介绍一个人，你猜猜她有没有把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们。”谬莱尔精准捕捉到冯生不自然的眼神，“别撒谎了，第六句谎言可是会要命的，你家里那么有钱，年纪轻轻就死了的话你不觉得可惜吗。”
冯生似乎想起了死亡时的痛楚，他扣着手指，“……不是郑晴晴发的短信，是徐楠，她说晴晴就是喜欢心口不一，其实内心里还是很喜欢我的。她已经把晴晴灌醉了，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晴晴肯定就不会再欲拒还迎。”
“郑晴晴究竟是怎么死的，是你推的她？”
冯生连忙摆手，“不是我！我喜欢她，我怎么可能会推她，我到包房的时候晴晴已经醉倒了，徐楠说让我们快点，她会在外面给我们望风。我，我那天也是精虫上脑，我就……”
业火摸摸下巴，“那警察调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郑晴晴有被侵犯的痕迹呢。你小子还干什么畜牲事了。”
“就，白日梦啊。我也买了套餐，那天我刚开始办事，就遇上警察查房，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我怕摊责任，毕竟郑晴晴昏迷着，谁能说清楚。”
冯生声音越来越小，“我就从消防通道摸黑跑了，后来再听见消息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而且警察居然开始调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怕被发现，所以就用了白日梦套餐抹除了我在场的痕迹和她身上的痕迹。”
“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坠楼的。而且我也赔钱了，她住院这么久，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家出的。”
兰生:“白日梦套餐这么火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买过。”
业火:“看这奸商强买强卖的样子，他巴不得全世界都买他的套餐。”
谬莱尔垂眸想了一会，“我们接着听下一个吧，起码现在能确定徐楠肯定是做了小动作，那她说的话里至少已经有了一句谎言，那天晚上吃饭的目的不是缓解郑晴晴的焦虑。”
第三位叫刘宇靖，成绩优异，谬莱尔在教学楼的优等生大榜上见过他的照片。
“我是徐楠的男朋友，那天晚上我们吵架了，她去找郑晴晴吃饭，当晚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是全部都清楚，只记得楠楠当晚心情不好，她们喝了很多酒。我怕楠楠跟我赌气出什么事，所以就提前过去送楠楠回家了。”
祁澜:“你送徐楠的时候郑晴晴在哪。”
刘宇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看见啊，楠楠当时醉得太厉害了，我问服务员也没人注意到郑晴晴，我就先把楠楠送回家，后来又回去找了很久，依旧没有郑晴晴的消息。我怕出事，就报警了。”
谬莱尔眯起眼睛，到这里刘宇靖的话跟冯生的话又对不上了。按照冯生的话，此时郑晴晴就在包房里，而他也是听见了警察查房才跑的。那刘宇靖怎么就那么巧，两个人居然一个人也没看见。
他们到底谁在说谎。
“你跟徐楠闹别扭是因为什么。”
刘宇靖:“因为孩子，我们都还小，我想让她打掉，她不愿意，就闹起来了。”
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刘宇靖的格子缓缓关上。
目前三人都没有达到百分之五十死亡率。
业火:“冯生的话跟刘宇靖的话是冲突的，两人之中一定有人撒谎了。”
兰生:“现在嫌疑人里的三个都是去过那晚饭局的人。剩下两个也会是吗？那岂不是还会有更多冲突的话。”
祁澜:“我们该相信哪个。”
谬莱尔缓缓，“刘宇靖的身份应该就是窗外的鬼影，他的腿骨发育有些畸形，跟坠楼鬼影的腿很像。
你们还记得镜子里的郑晴晴即将出来时鬼首和鬼影的状态吗，它们很焦虑、很害怕，甚至放弃了第一攻击顺位的我们都要去阻止郑晴晴出来。”
“如果他们真如自己说的那样没做过害郑晴晴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害怕。”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鬼首的躲猫猫是想找孩子的父亲，但刘宇靖一直在窗外，他从来都不在教学楼里。那徐楠在找什么，她一直在舞蹈室周围徘徊，可能因为某种克制不敢进来。也可能是她确实不知道要找的东西在哪。但我更倾向于她知道东西在舞蹈室。”
“徐楠在砸门的时候异常愤怒地说不要动她的东西。她应该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而且对这东西特别看重。可能这东西就跟郑晴晴的事情有关。”
“我们打破了舞蹈室的克制，所以她和刘宇靖后来可以进来了。”
祁澜想起来了，“不会是，那个娃娃吧。里面装着的珠子刻着郑晴晴和徐楠的姓氏。难道徐楠惧怕那个东西？”
谬莱尔摇摇头，“不知道，我们进入舞蹈室之后移动的东西太多了，也有可能是资料，或者奖杯，还有可能是那个镜子呢。”
业火被绕晕了，他适合暴力打斗，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他做不来，“停停停，那现在我们是不相信刘宇靖，相信冯生吗？”
“也不一定，有可能冯生那部分是真的，但刘宇靖那部分肯定也有猫腻。他和徐楠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了，反而不可信。”谬莱尔还记得芭蕾怨当时的血泪，这两人一定有问题。
怨恨徐楠可能是因为她把冯生叫来侮辱郑晴晴，那怨恨刘宇靖是因为什么？对方是看见了袖手旁观，还是也参与了什么。
现在事情还差一个关键的环节:郑晴晴坠楼的节点。
他们三人都是在郑晴晴坠楼之前离开的，对于郑晴晴坠楼都说自己是第二天听说。还需要听听剩下两个人的叙述，才能发现冲突的地方，一点一点解开真相。
谬莱尔揉揉眉心，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酸的，从来没有这么不舒服过，连太阳穴都胀着疼。
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徐楠，徐楠的白日梦也肯定不是用在了考试成绩上，只是对方到底用在了哪现在还不清楚。
第四个格子打开。
“我叫祝宁，是郑晴晴的护工，她成为植物人后一直在被人侵犯。”
“那个人叫刘宇靖。”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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