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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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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点吗，胃还疼嘛，头呢，吃东西了么？」
电话的另一头，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与昨晚的他判若两人。只要不在岚的面前，恒永远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疼了啊，刘妈做了疙瘩汤，超好喝。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关心我，嘿嘿。」
「嗯，永远这么欠揍，不说了，一会还有线上会。晚上回家我们把昨天的账算清楚。」
「昨晚不是都清算完了？我一会乖乖看书去~姐你早点回家，一会我下厨给你做你喜欢的鱼。」
「嗯，挂了。」
严清，31 岁，东方大学国际金融与英语专业双硕士。当初是岚一手招进公司的。
「您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岚无瞥间撇向了前台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穿着不合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符合职场要求的淡妆，手里捧着自己的简历和各类资历证明。虽然刻的打扮自己向着职场女性靠拢，但却会被一眼看出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脸的稚气与懵懂。
「我叫严清，研究生毕业于东方大学国际金融专业，在校期间辅修了英语专业，并获得专业八级证书，同时考取了各类资格证书……」
沈岚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努力地介绍着自己，在一众大佬面前卖力地将自己描述得优秀，以博得生存的空间。
旁边的陆讯先开了口：「你的学术背景很吸引人，有什么工作经历吗？」
陆讯，屹杉资本的合伙人，霸总，高富帅是他的标签。
其实这种中规中矩的面试问题无关紧要，招的是管理培训生，顾名思义招的就是学生，工作经历无非就是些实习，但陆讯总是喜欢在沈岚面前先开口说话。
严清看着陆讯，抿了抿嘴唇，答道：
「我在校期间……呃，做过几次实习，参与了一些基础的资料整理和行业报告撰写工作。大四那年暑假在一家券商实习，主要在投行部……帮忙准备材料、查财报、跟着导师学习项目流程……」
「研究生期间参与了两次校企联合的实训项目，一次是为海域控股提供行业研究支持，主要参与了一份基建类债券的财务分析；还有一次，是跟随导师为兴辉资本撰写并购前的行业并购整合报告。」
她顿了顿，明显有点紧张，像是怕说得不够，但也不敢夸大。
「虽然经验还很少，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也……也很希望能进一个像屹杉这样的公司，从头开始，把每一步都走踏实。」
陆讯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情绪，随手翻了翻她的简历，又看了一眼沈岚。
沈岚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未经打磨的原石。
「你为什么来屹杉？」沈岚终于开口，随手拿起手边的美式，语气平稳但不失犀利。
严清坐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她语气规矩，声音微微发紧，但眼神里透着一种不肯退让的认真。「我知道投行、基金这些岗位竞争激烈，加班也多，但我……我就是想做这个。」
「就因为『想』？」陆讯挑眉。
沈岚没有看她，但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严清吸了一口气，压住嗓音里的颤抖。
「我知道我没经验，也没背景。可我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我也不怕累。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如果要留在这个城市，要靠自己生活下去，就必须先赢下一份像这样的工作。」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沈岚，语气缓了一点：
「而且……我也看过您早期的一些采访。您是我第一次觉得『女强人』这个词不是贬义的时候。」
沈岚抬起眼，第一次正视她，眸色微冷。
「你在用我做『理由』？」
严清急忙摇头，慌了一下：
「不是的……我是说，我不觉得自己特别聪明，也不够格『崇拜』，只是……您让我觉得，能做到那个位置，不是只有背景和关系。我也许也可以……哪怕只是靠努力先迈出第一步。」
办公室沉默了一瞬。
陆讯倚在椅背上，又先开了口：「我也简单地向你介绍一下屹杉资本以及你所应聘的职位。
「屹杉资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VC，也不是 PE 基金。我们是——机会型投资机构。」
严清下意识抬头，眼里写满「什么意思？」
「通俗点说，我们不挑标的，只挑方向。我们做一级市场的早期投资、二级市场的策略博弈，也做并购、定增、资产重组。什么赚钱、什么能操盘，就做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屹杉是一支『混合兵种』的突击队。我们不打常规战，专打有空间的仗。」
「你应聘的管理培训生前六个月轮岗，第四个月开始进小组跟项目，第七个月根据项目表现决定去留，第八个月正式上桌。公司会和你签一年合同，随后逐年会有所递增。」
「好的，我了解了。」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如果没有一周内我们电话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