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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寒情暖，烟火常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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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清晨，是被一缕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沈裴听动了动手指，先触到的是身侧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的是熟悉又安心的雪松香气，混着一点淡淡的茶香，是陆沐珩独有的味道。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往那片温暖里又缩了缩，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抚平了所有晨起的慵懒。
陆沐珩其实早就醒了。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着眼睑，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他不敢动，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沈裴听的眉眼，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瓣，每一处都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心底最深处。
阳光渐渐爬满窗帘，屋里的光线亮了起来。沈裴听终于忍不住，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深蓝色的眼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兽，懵懵懂懂地看向陆沐珩，声音软糯又沙哑：“醒了……”
“嗯，醒了很久了。”陆沐珩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沈裴听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不想起，再抱一会儿。”
陆沐珩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手臂收紧，将他抱得更紧：“好，再抱一会儿。”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世界被裹在一片纯净的白里，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偶尔有风吹过，枝桠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屋内暖融融的，空调的暖风轻轻吹着，裹着两人的体温，成了这个冬日最温暖的角落。
就这么安静地依偎了许久，沈裴听才依依不舍地从陆沐珩怀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他看着陆沐珩，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想吃你做的三明治，还有热牛奶。”
“好，都给你做。”陆沐珩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下床，“你再躺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沈裴听点点头，看着陆沐珩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才慢悠悠地坐起来。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的雪景美得不像话。屋顶、树梢、街道，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像是童话里的世界。远处的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上积满了雪，像开满了白色的花，阳光穿过枝桠的缝隙，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行人路过，踩着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却又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沈裴听就这么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想起昨天画的那幅雪景，画里只有窗外的景，却忘了把身边的人画进去。等下次，一定要画一幅两人依偎着看雪的画，把这份温暖永远定格在画布上。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又套上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换上厚厚的袜子，才走出卧室。
客厅里已经飘来了食物的香气。陆沐珩系着昨天那条浅灰色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的动作熟练又温柔，煎锅里的吐司滋滋作响，奶香和黄油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心里暖暖的。
沈裴听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后背：“好香啊。”
陆沐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醒了？马上就好，去餐桌等着。”
“不要，我想看着你。”沈裴听耍赖似的抱得更紧，“看着你做饭，感觉特别幸福。”
陆沐珩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任由他抱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他把煎好的吐司、火腿和煎蛋叠在一起，挤上沙拉酱，做成一个厚厚的三明治，又热了两杯牛奶，端到餐桌上。
“快吃吧，不然凉了。”陆沐珩拉开椅子，让沈裴听坐下，把三明治和牛奶推到他面前。
沈裴听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吐司酥脆，火腿鲜香，煎蛋嫩滑，沙拉酱的甜味恰到好处，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陆沐珩，你做的东西永远都这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陆沐珩看着他吃得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对了，昨天你说姐姐让我们雪停了回老宅，今天雪都化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下午过去？”
沈裴听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好啊，我也好久没吃妈妈包的馄饨了，还有姐姐做的火锅，想想就馋。”
“那我等会儿去买点东西，叔叔喜欢的普洱，再给阿姨和姐姐买点她们爱吃的点心。”陆沐珩细心地规划着，“顺便再买点火锅食材，万一姐姐没准备够，我们也能补上。”
“不用这么麻烦啦，家里肯定都准备好了。”沈裴听说，“不过你买的话，他们肯定更开心。”
陆沐珩笑了笑：“应该的。”
吃完早餐，陆沐珩去收拾碗筷，沈裴听则去客厅整理昨天画的画。他把那幅雪景画小心地放在画架上，又翻出之前画的一些作品，有秋天的银杏，有夏日的荷塘，有春日的樱花，每一幅都藏着不同的心情，而最近的画里，大多都带着温暖的色调，因为身边有了陆沐珩。
陆沐珩收拾完厨房，走过来，从身后搂住他，一起看着画架上的雪景：“这幅画真的很好看，等会儿我们把它挂到书房去。”
“好啊。”沈裴听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我们一起挂。”
两人找了锤子和钉子，在书房的墙上选了个显眼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把画挂了上去。陆沐珩站在远处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角度，满意地点点头：“正好，和书房的风格很配。”
沈裴听靠在他怀里，看着墙上的画，又看向身边的人，心里满是安稳：“陆沐珩，有你在，真好。”
陆沐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也是。”
收拾好一切，两人换了身出门的衣服。陆沐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沈裴听则穿了一件浅卡其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同色系的毛线帽，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走吧，先去超市买东西。”陆沐珩牵起他的手，他的手心温暖干燥，包裹着沈裴听微凉的手，暖意顺着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外面的雪已经化了不少，路面有些湿滑，陆沐珩紧紧牵着沈裴听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深吸一口气，满是清冽的味道。
超市里人不算多，大多是来买年货或者食材的。陆沐珩推着购物车，沈裴听跟在他身边，时不时拿起货架上的零食放进车里。
“这个巧克力好吃，买一点。”
“这个饼干妈妈应该喜欢。”
“姐姐爱吃草莓，买点草莓回去。”
陆沐珩都一一应着，把他选的东西都放进购物车，又细心地挑了普洱茶叶，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最后走到生鲜区，买了新鲜的肥牛、肥羊、丸子和各种蔬菜，都是吃火锅必备的食材。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沈裴听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有些惊讶。
“吃得完，人多热闹。”陆沐珩揉了揉他的头发，“再说，多买点，吃不完我们还能带回来。”
结完账，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车上，陆沐珩把东西放好，发动车子，往沈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沈家老宅在城郊，是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环境清幽，远离城市的喧嚣。车子驶进小区，沿着铺满残雪的小路开了一会儿，就看到了熟悉的大门。
沈裴听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心里一暖。院子里的雪被扫到了一边，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戴着红色的围巾，手里还拿着一根胡萝卜做的鼻子，看起来憨态可掬。想必是姐姐沈柔早上起来堆的。
陆沐珩把车停好，两人提着东西下车。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沈柔笑着迎了出来：“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磨蹭到下午呢。”
“路上买了点东西，耽误了一会儿。”沈裴听笑着说，把手里的点心递给她，“姐姐，给你买的点心。”
“还是弟弟疼我。”沈柔接过东西，又看向陆沐珩，“沐珩，快进来，外面冷。”
“姐姐。”陆沐珩礼貌地打招呼，把茶叶和水果递过去，“这是给叔叔阿姨带的。”
“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沈柔嘴上说着，脸上却满是笑意，侧身让他们进来，“爸妈都在客厅等着呢，火锅食材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了开涮。”
走进屋里，暖意扑面而来。客厅里开着空调，暖黄的灯光照着，沈母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沈父则在一旁看着报纸，一派温馨的景象。
“爸，妈，我们来了。”沈裴听拉着陆沐珩走过去。
沈母放下手里的毛线，笑着站起来：“来了就好，快坐，外面冷不冷？沐珩，快坐。”
“阿姨，不冷。”陆沐珩笑着坐下，“叔叔，阿姨，这是给你们带的茶叶和水果。”
“你这孩子，每次来都这么客气。”沈父放下报纸，看向陆沐珩的眼神满是温和，没有了最初的疏离，“快坐，陪我下盘棋？”
“好啊，正好向叔叔请教。”陆沐珩欣然应允。
沈裴听看着父亲和陆沐珩去了棋桌旁，自己则跟着母亲和姐姐去了厨房。
“妈，我帮你打下手。”沈裴听说着，就要去洗菜。
“不用不用，你去客厅坐着，这里有我和你姐姐就够了。”沈母把他推出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歇着，别忙活了。”
“就是，你去陪沐珩吧，这里有我们呢。”沈柔也笑着说，“对了，昨天听裴听说，你画了一幅雪景画？下次带来给我看看，我还挺想看的。”
“好啊，下次带来给你看。”沈裴听笑着答应，转身回到客厅。
客厅里，父亲和陆沐珩已经摆好了棋盘，正在对弈。沈父棋风稳健，步步为营，陆沐珩则心思缜密，攻守兼备，两人下得有来有回。沈裴听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给他们添点茶水。
“沐珩这棋艺进步很快啊，上次来还下不过我，这次居然能和我僵持这么久。”沈父落下一子，笑着说。
“都是叔叔教得好，我平时没事也会研究一下。”陆沐珩谦虚地说，目光落在棋盘上，认真思考着下一步。
沈裴听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曾经，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不接受陆沐珩，可现在，看着他们像父子一样下棋聊天，心里满是庆幸。庆幸所有的阻碍都已消散，庆幸身边的人是陆沐珩，庆幸自己拥有了这样圆满的幸福。
一局棋结束，两人打成了平手。沈父笑着拍了拍陆沐珩的肩膀：“不错，不错，下次再来切磋。”
“好，一定。”陆沐珩点点头。
这时，沈柔和沈母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火锅准备好了，可以开吃了。”
几人一起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的食材，中间是一个鸳鸯火锅，一边是清汤，一边是麻辣，香气扑鼻。沈母还煮了一锅荠菜馄饨，皮薄馅大，冒着热气，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快坐快坐。”沈母热情地招呼着，给陆沐珩夹了一块肥牛，“沐珩，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姨。”陆沐珩接过，又给沈裴听夹了他爱吃的虾滑，“你也多吃点。”
沈柔看着两人互相夹菜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黏糊，当着爸妈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沈裴听脸颊微微一红，瞪了姐姐一眼：“要你管。”
沈母笑着打圆场：“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快吃吧，菜要凉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聊着家常，气氛温馨又热闹。沈母不停地给沈裴听和陆沐珩夹菜，问着他们最近的生活；沈父和陆沐珩聊着字画和茶经，相谈甚欢；沈柔则和沈裴听说着公司里的趣事，偶尔逗逗两人。
火锅的热气氤氲了视线，灯光温暖，笑语盈盈，这是沈裴听曾经最渴望的场景，如今却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他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身边的陆沐珩，心里满是满足。
吃完饭，沈柔和沈母去收拾碗筷，沈父拉着陆沐珩去书房看他收藏的字画，沈裴听则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小小的雪人。
阳光正好，照在雪人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融化，胡萝卜鼻子歪歪的，看起来更可爱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雪人的脑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暖暖的。
“在看什么？”陆沐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沈裴听，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叔叔的字画收藏真不少，很多都是珍品。”
“爸爸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收藏这些，只是以前很少拿出来给别人看。”沈裴听笑着说，“他现在愿意给你看，说明是真的把你当家人了。”
陆沐珩收紧手臂，在他颈侧亲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很珍惜。”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抱着彼此，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院子里的腊梅开了，淡淡的香气随风飘来，沁人心脾，冬日的阳光温暖又柔和，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对了，”沈裴听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沐珩，“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今年在哪里过年啊？”
“你想在哪里过年，我们就在哪里过年。”陆沐珩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可以在老宅陪叔叔阿姨，也可以回我们自己家，都听你的。”
沈裴听想了想，说：“要不，年三十在老宅陪爸妈过年，年初一再回我们家？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好，都听你的。”陆沐珩点点头，“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年货？还有，过年的时候，要不要出去旅游？”
“旅游？”沈裴听眼睛一亮，“去哪里啊？”
“去南方吧，那边暖和，不用受冻。”陆沐珩说，“可以去云南，看看洱海，爬爬苍山，或者去海南，看看海，晒晒太阳。”
沈裴听想象着那个画面，温暖的阳光，蔚蓝的大海，身边有陆沐珩陪着，忍不住心动：“好啊，那就去海南吧，我想看海。”
“好，那我等会儿就订机票和酒店。”陆沐珩笑着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看海。”
“嗯！”沈裴听用力点点头，转身搂住陆沐珩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唇。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腊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温柔又甜蜜。
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客厅。沈父和沈母正在看电视，沈柔则在玩手机。看到他们进来，沈柔笑着说：“你们俩刚才在院子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在亲嘴？”
沈裴听脸颊一红，刚想反驳，陆沐珩却先开口了，语气自然：“和裴听商量了一下，过年的时候想去海南旅游，看看海。”
“去海南好啊，那边暖和。”沈母笑着说，“正好裴听怕冷，去那边避避寒也好。你们好好玩，不用惦记家里。”
“就是，好好去度蜜月，别管我们。”沈柔调侃道。
沈裴听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心里满是期待。
在老宅待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两人才起身告辞。沈母给他们装了好多吃的，有自己做的香肠、腊肉，还有剩下的荠菜馄饨，让他们带回去吃。
“路上小心点，开车慢一点。”沈父叮嘱道。
“叔叔阿姨，姐姐，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陆沐珩礼貌地打招呼。
“爸妈，姐姐，再见。”沈裴听说着，和陆沐珩一起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沈家老宅，沈裴听回头看了一眼，看着父母和姐姐站在门口挥手，直到车子拐过弯，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收回目光。
“舍不得了？”陆沐珩看着他，笑着问。
“有点。”沈裴听点点头，“以前总觉得家里冷清，现在每次回去，都觉得特别温暖。”
“以后我们常回来就是了。”陆沐珩握住他的手，“等过年从海南回来，我们再过来陪他们。”
“好。”沈裴听笑着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残雪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身边是心爱的人，手里是温暖的触感，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回到家，两人把沈母给的东西放进冰箱，又把买的年货整理好。忙活完，都有些累了。
陆沐珩去浴室放热水，沈裴听则窝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夕阳渐渐落下，天空变成了深邃的蓝，星星一点点冒出来，点缀在夜空里。
“水放好了，过来洗澡。”陆沐珩走过来，拉起他。
两人一起洗了澡，换上舒服的睡衣。陆沐珩去泡了两杯热茶，沈裴听则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看。
陆沐珩坐在他身边，把热茶递给他，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沈裴听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服了。他靠在陆沐珩怀里，看着电视里搞笑的情节，时不时笑出声，陆沐珩则安静地陪着他，偶尔低头在他发顶亲一下。
看完综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陆沐珩关掉电视，抱着沈裴听站起来：“困了吗？困了就睡觉。”
“有点。”沈裴听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沐珩抱着他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沈裴听钻进陆沐珩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鼻尖蹭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满是安稳。
“陆沐珩，”他轻声开口，“今天在老宅，我真的好开心。”
“我也是。”陆沐珩收紧手臂，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能和你一起，和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事。”
“过年去海南，你说会不会看到很漂亮的海啊？”沈裴听期待地问。
“会的，一定会。”陆沐珩轻声说，“等我们到了海边，我陪你看日出，看日落，捡贝壳，堆沙子，好不好？”
“好。”沈裴听笑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憧憬，“还要吃好多好多海鲜。”
“都依你。”陆沐珩低笑，“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两人就这么轻声聊着天，从过年的计划，聊到以后的生活，从海边的风景，聊到家里的布置，絮絮叨叨，却又无比温馨。
聊着聊着，沈裴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显然是睡着了。陆沐珩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裴听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裴听。”
“做个好梦。”
窗外的夜色深沉，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寒风偶尔吹过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影响不到屋内的温暖。陆沐珩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知道，往后的岁月，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春暖花开，不管是晴空万里，还是风雨交加，他都会陪着沈裴听，一起走过。
他们会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一起尝遍人间的烟火，一起经历岁月的变迁，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苍老，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岁寒情暖，因为有彼此，所以不惧风霜。
烟火常安，因为有彼此，所以岁岁圆满。
冬雪已过，春意将临，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每一个日夜，都将充满温暖与爱意，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