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愿吾挚爱,一生安乐。 ...
-
微博橹穆超话。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我的眼睛都快哭瞎了呜呜呜😭”
“呜呜呜,我也是,大总统到底为啥突然解约退团啊!连微博账号都注销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啊啊啊表弟啊啊啊,你快回来好不好,我们都在等你啊啊啊啊!”
“今天回公司的小总统被橹毛围攻了😭,他的眼神...感觉他也被大总统突然退团的事儿震惊到了!”
“恩恩崽崽还被橹毛指着鼻子骂没有心,天呐好心疼😭,她们怎么能这么说啊!恩恩眼睛都红了她们看不出来吗!”
“就是!大总统突然解约,恩恩难受不比我们少,大家一定要理智一点儿!”
“救命sos!!!大家快去恩恩的微博评论区控评!橹毛现在集体在冲他的微博!”
一呼百应的橹穆批们瞬间转移战场。
穆祉丞的最新一条微博发布于五天前的营业自拍照。
原本20万+的评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冲到了百万+。
大部分言论都是王橹杰的唯粉发的。
“穆祉丞你出来说句话,告诉我们橹橹到底怎么了行不行啊!”
“穆祉丞你出来!我们真的很想知道橹橹现在的情况,求你出来告诉我我们吧!”
“我不行了穆祉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一直当缩头乌龟干什么!我们橹橹真是爱错你了!”
“好诡异的啊,橹橹会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
“呸呸呸!楼上的快闭嘴吧!橹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是啊!大家别跑偏,穆祉丞一定知道内幕,大家不要放过他!”
不少路人点进评论区都被她们各种各样的言论惊呆眼。
“嚯,这事儿闹的,也忒大了吧。”
“真好笑,以前总在热搜上看见谁谁谁家的后援会跑路,谁谁谁家的数据组跑路,现在还是头一次看见正主跑路的。”
“奇了怪了,这王橹杰解约退团,关这个叫穆祉丞的人什么事儿,怎么都在骂他?”
“好神奇,这王橹杰在的时候,唯粉不都在说他是直男吗?怎么现在都在说他爱错人了?爱谁?这个穆祉丞?”
不少玻璃心的cp粉在唯粉的煽动下,也开始责怪起穆祉丞来,哭声一片。
橹穆超话乱七八糟的帖子里冒出一个新号发的帖子。
【小道消息!🦌解约退团另有隐情!🪵什么都不知道!事发时他的手机被公司以活动品牌方的名义没收了!】
【🪵找过领导,被警告了!】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爆料啊!真的假的!”
“我靠,鸡皮疙瘩起来了!这人谁啊!消息靠谱吗?”
“我滴妈😭,恩恩好可怜🙁,什么都不知道😭”
“小总统没有手机...那他岂不是今天才知道大总统解约退团😮!”
“破案了😭,我就说恩恩的眼睛怎么那么红,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狗公司到底想干什么啊!”
“啊😭😭😭!小总统现在肯定难受死了!还被领导警告了呜呜呜,我们的小苦瓜😭啊!”
“大总统解约退团另有隐情!!!果然事出突然必有妖!”
网络上的舆论战,穆祉丞并不知道。
他给王橹杰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
没有一个回复。
夜晚。
穆祉丞拒绝了邓佳鑫等人的陪伴,独自一人打车回到郊区别墅。
“别担心妈妈,我没事儿。”
“他,还没回我消息。”
“嗯,我知道,你们放心,等我找到他就带他去家里看你们。”
穆祉丞一边和何苒打电话,一边换拖鞋。
“你们别看网上那些话,都是假的。”
“我知道了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嗯,拜拜。”
电话挂断。
穆祉丞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泄掉。
他无神的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地上的氛围花瓣、墙上的电子蜡烛、还有沙发上穿着小衣服的海德薇玩偶...。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无力的靠着冰冷的防盗门缓缓坐在地上。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他不再隐忍的啜泣声。
穆祉丞盯着手机界面,泪水从他的鼻梁滑落,滴在屏幕上汇聚成一团。
“王橹杰,你到底去哪儿了...。”
第二天。
穆祉丞没有去公司,而是坐飞机去了成都。
他出现在成都天府机场的画面被人拍下发到网上,令不少一直盯着他的橹毛们看到了希望。
橹穆批们也都激动的蹲守在各个平台,希望再次得到穆祉丞的最新消息。
“叮铃铃铃—”
电话铃声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全都是公司的staff打来的。
穆祉丞只看了一眼就挂断。
按照地图上的位置指引来到王橹杰爸爸的公司楼下。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走进大楼。
“你好,我想找一下王昊德先生。”
穆祉丞压低声音询问着前台。
原本在擦拭桌台的前台小姐姐在听见这个声音后整个人愣在原地,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如果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听出她声线的颤抖。
穆祉丞顿了顿,“没有,我真的有急事找他,麻烦你...。”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行的。”
她打断穆祉丞的话。
穆祉丞沉默了片刻,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对方再次说道:
“您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我这里能上报给王董的助理,可以帮您通报一声。”
穆祉丞掩藏在帽子下的神色微诧,连连点头,“好!多谢!”
拿过前台递过来的笔,在来访记录下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穆祉丞离开后,前台小姐姐盯着空无一人的大门看了许久。
随后低下头擦拭聚满泪水的眼眶。
放在旁边的手机还在不断弹送消息。
“小北,你看微博了吗?穆穆去成都了!”
“也不知道穆穆去成都做什么,好多人都在猜他是不是去成都找橹橹,你说会有这个可能吗?”
“你在干嘛呢,怎么不回我消息?”
“哎,好心疼啊,一想到那个爆料里说穆穆对橹橹解约退团的原因什么都不知道就想哭。”
前台小姐姐平复好心情,拿过手机回复了一句:“穆穆他,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爱橹橹。”
穆祉丞回到临时落脚的酒店,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想要接到的电话。
正在他考虑明天该换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见到王橹杰的爸爸时,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穆祉丞下意识以为又是公司打来催他回去的,拿起准备挂断,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来电。
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的按下接通键。
颤声道:“喂...。”
“穆祉丞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浑厚的男声,明明的询问的言语,语气却充满了肯定,像是早就知道穆祉丞的身份一般。
穆祉丞瞳孔轻颤,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是。”
“我是王橹杰的爸爸。”
王家祖宅。
王昊德站在二楼阳台,面色严峻的盯着下方。
“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什么,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好好回去做你的明星。”
穆祉丞深吸了一口气,“王叔叔,王橹杰他人在哪儿?我想要见他。”
隐约间,穆祉丞听见了透过电话传来的微弱铃铛声。
时有时无的,他不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哼—”
王昊德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喂—”
“喂—!”
“王叔叔!”
穆祉丞慌忙的回拨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在...。”
被拒绝了。
一连打了好几个,穆祉丞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拉黑了。
“啊—!”
他崩溃的低吼,重重一拳捶在墙上,小臂骨被震得阵阵发痛。
穆祉丞以前因为尊重王橹杰,从不过问他的家事,此刻却后悔无比,后悔没有询问他家的详细住址,父母的联系方式,还有他私下的亲戚朋友。
现在人不见了,他连寻找的路都没有。
一个月。
穆祉丞在成都待了一个月,他找遍任何王橹杰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全都一无所获。
这期间,TF家族的新联音乐会他没有去,TFING的集体采访他没有去,个人外务拍摄他也没有去。
王橹杰解约退团的热搜早就被下了,现在热搜上挂着的,是他耍大牌、放品牌方的鸽子还有不遵守合约规则的词条。
不管是网络上还是线下,所有人的口诛笔伐都降落在他头上。
重庆。
何苒从穆朵朵的房间里出来,穆承平视线从手机移开。
“睡着了?”
何苒轻点下颌,“嗯。”
走到穆承平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拿出手机就叹了口气,满脸的忧愁。
“也不知道恩恩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这都快一个月了。”
“不知道找到小杰了没有。”
闻言,穆承平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安抚道:“别担心,瑞恩那么大个人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找到人了,也会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的。”
他不安抚还好,一安抚,何苒又连叹了好几口气。
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不是说请成都的朋友帮忙找人吗?”
穆承平沉默了几秒,紧抿着唇角摇头。
何苒眼里刚刚亮起的光又熄了回去。
忽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听见声音,夫妻俩同步转头看向房门。
“这么晚了,谁会来?”
何苒疑惑起身去开门。
“恩恩—!”
何苒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穆祉丞。
惊讶过后,是止不住的心疼。
穆祉丞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本就不怎么存肉的下巴用尖锐一词来形容也不为过。
下巴上冒着胡茬,眼底乌青一片,眼中满是红血丝,涣散的瞳孔没有多少焦距,全然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恩恩!”
何苒一把将人抱住,心疼的声音发颤。
穆承平小跑到母子俩身旁,看清穆祉丞模样后,沉重的暗叹一口气。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恩恩,妈妈在这儿呢!”
何苒快速抚拍着他的后背,作为一个母亲,根本看不得自己的孩子收到半点儿伤害。
穆祉丞将脑袋靠在自家母亲的肩上,“妈...。”
嗓音沙哑如破弦,每一个音节都在撕破嗓子的边缘徘徊。
“我没找到他。”
声音微小,带着无尽空灵之意,好似风浪海啸过后般的宁静,又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何苒倒吸一口气,瞬间红了眼眶。
“没事儿的恩恩,没找到也关系,咱们慢慢找,总会找到的,咱们慢慢来嗷...。”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途经鼻梁,最后从鼻尖滴落至何苒肩上的衣衫。
“我找不到他了...。”
“我找不到,我找了好多地方,怎么也找不到...。”
穆祉丞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滑落的越来越多,多到何苒能清晰感受到肩上传来的湿意。
何苒没忍住也开始掉眼泪。
穆承平走上前将两人抱住,无声的安抚着。
“我找不到...找不到...”
穆祉丞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响起的是何苒的惊呼声。
“恩恩,恩恩!”
“穆承平!快!恩恩晕倒了—!”
医院。
穆祉丞意识回拢的瞬间,便闻到了独属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我这是...在医院?
他疑惑的睁开眼打量四周。
“医生,我儿子他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耳边传来母亲急切的询问声,穆祉丞探着身子往门口方向看去。
“别担心,病人只是身体超负荷运转,再加上长时间没有好好吃饭导致的短暂性晕厥,等输完液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好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啊!”
穆祉丞听见母亲送走医生,和父亲说起了话。
“怎么办啊穆承平,咱们的儿子...。”
妈妈...。
听着自家妈妈隐忍的哭噎声,穆祉丞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黯淡无光的眸子缓缓垂下。
凌晨,输完药液的穆祉丞当即选择了出院,何苒和穆承平也没有强求他,带着人返回家中。
“爸,妈,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让你们替我忙上忙下的。”
穆祉丞站在沙发边,身体纤瘦得不行,光是看着,都感觉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大得漏风。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儿子。”
何苒慈爱的将人抱住,“恩恩,妈妈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好吗
?”
穆祉丞平静如死水的眼眸泛起涟漪,哑声回应,“好...。”
“好了,瑞恩,你现在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回来!”
穆承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穆祉丞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知道了,爸。”
何苒亲眼看着穆祉丞睡着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他的房间。
殊不知,她前脚刚关上门,床上的穆祉丞就睁开了眼。
“啪—”
他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支起身子半坐起身,把戴在脖子上、掩在衣服下的项链拿了出来。
泛着银色流光链子上,挂着一枚银戒。
举着戒指于眼前,指尖转动间,戒指内圈印刻的字纹在小夜灯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穆祉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忽略心口的颤痛,眼尾弯出一抹苦涩的笑。
盯着戒指的眼神好似陷入了某个时刻的回忆当中...。
阳光正好的某天下午。
穆祉丞半靠在王橹杰的怀里,两人坐在阳台的软垫上晒太阳。
无聊的穆祉丞开始研究起了手腕上戴着的链条。
“王橹杰。”
“嗯?”
王橹杰搂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两分,低声答应。
穆祉丞挣脱他的手,转身跪在王橹杰的两腿之间,腰身下塌,手臂靠着对方曲起的膝盖上。
“我问你,这里面的字是啥意思?”
他将链子摘下,将内圈的字纹展现在王橹杰的视线下。
王橹杰狭长的眼眸浮现笑意,歪着脑袋宠溺的看着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唔...。”
穆祉丞抿唇思考,“就是突然...好奇!”
“快说快说,我想知道!”
他趴在王橹杰身上,亮晶晶的眼里满是光亮。
王橹杰笑着低下头,啄了一口穆祉丞的嘴唇,拿过他手里的链子。
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彝文。
他垂着眼,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
薄唇微启,酥磁的声线缓缓念道:
“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彝文的音节从他齿间滚出来,调子拖得轻轻的,那些扭结的字符被他念得温软,每个音都落得慢,带着毫不掩盖的缱绻。
他的视线,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上抬,对上穆祉丞的眼眸,专注的,尽显温柔。
穆祉丞怔怔的盯着他,他之前从没听过王橹杰念彝文,这一听,倒是入了神。
“你—”
他慌乱的垂眸移开视线,盯着链子上的彝文道:“你刚刚念的,是什么意思?”
暖风拂过阳台,将两人的头发吹乱,也将穆祉丞的心弦吹乱。
王橹杰凑近他,又重新念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压得更低,贴着穆祉丞的耳畔轻语,“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故意上挑的尾音,像无形的钩子,引得穆祉丞乱了心跳。
穆祉丞羞得耳朵直发红,他故作生气的直起腰,“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橹杰腾出一只手,握住穆祉丞搭在他膝盖上的右手。
眸光温柔且坚定的看着他,“我喜欢你,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穆祉丞忽然心头一震,这下,不止耳朵红,连整个脖子都红了起来。
王橹杰眼里闪过戏谑,“这个答案满意吗?穆宝。”
穆祉丞非常大气的点头,“勉强吧。”
王橹杰笑着将人抱入怀中,穆祉丞也不挣扎了,安静的趴在他的胸口。
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下巴抵在交叠在王橹杰胸口上的手上。
“我想学,你教我!”
王橹杰想也没想点头,“好啊。”
穆祉丞目不转睛的盯着链子上的彝文,完全像个好学的小朋友。
王橹杰指着前半句彝文,道:“ꉢꊿꐥꌺ。”
穆祉丞跟着他的口音重复念,“wǒ níài qiàn。”
听着他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咬字,王橹杰脸上笑意扩大,继续念完下半句,“ꋍꬮꉂꃴꇬꂯꏿ。”
念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穆祉丞的嘴唇。
穆祉丞丝毫没有注意他的眼神变化,非常认真的跟学,“yī sēng ān ...níng ēi yǒu hǎo。”
连着一整句又读了一遍,“wǒ níài qiàn,yī sēng ān níng ēi yǒu hǎo!”
(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我学会了!”
穆祉丞兴奋的大喊,视线刚转向王橹杰,就见对方的脑袋压了过来。
“唔—!”
嘴被堵住了。
一吻落毕,穆祉丞皱着眉捶了他一下,“你有毒吧...。”
好端端的零帧起什么手!
王橹杰笑而不语,就这么用着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盯着眼前脸熟透的穆祉丞。
穆祉丞:......。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链子,“我不学了!”
刚要起身,就被王橹杰拽了回去。
穆祉丞无奈叹气,“放开我。”
王橹杰将人搂紧,轻啄着他的后颈,哑声软语道:“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穆祉丞心底像是揣了团温温的云,软乎乎地堵在那儿,又痒又麻。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知道意思了,你不用再说了!”
“骗子...。”
从记忆中回神的穆祉丞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不是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吗!”
“大骗子—”
“你人跑哪儿去了。”
“骗子...。”
双手紧紧握着戒指,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坠落,怕被房间外的父母听见,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哭声外露。
肝肠寸断的疼从心口蔓延开来,他的肩膀不受控制的颤抖,身体无力的倒回床上,蜷缩成一团。
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偶尔听得见他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此刻,穆祉丞就像水里拼命挣扎求生的人,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在心里呐喊着王橹杰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不知疲倦。
曾经被他倾注全部爱意的名字,此刻化作尖锐的利器,将他的心脏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每唤一声,血痕就多一道。
直到血肉模糊,直到神智麻痹...直到成为执念。
----待续----
作者有话说:
彝文: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释义:我喜欢你,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同时也有:愿吾挚爱,一生安乐之意。
穆穆只知道前一个释义。(通过王橹橹)
------
王橹杰:“ꉢꊿꐥꌺ,ꋍꬮꉂꃴꇬꂯꏿ。”
“愿吾挚爱,一生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