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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雪月阁阁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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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小女孩走后又继续摆了一会,但一直没什么人,索性就收摊去到处玩玩。
他们见过烟霞城的烟火,走过花雨城的花海,于云浪城的云中嬉戏,于星月城的星空之下漫步……
每到一座城,摩诃就带着陆吾前往城中最出名的景点游玩,如此一晚下来,二人皆是尽兴而归。
风雪城-雪月阁
时隔多日,二人再度站在雪月阁门口,这里繁华依旧,因着阁主是鲛人的缘故,它的设计多是海底宫殿的风格,古朴华丽,虽然糅杂了厄境本地特色,精简了许多,但这颗遗落民间的明珠还是炫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今晚我们还是在这里过夜吗?”陆吾开口,他对这里的裸男印象很是深刻。
如果可以,他不是很想进去。
可摩诃不懂他心中的惆怅,他在厄境多年,早就被这里的浴场文化腌入味了,根本不懂陆吾这种含蓄人士的痛。
“当然了,星云夜作为万民欢庆的节日,怎么可以不泡澡呢。”摩诃理所当然地道,星云夜的时候风云舒一般都会在雪月阁留宿,小小雪月阁阁主岂会躲着不见人,他这次绝对要听到那家伙唱的曲。
摩诃满脸势在必得,抓着陆吾的手就大步走了进去。
陆吾本能地想要捂住眼睛,却还是眼尖地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惊得眼睛都不捂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去。
摩诃拉着陆吾往他的私人浴宫走去,结果走到一半陆吾就站住不动了,他回头就看到他好似被摄了魂一般呆呆地望向某处,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到一群种族不同但外在性别都为女性的女人和一堆男人共享一个浴池。
虽然分立两侧,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但还是避免不了他们共用一个浴池这个事实。
陆吾声音颤抖,“雪月阁不是只招待男人吗,为什么会有男女共浴?”
“哦,这个啊。”摩诃拉着陆吾继续走,边走边跟他解释,“雪月阁严格来说是只招待雄性,但是我是例外。这里的雄性包括男性雄性、女性雄性,前面的是外观性别,后面的是真实性别。简单来说你可以理解为男人是男人,女人底下还长了个……”
“够了,不要再说了!”陆吾及时出声,阻止摩诃说出那个禁忌的词汇。
“厄境的人性别都分的这么清楚的吗?”
摩诃:“大胆一点,是整个桑圭纳拉斯都这样。”
在整个桑圭纳拉斯,性别分为四种,从生理结构分男人和女人,从繁衍能力又分为雄性和雌性。
人们在出生时只分男女,这是最初的雌雄之分,但随着成长,一些种族会出现二次分化,男人可能成为雌性,女人也可能成为雄性。
这种分化并非是到了年纪就一定会出现的,就好比太阳蜘蛛一族,他们族中只有一只雌性,即是蛛皇,负责承担种族繁衍的重责,同时也是太阳蜘蛛一族的脑。
蛛皇死后,不会有新的雌性诞生,而是由最强的雄性进行二次分化成为新的蛛皇,统御族群。
因着这些特殊性,桑圭纳拉斯的性别划分一贯严谨。
“所以你可别看到一个美女就上去搭讪,当心人家掏出来比你还大,到时候跟雪月一样见色起意反被压在身下就知道好歹了。”
摩诃背靠浴池边缘,吃着陆吾投喂的果切,不忘提醒他。
陆吾将果盘放在一旁的桌上,也走下浴池和摩诃一起泡澡,“难怪当时你说你师父长了个……我还当你是胡说八道,结果是我见识短浅……”
“不过雪月,和雪月阁的发音很相似呢,不会是雪月阁阁主吧。”陆吾猜测。
摩诃肯定他的猜测,转而说起他和风云舒的风流韵事。
“当年……大概是一千多年前吧,我和师父去渊海找袭明,雪月是渊海的贵族,他对我师父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往酒里下药,想要霸王硬上弓,结果衣服脱光之后他才发现他才是那个被上的弓。”
“当时他的表情可好笑了,但是事后他气急败坏,并没有和师父回厄境,而是在几百年后的某天师父再度踏入渊海,他才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放下贵族架子和师父回来。”
“回来之后没过多久他就联合师父那些小情人一起建立了雪月阁和风花楼,那是个只招待雌性的地方,我不太喜欢去那边。现在这两个建筑也是成为了风雪城的标志性建筑了,尤其是这里的浴宫更是声明远播。”
陆吾:“那这么说来,你师父情人很多了?”
摩诃:“笑话,超多的好吧。”
“你也会这样吗?”陆吾意有所指。
你也会和你师父一样找很多情人吗?
摩诃并不正面回应,“你猜猜看。”
陆吾不再说话,只是盯着浴池的清波,好似老僧入定,变成一尊活石像。
摩诃不喜欢他这副模样,开口道,“我让你猜,你不会是觉得我就是这种人了吧。我又没有性瘾,我要那么多情人干什么?”
陆吾还是没什么反应,摩诃急得凑到他面前,“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陆吾眼球动了动,刚好撞进摩诃的视线,他勾唇笑了笑,“没有生气,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摩诃才不信这个借口,“你在想什么?”脸上写满了你不说出个好歹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吾唇边笑意渐深,“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永远看着我、让你的心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
摩诃也不说什么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之类的废话,只说,“你还记得之前夫白跟你说的那个被先阉后杀的徒弟吗,你可不要步他的后尘啊。”
“我当然不会步他的后尘,我又不是神经病。”陆吾不解摩诃为何会将他和那个伪人相提并论,但还是努力为自己辩解。
“喜欢一个人最应该做到的就是尊重,尊重他的行为习惯、尊重他的个性、尊重他的思想。若是出现了分歧更应该了解他的想法,既要理解对方也要正视自身的欲望,找出一个最优解。”
陆吾道:“我不会做那些伤害伴侣的事。能做出那种掏心掏肺、剥夺思想与自由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是人好吧。不像我,我只会用一些温和的手段,让你自己回心转意。”
摩诃有些不信,“那要是我死活不肯回心转意呢,你打算怎么对我?”
“关起来吧,”陆吾装了一下,装不下去了,他嗤笑一声,“你要是落到我手上,我死都不可能放你走的。”
“听上去你很忌惮我。”
“笑话,相当忌惮的好吧。”
陆吾光是想想摩诃对另一个人全盘信任、交付真心的场面,那张温和的假面就要维持不下去了,他都还没能做到让摩诃全身心信任他呢。
要是有人敢摘他的桃子——!!!
陆吾眼神阴翳,敢抢走摩诃的注意,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们到底在鸡蛋什么?搞不懂你们两个小屁孩有什么好忌惮的。”
二人在这里你鸡蛋我我鸡蛋你的时候,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擅自走进摩诃的私人浴宫,还偷偷听了好久,直到二人忌惮完才走进来。
对于风云舒的到来二人毫不意外,甚至于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风云舒在外面偷听,不过他们说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就随她去了。
“师父你过来就是为了偷听的?”
“当然不是,”风云舒穿着浴衣躺在躺椅上,拿过桌上的果切直接开炫,“我猜到你会过来这里找雪月麻烦,就过来唬你了。”
“什么叫我找他麻烦?”摩诃不服,“我只是想听他弹曲而已,怎么就是找麻烦了!”
风云舒:“找他弹曲,然后边听曲边看着他流口水,时不时还面露凶光,偶尔还会上嘴啃,就这还不是找麻烦?”
摩诃还是不服,“小鸟看着小鱼流口水是本能习性,这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他肉太肥了,所以我才会把持不住我自己。”
总而言之全是雪月的错。
风云舒都被他整笑了,但她没开口,开口的另有其人。
“你说谁肥!”只见一位抱着琴的蓝衫男人人未至声先至,他身形纤瘦,看上去弱柳扶风,他缓步走到风云舒身边,把琴放到琴架上。
雪月一进来,陆吾就一直留意他,确定他并无威胁之后才才开口打招呼。
“想必阁下就是这雪月阁的阁主大人吧,当真是风姿卓越,久仰大名了。”
陆吾边说边走出浴池,拿过一旁的浴衣穿上。
摩诃见陆吾走了,自己也懒得一个人呆在池子里当观赏鱼,就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