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心灵之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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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撞进温暖的怀抱，危以珩圈住他，声音沙哑：“陈钦雨。”
陈钦雨坐不起来，身上还在挣扎可力气却远远小于身旁还在小烧的人：“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直没睡。”那人把手收的更紧了，“对不起……”
“哥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今天不该凶你的。”危以珩把额头贴在陈钦雨的后颈，温热瞬间随着血液冲击大脑，“你都看到了吧。”
陈钦雨没有正面回答，他问：“危以珩，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危以珩停顿片刻：“挺好的，我只是生病了，对吗。”
陈钦雨点头：“不管什么，我相信不是你的错。”
“陈钦雨，你恨我吗？”危以珩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会消失的宝物。
“从未。”
“那……”
危以珩还想说却被陈钦雨打断。
“危以珩，我说从未的意思是，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危以珩松开他，声音哽咽：“不好意思，失态了……”
陈钦雨面对着他，他没有因为危以珩的脆弱感到不耐烦，反而觉得这时候的他还挺可爱。
他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哥，我和你睡吧，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危以珩没说话，躺着睡下。
十年没有枕边人了，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
陈钦雨躺下，眼睛还是睁着，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水蒸气也来了，踩着危以珩的胸过来的，它把自己窝成了一个卷趴在两个人中间的空位上。
“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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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危以珩起床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家楼下隐约传来顾名东和陈钦雨的声音。
顾名东是早晨回来的，今天难得和他们在一起。
顾名东把一盒豆奶放冰箱里道：“你哥不喜欢喝牛奶，我就买了豆奶记得叫他每天早上上学前喝哈。”
陈钦雨点头。
顾名东问：“奇怪，珩珩现在还没起吗？”
“他昨天发烧了，估计还在休息吧。”
“发烧了？！”顾名东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严不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你们这两个兔崽子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陈钦雨笑着：“不严重，烧退了，顾叔我们都高三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他说着就往楼上去，“雨雨啊，冰箱里有面包，你热一热再吃啊。”
顾名东上了楼，身上的西装有些皱。
危以珩出现在自己房间门口叫了声：“爸。”
这句来的突然，吓了顾名东一跳：“哎呦，你真是的。怎么样，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陈钦雨把我照顾的很好。”
顾名东用手贴上他的额头：“没烧了。”
“那下去吃饭吧，雨雨等着呢。”
“好，我刷个牙就下去。”
顾名东拍拍他的背：“去吧。”
他又从楼上下来，一道昨晚隔壁家吵闹玻璃破碎声顷刻就在家里响起。
顾名东加快了下楼速度：“雨雨！”
危以珩满嘴带着泡沫出现在楼梯口看着楼下的情形。
陈钦雨一把抱起在地上的水蒸气：“真是一只笨猫，让我看看肉垫有没有被扎到。”
水蒸气“嗷呜”了一声，很抗拒，但没大碍。顾名东刚处理完楼上又跑到楼下：“怎么了怎么了。”
陈钦雨把水蒸气放到阳台，自己拿了扫把在厨房扫起来：“刚刚水蒸气把玻璃杯打碎了，不要紧，碎碎平安。”
“要不要我来啊？”
“不用。”
“那你注意点，别扎到手了。”
“好。”
这一早上的，公寓是鸡飞狗跳。
吃过饭，他去书房，手指敲击着键盘：抑郁症有什么表现？
网页转了几个圈，刷新了。
有一个网友回复他：“自残，不爱社交，不说话。总而言之就是跟以前变化很大，我朋友挺阳光的得了抑郁症后就变成这样了，这种还是要去看心理医生，多陪伴。”
陈钦雨在那条评论后面点了个赞。
“自残、不爱说话……”他嘀咕着，“看来危以珩就是抑郁症了……”
他在底下问那个人：“怎么才能有效陪伴？”
屏幕闪了一下，一条信息弹出来了：“我也不懂，不过我经常带我朋友出去玩，看看电影，不让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回复了一个谢谢就退出去了，然后开始在手机上捣鼓——他想带危以珩去看电影。
手指在小程序里来回搜索，发现离家最近的电影院也隔了几公里，最后找了家口碑最好的。
“看什么呢……”陈钦雨盯着手机上不断下滑的页面，视线停留在友情栏目。
“看《哈利波特》系列的好了。”
现在有了电影，就差人了。
他从书房出来，走到危以珩房门口，紧张的敲敲。
危以珩给他开门：“有什么事？”
“你下午有空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危以珩说。
陈钦雨把手机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下又急忙收起来：“电影票多买了一张，请你一起看个电影。”
多买的？危以珩心想。
“你可以退了。”
“平台特价票，不退不换的。”陈钦雨说的时候有点心虚，“所以你下午有空吗？”
“你可以找你朋友一起，我不想出门。”危以珩想关门。
陈钦雨用手抵住，分明昨晚还在和他哭诉，怎么今天又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了。
“吴岩打球去了，江阔被黄燕压在家里出不来，只有你陪我了。”陈钦雨难得和别人说谎。
“你不去的话，票就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抢到的。”他表情微微变化。
这些话从陈钦雨嘴里说出来不肉麻也没有撒娇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普通劲儿。
危以珩的手松开了，手指关节自然的弯曲着，虎口上的痣也因为手的曲收消失在指缝中。
“我换件衣服。”
他还是妥协了。
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裤子也是长款的，看上去整个人很挺拔。
其实危以珩还是很会穿搭的，每次搭的衣服都是简洁干净，完全没有辜负那张好脸，他的头发比陈钦雨短些，算不上美式前刺和微分碎盖，不过他脸型好看什么发型都耐看。
他们又坐上那班一路公交车，人群熙然，最近新超市开业，优惠足，很多人都奔着捡便宜去的。公交车上满满当当没有空位，两个人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很亮眼，两个长腿帅哥成了这车人一路上的聊天话题。
但车厢太吵，他们只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就没别的了。
忽然车厢猛的一摇晃，最后停了下来，到一处红绿灯了。
陈钦雨稳住脚跟：“早知道就骑自行车了。”
过了斑马线就到新的站点了，一波下车的人涌了下来，这一波人潮让陈钦雨踉踉跄跄，危以珩拉住他：“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心灵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