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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巷陌激战,温语抵心,巷陌激战,悍然擒凶 巷陌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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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风陡然变得凛冽,裹挟着墙根处青苔的湿冷气息,吹得人脊背发寒。刀疤脸男人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立刻呈扇形散开,将时砚和陆峥的退路彻底堵死。明晃晃的钢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刀锋抵着女人脖颈的寒意,连旁观的人都能清晰感知。
“识相的就把刚才那枚铜牌交出来,再乖乖滚蛋。”刀疤脸舔了舔唇角,眼神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刀,“不然,今天就让你们俩横着出去。”
时砚缓缓将少年的事抛到脑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黑衣人,指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陆峥的手腕——那是两人多年搭档养成的默契,他负责正面牵制,陆峥负责找机会救人。陆峥感受到腕间的轻触,指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身形悄然往右侧挪了半步,正好卡在黑衣人包抄的死角。
“铜牌不在我们手上。”时砚往前半步,声音冷得像冰,“倒是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伤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们?”
“治我们?”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在这老城区的巷子里,老子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们!”
两个黑衣人应声扑来,钢管带着破风的声响砸向时砚的头顶。时砚侧身躲开,手肘狠狠撞在其中一人的肋下,那人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另一人的钢管紧随而至,时砚弯腰避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陆峥这边也没闲着,面对冲上来的两个黑衣人,他侧身避开横扫的钢管,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脚下使了个绊子,那人便狼狈地摔在地上。另一人见状挥拳打来,陆峥抬手格挡,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小腹,那人瞬间蜷缩成一团,再无还手之力。
两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不过片刻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四个黑衣人就已倒地哀嚎。
刀疤脸眼看手下折损得快,脸色沉了下来,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红着眼冲了上来:“一群废物!看老子的!”
短刀泛着冷光,直刺时砚的胸口。时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刀疤脸吃痛,短刀险些脱手,他怒吼一声,反手又是一刀劈来。
就在这时,挟持女人的男人看到局势不妙,竟丧心病狂地将匕首朝着女人的胸口刺去!
“小心!”时砚和陆峥异口同声地喝道。
陆峥反应极快,手里的甩棍“唰”地弹开,猛地掷了出去。甩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砚趁机抬脚踹在刀疤脸的小腹上,将他踹得连连后退。陆峥已经箭步冲上前,反手扣住男人的肩膀,用力一拧,男人便痛呼着跪倒在地。
巷子里的打斗声惊动了外面的游人,有几个胆大的趴在巷口张望,看到黑衣人被压制,纷纷叫好。
刀疤脸红了眼,捡起地上的钢管,再次冲了上来。时砚和陆峥对视一眼,同时迎了上去。时砚正面牵制,陆峥绕到刀疤脸身后,两人一夹击,刀疤脸的钢管被时砚打落,手腕又被陆峥死死扣住。
“咔嚓”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响。刀疤脸惨叫一声,彻底瘫软在地。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跑。陆峥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两根钢管,用力掷了出去。钢管精准地砸在两人的腿弯处,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跑不动了。
不过短短十分钟,巷子里的黑衣人就已全部被制服,哀嚎声此起彼伏。
时砚喘着粗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的打斗虽然激烈,但他和陆峥都是久经训练的老手,身手利落,只是衣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身上连点皮外伤都没有。
陆峥也只是额角出了点汗,他走到那个被挟持的女人身边,沉声问道:“你没事吧?”
女人已经缓过神来,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眼神里还带着后怕:“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时砚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说,你们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抓这个女人?那个刻着符号的铜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刀疤脸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嘴硬:“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峥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冰冷:“组织?什么组织?不说的话,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
刀疤脸看着陆峥眼底的寒意,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时砚的目光落在刀疤脸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个黑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吊坠——吊坠上,赫然刻着那个和铜牌、铜锁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他心里一动,伸手摘下那个吊坠,仔细端详着:“这个符号,到底代表什么?”
刀疤脸看到吊坠被摘下,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时砚捕捉到他的神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个符号,对你很重要。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查清楚。”
他转头看向陆峥,沉声道:“把这些人都绑起来,带回去审问。另外,问问这位女士,她丈夫的下落,还有那个刻着符号的青花瓷瓶。”
陆峥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开始将地上的黑衣人一一捆住。
女人见状,连忙开口说道:“我丈夫是个古董商,前几天收了一个青花瓷瓶,瓶底就刻着这个符号。他说那瓶子不对劲,可能牵扯到什么秘密,想报警,结果昨天就失踪了……我今天是来打听他的消息的,没想到刚进巷子,就被他们抓住了。”
时砚和陆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凝重。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巷子角落,避开了女人和地上的黑衣人,低声交换起了看法。
“这个符号出现的频率太高了,”时砚摩挲着指尖的吊坠,眉头紧锁,“铜锁、铜牌、碎瓷片,还有这个吊坠,再加上那个青花瓷瓶,显然不是巧合。第一条线索,这个符号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标识,而且这个组织和古董走私脱不了干系。”
陆峥点头附和,眼神锐利如鹰:“没错。林啸的案子里,我们查到的走私货物都是普通违禁品,现在冒出的古董走私,说明这是一条分支线,甚至可能是更高层级的布局。第二条线索,这个组织的行事风格狠辣,为了一个青花瓷瓶就敢绑架杀人,还牵扯到了失踪的古董商,说明他们在极力掩盖这个符号背后的秘密。”
“还有第三条,”时砚补充道,目光扫过地上的刀疤脸,“刀疤脸提到‘组织不会放过你们’,语气里的恐惧不像是装的,说明这个组织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可能不止盘踞在本市,说不定是跨区域作案。那个失踪的古董商,说不定就是摸到了他们跨区域走私的脉络,才被盯上的。”
陆峥深吸一口气,看向时砚:“三条线索指向一个方向——这个组织以古董为掩护走私,符号是他们的身份标识,而且势力盘根错节。我们得把这些人带回局里,连夜突审,说不定能撬开刀疤脸的嘴。”
时砚颔首,将吊坠揣进兜里,眼神愈发坚定。
阳光透过爬山虎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地上的绳索和黑衣人身上,暖融融的光线,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寒意。
巷口的古玩街依旧热闹,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但时砚和陆峥都知道,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
陆峥将最后一个黑衣人捆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时砚:“走吧,带他们回局里。”
时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黑衣人,眼神坚定。
无论这个组织有多庞大,多隐秘,他们都一定会查到底。
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
更是他们作为警察,必须坚守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