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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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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技术交流”
雨过天晴。
虽然那晚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比如霍岩看凌尘的眼神多了一丝躲闪的燥热，而凌尘看霍岩的眼神……则多了一丝像是在看“私有财产”的占有欲。
三天后，Aether Mind 动捕实验室。
为了给“智核01”机器人输入最真实、最具爆发力的人类格斗数据，凌尘驳回了所有专业替身演员的方案，点名要求——霍岩亲自上。
理由冠冕堂皇：“只有霍总这种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且经过格斗训练的身体数据，才符合我们对‘工业暴力美学’的定义。”
此时此刻，霍岩正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看着身上这套装备，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是一套专业的光学动作捕捉服。
纯黑色的。莱卡面料。极度紧身。
它就像是一层黑色的漆，直接刷在了霍岩的身上。每一块隆起的肌肉，每一道沟壑，甚至是他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都被这层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下半身……霍岩拽了拽那个紧得让他窒息的裤头，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在裸奔。
“霍总，好了吗？全组人都等着呢。”
凌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起来一本正经，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迫不及待。
霍岩深吸一口气，咬牙推门走了出去。
刷——
原本还在忙碌调试设备的几十号工作人员，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了。无数双眼睛盯着走进场地的霍岩，空气里响起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壮了。这就是顶级Alpha（虽然这是BL文不是ABO，但这种气场是通用的）的身材。宽肩窄腰，倒三角到了夸张的程度，大腿肌肉紧实有力，走动间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凌尘站在监控台后，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眼神在那一瞬间暗沉如墨。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像实质一样，顺着霍岩的锁骨一路滑过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那个紧翘得让人想拍一巴掌的臀部上。
“咳。”凌尘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喉咙的干痒，挥手驱散了周围看呆了的员工，“都看什么？干活！不想加班就动起来！”
霍岩黑着脸走到场地中央，浑身不自在：“赶紧的，怎么弄？打两套拳就完事了吧？”
“别急。”
凌尘放下平板，拿着一盒反光标记点（Marker）走了下来。
“机器自动识别的精度不够。”凌尘走到霍岩面前，那一身白大褂让他看起来禁欲又专业，“需要人工校准关键节点的标记。”
霍岩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想干嘛？”
“贴点。”凌尘晃了晃手里银色的小圆球，“站直了，把腿分开。”
霍岩：“……”
凌尘撕开一个标记点的背胶，走到霍岩身后。
“背阔肌张力过大，放松点。”凌尘冰凉的手指按在霍岩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划过脊柱沟。
霍岩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触感太鲜明了，仿佛凌尘的手直接摸在他皮肤上一样。
“你手能不能别乱摸！”霍岩压低声音吼道。
“我在找骨骼定位点。”凌尘一脸无辜，语气公事公办，“这是科学，霍总。不要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带到工作中来。”
说完，凌尘转到身前。
“胸大肌中束。”
凌尘伸出手，将一颗标记点贴在霍岩饱满的左胸上。贴完不算，他还用掌心轻轻按压了一下，甚至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某处转了个圈，“嗯，弹性不错，数据应该很漂亮。”
霍岩的呼吸瞬间粗重了，拳头捏得咔咔响，眼尾泛红地瞪着凌尘。
凌尘视若无睹，继续往下。
“腹外斜肌。”
他半跪下来。
这个姿势让霍岩瞬间头皮发麻。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凌尘那银白色的发顶，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凌尘的手指贴上了霍岩劲瘦的腰侧，那是霍岩的敏感带。
“唔！”霍岩闷哼一声，腰腹猛地收缩。
“别动。”凌尘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挑逗，“这里的数据最关键。霍总，你的腰……似乎有点敏感？”
说着，凌尘的手指不仅没离开，反而顺着那条漂亮的人鱼线轮廓，极其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寸，停留在了胯骨边缘。
那个位置，离绝对禁区只有毫厘之差。
霍岩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抓住了凌尘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凌尘。”霍岩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危险的警告，“这虽然是实验室，但这儿没监控死角。你再敢往下摸一寸，信不信老子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凌尘看着霍岩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感受着手腕上那烫人的温度。
他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凌尘慢慢站起身，借着霍岩抓着他的力道，凑近霍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好啊。”
“等会儿录完数据，我在休息室等你。”
“霍总要是还有力气，我们就来交流一下……更深度的‘人体力学’。”
说完，凌尘利落地挣脱了霍岩的手，退后一步，转身对早已石化的工作人员拍了拍手：
“各部门准备！Action！”
只留下霍岩一个人站在场地中央，顶着那该死的帐篷（幸好动捕服是黑色的且有护裆），在几百个摄像头的注视下，开始了他这辈子最煎熬、也最兴奋的一次“打拳”。
每一拳挥出去，霍岩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画面——
今晚，一定要让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哭着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