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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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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悸动的竹林，灯光映射在床边的斑驳，十年后陆讯依旧风度翩翩，只是那个肩膀不再那么宽厚，声音不再那么浑厚。陆讯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漫不经心地说：「你今天戴的这块表……还记得吗？那年我送的。」
沈岚抬眼看他一眼，轻轻笑了笑：「很多人送过表，我记不清了。」
她喝了一口酒，眼神坚定清冷。那些年的热烈与悸动，都被岁月磨成了风干的灰烬，她不再需要他，也不再眷恋他了。
杯中红酒已经醒开，泛着深紫色的光晕。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窗外的 A 市夜景仿佛隔了一层薄雾，恍若隔世。
对面，陆讯还在笑。
「怎么？想起我们那次去杭州了？」他语气轻佻，却带着几分认真，「我记得你那天喝多了，第二天还窝在酒店不肯起。」
沈岚抬起眼，望向他，唇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时候年轻。」
「可你现在也不老。」他接得很快，眼神里闪过一点不加掩饰的意味，「沈岚，不管你承不承认，那几年我们在一起，是你最放松的日子。」
「你说的『在一起』是工作，还是……」她声音轻，却一字一句清晰。
陆讯盯着她，半晌，挑眉：「你说呢？」
沈岚淡淡一笑，举杯，饮尽杯中酒。
「人会变。」她说，「尤其是当你站得越高，看得越远的时候，就越清楚哪些东西该放下。」
「你在说我，还是在提醒你自己？」陆讯慢慢靠近一点，「沈岚，我们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你。你不是冷血的人，你只是在不断逼自己硬起来，不让人看出你也怕。可我——是那个你不用装的人。」
沈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逐渐失去耐心的赌徒。
「你不是今天请我吃饭，只是为了感慨过往的，对吗？」她终于开口，目光一寸寸落在他脸上。
陆讯微微一笑：「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她放下酒杯，声音冷了三分：「如果你是为了项目，那就明说。感情牌，不好使。」
空气微凉，仿佛连窗外城市的灯火也忽然疏离。
陆讯的笑意终于淡了些，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好，回到 AI 视界。」他低声道，「你真的看清那个项目了吗？AI 视界这轮融资背后有人在控盘，你不觉得蹊跷吗？你身边的人……你真的都信得过？」
沈岚心头一跳。
他话锋一转，又低声道：「岚，别忘了，我从不害你。」
沈岚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包和外套。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她说，「但你也不会无私帮我。」
「陆讯，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她说完，转身离席，只留下一串干脆利落的高跟鞋声。
陆讯赶忙跟上去：「等等，我送你。」
现在的沈岚，已经是再也拉不回来的风暴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