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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跟你哥绝交了 我哥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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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我？呵呵！
“不用你可怜，我死不了。”我抬眼去看他：“何必跟我动气，你的兄弟们看见了又要说我不识相。”
祈栩的脸色更加阴沉，周身弥漫的低气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因为恐惧而发抖。
他应该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嘴，班主任拎着茶缸迈进教室：“祈栩？上课了，回你们班去。”
“不吃就扔了。”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
我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又想着到底不能浪费粮食，也不能糟蹋心意。
我只是跟他赌气，并不想真的让他伤心。
默默把包子吃完，我立刻喝了药。
班主任时不时盯着我，让我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我的真实年龄已经成年，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任性胡闹。
谁都不想这样，可是很奇怪，一对上祈栩，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写作文也要讲究技巧，行文思路流畅，逻辑清晰。”语文老师将几篇优秀作文投影：“收放自如，张弛有度。”
收放自如，对，没毛病。我的喜欢可以给出去，随时也能收回来，做不到不喜欢，那就藏在心底好了。
“你一直写高潮，读者看久了也要打哈欠呢。”老师指着其中一篇。
“高潮，嘿嘿！”有人小声笑。
“咳咳，是一直高潮。”
“我*！”
各种意味不明、奇怪的动静传出，语文老师微微皱眉：“诸位，认真听讲！这次月考我就看着，要是谁说过的毛病还犯，格杀勿论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或者一直流水账，读者不知道你到底想写些什么，没个重点，不知所云，看着更憋气！”
我默默低头，正是对性好奇的年纪，稍微有点词句相关，就有人立刻联想到那些事。
旁边还有人窃窃私语，聊起那天出事的女生，三句里有两句半都是污言秽语。
我庆幸那个女生已经转学，否则恐怕也没办法安心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很快我又想到祈栩，所幸我跟他之间并没有做得彻底，想断也能断得轻轻松松。
我擅长逃跑，更擅长给自己留退路。
中午下课铃一响，我就直奔食堂，去了平时不爱去的三楼，找个角落坐下。
一个人也可以好好吃饭的。
吃得慢了些，下楼的时候在食堂门口碰见祈栩一行人。
我心里的怨怼仿佛在逐渐消逝，甚至还能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哥，好巧。”
祈栩脚步微顿，皱眉看我。
我也不等他回话，更不想被那群人嘲讽，扭头慢悠悠往宿舍踱步。
能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还是会有一丝别扭，但我可以忍受。
“听说月考完，学校要组织春游！”
“我靠真的假的！太好了，能出去耍！”
“后面还有高中生涯最后一次春季运动会呢。”
“等到高三，就没这好日子了，唉！”
春游，我突然提不起兴趣。顾司岐也不在，一个人有什么好游的？
已经开始默默打算，春游找个借口躲过去，装病应该就可以，就算不能回家，在宿舍休息也是不错。
祈栩进了宿舍，脸色有些难看。原本热闹聊天的氛围立刻消散，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人摇头，最后也没搞明白，谁又惹他了。
之后他面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更冷漠。
我心里在滴血，面上却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的。
这一次月考将是高中所有知识综合在一起，虽然难度不如高考题，但对于大家学一章忘一章的记忆力来说，还是有难度。老师们为此特意整理成大纲，结合课本跟笔记，一页一页带着我们画范围圈重点。
没事的，就算祈栩不再喜欢我，我也没关系。本也不指望有人永远爱我如初，但我可以永远喜欢他。
我拿着彩色记号笔，把老师重点强调的知识都标记好，还附加了一些便签。
等顾司岐回来，他看着也方便些。
周三体育课我提前请了假，撒谎说自己不舒服。毕竟不是物理数学那些很正式的课，体育老师也不会刨根问底勉强我。
语文老师路过我们班，瞧见我一个人上自习，二话不说拎我去了办公室。
“躲懒呢吧。”他指了指：“那有茶，自己沏。”
“这都被您发现了。”我怪不好意思，轻车熟路给自己泡了一壶小青柑。
“坐这儿，正好作文看不过来，把写跑题的，字迹乱的，字数不够的，胡说八道的，都给我单独挑出来。”他也坐下来：“如果有你觉得写得还不错，也给我。”
也不是第一次给他老人家打下手，我还是很熟练。
语文老师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很好，很是儒雅。他的授课风格以幽默风趣而著名，用同学的话说，上语文课跟看电影一样舒坦。
他几乎是所有学科里最受大家欢迎的老师，能成为他的科代表，我深感荣幸。
“我说你怎么半天没个动静。”他扭头过来：“你哥的作文写得怎么样？”
我略微有些被抓包的尴尬：“嗯——还可以的。”
他看着我笑了笑：“你们兄弟俩在咱们年级也是臭名昭著，关系时好时坏的。”
我不敢跟他对视，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那都是闹着玩的。郑老师我去个厕所，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懒驴上磨屎尿多。”说完，他将一大盒费列罗巧克力放在我的位置：“这是给科代表的打工费。”
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来办公室，绝对不会空着手回去。一来二去，郑老师甚至已经掌握我的口味，每次给我的都是我喜欢的。
路过走廊的时候，远远望见操场。
哪怕隔了这么远，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祈栩的身影。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打篮球的那伙人已经露胳膊挽袖子，还有人只穿了个背心。
恰好他进球，围在一旁的人就欢呼几声，我还看到有个皮肤很白的男生扭扭捏捏走过去，给他递了一瓶水。
总以为非我不可，其实谁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个不停。
我平平无奇，性格拧巴，算得了什么？
也就顾司岐那个傻子看得上我，但其实若我们真的在一起，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结果。
下了课，毕竟得了好处，我坚持把最后几份作文给帮忙看完，才回到教室。
大课间已经接近尾声，有的老师已经提前到教室调试多媒体设备。
发现祈栩杵在我们班后门，我突然有点迈不动步。
边做心里建设，边硬着头皮往过走。想直接从前门进，又觉得躲人太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请假了，哪里不舒服？”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巧克力上。
我抬眸看过去，祈栩的脸还微微泛红，校服半袖被撸起来，胳膊上的肌肉非常清晰。
“现在好多了，你放心。”
我绕过他准备进去，祈栩抬手拦住我：“去哪了？”
“语文办公室，老师叫我去喝茶。”
感觉他好像轻轻笑了声：“科代表地位就是不一样。”
那我还能说什么？这不过是个感慨。
“嗯。”
但是他的手依旧没放下：“你又开始了吗？”
我心头一跳：“开始什么？”
他抬头往我身后瞥了眼，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开始躲我。”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
“想躲，但应该躲不掉。”我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滚烫的温度顺着手掌传过来：“要上课了，哥。”
“既然知道，你还要这样，是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自我反省，又深觉错不在我：“你要是觉得烦了，以后都离我远点就是。”
我侧身挤进教室，垂眸不敢去看他。
祈栩最终也没说话，余光里，他站了会儿才走。
这是什么意思，可能真的已经受不了我了吧。
我虽然早已说服自己，但还是觉得闹心。
隔壁历史课，在复习思想文化模块。
心即理也。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化学老师将我叫了起来，借题发挥说我总是走神，小测错的题都是讲过很多遍的。
为什么不关门？！万一被祈栩听见我走神，他肯定以为我在想与他有关的事！
但我真的没有在想他！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晚饭还是吃了鱼香肉丝，百吃不厌，几口下肚，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
这时有几个文科班的男生坐在我旁边的桌子，时不时看向我。
“怎么，最近都一个人，真跟你哥绝交了？”张继择贱兮兮道。
我不想搭理他们，这群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们那天横插一脚，我跟祈栩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塑料兄弟情啊哈哈哈。”
“决裂也好，反正栩哥根本也没把你这个弟弟当回事儿。”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他笑得猥琐又轻蔑：“告诉你也没事儿。”他伸着脑袋：“你今天请假不在，肯定不知道。你哥啊，他今天被一个gay追着表白呢！”
我愣了一下。
他以为我没听明白，还好心解释：“gay就是男同，专门跟男的搞，*巴捅屁股的那种！懂吗？”
说完，旁边几个男生全部哈哈大笑：“没想到吧，栩哥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娘炮给表白了！太逗了！”
“这年头太帅也是一种罪，男孩子出门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嘿嘿，尤其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菊花！哈哈哈哈哈。”
渐渐地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感觉有些头晕眼花。没吃几口的饭再也无法下咽，连带胃里的也开始闹腾。
我就知道。
真特么服了！是哪个臭傻叉？喜欢就喜欢，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等我慢慢恢复听力，各种不堪入耳的词一股脑钻进我的耳朵。
我强忍着把饭盘扣在他们脑袋上的冲动，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吃不下，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刚刚那个男生忽然起身拦住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骗你，今天体育课那么多人，可都看见了。”
看我不说话，他还不高兴了：“都是同学，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后离你哥远点吧。他跟gay搞在一起，说不定被传染什么病呢。”
“我哥不会跟他在一起的，你不要乱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呵，你又不是他？他一直不搞对象，对女生也爱搭不理，说不定就是喜欢男的！”然后还转头跟其他人笑：“我听说搞男的也特别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你问错人了，俺们可没搞过男的！”
“我连女的都没搞过呢好吧？”
“你好奇你去试试呗？看看是上男的爽，还是被男的上更爽？”
我深呼吸，压抑心中翻涌不息的情绪。
“祈晞，劝你少管闲事，反正你们互相也看不惯，实在不喜欢，你不管那个娘炮叫嫂子不就行了吗哈哈哈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