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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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06又扯淡，不是说鬼将军不知所踪吗，那现在回来的是什么？！
谬莱尔在冰冷刺骨的井水里缓缓下沉，原本半阖着的眼睛此时倔犟地紧紧闭上。
莫名跟小区里喜欢偷鱼干却总是被抓包的奶牛猫神似。
这井也不是普通的井。在下降到一定深度后，谬莱尔被冲到一条更宽阔的地下河里。
谬莱尔身上的伤口被冷水泡得发白，而那只随他一起掉下来的污染物已经一动不动，大概率是死了。
“咳……”谬莱尔攀上侧面一颗扭曲的树，死死抱住对方蜿蜒粗壮的根系。他挣扎着爬到岸上。
［很幸运，鬼将军没有把井刨开追下来。］
谬莱尔受伤的那只眼睛高高肿起，此时像蔫巴的鸟崽，“鬼将军的污染值是多少，怎么感觉他看我一眼我都像是被攻击了。”
［鬼将军污染值:54210，等级很高。攻击方式:声波攻击、流星锤、绝对碾压。］
“五万多啊，我去。”谬莱尔瘫倒在岸上，浑身都发疯一样疼，他拎起蘑菇污染物的一只根须慢吞吞啃着，“真是赚了，咱们居然在五万眼皮子底下跑了。”
蘑菇污染物死透了。谬莱尔吃了它两根粗壮根须后攒了点力气，身上的伤口慢吞吞愈合着，他爬起来，开始打量四周。
地下河水源充足，周遭的墙壁都是被人为开凿过的，目前想找到出路恐怕只能沿着地下河道往前走。
“？”谬莱尔忽然发现了什么，他蹲在岸边，往澄澈的河底看去，“06，那是什么？”
几枚幽幽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圆润石块静静躺在河底。
06声音雀跃:［是灵源！］
谬莱尔这才想起来，他随身空间里的灵源家具也散发着这样莹润的光泽，只是品质要比这些更好。
但胜在河底的灵源数量多啊！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理念，谬莱尔用树枝和污染物的根须草草编了一个带杆捞网，把河底的灵源块全都捞了上来。
“发了发了，我们真是发了……”谬莱尔一边捞一边装。
随时空间的无生命格被之前的家具装满了十个格，现在剩下的九十格又被河底捞上来的灵源填满了三十格。
谬莱尔尝试着吃了一枚灵源，看起来坚硬的石块实则入口即化，吃起来像香草味的冰淇淋。
而一枚灵源增加的数值是102。比污染物的一整条根系增加的还要多。
谬莱尔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搓搓手，“收获颇丰！”
［河底有散碎灵源，说明在河的源头或者其他地方有大型灵矿。被冲刷下来的灵源很纯净，杂质非常少。如果真的有灵矿的话，那矿的品质也是非常高的！］
谬莱尔听着心里痒痒，但看看自己的污染值又自己挠挠，“可惜啊，我们现在要是折返，会被鬼将军薅出来当蘸酱菜的吧。”
［五万多的污染值。可能拿咱当牙签剔个牙就扔了，不一定稀罕吃咱。］
谬莱尔搓搓手，“……哼。”
谬莱尔重新拎着自己的捞网顺着河道打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现在就先捡一捡灵源养精蓄锐！
那枚差点让谬莱尔把小命搭上的绿色珠子此时也在空间内，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泽。
谬莱尔捞了半个小时，到最后河底只剩下细碎的灵源沙子，再也没办法捞上来，只看见一片亮晶晶。
他望着河底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在看见自己满满当当的空间后，谬莱尔又心满意足起来。
他戳戳珠子，“06，这东西要怎么用啊。”
［等系统商城开启后，您可以兑换制造武器的材料，在铸造的时候把它镶嵌上去就好了。珠子的自愈加成是百分之三十。］
谬莱尔点点头。下一秒，刚刚还安静如鸡的珠子猛地弹射起步、朝谬莱尔撞了过来。
谬莱尔下意识抬起手挡住脑袋，没想到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那。珠子从善如流地钻进谬莱尔胸口愈合了大半的伤口里。
“我靠！06！！疼啊啊啊！！”谬莱尔此时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白净胸膛上的伤口硬生生被撑开，不应该承担容纳功能的地方被迫吞吃着圆润饱满的珠子，谬莱尔能清楚听见自己肌肉撕裂开的声音。
06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啊，哪有自己往人身上钻的！而且，06揉了揉眼睛，这家伙神经病吧，一边钻一边治疗？这跟拳头抹碘伏，边打边消毒有什么区别？！
谬莱尔已经疼的开始满地打滚了。06语气焦急:［您别再打滚了，越挣扎这珠子钻得越深！］
谬莱尔满脸都是泪，下意识用手去抠那往里钻的珠子，满手都是血，“……06……”
绿色的珠子被温暖的胸膛包裹着，它很舒爽一般在谬莱尔胸口内打了个滚，像是重新回到母亲怀里的乖孩子。
在珠子终于能紧贴着谬莱尔的心脏后，它才不再往深处钻。
谬莱尔已经疼昏过去了，这还是那珠子已经一边钻一边疯狂透支自己给谬莱尔疗愈之后传递的痛感。
它心疼地安抚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妈咪，绿色的幽光跟谬莱尔的心跳交缠在一起，珠子的外壳在母亲的身体里融化。最后只剩下小小一枚内核与母亲紧密相依。
孩子是要回到母亲怀里的，哪怕按照自己母亲的天性是会把孩子重新吸收、吞食掉。
但追随虫母，也是虫族的天性。它们始终心甘情愿成为虫母的养料。
那枚小小的内核轻轻震颤两下，与母亲的心跳共振过后便继续沉沉睡去。
谬莱尔的伤口逐渐麻木。几波汹涌的水流涌来，岸边的艳丽青年被水流重新拢回河道里，疾速往尽头飘去。
……
潮湿、粘稠。
一声声与自己同频共振的微弱心跳。
谬莱尔感觉眼皮很沉，拼尽全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隙。
他在河底，河水不再是澄澈清凉的，反而变得混浊腥咸。
猩红色的水流慢吞吞涌动着，几具脚上缠着沉重青铜锁链的尸体直直在谬莱尔身边晃荡。谬莱尔对上他们空洞腐烂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浓烈的不安感。
谬莱尔环顾周围，发现河底密密麻麻满是这种溺毙的尸体，他们的面孔大多都不完整，完整的几个则是诡异地勾着唇角，干瘪撕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跑不掉了……
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沉重的青铜锁链束缚着这些尸体，而锁链的尽头深扎入地底，扎进比地缝还要更深的地方。
在这些细锁链旁边，还有更粗壮的大型青铜锁链向上牢牢束缚着什么。人类的尸体静静飘着，连粗壮锁链的十分之一粗细都赶不上。
青铜锁链是谁铸造的？又是怎样铸造的？谬莱尔直面这种人类之外的力量，比看见那些污染物还要更加焦躁不安。
在他看着锁链时，锁链也在看着他。
谬莱尔呼唤着06，脑子里再也没有回声传来。
“06？06！”谬莱尔眼前逐渐多出一些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那锁链上渐渐开始多出更多的尸体，半腐烂的脸在上面痛苦挣扎着，他们的躯体与锁链融合在一起，而他们还在痛苦呼喊。
“谬莱尔，快来救救爸爸啊……你妈的，小兔崽子，就不该给你们这种畜牲吃的，就应该活活饿死你！”男人的脸被锁链嚼碎。
“好疼……我好疼啊……小谬你救救我……”
同事、药店阿姨、经理、邻居……熟悉的人脸在谬莱尔面前一个接一个扭曲、碎裂，连骨骼都变成细碎的颗粒，像是被什么大型生物咀嚼过。
连一些他都已经记不清楚的记忆都被青铜锁链轻而易举翻找出来捆在链条上向他呼救。
包括用洞穴勘探灯发现他存在的探险队都出现了。
谬莱尔始终没有动过，这些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这，他悄悄尝试开启自己的随时空间，发现它也随着06一起消失了。
他此时能调动的只剩下一只红瞳和八百污染值。
八百。
青铜锁链的污染值他甚至都看不清，每次一使用红瞳去看就会被猛然灼伤。
肯定是打不过的。
谬莱尔努力调整着呼吸，好在他还没有开始出现溺水的症状。似乎在这里，水下也是可以呼吸的。
“哥哥。”
直到，谬莱尔在锁链上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他杀千刀的爹弄进洞里的第二个孩子。
谬莱尔与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在洞穴里互相扶持着活了快五年。
他的死爹想看他们变成没有人性的野兽，最好是互相撕咬。甚至可以杀死对方，把对方转化成食物。
没想到谬莱尔跟这个孩子没有变成竞争关系，反而愈发亲密。
于是，谬莱尔的死爹出手了。
在谬莱尔终于做好严密的计划出逃时，那位“弟弟”亲手从背后捅了谬莱尔一刀。
一刀见血，直直捅进心窝。
如果不是谬莱尔命硬，爬到桥洞底下撑到有人发现他，恐怕他已经被那一刀捅死了。
谬莱尔获得了自由和人的身份，他不再是洞穴里跟同类竞争一块生肉的野兽，而是一个有名字的人。
虽然人的生活并不好过。但从此就靠着对这些人的恨意也算硬生生撑了过来。
尤其是对这个背叛了自己的人滔天的恨意，谬莱尔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反复咀嚼这份掺杂了太多东西的恨意。
再看见这张脸被折磨，谬莱尔心里应该是痛快的，曾经互相陪伴、相拥取暖的同伴成为他憎恨怨怼的对手，把他一颗真心扔在地上狠狠蹂躏，他应该是幸灾乐祸的。
但，谬莱尔静静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滋味复杂。
那一刀是为了那唯一的获胜机会。还是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真正拿他当……亲人，只是在蛰伏，是真真正正的野兽。
谬莱尔心底有道声音，轻轻否定了这两个猜测。
“哥哥……哥哥…我好想念你……”
谬莱尔没有动，依旧静静看着，眼尾却有透明的水滴噼里啪啦跟河底的污水融合。
被锁链一点一点吞食的弟弟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谬莱尔终于想起那只污染物死之前的叫喊为什么熟悉了。
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熟悉的人发出的声音。
谬莱尔的胸口越来越烫，像是有烧红的铁球在他胸膛内肆意横行，他捂住胸口痛呼。
谬莱尔听见弟弟被彻底吞食前拼尽全力说了一句话。
［虫母殿下？殿下！妈妈！！！］
在06的呼喊下，谬莱尔猛然醒了过来，他还在青铜锁链前，只是上面什么人也没有。
“我爱你……”谬莱尔喃喃自语，眼圈发红，似乎是在重复谁的话。
［妈妈您说什么？刚刚看见什么了？别再看那根锁链，它有极强的致幻作用。］
［青铜锁链污染值:100000，攻击方式:束缚、溺毙、致幻、潜意识影响。］
谬莱尔连忙侧过脸，跟旁边眼神空洞的尸体面对面，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靠。06，这是哪，怎么回事？”
［一会上去再说，现在您脚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了，快游上去！否则还是会被锁链攻击！］
谬莱尔急忙往上游，在破水而出的瞬间，身上如影随形的阴冷感骤然消失。
他爬到岸上，发现已经从地下河里出来了，谬莱尔回到了黑雾密布的地缝，但他反而安心了。
“跟鬼将军府和地下尸河比起来，怎么感觉地缝黑雾都这么亲切了！”
谬莱尔抹了一把脸，回过头再去看:地下尸河的尽头是一个很深的湖泊，水源源不断涌进去，湖泊却好似无底洞一般吞噬着。
湖泊表面平静无波。谬莱尔在见识过底下的尸海和青铜锁链后反而看这湖也像是活的，感觉对方正缓慢呼吸着。
谬莱尔甩甩头，把头发上的水珠甩落。他想起什么，急忙打开自己的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垒好的灵源还在，谬莱尔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要是这些也是幻觉，我就一头磕死在这。”
［妈妈，这是恶孽湖。有它存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大量尸体和怨气，但同时，也证明我们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谬莱尔喃喃，“河的源头，真的有灵源矿。”
［答对啦。06刚刚检测过您的身体，那枚珠子已经跟您融为一体，自愈加成也直接加在您的身上，效果更好。］
“为什么它会跟我融为一体？它是有意识的吗？”
06想了想，［06觉得，它在成为污染物之前应该是您的子嗣，只是因为您的发育失败，它们在地缝的影响下发生了变异。］
［它们是异变类的基因。06之前以为您吸收他们的方式就只剩下吞食污染值，至于污染物的核心只能像人类那样封存、避免它们再次外流形成新的污染物。
没想到您对他们的吸引力还在。虫族对于回归母体的渴望是极度偏执疯狂的。它们感应到了您，重新回到您的身体里成为您的孩子。］
谬莱尔大概听明白了，污染物分为两种，分别是纯污染物和他的孩子变异而成的污染物。
他的孩子变异而成的污染物会凝聚出核心，人类用封存的方式避免核心流出再次成为新的污染物。而他可以直接吞食，净化孩子身上变异的基因，重新孕育它们。
［不要担心，这样反而让这些虫族能最大程度将自己供奉给您。06曾经说过，最滋补的还是您的孩子，您的升级会更快。
不过，您接受了虫族的供奉，就要为虫族繁育，成为他们至高无上的母亲。］
谬莱尔沉思了一会，“我要怎么生他们？之后吸收核心也会跟今天一样疼吗？有没有不疼的方法，真挺疼的，我胸口现在还漏风呢。”
06再次被谬莱尔奇奇怪怪的脑回路打败了，［有其他办法，您需要打开商城，获得等级奖励。］
［之后您的身体内会长出一个小小的孕囊，或许这个过程是很难捱的，连走路都会牵扯到它。］
［但熬过去之后，您会迎来您的第一次繁育期，这些被您吸收的核心都会重新变成冰冷的卵。它们被您孕育，重新开始感受世界。］
谬莱尔闻言去看了自己的虫母体质觉醒程度，发现已经到了百分之十的节点，只差最后吸收二百的污染值，就能点亮这个节点。
他的系统商城也即将打开。
［您可以选择立即吸收灵源突破污染值一千，也可以再做几天准备。毕竟，让您一个男人孕育，您也很难接受吧。］
谬莱尔挑起眉，“谁说的？我接受啊。我既然得到了实力和便利，那就用不着磨磨唧唧。”
“我这个人比较执拗，别人对我好，我就愿意千倍万倍回报给他。”
“不过是当妈妈，我愿意孕育孩子，我希望我能成为你们的好妈妈。”
谬莱尔拿出两枚灵源果断吸收，污染值蹭蹭蹭翻到1002。他耳边响起清脆的提示声。
［叮咚～］
［虫母体质觉醒程度:百分之十。］
［获得新物品:系统商城。］
商城在谬莱尔眼前徐徐展开。
与此同时，虫母体质到达百分之十后，谬莱尔的身上迸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向四面八方嚣张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他的尾椎骨痒痒的，一根细长的森白骨质尾巴从那鼓了出来。
原本乌黑的发丝间长出一缕缕鲜艳张扬的红发，黑红相间，像小年轻喜欢染的挑染发色。
谬莱尔的骨骼也被重新塑造，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长高了五厘米。而且，谬莱尔轻轻触碰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枚小东西开始慢慢发育。
奇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怔然。谬莱尔的手心温热，覆在小腹上把那里也弄得暖洋洋的。让虫族忍不住幻想，在虫母的孕囊里成长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这种温暖。
06的声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可以尝试着呼唤您的武器，它会按照您的心意变幻出自己的形态。］
谬莱尔尝试着“嘬嘬嘬”了一声，身后原本悠哉悠哉的尾巴瞬间僵直。
一对弯月形的双刀“咻”的一声出现在谬莱尔掌心上，刀刃是红色的，静静反射着漂亮诡谲的光泽。
谬莱尔伸手去摸，发现自己的尾巴不见了，“我去，太酷了！我的武器是尾巴变幻的！”
［方便收纳，而且攻击时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谬莱尔尝试着控制这对弯月双刃，形状漂亮的刀在空气中翻出两个锋利的花，而耳边的破空声又证明了它们是漂亮又锋利的强大武器。
“咔哒”一声，谬莱尔把两把刀的刀柄相接，这弯月双刃又变成一只大弓，瞬间出现一条激光弓弦。他朝着不远处的黑雾放出一箭，污染值随之消耗掉十点。
但谬莱尔的等级没有掉，他的污染值慢吞吞重新增长着。
［弓箭形态的使用会消耗您的污染值，不影响您的等级，消耗掉的污染值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重新恢复。武器的攻击值会随着您的污染值提升而提升。］
也就是说，一次战斗中他可以发射的箭支数量有限。
谬莱尔松开这只漂亮的大弓。武器重新变回他的尾巴，轻轻缠绕上谬莱尔的大腿，将青年线条漂亮的腿部挤出一圈性感的肉。
谬莱尔冲击力很强的那张脸不知不觉裹上一层模糊的妈咪味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揉杂在一起，很想让人接着细细品尝。
就在这时，谬莱尔感觉黑雾中有很多东西在快速移动，而且他感觉，这些东西是冲着他来的。
“糟糕！”谬莱尔想起来了。06说过，他等级提升的同时，对这些污染物的吸引力也会随之提升。
刚刚他升级的能量波恐怕吸引来了黑雾里的污染物！
谬莱尔扭头就跑，这不是废话吗！寡不敌众！硬刚不是等着死吗！
他是聪明人，他扭头就跑。
与此同时。
索耶带着队友已经抵达了地缝开启的位置，C市里游荡着的感染者都在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支队长，觉醒的地授者不会在地缝里面吧。”
“我靠，这么大阵仗，这得是多强大的地授天赋！”
索耶皱起眉，“别想这些了，我们进地缝。”
地授者稀少，强大的地授天赋更加难寻，他们需要同伴。
上面紧急调来的更多地授者和军队抵达C市。
而那位扛着压力的异能局领导在会议室外调整呼吸，会议室内等待着他的是更高等级的领导和更严厉的审问。
如果C市的污染物影响到了其他城市、甚至是整个国家。那他下达的禁止核武器解决的命令将会让他承担极其严重的责任。
“齐处长，我们该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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