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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常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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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李至收拾好出去时隔着玻璃门看到了提前等他的林天成以及站在他旁边和他交谈的蒋正，李至下意识躲到了一边。
街道旁林天成若有所感，扭头隔着蒋正朝着训练馆门口看来，好在李至躲得快，并没有被看到。
李至长吁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他可以发誓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
尽管他笃定蒋正没有认出自己，但他仍然不敢和蒋正同时从训练馆出现在林天成面前。
李至伸头朝外面看去，蒋正指着隔壁挚爱酒吧和林天成说了些什么，应该是邀请他一起去酒吧？林天成看起来并未答应，蒋正只得挥了挥手后独自一人去了酒吧。
林天成又朝门口看来了，他急忙把头缩回去，心中思绪涌动——
现在越阶陪练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其一接受蒋正的指定陪练，不让他发现自己是谁，这样也不会轻易受伤，被林天成直接发现的概率极低，但要避免和蒋正一起出现。
其二则完全相反。正常选肯定是选前者，不过每天都要经历这样的场面也足够心惊肉跳，值得深思熟虑。
在一番思虑过后，李至本着不愿多事，麻烦他人的原则，还是选择了前者。
“今天怎么晚出来了？”离开训练馆，林天成马上注意到他，等到他靠近便温和地关心道：“快上车吃饭，不耽误你兼职的时间。”
“找负责我的主管有点事。”李至心虚地敷衍道。
林天成让李至上车，接着自己从另一侧上车，并没有注意到李至的异样，上车后也没再继续多问。
上车后两人一起吃晚饭。在第一天后林天成就一直这样，陪着李至一起吃，不然单独李至一个人吃被他盯着气氛稍显怪异。
当时他可能注意到了李至的不自在，之后就索性陪着李至一起吃，两个人都有事干。
车内有些沉默，倒是李至内心忐忑，装作不在意，低头问道：“我之前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个人站在你旁边，你认识？我看着背影好像有些眼熟。”
林天成吃饭的动静停了但并没有回答，李至更加担心了，是不是蒋正发现了什么？还是和他说了些什么？
“怎么了？”他不敢抬头去看，强作镇定，继续问道“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不能说就算了。”
“当然没有。”林天成语气古怪，但并不低落，“你介意我和其他人走得太近吗？介意的话……”
“……”
李至有时候觉得林天成的脑回路有些问题，他们之间应该还没亲近到能介意一个和其他人接触的关系吧？！
为了避免他说出更多惊天动地的话来，李至顾不得太多，都想去伸手捂他的嘴了，连忙扭头打断道：“我又不是变态，介意你和其他人说话。”
李至的脸烧起来了，才一直低头不想被林天成看清楚。所幸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林天成正垂头夹起一块浸满汤汁的牛肉块放进嘴里，动作斯文有礼，完全不像才刚刚口出狂言的人。
“哦……”林天成语气低落，显得有些失望。
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是变态吗？！
等林天成咽下牛肉，李至早已压下情绪回头吃饭去了，之后他才缓缓说道：“那人你见过，上次带我和月霖一起去挚爱酒吧的朋友。”
“他刚刚成年筑基，在你工作的训练馆训练以便更好掌握……力量。”林天成说话难得中途停顿，像是咽下了本该说的话，临时组织出一个词语。
和陈主管所说的虽有出入，但考虑到林天成和蒋正是朋友，说好听些也没什么。
“他对你来说很危险，你不要理他，他也不会刻意去招惹你。”林天成视线落到李至脸上，严肃说道。
感受到视线一直未移动，李至知道这是不能轻易含糊过去了，扭头和他对视一眼，说道：“我知道他，挚爱的常客了，我和他没有联系。”
李至说完耷拉下眼皮回避林天成的目光，心中却在腹诽林天成的好友滤镜，蒋正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危险的人。
不过他也确实不想和蒋正有过多联系就是了，如果可以，从现在开始他连声音都不想被蒋正听到，怕被认出来。
林天成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会去追根究底，李至试探出了结果也就放松了，两人接下来的晚饭还和以往一样温馨，至少李至觉得。
吃完饭，李至赶时间就先进了挚爱，一眼就看到换了一身花红柳绿衣服如同开屏花孔雀的蒋正撑在吧台上和琳姐说笑。
这人完全是有两幅面孔，李至认不出也怪不得自己，转身悄悄进了更衣室，等到正式营业才出来。
但是这人今天赖在吧台琳姐身边一动不动，李至害怕琳姐叫出自己名字，让他回想起来，至少今天就要连琳姐也一起躲了。
李至索性站在一群服务员中离吧台远远的，就算这样颜值气质在其中依旧极为出众，不过琳姐不至于舍近求远特意找他，这一关应该算是捱过去了。
“看到吧台那边打扮地花枝招展的人没，我敢打赌他一定在追求我们琳老板。”
“嘿嘿，你现在才知道吗？他接近我们琳姐这么明显，好多次打烊了都要琳姐亲自去请他他才肯走。”
“你这消息也过时了。你们今天来的晚没看见，他今天一进来就送了我们琳老板一大束玉灵玫瑰，说什么‘鲜花送美人’，琳老板不肯收，他又说‘玉灵玫瑰最养发’，琳老板这才肯收，这是连我们琳老板的喜好都打听好了。”
几个相熟的服务员聚在一起，抓紧还没忙碌起来的休息时间就开始八卦，特别是最后一个人眉飞色舞，描述得绘声绘色，好像亲身经历一样。
李至在旁边听得有趣，默默记在心里。这或许比网上那些不知真假的文章更有用，先看看效果，以后可以学习学习。
他的目光顺着那人的描述落在琳姐身后柜台那一束粉色渐变，水晶玉质花瓣的玫瑰上，一看就是非凡的灵物。
如果是要送这样价值的东西才有效果，李至觉得这似乎也不太有参考意义。
在他思索过程中，蒋正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这次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吧？”
“你们说的是那个穿花衬衫的？”一个刚从吧台过来的服务员仿佛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当即加入进来，“他接到他朋友电话，好像有急事叫了好几次了，不然都不会走。”
不管怎样，人走了李至轻松多了，顺利干到下班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