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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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对练两人都有意识地避开了过度的身体接触，对练还算顺利进行。
但是直到课程结束，李至都没能赢过一次，可见双方之间的实战差距过大。
这和他在训练馆陪练以及学期末的人机对战考试是完全不一样的，两者不在一个层级。
看来确实和褚月霖说的一样，必须要找一个人来教导自己，才有可能在比武大赛中取得名次。
人选他已经有了，只是还是要找一个好的时机才行。
课后李至怀着这样的心思快速离开了体育馆，连从林天成他们身前经过，和他打招呼都未曾发现。
等到李至身影消失，褚月霖马上开口讥讽道：“看看看，就知道看，都成望夫石了，之前怎么不争气呢！”
在此之前他先在心里“汪汪”叫了两声，不算违背誓言。
林天成对此不置可否，眼神却极为坚定，“这件事必须让他自己做出选择才行。”
“你又知道了！”褚月霖翻了个白眼，“再说就算李至要找人也不一定找你啊。”言下之意就是你太自信了。
“他会找我的。”林天成淡然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出现意外。
褚月霖简直气笑了，说道：“随你了，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林天成：“不会。”
“……”
“好了，你家最近不是上交了一个提案，要清理黑市的邪修。”褚月霖正经起来说道：
“那些邪修尽管不成气候，但是被侵犯了利益和生命安全，又是亡命之徒，难免狗急跳墙要反咬你一口。”
褚月霖正经完又调侃起来：“作为林家少主，还是小心点吧，别每天一到晚上就联系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你也说了他们不成气候，怕是连我的位置都找不到，有什么好操心的。”林天成瞥了他一眼，说道：
“至于晚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所事事，不是去花天酒地，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
说的你以前不是一样？！
褚月霖感觉今天交流不下去了，没有得到老婆回应的男人真可怕。
……
凌晨两点，挚爱酒吧打烊了李至才骑着自行车独自回家。
深夜的街道悄无声息，只剩下天上飞行法器呼啸而过的破风声，等他抵达了十五贯巷口反而热闹了起来。
巷子里面依旧漆黑一片，就是时不时会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和碰撞声，而这个时间点正是最密集的时候。
李至凭借着夜视能力推着自行车在小巷里缓慢行走。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开手电筒的，手机屏幕光都不行，不然很可能就成了黑暗中众人的靶子。
“踏踏踏——”
忽然从侧边的小巷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李至忙推着自行车靠着墙角一躲。
原本空无一人的墙角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李至，搂住他将他往墙角带。猝不及防，李至条件反射地朝着身后用手肘用力一顶。
“唔。”一声闷吭从身后传来，那人不管不顾捂住了李至的嘴，随后才贴着他耳边闷声说道：“是我。”
熟悉的声音，异于常人的体温，李至轻易就认出了身后之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林天成见状禁锢李至的双手都松了下来，悄声说道：“别动，先等他们离开。”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有什么布料铺到李至身上，让他眼前蒙上了一层阴影。
林天成应该是使用了什么隐匿法器，不然不会隐藏地毫无踪迹，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就不是他能猜测的了。
片刻一群黑衣人从巷子中跑出，领头人打量着周围的巷道，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痕迹，说道：“分开找，一定要抓到他。”
眼见黑衣人钻入其他巷道，林天成依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李至被他鼻息喷在身上有些难受，不耐地动了一下——
“别乱动，再等会儿，很快就结束了。”林天成说着，警告性地在他身上拍了拍。
李至没有第一时间理解他这句话，直到黑衣人钻入的巷子传出一片惨叫声，他才明白。
等到周围的的打斗声全部戛然而止，一切结束，林天成彻底松开李至。
“李同学，实在抱歉，刚刚连累你了。”林天成不经意捂着腹部，语气虚弱，与刚才的镇定自若截然不同。
李至以为他说的那些黑衣人是来抓他的，自己则刚好经过牵连到了自己。没有在意，这在巷子里是常有的事。
反而是自己刚才毫无余力的肘击看起来造成了比较严重的影响，毕竟看样子如果不是自己，他都不会伤到一丝一毫。
“没事。”李至讪讪说道：“倒是你，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事。”
“多谢担心，我也没事，咳咳……回去搽些药就好了。”林天成勾唇一笑，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
这不像没事吧？倒也不用强撑着！
还不等李至说话，林天成又一脸坦然地说：“让我送你回家吧，因为我…今天晚上这里不怎么安全。”
李至正困扰着怎么让人和自己回家上药，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拒绝。
“谢谢，需要我扶你吗？”
林天成刚想开口，又咳了两声。
“……”
这么严重？今天对练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虚啊！
李至看了他两秒，确定他不是装的，不容拒绝将他的手抄在肩上，只留一只手推车。
“这边走。”
拐了几道巷子，两人顺利到达李至居住的居民楼。
“上去涂点药。”李至单手提车，单手扶着他，端是一股气足神闲的样子。
上了楼，李至用钥匙打开门，又打开玄关旁的灯，将林天成扶到沙发上坐下。
一路上林天成都沉默着，如果不是他脚步一直跟得上，李至还以为他昏过去了。
“你自己有药吗？”李至放下他，径直去柜子里翻药了。
他在训练馆当陪练受伤是常事，虽说法力能够很好防护并治愈身上的皮肉伤，但是涂些药膏能好的更快。
他的药是训练馆内部提供的，价格便宜，效果却很一般。如果林天成自己带了药，当然是用他自己的药会更好。
林天成过了几秒才回复：“没有，出来时没想到会受伤。”
“……”
这样说确实是自己的过错了。
李至拿起药，转身看见林天成倚靠在沙发上，一副极度疲惫的样子。这时他才想起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这位大少爷怕是不经常熬夜，此时是硬撑着的。
练气期该睡觉还是要睡觉的，不像李至这样硬熬一时很难适应。
等到李至拿着药蹲到沙发旁，林天成才掀起眼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除了沙发，柜子以及在窗户旁边的简陋灶台，整个客厅算是一览无余。
没等李至张口，林天成主动将衣服掀起，露出一片青紫的腹部，可见李至之前那一肘确实没留半点力。
李至本想着用棉签沾着药慢慢涂，林天成却像是觉得多事，说：“直接用手，没那么娇气。”
闻言李至愣了一下，还是放下棉签，将药膏挤在手上揉开去涂。
“嘶——”林天成微微皱着剑眉，有些不耐
“怎么，觉得痛了？”李至觉得他嘴硬的样子有些幼稚，不禁打趣道。
“没，你的手太冰了，看来身体还是太弱了。”林天成说：“上次送的暖宝宝用完了吗？我那还有，明天带给你？”
“……”
想到刚上药的时候，林天成确实颤了一下，李至无言以对。
“没用完，只是忘了换了。”李至冷硬地说道，“好了，药上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本来出于礼貌或者同情，李至都打算让他在这休息的，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他的精力还很足。
“谢谢，那我先走了，不用送。”林天成起身点了点头，很快便出了门，李至没有挽留。
等他到了楼下，楼上李至家的灯都已经关了，他抬头看去，什么也没看着。
“……”半晌，林天成又低笑道：“有点小脾气了。”
他挺直腰板朝着原路返回，身上再也看不见一点受伤的狼狈与疲惫。
“少主。”
在黑暗中，一道极为恭敬的声音传来，却不见人影。
“我不希望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林天成声音冷冽，“再有下次，你们就通通回去受罚，知道吗！”
“是，这次是我们保护不力，我们甘愿受罚。”
“我不是要你们受罚，我要你们保护好他。”林天成说：“这段时间黑市那边的动静注意一点，他们找不到我，就只会从这边下手。”
“明白。”
林天成走远，这片区域也真正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