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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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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前，陪完小海和林国栋，莫宁和尤麦利索地把公司配的房子收拾干净，搬了进去。
没多久，莫宁就正式进组了。
不过这剧组里头，似乎也没表面那么太平。
演男主的是当下正红的流量小生褚既庭。
长相不属于一眼惊艳型，但十分耐看，五官俊秀，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唇红齿白，倒是很贴合剧本里的人设。
只是全组人等了大半天，女主角却迟迟没现身。
“莫宁，莫宁！导演叫你呢。”
“来了。”
莫宁找到俞导，“俞导，您找我？”
“莫宁，准备一下，等下先拍你和小皇帝冲突的那场。”
“行。”
正式开拍。剧情是小皇帝暴怒发作，李安上前劝解，却被一巴掌甩在脸上。
这场走完，莫宁摸了摸脸——褚既庭下手挺有分寸，响声脆生，实际并不疼，用的是巧劲。
褚既庭走过来，手里捏着个冰袋，语气温和里带着歉意：“你好，用这个敷一下吧，会舒服点。”
莫宁接过，道了声谢。
褚既庭这人看上去温柔谦和，演戏也认真，演技细腻，台词也稳，只是眉宇间总凝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忧郁。
下午女主角总算到了。
所有人见到她都是一愣——这不是原定的那位。现场气氛微妙起来，大家神色各异。一向爱挂脸的俞导今天反而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各部门准备，三十分钟后开拍。”
褚既庭见到女主角时也怔了一下，但很快进入状态。
休息时，莫宁和尤麦躲在房车阴影里边啃玉米边乘凉。
尤麦压低声说，这位是一线演员沈粒，作品口碑不错，就是脾气傲、难相处。
玉米刚啃完，那头就传来不小的动静。
“导演，我刚从另一个组赶过来，妆造只花了三十分钟，立马就开拍。您一直重来，我情绪和状态肯定受影响，这怎么能全怪我？”沈粒语气已经很不耐烦。
俞导皱紧眉，深吸一口气：“全体休息一会儿。”说完转身就走。
沈粒和助理会到房车休息，助理战战兢兢递上保温杯：“粒姐，喝点茶吧……”
沈粒接过喝了一口，“噗”地全吐出来，“我说了多少次我不喝绿茶！我要宣恩！”
助理脸色发白：“新的茶还在路上，绿茶是临时在附近买的……”
“早干嘛去了？不喝了！”沈粒把杯子往助理怀里一扔，助理被烫得轻呼一声。
“喊什么？能有多烫？吓我一跳。”沈粒不耐烦地摆手，“赶紧收拾干净，然后去买宣恩，我今天必须喝到，听懂了吗？”
“……知道了，粒姐。”助理声音已经有点哽咽。
车尾的两人对视一眼，尤麦默默收好手机，和莫宁悄悄起身离开。
当天拍完自己的部分，莫宁早早收工，跟尤麦去了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这回苕皮点了八份，两人平分了。
莫宁咬着苕皮感慨，华国的食物，确实好吃太多。
尤麦刷着微博，忽然“啧”了一声：“褚既庭的姑姑真是褚知知啊……之之之知前就有人猜，没想到是真的。”
“宁哥，你知道褚家吗？”
莫宁摇头。
“褚家是是是北京那边的百年世家，底子很深。不过他们家关系特别乱……好多年前还有个被封的消息，说说说...说是褚家三小姐，为了嫁个外国人和家里人翻脸。那三小姐本来特别受老爷子褚松生器重，大家都认为褚家以后会是她的——结果遇上那男的后全变了。”
莫宁对家族秘辛兴趣不大，他自己听过的也不少，虽然都不是华国的。
“不过那个三小姐挺惨的，没几年就去世了，但她走的时候，褚松生不准任何人去送。她和那男的有个孩子，她儿子更不是东西，在东南亚搞非法生意，害了好好...多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尤麦讲得断断续续，莫宁听得漫不经心，顺口问了句：“那么好的家世不要，非要嫁到国外，真是笨女人，那三小姐叫什么？”
“褚晚栀。不过她离开褚家后就不能用褚姓了，后来好像改姓柳了吧，名字改没改就不清楚了。”
莫宁手里的烤串忽然掉在盘子里。
他转过脸，声音有点发颤：“你刚说……她叫什么？”
“褚晚栀啊。这事当年轰动整个京城，褚家花了大量财力和时间才把风声压下去。”
莫宁耳边嗡嗡作响
褚晚栀、改姓柳、东南亚....
他母亲叫柳晚栀，华国人，从小教他中文、英文，讲华国的风土人情，却从没提过自己的过去。
着褚家三小姐如果母亲真是褚晚栀……那自己之前遇害，会不会和华国这边有关系？
“这些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哥告诉我的啊，他什么都知道。”尤麦有点得意，转头看莫宁脸色不对，愣住，“宁哥你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没事，突然想起点急事，我先走。”莫宁结账就打车走了。
如果尤麦说的是真的，母亲真是为爱远走——他不信。
母亲温柔、坚强、聪慧，从小教他礼节与涵养，怎么可能是个为爱情昏头、和家族决裂的人？
要想查清楚，需要接近褚家，看来得从褚既庭这儿入手。
接下来一周拍戏照常。
很快到了林国栋出院的日子，莫宁提前去接他。
看着新家，林国栋眼眶发红，尤其在看到全家福时，声音都哽咽了：“小宁，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托您的福，我涨工资了，公司还分了房。”
爷俩住了三天，隔壁噪音就没断过。
这天清早，林国栋又被吵醒，莫宁皱着眉起身去敲门。
敲了好几下才开。
门里音乐震耳欲聋，开门的是个女孩，顶着浴帽叼着牙刷，一脸不耐烦：“谁啊？大早上敲别人门，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麻烦声音小点，家里有病人需要休息。”
“嫌吵你搬走啊。”女孩语气嚣张。
莫宁眸色一沉，正要开口，电梯“叮”地响了。
走出来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见女孩就急道：“小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少爷正找你呢，都到楼下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莫宁抱臂靠在自家门边，一副看戏姿态。
司箬表情一僵：“我哥这么快就找来了？”
“小姐，先收拾东西吧。”
“我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他管！”
电梯门再次打开。
司郁迈着长腿走出来，眉眼冷峻。
“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胡闹，我就是想自己做点喜欢的事……”司箬气势瞬间弱了八度。
“司箬，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允许你做出这种事吗？你这样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清楚吗？”司郁声音平静，却压得人不敢反驳
“就给我一次机会哥。”
“没得商量。”
“哥！”
“噗。”看司箬吃瘪的样子，莫宁没忍住笑出声。
司郁这才注意到门边的莫宁，他目光扫过来，在莫宁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看向司箬：
“可以给你个机会，前提是你的所作所为我都要清楚，我会监督你的言行举止，去把主卧收拾出来，从今天起，我住这里。。”
管家一愣：“少、少爷？”
司箬傻眼：“……哥你住这儿？？你这挑剔性子我可伺候不了？我还是跟你回家吧！”
“机会只有一次。妈那边我会帮你解释。”
司箬将信将疑地打量司郁，她可不信她哥突然转性，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行！我给你收拾！”
管家：没带回去小姐，反倒搭进去了个少爷。
莫宁这时悠悠开口：“麻烦管好你妹妹，家有病人，需要安静。”
司郁颔首，语气礼貌里带着歉意：“放心，我会管教好她的。”
司箬和管家都是一愣
司郁对茂叔说道：“茂叔，麻烦回去帮我取些行李。”
“好的，少爷。”
司箬在司郁的目光下，灰溜溜回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