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教练 ...
-
翌日。
李至照常从食堂吃完饭，进入312号训练室准备上课。在上课前将填好的报名表交给了体育老师。
“你能参加就很好。”体育老师欣慰地拍了拍李至的肩，说道：“至于出国参加比赛的行程安排和费用我会向学校申报，这个你不用担心，学校在这方面很大方。”
“唯一需要你考虑的是——”
“训练。”体育老师严肃地说道：“昨天你和林天成对练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你和那些真正经过训练的人之间的差距。”
“按理说本来应该我来当你教练的，但是我有时间的时候你不一定有时间，接下来最多在上课时指导你一下。”
李至唯一能够训练的时间只有每天的早上，周末的时间都不一定能空下来。而体育老师早上有课，总不能上课的时候单独只管李至。
“我最多准许你不用跟着课程安排走。如果你能够在同班学生中找一个教练，他顺便还能当你的陪练，这样会很好安排，我安排你们俩单独一起练就是了。”
体育老师拧开水壶喝了口水，缓了缓询问道：“怎么样？你自己有合适的人选吗？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去说说。”
“谢谢老师，我自己就能行。”李至淡然道。
“那好，我就不干涉你了。”
李至回到队伍中，等到分散开练习锻体决时，立刻行动起来。
“林天成，能邀请你做我的教练兼陪练吗？”李至颇为正式地说道。
林天成还是光风霁月的端正仪态，完全看不出不久前的惫懒，他温和地问道：“为什么？”
“什么？”李至一时无法理解是为什么找他，还是他为什么要答应，或者两者皆有。
“李同学，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找我当你教练吧！”林天成温和笑着，看不出任何刁难的意味。
对此李至也极为坦诚，“我觉得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强的，同时你也会愿意答应我。”
林天成脸上的笑意未变，但是李至觉得他眼神更加炙热了，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李同学，我当然愿意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作为当教练的报酬。”林天成说：“放心，这件事的价值绝对不会超出教练的报酬，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到，你可以先欠着。”
“没问题。”李至确定不会因为一件事把自己给卖了，认真地点头答应。
一旁褚月霖今天难得没有掺和，却是听得目瞪口呆。
这才过去一天怎么什么都变了。兄弟，你不会给别人下蛊了吧？
褚月霖不解，褚月霖继续八卦。
林天成说：“既然我当了教练，那就要行使教练的权利，先说说你自己的训练计划吧。”
李至把体育老师的安排说了一遍，接着似乎觉得太敷衍，又把周末上午的时间空了出来。
林天成眉头微蹙，接着李至的话侃侃而谈：“这只是训练时间，还有课后的营养膳食，课程资料学习，作息安排……”
李至成功被其说的哑口无言，倒不是说懵了，而是他从来不知道专业和业余的差距在其他方面更加遥远。
林天成有理有据地说：“既然你没有安排，那么就由作为教练的我来安排。”
“先说说我知道的吧，你的作息肯定是要改的。晚上最迟不能超过12点再睡，必须保证每天六个小时睡眠。”
李至张了张口，没有反驳。他现在也觉得每天很累，以这样的身体状态去参加比赛很难获得名次。
这样晚上的兼职最多就只能到11点，也还能接受。
“除了空出来训练的时间，李同学，你其他时间都要做什么？”林天成有条不紊问道。
“……兼职，从下午到晚上都是。”李至莫明说得很没有底气。
“唉，也就是说课程资料学习你是没有时间去做的。”林天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那这方面也就只能我帮你了，让你再缩减兼职时间明显是不可能了。”
确实，李至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花费到不知道结果的比赛上，兼职是他必须做的保险。
“那膳食安排呢？”林天成继续询问。
“这个我在食堂吃就可以，保证每天都吃饱。”李至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低下的头抬起，连眼睛都亮了一些。
“以我的了解，你说的吃饱也就局限于吃饱了。很可能吃的就是食堂最便宜的饭菜，还可能有暴饮暴食的嫌疑。”
李至：“……”
林天成没有理他期待的样子，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从今天午餐开始，你和我吃差不多的东西，保证营养均衡。”
“你的身体实在是太瘦弱了，尽管天赋很好，但基础的身体素质同样重要。希望这几周时间的休养能够起到作用……”
李至点头同意。
林天成侃侃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对了，这些食物的费用也记在那件事里了，不用着急还。”
李至愣愣点头。
“好了，时间紧迫。”林天成拍手，将已经迷糊的李至唤醒，拉着他去一旁的空地，“既然体育老师已经准许，那现在就开始特训，我这个陪练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回到训练上，李至很快便将之前的事抛到脑后，一心一意对待，毕竟那些事看起来并没有太过改变他的生活。
褚月霖八卦，褚月霖破防。
这两人讨论一个训练计划，整出一种打情骂俏的即视感。
从头看到尾的褚月霖算明白了，李至这完全是被他兄弟给拿捏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契约都敢答应，也不怕被吃干抹净了。
褚月霖戚戚然，似乎想起了小时候被林天成支配的感觉，当即清空了大脑，专心训练。
另一边专心训练的李至完全没有时间想多余的事。林天成的贴身教导加上体育老师时不时的指点，要点太多让他如同一块快要汲满水的海绵，吃撑了。
等到体育课结束，摘下手环，李至依旧累得在地上躺了一小会儿，爬不起来。
等到李至前往更衣室，林天成和褚月霖已经换洗完出来了。
“李至，我就先走了。”褚月霖挥挥手，走得毫不犹豫，“祝你们中午用餐愉快！
“我在这等你，等会一起去教室吃饭。”林天成十分自然地说道，完全不像刚刚才和李至建立教练和学生的关系。
李至点点头，进入更衣室就后悔了。如果把食物的价值也计入那件事，李至感觉能把自己给卖了才够还。
闷头进入洗浴间换洗完出来，手机里“我是一只白鹿”也就是陆白发信息过来了。
我是一只白鹿：你人呢？怎么没来食堂？
我是一只白鹿：你不会为了省钱连中午这顿便宜饭都不吃了吧？你要成仙吗？驾鹤西去的那种！！！
……
就在李至怔愣这一下，陆白又狂发了数十条信息，询问他到底怎么了。
为了避免他继续发散下去，李至忙敲字回答。
葱油面：我在教室吃。
我是一只白鹿：握草，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我是一只白鹿：这么快就决定了？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我觉得还是多看看多挑挑比较好，毕竟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只会得到更好的人。
我是一只白鹿：在这方面我们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就算以后命不由己，也一定要找个各方面能让自己过得最舒心的。
……
李至没想到陆白仅凭一句就猜到了这些。他是做出了选择，还选择林天成作为目标，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无论是他选择靠山，还是靠山借此限制他，最为牢靠的关系都是婚姻，这是对两者都最有益的关系。
有了婚姻，靠山便能以自家人的身份绕过联盟法律决定他命运，而他则更多依赖婚姻中附带的爱情来保障一切。
或许当真爱存在时，他就是自由的。所以李至要想方设法让林天成死心塌地爱上自己。
陆白不知道这些，但想让李至以后的日子好过，发送了上到品行，颜值，下至品味，八字等一系列匹配标准。
李至：“……”
没有回复他，李至关掉了提示音，将手机收了起来，离开了更衣室。
“你出来了，走吧！”林天成看到李至出来，将手机收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校园中慢行，像许多普通高中早恋的情侣一样，只是他们之间没有交流也没有暧昧的气氛。
李至感觉他昨天晚上浏览的“如何让人死心塌地爱上我”的网站纯纯白看，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等两人到了教室坐下，林天成从他的储物法器中取两份便当，两份加起来估计还没有李至一餐的饭量一半大。
林天成还将其中看起来量大的一份分给了李至，“吃吧。”
以他这样的饭量来看，李至平时的饭量确实是在暴饮暴食。
“这些真的能……”
李至刚想开口说他可能吃不饱，林天成已经揭开了他的饭盒，成功让他闭嘴。
贫穷限制了李至的想象力，那饭盒里除了妖兽肉就全是灵物，就连调味料也是。
这一顿吃下去，李至觉得他不仅能吃撑，还能吃晕。不仅晕灵能，还晕钱，这下真的可能把自己卖了都还不清了。
“你说什么？”林天成扭头问道。
“没什么。”李至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地说：“我就是想说这会不会吃的太好了。”
“这很普通，放心吃好了，味道应该很不错。”林天成完全没有理解李至的意思，自顾自说着，却突然扭头看向门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