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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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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一发病就六亲不认，无人可挡。但好在陆吾略通拳脚的同时还精通一点说话艺术。
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画面。
陆吾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带，只可惜顾得了下边顾不了上边，摩诃已经在他的良心处四处摸索了，他另一只手奋力推开摩诃，但受体位限制，最后也被摩诃擒住，动弹不得。
陆吾挣扎片刻便也不做那无用功，他看着摩诃那不甚清醒的眼神，卸下了全身的力气。
“摩诃，为什么一定要做呢？”
摩诃见猎物不再挣扎，转向和他谈判，骨子里潜藏的恶趣味霎时间占据上风，也不再强迫进行这场强迫游戏，转而开始另一场谁把谁说服的游戏。
“因为我看你看湿了，想和你一起睡觉不行吗？”
陆吾不纠结行不行的问题，他只想得到摩诃的答案。
“为什么看我会看湿，你喜欢我？你看上我什么了？”
摩诃眨了眨眼，陆吾的问题直接就把他问住了，对于他的问题他心中有许多答案，但好像都不合适，最后他试探性地说出答案。
“因为你长得很合我的胃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但这世上比我好看的不在少数，长相更合你胃口的应该也不少，你也会喜欢上他们，对他们产生欲望吗？”
不会。
摩诃立马否决，他前半生见过的人不计其数，能在他人生中留下痕迹的更是不少，但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心思，就连看睡前读物这种爱好都是在被风云舒捡回去之后才慢慢培养出来的。
解决需求这方面的花花肠子也是最近才冒出来的。
陆吾何等人精，摩诃神色稍一变化他就知道问题的答案，“如此就排除了因色而生欲的可能，那么回归正题，你喜欢我什么？”
“你很弱，我可以完全掌控你的生死。只要我想，你就是那笼中的金丝雀，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选择都由我来掌控，就像是家养宠物，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哄我开心。”
“可以满足掌控欲，不错的理由。不过，为什么之前你没有对我产生欲望，却在来到雨师泽国，在我表现出攻击性之后才如此？这可不符合你给出的理由？”
“……”
“你的掌控欲驱动你将一切事物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但顺从只能获得你的好感，却无法真正走进你的心里，让你产生欲望。”
“一切如你所料的生活令你感到无趣，你希望有人能够挑战你的权威，让你享受征服的快乐。”
陆吾作出结论，“你喜欢我但并不爱我。你对我产生欲望是因为你想要征服我。这种征服只涉及欲不涉及爱，只因你并不相信，既不相信我爱你也不相信爱能长久，所以只想及时行乐。”
“……”
摩诃轻笑出声，摸着良心的手缓缓上移，在颈侧徘徊，“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难道你就爱我吗？”
被黑色丝织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掐住白皙的脖颈，手指不断收紧时，脉搏的鼓动也变得清晰可见。
“总是故作温和，其实骨子里的凉薄早就溢出来了，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舍弃，即使是你自己。说说看，你一直留在我身边，陪我玩主人与宠物的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和你一样。把你征服，或者被你征服。”
命运的咽喉被紧紧掐住，陆吾却笑得开心，来到桑圭纳拉斯，他遇到的一切都让他开心，尤其是此刻。
“在你想要掌控我时，我也在渴望征服你。这并非是让你屈从，而是让你学习。染上我的颜色，从身到心都变成我的形状，即使最后我对你失却了最初的热情，你也依然是我最优秀的作品。”
“只要你存在一日，你我的存在就密不可分，那是怎样的神兵利器都斩不断的联系。”
摩诃笑了，笑得松开了钳制陆吾的手，笑得抱着肚子直打颤，最终倒在陆吾身上。
陆吾也不理他，只让他在他身上随便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摩诃笑够了才撑起身子，他跨坐在陆吾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疯子。”
摩诃起身离去，陆吾则留下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翌日，陆吾照常在院中煮茶，摩诃则在花园里开辟出一片花田，这座宅子久不住人，虽然时不时会有人上门打理，但也不会太细致，像是花园已经野草丛生了。
摩诃把那些野生的花草全部清除干净，又从空间里抓出一把种子，大手一挥将它们全部洒在翻新的泥土里，随即又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将它们全部撒上去，做完这一切之后径自离去，全程二人没有半分交流。
陆吾看着煮好的茶，茶汤清澈透亮，香气袭人，是壶不可多得的好茶。
只可惜一同品茶的人不在，他自己喝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也起身离去。
除了刚来雨师泽国那天二人出去逛了逛，两人就一直留守家中。这座宅子就这么大，二人也没有要避开的心思，就如同平常一般相处，好似没什么不同，但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也许是摩诃安静的时间长了，也许是陆吾思考的次数多了，一股无名的氛围弥漫在二人之间。
虽然同处于一个屋檐下，但距离却愈发远了，相处的时间也变得难熬。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数日，直至某个思绪发散的夜晚——
陆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房梁，好似能透过屋顶看见天边星光闪烁的夜空。摩诃躺在旁边，背对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显示他早已熟睡。
“摩诃，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前几天我和你说的那些话是我陪伴你的原因，却不是我最初停留的原因。我想我对你应该也是有点不可言说的心思在的，至于这份心思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会一直都不知道。”
“但是和你待在一起，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一直拒绝你也不是因为所谓的道德底线，是因为我不想和你进行□□交易，我想和你发展更深层次的关系，那需得是长久的、唯一的、真心的。”
“但你现在只想和我短时间的玩玩，生活在桑圭纳拉斯，人生苦短四个字烙应在每个人身上，即便是长生种也不例外，所以你想要及时行乐，不做过长的承诺，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想认同。”
“感情应该忠贞无二，欲应该服从于爱。我不愿欲望先行，成为荒野中随处可见的野兽。”
“我想要你爱我。”
陆吾扭头看着毫无反应的摩诃，眼神柔和，好似含有一滩春水，“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话，大晚上对别人剖析自己的内心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太羞耻了，还好你没醒。”
“那么，好梦，摩诃。”
语罢，陆吾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另一头的摩诃思绪清晰，脸色爆红，呼吸却不敢有丝毫变化。
这个不知羞的家伙大半夜不睡觉都在说些什么破廉耻的话，真要觉得羞耻就好好憋在心里永远也别说出来啊！
这样子搞他今晚还怎么睡得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