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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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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李至照常七点乘车和林天成一起去灵麓山天成居。他手上多提了个袋子，紧紧拿在手里，到车上也是不留痕迹避着林天成放在靠车门的大腿边。
袋子里是昨天换洗下来的林天成衣服，洗好后用小法术处理了大量水分，一个晚上足够晾干。
早上李至是遵循生物钟六点起的，没有赖床，这并不是昨天晚上林天成没有提醒他可以多睡一会儿。
相反林天成相当耐心，自从没有陪李至一起从挚爱酒吧下班回家后，他每晚11点半都会准时发消息和李至说晚安。
一开始李至并没有在意，甚至没有回复——两个大男人之间互道晚安什么的李至觉得太奇怪了。
等到第二天到学校吃早餐时，林天成眼底青乌，一脸疲惫，时不时用手捏眉心，像是一晚上没睡，提不起精神。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李至在一旁看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关心一句。
“没事。”林天成泛着血丝的眼睛看过来，露出温和憔悴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破碎感，而不像训练时那样有压迫感，“我只是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养养神，待会不耽误训练的。”
“……”那也没必要。
以他们的体质，一晚上没睡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程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像上次小巷黑衣人的事？
李至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林天成去休息，顿了几秒，决定从问题根源入手，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能帮忙吗？”
似乎感知到李至的诚心，林天成眼眸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上次你也看到了，只是我家遇到的一些小麻烦，交给我处理也是为了锻炼我。”
李至默然点头，林天成身在大家族也有自己的难处，除非他愿意当一事无成的纨绔，不然家族的考验总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林天成顿了一下，几乎是盯着李至的眼睛，突然问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
“嗯，啊……？！”
这和昨天晚上你没睡有什么关系吗？我一定要回复你吗？
还有你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啊？！
李至撇开眼，避开对视，但还不等他回答，林天成又缓缓说道：“昨天那些黑衣人就出现在你家附近，我也不知道你回去没，发消息你也没回，一直有些担心你是不是被卷进来了。”
此时林天成身上的压迫感尽皆消失，仿佛刚才只是李至的错觉，他关切地注视着李至，等待他的回答。
这种诚挚的关心让李至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但是他还是要说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或者前因后果这样按顺序来，不然真的很难理解。
“哦，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没看见。”李至有些局促地敷衍着，然后还是做出了承诺，“我之后晚上如果看到信息会回复的。”
话题偏了这么远，直到吃完饭李至都没找到机会劝林天成休息一天。想不通好好的劝说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自己做出承诺，他最后也只好作罢。
到了当天晚上林天成照常发来“晚安”，李至回复了一个“嗯”了事，但是没过多久林天成就发了视频过来——
看着屏幕上的视频接受提示，李至想都没想，果断划向另一侧的“拒绝”。
李至想着自己不是已经回复了，林天成这是要干什么？
想来想去，李至觉得可能自己回复的太模糊了，一个“嗯”最多说自己看到信息，是否到家，是否安全都不知道。
接着他就在输入框里快速敲字，争取在林天成下一个视频邀请发来前。
“我已经到家了。”敲完李至又觉得太生硬了，不怎么情愿地加上“晚安”，果然之后聊天框安静了。
自此两人的互道晚安成为日常，尽管李至知道林天成不可能每天晚上都在这片贫民窟执行任务。
回到现在，林天成的晚安和休息提醒是一起发来的，李至肯定是能看到的，但是想起晾在客厅的衣服他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晚上洗衣服的时候还好，他囫囵一起，闭着眼就洗了，可是到了要还衣服的时候就更纠结了。
还的话，林天成这一路都看着，万一他心血来潮要来看，那就全完了，自己穿他内裤的事瞒不住了。
或许林天成不会在意，但李至脸皮薄，他会单方面社死，毕竟作为一个保守的人，他觉得这种行为已经玷污了林天成清白。
所以绝对不能经他的手，直接要还到小痣手里。
不还的话，把内裤藏起来，小痣绝对知道，难道自己要变成一个收藏同学内裤的变态？
在可能性社死和成为变态之间，如果可以李至选择——
后悔昨天早上赖床了。可惜后悔没用，在一番挣扎后，他找来袋子把衣服包了起来，内裤放最底下。
到了车上，李至就低着头默不作声吃东西，心里期待着林天成和昨天一样赶紧休息。
期待终究只是期待，林天成昨天不必像前几天那样备课，有充足的休息时间，现在就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看着李至。
这散漫的视线都不一定落在李至身上，光是这个动作，李至都觉得压力山大，低着头都要趴在桌板上装死了。
“你袋子里装着昨天的衣服吗？晚上回去洗衣服会不会太晚睡了？”林天成嗓音低沉，像是贴在耳边悄声呢喃。
李至身体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怕什么？穿件衣服而已，我又没生气，胆子没有这么小吧！”他这么大动作，林天成肯定是发现了，轻笑道：“如果你要穿的话，我的衣服都可以给你穿的。”
口出狂言，我那是怕穿你的衣服吗？什么叫我要穿你就给我穿？说的好像我想穿你的衣服一样。
李至不想深思他这衣服里包括什么，只是一味回避这个话题，“我…我刚刚那是打寒颤，也是体质原因，你不要多想。”
“这就是你体寒的原因？”林天成剑眉微蹙，关心道：“看来下次药浴得加些阳性药物。”
李至见话题转移成功，马上打哈哈地回应，“是啊，阴性极寒体质都这样。”
“那就这样安排。”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