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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赚钱易如反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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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云死命挣开他的双手,却死活拽不开,即使手脚并用外加利齿的撕咬,随风至也仍旧不为所动。
这家伙不是纯血风精灵吗,为什么这么抗造?
揽星云气急败坏,见自己挣脱无望,即将要被这家伙拽去民政局领证,立刻着急忙慌,手尾并用地抓住一名路人求助。
“求你救救我啊,这家伙失心疯了,要把我抓到坟墓里活埋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被抓住的路人·陆吾满脸歉意,“抱歉啊小友,我这弱不禁风的……咳咳……实在是很难救下你啊。”
揽星云瞬间面如死灰,就在他要接受这残酷的命运,成为族中第一个被胁迫结婚的魅魔时,陆吾出手了。
只见他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面如死灰的揽星云道,“我观这位小友这不自然的面色,想必是被人给暗算了,我这里恰好有一瓶能解百毒的药剂,只是它是为了给我那痴傻的弟弟寻得,我身上也只有一瓶……”
揽星云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尽全力大喊,生怕陆吾装作听不到,“我要!多少钱我都要!”
最后以二十万的价格成功交易。
揽星云动用种族天赋将本就对他着迷的随风至哄得喝下药水,效果立竿见影,随风至眼中的痴迷之色尽褪,眼中的清明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看着倒在地上仿佛被辣手摧花的揽星云,回忆起刚才的疯狂举动,还有那份恋爱的感觉,感觉还有点意犹未尽。
但看着受惊的揽星云,到底还是心虚,伸手将他拉起后,就提议一起逛逛,全程他买单,刚被宰了二十万的揽星云自是无不从。
摩诃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奸商,表情一言难尽,只觉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跟在风云舒身边,他不说阅人无数,但也绝对不少,就这一开始居然也被这家伙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骗了。
真是世风日下啊。
陆吾没看摩诃,不知道他在心里编排他,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账户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串零,这可是他当小老板赚的钱,跟他以前收分红和当打工仔赚的钱可不一样。
陆吾感慨,“赚钱真是易如反掌啊。”
见陆吾开始膨胀,摩诃适时进行打击,“少感慨了,你最好祈祷他们两个不会报警备司,不然你不仅要被没收非法所得,还可能因为哄抬物价以及诈骗进去蹲几天。”
这话说的,陆吾当即就不服了,“哄抬物价我认,但诈骗是怎么回事?我可从来都是诚信经营,难道我卖他的药不能解爱情魔药吗?说我诈骗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陆吾口头上义正言辞,说的理直气壮,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和摩诃转移阵地。
这次他们低调了许多,带上了遮掩气息的耳坠,这下就是亲爹来了,只要修为没他俩高,都认不出他俩。
这次二人来到了烟霞城,这座城市是一个知名的旅游城市,旅游业是当地的经济支柱,黄昏时的晚霞和夜幕时的烟火一直都是这座城的特色。
此时已是夜幕时分,陆吾和摩诃抬头就看到各种造型奇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在闪烁着圣光的天梯熄灭后,枝叶繁茂的巨树又在又在一道火光的腾飞中占据天际……
二人看得有些失神,直到一声细小的呼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唤回,二人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向他们问询。
“大哥哥,你们这里有没有能让人说出真心话的药剂啊?”
二人对视一眼,决定还是先问出用途再说。
摩诃蹲下身子,和小女孩平视,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这种药剂啊,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吗?”
小女孩点点头,“是我妈妈,她总说她很爱我,但她做的事情总是让我很不开心,我感觉她对弟弟更好,在家里我好像就是弟弟的附属品,我想知道她的真心话,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摩诃欲言又止,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这种事情外人无论怎么说都是错,说到底还是要自己做出选择。
最后还是陆吾开口打破平静。
“你买真心话药剂是想给你妈妈喝吗?你有想过你妈妈说出真心话之后的事吗?如果她爱你却更爱你弟弟你欲如何?如果她不爱你你又欲如何?”
“如果她不爱我……”小女孩陷入深思,但很快她又坚定起来,“我并不会如何,我现在还太弱小了,和他们撕破脸皮对我很不利,我会忍耐,直到我有能力向她索取欺骗的代价。”
“如果她更爱弟弟,那我依然会做出以上选择,但不同的是我会和他们划清界限,直至再无瓜葛。”
既然不爱我,就休想用爱束缚我。
陆吾:“你很清醒,能如此清醒地看清自己的处境、束缚自己的东西可不一般。”
陆吾拿出三瓶药水递给小女孩,“只说真话的真言药剂和有问必答的知无不言药剂,还有短时遗忘药剂,一起服用有奇效,届时无论你想问什么,她都会给你答案,而且不会有关于此事的任何记忆。”
小女孩拿出身上全部的钱交给摩诃,接过药剂后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陆吾看着那一小沓实体信用点,稍微惊讶一会,“信用点居然还有纸币版,我还以为现在全都是数字货币呢。”
“未满十六岁、身体过于幼小的未成年公民不被允许持有终端,他们若要消费只能用纸币。”
摩诃数了数信用点,确定都是真币之后就将它们收了起来。
……
小女孩回到家,家中昏黑一片,弟弟已经睡着了,母亲因为生病还在房间躺着,等她熬的药。
小女孩将两瓶药剂全都倒进熬药的器皿中,待充分混匀后舀出一碗端到母亲的卧室中去。
“妈妈,药熬好了,趁热喝吧。”小女孩将药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
面色苍白的母亲努力直起身体,靠躺在床头,她面色苍白但两颊又有一抹不自然的薄红,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气喘吁吁,一边喘一边咳嗽。
“咳咳,怎么这么慢!咳咳,你又偷懒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才能乖巧一点,让我省心一点!看你弟弟,小小年纪就这么省心,都不用我说他就会乖乖的,你要是有你弟一半乖巧我就省心了!”
小女孩低下头听着母亲的数落,心中满是不服气,弟弟又不用做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他又不用照顾你,他当然省心!
母亲不断数落小女孩,词穷了就翻出她幼年时的事继续说,从她记事开始一直数落到现在,来来回回说着那些老掉牙的破事。
不知道她说了多久,一直到她说累了,口水说干了才停止。
小女孩赶紧端上药碗,“妈妈,喝药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母亲端过药碗,一饮而下。
小女孩接过空碗,看着愣神的母亲,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
她开口,“妈妈,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