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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心之所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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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c,你怎么不早说啊?”吴岩很惊讶,他一直把危以珩当做是陈钦雨很亲密的朋友,没往亲兄弟方面想。
“说这个做什么?”陈钦雨一向喜欢又反问句拿回话语主导权。
吴岩沉默了一会,又变回往常那样大大咧咧:“确实没啥用,”他话锋一转,“所以这是你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
这算不上秘密可是他又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就和吴岩说那件事情不要外传,连江阔也不行。
后来他们又聊了几句,陈钦雨三句不离那件保密的事情,生怕他忘了似的。
“雨哥你就把心咽到肚子里去吧,保证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从我这里得到一点消息。”
忽然他电话里传出来一声细而响亮的声音:“吴岩!把衣服晾了!”
“哦!”
“雨哥我妈叫我做家务了,挂了哈!明天见。”
电话嘟了两声最后挂掉。陈钦雨手机也退出通话页面,露出来的是那张危以珩□□里喂猫的照片。那是他手机壁纸,锁屏壁纸还是那张他小时候去武夷山爬山时拍的日出。这个壁纸才是真的秘密,没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甚至他都不知道当时怀着怎样一个心理拿那张图做了手机壁纸。
危以珩从厨房里端了两盘肉菜出来,还有几道素菜炒好了放在锅里微着。
陈钦雨在厨房里帮不上什么忙,他就把水蒸气的饭准备了,一切流程简单快速,只要开个罐头就行了。他盯了一会水蒸气,给它顺顺毛,顾名东也回来了。
危以珩把菜都端出来,打了饭。顾名东满脸挂笑,就连眼尾的皱纹都堆在一起了:“这些都是我儿子做的?”
厨师很低调没出声,反倒是陈钦雨开始了马屁:“是我哥一个人做的,很厉害。”
“那我可要尝尝大儿子的手艺了!”他把外套脱了只留着白衬衫,“在公司挺凉快的,一出来外面就跟烤人一样。”
他拿了一双筷子,陈钦雨和危以珩就坐在他对面。
顾名东第一筷子夹得果然是那一盘子虾肉,他放进嘴里的时候还咔咔响:“好吃,脆。”
危以珩点头,来自亲爸的肯定叫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往陈钦雨碗里夹了块醋溜排骨:“第一次做,你先试试。”
岛台顶端的灯条散发出温馨的光芒。
“很好吃。”
“那多吃点。”危以珩嘱咐他。
吃了大半碗饭的顾名东突然关心起他来:“珩珩在雅连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教学进度和宜晨大差不差,学起来很轻松。”
“跟的上就可以,”顾名东喝了一口玉米排骨汤,“那雨雨觉得呢?觉得高三了压力大不大?”
陈钦雨的嘴角还残留着醋溜排骨的酱汁,晶莹剔透,想颗琥珀。他用纸巾把嘴角边的残留带过,道:“还好。”
“那我放心了,有时候啊我在加班的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亏欠了你们太多。”这话作为开头陈钦雨就知道要被灌毒鸡汤了。
“你们的成长我错过太多了,尤其是珩珩,还那么小就和我分开了。”顾名东拍了下手——正题开始,
“所以我打算在你们高三毕业,带你们出去玩,放松放松,啊…工作啥的都推掉了,这点你们放心。”
危以珩八岁以后很少出去玩,都是在城里晃悠长大的,他对去哪里旅行并不是很感冒。而陈钦雨和他哪哪都“默契”,他也不喜欢旅行,小时候都是顾名东出差带着他才有机会在个个城市之间穿梭,他觉得每个城市除了那几个标志性建筑也没什么不同,出去一趟美景没记住几个倒是看了几千万张人脸。
“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顾名东把嘴巴上的油渍擦干净。
“海边?”
他们摇头,小时候和陈钦雨几乎每年假期都去。
“韩国?”
餐桌上还是没人回答,他们小时候也去首尔打卡过了,遍地都是明星,没什么可以玩的地方,无聊。
顾名东还想问,谁知危以珩说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地点,他说他想去撒哈拉沙漠,那个远离城市的地方。
“撒哈拉沙漠?嗯,是个好地方,三毛的书好像就是说那呀!”顾名东笑的慈祥。
“嗯。”
得到提议人的回应,顾名东笑的更大声了。
旅行地点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饭后,顾名东有一个线上会议,危以珩和顾名东待在家里也没意思,他们就带着宅家很久的水蒸气下楼了。
太阳的余晖都消失殆尽了,隐隐月光取而代之。
白厝桉吧是一个对毛孩子很友好的小区,专门给猫咪和狗狗都建了玩的地方,这样可以很好的和行人避开。
陈钦雨一手抱着水蒸气,一手刷卡,门一开,水蒸气就朝里面跑,它还是最喜欢猫爬架。
它金黄色的毛在猫咪群中算得上是个显眼包,再加上出门前穿了间大红色衣服,就更扎眼了。
门又开了一次,危以珩进来了。
他出门前还特地抓了一下头发,乱中也不失去美感。他走过去和陈钦雨打了个照面:“我先去沙发那,买了两瓶水,渴了就过来。”
陈钦雨点头,这间猫猫乐园看得比小区外面还紧,水只能放在专门的休息区,离这有些距离,毕竟有专门的人帮忙看猫,很多铲屎官都选择待在休息区,倒是这边的亲子区显得有些寂寞。
他也没打算待太久,盯着水蒸气看了会,拍了几张照片就要离开,这边的滚轮声和此起彼伏的猫叫是背景音乐都盖不住的程度。他要走的时候刚好有个工作人员抱着只猫跑出来:“谁家的三花?”
“我的!”一个女生的头从休息室里钻出来,“怎么了?”
“叫馒头是吧?”那个工作人员撩了下它的牌子
“对,我家的。”
“它吐了。”
“啊?”那个女生惊呼一声就跑出来,抱起猫,上下打量,猫身上还有些脏,“这怎么办啊!”
“您别着急,先去找卢医生看看。”卢医生是这边的兽医,虽然年轻但是年少有为,帮很多猫看过病,价格也便宜,是小区用户的最优选择。
那个人抱着猫离开了,接着又进来一个人,手上拿着清洁工具和消毒水。
陈钦雨视线跟随着那个人,然后又移到一边凑热闹的水蒸气身上。
那只贪吃鬼既然对那滩呕吐物跃跃欲试,想尝个新鲜。
他喊了声:“水蒸气!”就快步进去了。
水蒸气听到了,往他那边跳了,陈钦雨一把抓住它后颈,检查它的嘴巴:“笨猫,怎么什么都想吃?”
猫喵了两声,作为回话。
陈钦雨扒开它的嘴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检查,最后检查无果,心中的石头落下:“该让你爹给你刷牙了。”
他把水蒸气带到离休息区较近的地方玩,整个人才从猫堆里头出来。现在他已经不怕猫了,小时候被猫抓过的创伤也在一点点愈合。
他走到危以珩边上,喝了一口水,常温的。
危以珩也脱下耳机,看着他把水咽下去。
“怎么了?”陈钦雨被盯着难受。
“没事。”他垂下眼皮,想为自己戴上耳机。
陈钦雨拉住耳机线:“你怎么也在用有线?”我还以为就我喜欢。
他问的有些唐突,不过危以珩还是解释了。
“戴习惯了,觉得无线怪怪的。”
“差不多,过去点让个座。”陈钦雨朝他挥了下手,然后坐在还留有余温的位置上眼睛也瞥到他的手机页面,“你还在听三模听力?”
“嗯。放松一下。”他把耳机收起来,“后天考试,提早了。”
“我知道,江阔和我讲了。”
“紧张吗?”
陈钦雨没听清:“嗯?”
“我问你会不会紧张。”
“还好,每次就那样。”就年级前三吧,上下漂浮不定,好的时候拿过第一,不好的时候也有过第五。
他突然想起来了上次在危以珩房间里陪他找东西看见的海报:“你、想去南京?”
危以珩点头:“我想考南大。”
“嗯,江阔也想去南大,”他又想了一下,“吴岩他想去哈尔滨。”
“那你呢?”
“听天由命。”陈钦雨答得随和,他还真的没有对自己未来做过规划,他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和我一起去南京怎么样?”危以珩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