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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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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单鸣住进解云家的别墅的第五天。这几天他除了吃饭睡觉剩余时间都很悠闲，解云让他好好回想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包括那个重复的梦。他仔仔细细回想了很多遍，也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为什么凭空出现的这段记忆和那五次莫名其妙的梦境都和这个人有关？为什么家里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和那所谓的“爱人”是怎么认识，怎么在一起的，只想起来他们曾经过的很幸福，还准备结婚了？为什么他再遇到真正的解云之前会产生无数次想轻生的想法？这么多问题让他毫无头绪，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论是家里人对他态度的转变还是他出现记忆紊乱，甚至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想法都是在他出事了之后。这么多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但是解云让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还问过他想不想知道真相，所以他一定能帮自己。
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解云除了他的名字和别墅里的几个佣人之外什么都没和他介绍过，也没有问过自己的身世。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吗？还有……把他带回家单纯只是因为可怜他？
单鸣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没想通他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有别的目的。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单鸣越想脑子越乱，他打算主动和他说自己的身世，问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咚咚咚……
解云正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屈起一条腿，腿上放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听见有人敲门懒懒的说了句“进”。
单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他房间的灯没有打开，窗帘也拉紧了，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脑的屏幕发出来的暖黄色的光。
单鸣“……”这是在看什么东西，门窗管的这么严，连灯都没有打开……想到一种可能性，他羞得脸发烫，但还好没有开灯，解云应该看不见……
“帮忙开一下灯”
一句话直接单鸣石化了。他心想“好尴尬……人家在自己房间里看那种东西被人不小心看见了，这也就算了，为什么尴尬的是我不是他？”
解云以为他是找不到开关所以耗这么久不开灯“嗯？找不到开关吗？就在你的左手边，大概到你胸口的位置。”
胸口……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单鸣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硬着头皮开灯。
刚合上电脑抬头的解云脸上透出不解和疑
“……”
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解云的单鸣“……”
“你……发烧了？”解云看着他脸色那么红感觉这人体温应该烫的快晕过去了有些担心道。
“咳……没有，我那个……刚没打扰到你吧？”
“哦，没有，文件比较短我也正好看完了”。
“哦……啊？文文文件？”单鸣瞪大的眼睛快要掉出来了。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解云看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已经才出来他误会了，存心想逗逗他“哦~我看起来有这么闷骚？”
“啊不不不不，是我想歪了，我的问题”单鸣连忙解释，生怕惹着少爷，他要是一脚把自己踹出门他就没地儿睡了……
“我只是觉得暖黄的比较护眼，你这都想哪儿去了？”
“那你为啥不开着灯看，关灯看本来就很伤眼睛。”
“本来是打算看完这个就睡觉的，懒得下床关灯了”
“哦……”单鸣突然忘了自己进来是想干嘛。
“有事？”
“啊？……哦，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我自己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这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瞎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要帮我？”看着解云真诚的眼神所有的质问和猜想都被堵了回去。
“你在医院躺了几天都没有家人和朋友联系过你，你也没提过，以为你被抛弃了，看你可怜，让你在我家临时住一段时间。”
单鸣点了点头，这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还有啥问题一块儿问了吧，免得你半夜睡不着又乱跑”
“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我也确定了自己真的是被人为篡改了记忆，但是似乎不太成功。我想起来我出事的那一刻我旁边还有个人”单鸣再次盯进解云的眼睛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你吧，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所以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用问就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
解云叹了口气“我也忘记了，你凭空多出来一段不属于你的记忆，我莫名其妙失去了一段记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要谢谢你，我听说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有一部分已经被人修复好了。当时我们被人恶意撞车了，之后你就发现车被人动了手脚，你毫不犹豫把我推了出去，所以我才侥幸捡回一条命。我醒的比你早。”
单鸣表情毫无波澜“没印象了，可能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我既然发现有问题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死自己跟前吧”。
解云沉默了两秒，眼底闪过不易被察觉的复杂情绪“这样就很好”。
“所以你帮我是为了感谢我救了你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很好奇我当时为什么会在你车上？”
“不知道，你问我也没用，我大脑里完全没有关于这次事件的记忆。我只知道自己睡了好久，做了好多梦，中间似乎醒来过几次，也听见了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就在三个月前我彻底醒了。你应该醒的比我晚一个半月吧？这一个半月我也只能别人说什么我信什么，所以你问我再多也没有用，但是我挺奇怪为什么我上周在医院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你的。”
“你要是没有办法对我坦诚相待我也没办法帮你重新想起那些事。毕竟我是个记忆被人为篡改过的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说完转身就要走出房门“还有……你是个很不擅长骗人的人”说完关上门就离开了。
解云心脏不安地狂跳了两下。
第二天解云洗漱完下楼时单鸣手上的烤面包已经快吃完了。听到脚步声回头，没想到解云脸上快要掉到下巴的黑眼圈配上一脸老子没睡好，你们谁也别惹我的表情。
单鸣心里直觉好笑“就这点心理素质，就别想着怎么骗人了。”说着抽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粘上的牛奶“谢谢解总这几天的照顾，我已经找好住处了，今天就可以搬走”。
解云气的快炸了，不服气地嗤了一声“切，想不到单小少爷演技这么好”。
“只需你骗人不许我自保？解总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再说了，我这叫将计就计，你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也太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了。”
“哼，你既然都看出来干嘛还要浪费时间演这一处？”
单鸣不以为意，语气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好玩啊”。
解云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两个月前，在你第一次进入我的病房的时候，不然我那天也不敢和你回家。不过当时也只是猜测，是昨天才刚确认的。”单鸣双手环胸“你昨天说你缺失了一部分记忆，是我大脑为了填补空白记忆这件事给了你灵感，让你临时起意耍我的吗？要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我原因那就当我没问过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其实那个时候单鸣已经醒了，但是他当时的身体还不具备逃跑的条件，还不能被人发现已经醒了，所以只能装睡。他原本的计划是等自己身体好点了再逃跑。但是很快他就打算改变策略了。这还是要多亏了解警官这个神助攻。
那天半夜单鸣正想下床活动一下腿脚，免得逃跑的时候出什么岔子。但是他刚睁开眼睛就听见门开了，他以为是医生进来查房或者他爷爷安排的保镖进来了。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人居然是解云。他不明白解云进来干嘛？不对，这是一家私立疗养院，而且还有单家的股份，他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人进来？单鸣立刻闭上眼睛装睡，想知道这个人想干嘛？总不能是来要他命的吧。
“少爷，您让我查的那个特效药确实有问题，要是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紊乱，到最后还能让患者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啊，这这这这不是害人吗？”说话的人是单鸣前天新换的主治医生。
“我让你制定的新计划呢？”是解云的声音。
“已经都安排好了，暂时还没有办法把项目组的人都换成我们的人，这样做太容易打草惊蛇。我们的计划是先对患者进行催眠，这样对他本身造成的伤害远比药物控制要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以后也会有自己的意识，不会被完全控制。只不过……催眠只能在人清醒的状态下才能做。”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遇到任何资金上的困难或者需要什么人脉直接找我。”
“好的少爷。”
脚步声渐远，等完全听不见声音了单鸣这才敢喘气。单鸣脑子里重复了一遍两人刚才的对话。这段对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单鸣知道他们是在帮自己。可是为什么呢？解云这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一年前怀疑单鸣是嫌疑人之一的是他，现在自己被亲人当实验品对待，甚至想赶尽杀绝时唯一一个愿意帮他的还是他。
在外人看来他的主治医生刚换第四天他就醒了，当时有人怀疑过主治医生，但是无凭无据地最后也都默认了是巧合，还有人说王医生是捡了上一个医生的便宜。但是当王医生把自己的治疗方案和单老爷子解释的时候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单董，是这样的。现在国内对这一类药物的管控很严，这要是没出事还好说，要是出了事咱谁也逃不过。但是我有一个老朋友，他就是在国外专门研究精神病的，他说有一种方法可以不用药物也可以控制患者意识。这种方法还比药物控制安全的多，要是出事了那个药，他们一查就查到了，但是这个根本没法查啊，这是无形之中控制人的情绪和意识。最重要的是这也能达到您想要的效果。”
殊不知单董事长居然是想要亲孙子的名。王医生原以为他只是要控制自己的孙子，谁能想到他真正想要的居然是这样的。
王医生在心里替这可怜的孩子捏了把汗，“这个啊，当然可以做到啊。而且还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他哪天要是想不开了自己就会结束生命了”。
……
“其实我早就醒了，你和王医生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
“你既然都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甚至在救你，你为什么装到现在？也是因为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
“因为我不确定你救我有没有别的目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好不容易把我从老虎穴里抢过来，得费不少功夫，甚至暴露了很可能就没命了。你要是没别的企图何必亲自冒着个险？总不能是因为看上我了吧。”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那天在墓园里你明明就在我旁边，你却找了个老大爷送我去医院？话说那个老大爷演技是真的差，也就纪泉舜这种傻子能信。”
解云眯了眯眼睛“就是演给纪泉舜和你爷爷看的。还有他可不是傻子。”
单鸣很快也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
解云让大爷送他来医院，包括装作装失忆确实是演给纪泉舜看的。他要让纪泉舜觉得自己是真的失忆了，完全想不起来关于那次爆炸案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更不可能知道什么前因后果。
“是挺聪明的，能得到我爷爷青睐的能是什么善茬？”单鸣顿了顿又问，“所以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是嫌疑人之一？”
“纪泉舜和我说的，估计是你爷爷发现你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甚至想造反，想要灭你口，他就找上了为了发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纪泉舜，你要是死了你爷爷就永绝后患了。”
单鸣听着心情有些低落“嗯，所以解总就不怕我这个扫把星会连累你？”
“扫把星？谁说的？你才不是扫把星。”解云见他眼底的失落，想安慰但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太会安慰人。
“大家都这么说啊，我早就习惯了。不过我觉得郁闷并不是因为别人觉得我是扫把星，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比较在乎你……人长得帅还多金，智商那么高，整个人都无可挑剔的优秀，散发着闪耀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芒和正能量。哪儿哪儿都好，除了记性。记性怎么能差成这样的？”单鸣背靠着墙“难道那么多的优点都是拿记性换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觉得这样挺好，挺划得来的，不用费时间去记住无关紧要的人，更何况自己如今还是枚定时炸弹。
他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危机四伏，处处需要提防，他们对他和他母亲做的那些事都需要他记住，再一一还回去呢。记性怎么可能会差？他可什么也没忘记，当年的小太阳他记得清清楚楚，但看着单鸣突然起了点坏心思，“我记性很差吗？可能是平时都在专注工作，除了公事以外的事不怎么在意吧。”从他脸上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见好就收“不过以后会改。”解云看着单鸣浅棕色的眼珠子，乍一看像是很认真地再说，又一看又让人觉得他只是随口一说。
单鸣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落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咳，跑题了。那个我俩好像还没加微信，要不加一个？之后有事就在微信上说了，省的我又进来打扰到你。”
“当然可以加”拿出手机点开添加好友里的输入框把手机递给他。看着单鸣在输入框里输入自己的手机号，“但是我刚说过了，没有打扰我，到底是我记性差还是你记性差？”解云以为他还在为了刚才的莽撞又冒犯行为而自责“我觉得你还是刚才对我一点不客气的样子看着让人比较舒服。你现在这样处处都只替别人考虑我都替你觉得累。”
“毕竟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对着你我还是做不到完全放松。刚才那样纯粹就是觉得既然我们两人都已经看出来就没必要再装了，至于我平时该怎么对你那还是我说了算，别想控制我。”
……控制？单鸣说出这两个字时眼底闪过厌恶又无奈还有一丝……恐惧，解云瞬间明白了“控制”这两个字就像是他的逆鳞，虽然不是他说的，但他还是后悔，后悔自己逼急了单鸣，害的他亲口说出来了让自己憎恨，害怕的东西。再不会看人脸色的人都该看出来的明显情绪变化，解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别说他本来就很细致了，他从小洞察能力就很强，对人的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很敏感。还有，他记忆力一点都不差，他也能看出来单鸣的忧虑，他不想给他任何压力。至少在这些麻烦没有彻底清除，单鸣心里的那道坎儿没有过去之前不行。如果不是一年前那个事他现在应该身穿白大褂在病床间穿梭，给予一个又一个着急又无措的病人希望的白衣天使，凭借自己的一双“神手”拯救一个个的家庭的“神”吧，只可惜天不尽人意，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而且逃脱不掉，只能面对。不过好在他们有选择如何去面对的权利。
……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因为解云刚看上一块地皮，打算建个度假别墅，签完合同打算亲自去监督。为了看得更远点跑到还没开始施工的废弃老楼房上，想上楼看看结果老楼突然坍塌，他的大腿被钢筋刺穿，掉下来的水泥砸断了两根肋骨。当时单鸣刚好就是救援队的领队医生，他一到现场看到就是解云被刺穿的大腿还流着血，后背上还压着沉重的水泥，下面离胸口不到五公分远处有一根不堪重负生生被掰断了的钢筋的场景和一旁的工头正在唾沫星子横飞，骂他“这么大个老板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净给人添乱！你要是死在这儿了我们怎么跟解董事长交代！”。救援队好不容易把人从废墟底下挖出来，单鸣边给他紧急处理伤口边说他也太不注意了，又说到医院之后也要给他做主治医生。解云嫌他管的太多。两人都觉得对方有病，但两人毕竟是医患关系，也不好闹得太不好看。解云入院的第三天单鸣看着他一脸郁闷，一猜就猜到他肯定还在想那天的事，被骂一顿是免不了的。但他可不想被那群亲戚指指点点，看了笑话。虽然他不挣继承权，光是留给他的资金都够他挥霍两辈子了。他也不想回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他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这样再也不会被人当成替身，但是他还没有为母亲讨回公道。
“原来当年那个小太阳，也是个和我一样的小苦瓜”解云想起以前不自觉勾了勾嘴角，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单鸣。但是他终于再次找到他的小太阳了。
解云拿出手机看着新加上的好友聊天框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发点什么，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后又突然诈尸了，重新坐起来拿起手机动作一气呵成，被雷劈了似的。打开聊天框输入了一句话，“以后直接叫我解云就好了，你又不是我下属不用这么拘谨”。
一分钟过去了，手机很安静。三分钟……五分钟，依然很安静
“消息发出去了吧？”重复看了好几次确定发出去了之后又检查了几遍网“WIFI也连着呢，怎么还没回？难道已经睡着了？”
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让叫解总是因为继承权还没正式拿到手吗？
解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生气了吗？
——你连我对你什么态度都要控制，是你你能开心的起来吗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但是我真没这么想。我明天请吃饭，再好好和你道歉。
——我来你家一周了，哪一顿不是你请的
——出去吃，我知道有一家红烧鱼做的特别好吃，明天带你去尝尝。
——让阿姨在家做就好了，不用麻烦的
——私人场所，没有会员进不去，是熟人开的，你不用担心遇上什么人。
其实单鸣也在担心这件事。他在解云的别墅里待久了，习惯了这里带给自己的安全感，是怕出去了碰上不该碰上的人。他突然离家出走自己租房子住，像是完全忘了以前的所有事一样生活了一个半月之后突然发病跑到墓园自杀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也已经传到他爷爷的耳朵里的，但是有纪泉舜在他也不可能信。但是这件事在网上已经发酵了一个星期，他现在不到处找孙子不是因为信了他就这样死了，而是怕遇上媒体的镜头。
看对方沉默这么久不回消息，解云想问问他睡了吗？但是又想到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睡得着，打算自己出去找他。
咚咚咚……
没反应，又敲了两下，依然没反应。
解云打算自己推门进去，但是发现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单鸣？你怎么了？单鸣？”
这会儿终于有反应了，从屋里传来拖鞋微微拖地的声音，应该是拖鞋有点大了，穿着不合脚才会有拖地声。
门被人打开……单鸣把开了一点点的缝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怎么了？”
“哦，你突然没回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就来看看。”
“放心吧，我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不会在你家里做什么傻事让你的房子变成凶宅的。”
解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刺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不需要，你已经照顾我这么多天，我不想欠你更多。欠钱了我可以还，但是人情债是我最不想欠的。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请你收回。”
这种话解云再也不想多听一个字了，他手轻轻搭在单鸣的肩上把他往后推，“我们聊聊吧”。
“对不起，我不想聊”
“不聊这个，我心情不好，你既然说你不想欠人情，但是你已经欠我了，只能还了。聊聊我……好不好？”说到最后的时候解云声音里的哀求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单鸣终于往后退了几步，让解云进来了。
“要开灯吗？”
“不了吧，我怕我说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会哭出来，要是被你看到了就不好了。”
解云知道他没哭，但是他现在肯定很难受，但是一个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什么情绪都自己消化的人，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茫然无措，窘迫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