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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色狼，看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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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倒霉的时候，全世界都要跟这个人作对。
一个下午，没有一节课不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放在平时也无所谓，我也不怕。
但偏偏在心不在焉的时候叫我。我能明白也能理解，老师是在间接提醒我认真听讲，但还是烦得很。
晚饭没心情，只随便吃了几口，在祈栩回教室前一秒，我拉住他：“哥，你能不能来我们班上自习啊。”
他嘴角上扬：“好好求我。”
“求你了好不好。”
祈栩便大摇大摆坐在我前桌，没有一点鸠占鹊巢的自觉，甚至有几个瞬间我真的幻视顾司岐。
但又很快清醒，他们是不一样的。
第一节自习下课，祈栩回头敲着我的桌子：“专心学习，别老盯着我看。”
我耳朵发烫，狡辩：“才没有！”
“撒谎，你都要把我后背盯穿了！”
在同学看过来前，我趴在桌子上遮住自己的表情：“我真没有。”
他也趴下来：“是不是有个词叫望眼欲穿。”
“闭嘴！”
这人莫不是背后长了眼睛？跟监考老师一个门派的？
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不自觉会盯着他看。
看着看着就会想到那时在卫生间，我抱着他把手放在他背上的样子。
这样想会让我暂时忘记一些不愉快，正如祈栩所说，我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
我不能想顾司岐，那就只好想祈栩。
我时常惊讶自己对祈栩的适应速度，居然如此快！
才第二天，我已经完全习惯有他在。
尽管与老顾是不同的相处氛围。
当着外人的面，祈栩永远像个温柔好脾气的哥哥，他的关心体贴又细微，很会照顾人。
周三体育课的时候，我来了兴致打球。
但我没有选择跟祈栩一队，而是成为他的对手。
许是我平时的战绩一般，大家并不看好我们这一队。
“栩哥？！”
“你是哪边的？”
“不带这么宠弟弟的啊！”
祈栩淡然一笑，拦在我面前，他跳起来的时候，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清晰的腹肌，晃了神。
“害，烂泥扶不上墙！”
“担心早了。”
输了比赛，我自觉惭愧。
祈栩拎着一瓶维他命递过来，故意撩了撩衣服下摆：“小色狼，看哪呢？”
“没有！”我赶紧闭眼，深呼吸调整。
他笑着不说话，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一上一下。
我连忙移开目光，喉咙发干，浑身有些冒热气般的错觉。
被他再次堵在浴室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没那么抗拒，反而有点渴望。
我忍不住去吻他的喉结，伸手触摸那总是勾引我的腹肌。
祈栩被迫攥着拳忍耐：“光惹火也不管灭。”
我笑得奸诈：“心静自然凉。”
飞快洗完，回教室的路上顺道拐去食堂买了些吃的。
祈栩直接来我们班，坐在我面前，脸颊还是微微红着：“还知道买饭呢。”
“你洗个澡消耗不小，当然要补充点能量。”
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简直不要太爽！
“等放假回家，别哭着求我放过你。”
放假再说放假的事，在学校里我可以把握好机会，为所欲为！
熄灯前，我习惯躺在床上，偏头用目光一遍遍描募他的样子。
但我也不会太明显，每当有别人的视线扫过来，我就会立刻闭眼或者转头，一分钟八百个假动作。
祈栩肯定发现了，因为他会在熄灯前一秒，用手指轻点自己的唇，同时温柔地同我对视。
周五午休，起床铃响的瞬间，李德壬一脸兴奋从床上蹦起来。
“怎么了，娶着媳妇儿了这么高兴？！”
李德壬嘿嘿一笑：“放学我们班聚会。”
“聚个会而已，至于吗。”杨鸣睿表示不理解。
“那能一样？今儿可是我的好日子。”他笑得猥琐，还不忘瞥我一眼。
等他出了门，另外一个B班的室友孙涛嘲讽：“他天天嘴里说着林陌沫怎么怎么样，私底下还不是个舔狗！每天骚扰人家，今天聚会我听有人说他没憋好招。”
“又当又立的，傻*一个。林陌沫被这种人追求也是倒霉。”杨鸣睿呸了一口。
“祈晞，你要不把她追回来吧，我看你俩郎才女貌挺合适的。”孙涛又说。
“真大方嗷，看不惯自己去追，这好事怎么能让祈晞又轮一回？”杨鸣睿微微撇嘴。
我心里喟叹，也不知道林陌沫知不知道这些。
“兔子不吃回头草。”
回教室的路上，祈栩使劲捏着我的肩膀，来了句。
我有点想笑：“不是窝边草吗？”
“我改了，不行啊。”
“我可不是兔子。”我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轻轻摸了摸他的腰：“鄙人已有新欢，哪里还想得起旧爱。”
祈栩深吸一口气隔着衣服捉住我的手，眯眼道：“真想现在就回家。”
“你又想吃剩饭了？真爱惜粮食。”
祈栩低头有意无意蹭着我的耳朵：“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皮了。”
有吗，也许吧，我喜欢这样的相处氛围。就算在一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双眼冒桃心，我希望我们不只是谈恋爱，更是在认真生活。
中午嘴馋，点了一份辣子鸡。下午的时候胃里火烧火燎，我课间基本都是在厕所度过。
刚准备冲厕所，忽然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
“就这么一点点，能行吗？”
“不是兄弟，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威力啊，一滴就够了。这不是我讲义气，特意给你多搞了一些吗。”
“仗义，等我得手，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声音是李德壬没错，而且直觉此事与林陌沫有关。
我听着他们离开，立刻冲出去洗手，一溜烟回了教室。
“什么，我没听明白。”赵嘉嘉一脸迷茫。
“跟林陌沫说，聚会能不去就不要去，去了也不要吃或者喝任何东西，最好找个靠谱信得过的人一起，因为有人要对她不利。”
赵嘉嘉反应过来：“我明白了，没想到你对前女友这么上心，那怎么还会分手？”
“这个说来话长，你快去！”
我朝她抱拳表示感激，赵嘉嘉也不拖拉。立刻去到B班，假装跟闺蜜聊天的功夫，提醒了林陌沫。
回来的时候她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一说，她就问是不是你让我转告的。”
看我没搭腔，她又说：“那我能告诉她吗，我说是上帝告诉我要来拯救她于毁灭。”
看我一脸无语，赵嘉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神婆就是神婆。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上了车，祈栩立刻握住我的手。
“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跟林陌沫在一起吗。”我小声道。
祈栩默默收回了手，看向窗外：“我不想知道。”
我只好挨得更近，去抓他的手：“不是吧，这么小气。”
“别挨着我。”他往车门那边使劲挪。
我忍不住低头憋笑：“哥～”
刘叔从后视镜看过来：“咋啦，哥俩又闹别扭了。”
“我哥就是个小气鬼。”
祈栩不吭声，阴沉着一张脸，看都不看我。
吃完饭，我给顾司岐打了好多电话，也没动静。
又惦记着林陌沫的事，给B班熟悉的几个女生都发了消息。
其中有人给我传过来一个视频。
林陌沫散着头发，洁白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像个落入凡间的仙子。
她捧着话筒眼神温柔，细腻的嗓音宛若林间清泉：“我的爱就像一片云，在你的天空无处停……”
爱吃草莓：［后悔不，和好不］
阿弥陀佛：［有缘无分］
爱吃草莓：［……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歌唱给谁的］
阿弥陀佛：［那幸好我听不出来］
爱吃草莓：［打光棍一辈子吧你］
我给她拍了草莓的照片。
阿弥陀佛：［草莓好吵，吃着扎嘴］
爱吃人：［滚］
阿弥陀佛：［提醒她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喝的也不要］
爱吃人：［你没有她微信吗？搁这装什么深情人设，渣男！！！］
这就渣男了？渣男准入门槛未免太低！
我把视频保存，这样美好的事物我都愿意收藏。
躺在床上把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突然觉得这首歌有点好听，便开始循环播放。
每一句歌词滚动，我都忍不住去揣摩她唱歌时在想些什么，因而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分都分了，当时都没觉得多爱，现在何必那么伤感？
我敲了敲门，直接拧开把手。
祈栩躺在床上，灯也没开，睡着了一般。
我把门锁好，悄悄爬上床，从背后伸手抱住他。
“哥今天没心情干你，自己滚回去睡。”
这人气性好大。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脖子：“祈栩，你吃醋了？”
“呵，小孩子过家家罢了。”祈栩扒拉掉我的手，拿被子在中间垒了墙：“我没那么幼稚。”
“这是三八线，还是柏林墙？”
“这是我跟你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翻身过去趴在他身上。
“怎么着，你还要霸王硬上弓。”
“哥，别生气了。我提起她不是为了让你吃醋故意气你的。”
怎么吻，他也不给反应。
这人真是难哄。
我伸手主动去解他的睡衣：“我帮你好不好！”
祈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微微抬头：“行啊。”
他忽然伸手点着我的唇：“用这。”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半天没动。
“不愿意？那算了，你回去吧。”
“不卫生吧，用手不可以吗？”我挣扎着。
“不可以。”祈栩满脸冷漠：“你嫌弃我，嫌弃得很明显。”
我试图说服他：“口腔里细菌种类那么多，而且还容易生病，真的有点不卫生。”
他不再说话，哪怕已经有。
“我不是嫌弃你，我连自己也会嫌弃的。”我捧着他的脸颊轻吻：“用手好不好，哥哥。”
祈栩闭了闭眼，他微微偏过头轻喘：“有点怀念你那会儿一碰就躲的日子了。”
“哦？后悔也晚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