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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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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震动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颤悠。
客厅里，林国栋正对着礼盒上的烫金logo发愣。
“小宁啊，这……这牌子我好像在电视广告上看过，挺贵的吧？你这……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啊？”
莫宁把礼盒往茶几上一撂，扯了扯嘴角，“放心吃。不吃白不吃，吃了也不白吃。”
林国栋忧心忡忡：“这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欠人情……”
莫宁冷笑一声，眼前晃过司郁那副道貌岸然的脸。
林国栋听得云里雾里，也就没再多问，只念叨着：“那也得找机会回个礼……对了，你这朋友长得可真俊，跟电影明星似的。”
莫宁心里咯噔一下，老头不追星，但架不住司郁那张脸和名字曝光度高。“就是个普通邻居，可能……长得比较像吧。”
晚上，莫宁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是蔡深发来的消息。
【蔡深】：宁哥，脚踝喷了药好多了！[笑脸]
【蔡深】：下周我们校队训练，你来不来看看？我给你留前排座！
【蔡深】：[小狗期待.gif]
莫宁指尖在屏幕上悬了悬，最后简单回了个“好好休息。”，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
第二天一早，莫宁顶着轻微的黑眼圈开门，准备去剧组。
门一拉开，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司郁倚在对门墙边，像是等了有一会儿。
他今天穿得随意了些，浅灰色上衣配长裤，少了点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早。”司郁极其自然地把一个便当盒递过来，“早餐。你昨天没睡好？”
莫宁没接，视线从便当盒移到司郁脸上，皮笑肉不笑：“要你管。”
司郁对他的讽刺恍若未闻，手臂稳稳地伸着：“林叔叔应该还没吃早餐。这家粥店很难订，对术后调理不错。”
莫宁盯着那便当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行，谢了。多少钱？我转你。邻里之间，明算账。”
司郁这才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用，想谢的话，明天请我去你家吃饭吧。”
“……”
莫宁深吸一口气，“他需要静养，我也没空伺候你。”
“我不挑。”司郁接得飞快，目光落在莫宁唇上那个已不明显的小伤口。
“早餐要凉了。”司郁适时退开，语气恢复平淡，“替我向林叔叔问好。”说完，转身拿出钥匙开自己家的门。
莫宁瞪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油盐不进。
他提着便当回屋，林国栋已经起来了，看到精致的餐盒又是一愣。
“对门……邻居送的。说是对您身体好。”
林国栋打开一看，哎哟一声：“这搭配，这品相……这孩子太有心了。”他尝了一口粥，赞不绝口，“小宁，你这朋友真不错。不过……对邻居这么上心？”
莫宁舀粥的手一顿，面不改色：“是看你刚出院，所以才这么上心吧。”
“那咱更不能白吃人家的。”林国栋盘算着，“晚上我煲个汤，你给他送过去。礼尚往来。”
莫宁：“……”
***
接下来几天，莫宁除了拍戏，就是看司郁在“好邻居”和“追求者”的角色间无缝切换。
早上准时送早餐，中午有时甚至能让跑腿直接送到剧组
备注是：给莫宁先生的营养加餐。
惹得剧组几个相熟的同事挤眉弄眼。
晚上如果莫宁收工早，司郁会以各种理由，极其自然地敲响房门，然后在林国栋热情的招呼下，“勉为其难”地坐下喝碗汤，聊几句。
他对着林国栋时，态度谦和，谈吐得体，丝毫没有影帝架子，很快就把林国栋哄得眉开眼笑，直夸司郁这孩子真懂事。
莫宁在一旁看着，手里攥着的汤勺都快捏弯了。
老头已经被某人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更让他头疼的是蔡深。
小伙子热情洋溢，每天分享训练日常、学校趣事，见缝插针地约他。
莫宁明确拒绝了几次，但蔡深就像个小太阳，被云遮一下，转瞬又能自己灿烂起来。
这天下午，莫宁拍完一场戏休息，手机震动。
【蔡深】：宁哥！我们教练说可以带朋友来参观内部训练！机会难得！[定位]
【蔡深】：我扭伤好了，第一个进球送给你！[酷]
【蔡深】：[委屈][委屈]宁哥，你都拒绝我好多次了，但是我比赛，你一定要来看我啊[委屈][委屈]
莫宁考虑了下，先给蔡深设置了免打扰。
他和尤麦吃着林国栋给他们准备的西瓜和其他水果，尤麦在一边认真做着莫宁后面的行程计划。
西瓜入口，清甜爽口。
“莫宁，你的西瓜我可以吃吗？”褚既庭笑着走过来。
莫宁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坐。”说着把切好的西瓜递给他。
“谢谢。”
“宁哥，你再有五场戏就能杀青了，正好赶得上演唱会，嘿嘿。”尤麦乐呵呵地说。
“我能不去吗？我想在家休息。”
“不行！宁哥，你要多接触接触，一票难求呢，而且还是最佳观影位置。”
莫宁郁闷地多吃了两口西瓜。
褚既庭吃瓜的手一顿：“演唱会？”
“对啊，叫什么来着……晋楚昂吧。”莫宁用湿巾擦着手指，看了眼褚既庭，“你不会也是他的粉丝，要去听演唱会吧？”
褚既庭扯了扯嘴角：“不是，不去。”
“你老家哪里的啊？”莫宁随意一问。
“北京，你呢？”
“就这儿的。按照你的条件在北京发展也很不错，怎么跑这么远来南方？”
“我姑姑很支持我的想法，而且，远离那里是最好的。”
“你姑姑对你很好？”
“嗯，大姑姑和小姑姑都对我很好。”
“大姑姑？”
莫宁看着褚既庭说到大姑姑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大姑姑每年会回来一次，会给所有的小朋友带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但是每次大姑姑都会偷偷多给我带一份礼物。我知道，是因为我没妈妈、爸爸，所以大姑姑格外疼惜我。可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想过去看她，可是在那个家里，我的所有行程都是被掌控的。长大后，小姑姑费了很大的功夫把我送出来，让我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莫宁若有所思。
如果他没猜错，眼前这个男孩也算是自己的弟弟了。
妈妈也确实每年都会回国，为了这事，那个男人甚至会闹得天翻地覆。
“抱歉啊，我不小心说多了，也没注意你们乐不乐意听。”褚既庭轻声道。
“你大姑姑，叫什么啊？”
褚既庭轻轻叹息，“褚晚栀，很好听的名字。”
尤麦在一旁高高竖起耳朵听着，打量着褚既庭，又看看莫宁。
她发现只要提到褚晚栀，宁哥总会沉默不语。
“来来来，准备开始拍摄了啊，各部门注意！”
拍摄期间。
“沈粒，沈粒！别扇了！不用那么大劲的，你这给人扇肿了下一场没办法拍啊！”副导演喊卡说道。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真实啊，副导，难道不是吗？”沈粒不以为意。
“没事的导演，我冰敷下就可以。”脸被扇肿的女孩流着眼泪说。
“这个给你。”褚既庭将冰袋递给那个女孩。
女孩说了声谢谢。
“不错啊，这就勾搭上褚既庭了，没想到你还有点手段呢。”沈粒漫不经心地说。
褚既庭让助理带着女孩去处理脸上的红肿，看向沈粒：“沈小姐，具体怎么扇巴掌，我们上的课题里是教过的。而且你作为职业演员的素养呢？还请给她道歉。”
“用得着你来做老好人？褚既庭，是不是别人都上赶着舔你，你就得意坏了？还是说你背靠褚家，就可以在娱乐圈为所欲为啊？”
“我到今天为止所有的努力，都是凭借自己得来的。我也没想到，天天想约我出去吃饭，甚至突然会出现在我房间的沈小姐，也有这样的面孔。是我没答应你，所以你是在借此出气吗？”
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
“直接进褚既庭房间？她是疯了吗？哪来的钥匙？”
“卧槽，这和私生饭有什么区别？”
“约褚既庭吃饭？她配吗？”
“这确定不是气急败坏吗？”
“我去，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老牛吃嫩草。”
“……”
议论声就此传开，现场乱成一团。
沈粒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没想到褚既庭直接说出来了，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约你吃饭是为了一起探讨剧本，而且，在你房间是因为你东西丢了，我拿给你而已。”
“沈小姐，我劝你还是道歉。你应该也不想我说出下面的话吧？”褚既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沈粒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对不起，行了吧！”
现场的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发到网上，都在等合适的时机，但私下讨论是拦不住的。
莫宁和尤麦吃完了手里的西瓜，两人站在一边，啧啧摇头。
没想到褚既庭看起来温和谦逊，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嘴下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