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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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四起
泰坦重工的茶水间，向来是八卦的集散地。
尤其是在那个令人咋舌的动捕实验之后，关于两家老总的流言已经传出了十八个版本。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天在动捕棚，咱霍总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凌总给办了！” “真的假的？这么劲爆？” “那还有假？我都听看见的人说了，那个凌尘，啧啧，看着清高，其实手段骚着呢。要是没两把刷子，能把咱们霍总那种不近女色的万年铁树给迷成那样？”
几个老资历的项目经理正躲在角落里抽烟，吞云吐雾间，话语越发不堪入耳。
“我看啊，这哪里是什么战略合作，分明就是‘权色交易’。那个Aether Mind资金链早就断了，凌尘就是来咱们这儿‘卖身’求荣的。仗着长了一张好脸，把咱们老板哄得团团转……”
“可不是嘛，一个敲代码的，细皮嫩肉，能有什么真本事？也就是床上功夫——”
“砰——！！！”
一声巨响，茶水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被人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
整个茶水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烟雾散去，门口站着一个如同煞神般的高大身影。
霍岩黑着脸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测试报告。他身上的低气压浓烈得让人窒息，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
刚才聊得最欢的那几个经理，手里的烟都吓掉了，一个个脸色惨白，腿肚子转筋。
“霍……霍总……”
霍岩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那种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他走到那个说凌尘“卖身”的经理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说啊，怎么不说了？”霍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继续说，我想听听，凌总的床上功夫怎么样，你是试过还是看见了？”
那经理吓得冷汗直流，结结巴巴：“不……不是，霍总，我们就是瞎聊……开玩笑……”
“开玩笑？”
霍岩冷笑一声，猛地把手里的报告摔在桌子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凌尘团队这周熬了四个通宵做出来的算法优化方案！因为这几行代码，我们的机甲反应速度提升了0.5秒！这0.5秒在战场上能救多少人的命，你们这群只会喝茶吹牛的废物知道吗？！”
霍岩的咆哮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是真的怒了。
不仅是因为这些人编排他和凌尘的关系，更是因为他们侮辱了凌尘的专业。
那可是凌尘。是那个虽然娇气、洁癖，但在代码面前严谨得近乎变态，为了一个bug能不吃不喝坐在电脑前十几个小时的天才。
他霍岩虽然书读得少，但也知道什么是“国士无双”。这样的人，怎么能容忍被这群庸才用这种下流的脏水去泼？
“我告诉你们。”霍岩指着众人的鼻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Aether Mind是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凌尘是我霍岩请回来的神。谁要是再敢在他背后嚼一句舌根，质疑他的能力，或者是对他不干不净……”
霍岩眯起眼，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那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泰坦重工不需要长舌妇，只认本事！”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众人噤若寒蝉，连连点头。
“滚！”
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茶水间。
霍岩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把领带扯松了几分。这帮孙子，平时干活不行，碎嘴子第一名。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准备离开。
刚一出门，就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人。
凌尘正靠在墙边，手里端着那杯永远不离手的咖啡。他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刚才那一幕，他全都听到了。
霍岩愣了一下，原本那一身煞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慌乱和尴尬。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霍岩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那帮孙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凌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霍岩。
在凌尘的前半生里，他听过无数的赞美，也遭受过无数的非议。人们要么把他捧上神坛，要么因为嫉妒而对他极尽诋毁。他习惯了用高傲和冷漠来武装自己，从不需要任何人的辩解。
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用这样笨拙、粗暴，却又极其真诚的方式，挡在他面前，告诉全世界：他不允许任何人轻视他。
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他的才华。
凌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酸软。
“霍岩。”
凌尘放下咖啡杯，走了过去。
霍岩以为他要生气或者嘲讽两句，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凌尘却在离他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替霍岩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歪的领带。
“领带歪了，霍总。”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抬起眼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霍岩呆滞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刚才骂人的样子……挺帅的。”
霍岩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尘已经收回手，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转身走了。
“走了，回办公室。那个优化方案还有个细节要跟你谈。”
霍岩站在走廊里，看着凌尘挺拔的背影，傻站了半分钟，然后猛地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骂：
“操……这到底是谁给谁下迷魂药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