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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布鲁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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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没事了？”赫尔曼穿上衣服的问道。
“没事了，打了抑制剂睡下了。”卡洛斯晃了晃个人终端，“我刚刚搜了一下声波炸弹，没找到图片和太具体的介绍，是你们内部的东西？”
“嗯。”
“为什么是管制武器呢？”卡洛斯忽然问，“那个东西虽然炸碎了玻璃，但好像对我们都没什么影响，只是那种程度的爆炸，不至于成为管制武器吧。”
“哦，其实粉碎玻璃不可怕，粉碎物品的是超声模式，虽然连警用的防爆盾都能震碎，但对人还真没什么伤害。可怕的是它的次声模式，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大脑损伤器官破裂呼吸衰竭，而且因为这东西很隐蔽性，大概率甚至查不出凶器，适合做脏活。”赫尔曼咳了一声，光子治疗仪的光让他的眼睛不是很舒服，“之前著名的拉多维尔要塞刺杀案用的就是这个，贴在一个星舰外侧，结果一整个星舰的人在宇宙里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最后成功回收了遗骸，恐怕这就是个迷案了。”
“那这个人还是很有道德观念的，只用了不会死人的那种，如果他在市中心用了次声模式，恐怕就是今晚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还找不出原因吧。”
赫尔曼猛地睁开眼睛。
对，这才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人已经弄到声波炸弹这种管制武器了，为什么只用了威力更小的一种？
这就像有人千辛万苦弄到一把枪，结果还要用枪托把人砸死一样莫名其妙。
“对了，刚刚那个第二街的警局打电话让我们明天过去一趟录个口供什么的，你有时间吗？”
“嗯，好的。”卡洛斯说，“外边有汤，你要是饿了可以喝点。”说完便离开了，大概是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卡洛斯难得露出了些疲倦的神色，“我有点累，没有别的事情就明早再说，诸位好好休息，晚安。”
第二日一早赫尔曼刚醒就看见公共沙发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卡洛斯。
今天卡洛斯换了宽松的灰色套装，里边是浅黄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反而挂了一条黑色的绳子头发今天没扎起来反而随他散在后边了，貌似是换了副眼镜。
赫尔曼一直都很疑惑他从哪儿来的衣服一天一套的，毕竟从沙德兰星被救出来的时候就一套衣服，后来想想大概是在沙德兰星那个帮他结了住院费的人添的，对于赫尔曼这种非必要情况下一打黑色作战服轮着穿的人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在炮火纷飞中也要每天换衣服的情趣。
理解不理解是一码事，赫尔曼还是很尊重雇主的，但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你脖子那儿有根绳子是标签没剪还是......”
卡洛斯的脸色僵了一下：“这是一种领带。”
赫尔曼：“走吧。”
赫尔曼原以为最多就是昨天那几个警官来问问，结果在警局门口看到一辆军牌车：“这儿的军区来人了啊。”
卡洛斯倒是不意外似的：“本来声波炸弹就是军部的管制武器，他们来人回收也正常。”
本来赫尔曼以为以军部的德行，这种事情的最多来个少校，趾高气昂地表示这件事情同第三军区无关也就罢了。结果刚走进去就看见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军装笔挺的军人。赫尔曼瞥了一眼他的肩章。
少将？
军部什么时候这么负责了，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吗？
那人眼睛往这边一扫，眉头骤然舒展开，他立刻起身向这边走来，在赫尔曼还在犹豫“我今天没穿军装应该怎么跟军部的人打招呼”的时候，那人伸出手：“查恩教授，好久不见，前年你的生日宴我们还见过，到如今一年多了吧。”
卡洛斯伸手握了握：“是很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要不是因为不凑巧，我应该请你喝一杯的......”
“是不凑巧，尊夫人最近还好吗？”
“哦，她最近在参与icy在第四区的一个项目，蒙您关照了......”
一个小警察听见外边的动静往外跑，他倒是不认识卡洛斯，但认识赫尔曼：“洛伊福斯特上尉，这边请。”
那位少将这次屈尊降贵地看了赫尔曼一眼，赫尔曼只能磕了下脚跟立正，行了个礼：“少将。”
看了一眼卡洛斯似乎没有介绍的意思，那位少将也回了个礼。
三人跟着那个小警察往里走，赫尔曼压低声音问：“他姓什么？”
“不知道。”
“啊？”
“我又不认识。”卡洛斯面无表情。
“他不是都去参加你生日宴了？还知道他有夫人。”赫尔曼抬起头看了看眼前那位。
卡洛斯叹了口气：“每年我生日宴的宾客名单和我没有一点关系，都是父亲拟定的，我不认识不是很正常，至于他已婚，他手上戴着戒指不是吗？”
“你的生日哎。”
卡洛斯淡淡道：“事实上我去学校百合花食堂吃顿饭，认识的人都比我的生日宴多。”
“到了，调解室在这边。”
赫尔曼：“调解室？”
那个小警察挠了挠头道：“领导说又不是审讯，不用太紧张。”
“查恩教授，阿米尔少将，洛伊福斯特上尉。”
卡洛斯和赫尔曼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一句话：“哦，他叫阿米尔。”
“我姓魏——昨晚那么晚打扰你们，确实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在又一通客套之后，魏警官拿出几个证物袋，里面都是声波炸弹，显然阿米尔也认识这个东西，脸色也是一变。
“昨晚林上尉发现那是声波炸弹之后，我们有理由强制疏散人群，离场的时候拿了探测器检查，发现游行人群里面持有声波炸弹的一共五个。原本是坚持说彼此不认识的，后来我们昨晚连夜查了资料，发现他们都是附近一所高中的学生。”说完那个警官推了几份资料来。
“莫维奇？”卡洛斯皱了皱眉，“私立高中啊。”
“是，每年的学费非常高昂，昨天向你们投掷声波炸弹的那个是个Omega，剩下的四个人是一个Omega和三个alpha，一对是恋人。”
“声波炸弹的来源呢？”赫尔曼观察着证物袋里面的声波炸弹，这东西不是一次性物品，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那几个学生咬死说捡的。”
赫尔曼冷笑：“捡的？在哪儿捡的，这东西满大街随便丢吗？”
魏警官没说话，只是看向阿米尔少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白了白，说道：“我们昨天查过了，军火库里面没有丢东西。”
“他们说在哪儿捡的？”
他犹豫了一下：“布鲁区。”
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布鲁区，不是说真有这么个地方，而不是感染区的别称，鉴于官方用蓝色标记感染区和感染人数，所以后来为了防止直接叫“感染区”会引发恐慌，又有人指出有歧视的嫌疑，在《美杜莎法案》出台后，统一把感染区叫做“布鲁区”
“第三区也有人感染了？”卡洛斯问道。
“不是本土病例，大部分是从外边偷渡进来，在边检被发现了。这样的人太多了，一开始我们都是遣送回去，后来发现他们还偷着跑过来，造成了很多麻烦。后来第三区也划定了感染星，不过人数一直不多，而且这些能跑过来的人大部分也都不是特别严重的，起码生活基本能自理，意识清晰，没有死亡病例，所以可能外界也没报道过......”
“是人数少，还是你们定期用声波炸弹‘清理’？”赫尔曼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