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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拍卖会3 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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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虎走近,眯眼打量枕初,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他摸摸把胡子:
“我们,”手指在枕初和自己之间来回指:“是不是在哪见过?”
糖豆在嘴里滚一圈,枕初靠着椅背,假笑一笑:“没吧。”
杜虎摊手:“那是我记错了,借过。”
他走到对面去端了杯水,又走回来,手腕一歪,水尽数洒到枕初身上。
望阳和文馨面面相觑,周围人眼中露出深意,后退几步,开始看戏。
枕初口腔中糖豆咔嚓一声脆响碎裂,冰凉的黏腻感让他眯眼,他伸手提起自己的衬衫和□□。
“抱歉,手滑了。”杜虎笑嘻嘻把塑料杯子扔到地上,凑过来问:“哎呦,这怎么都湿了,快拿纸来啊。”
枕初嘴里嚼着糖,抬手结结实实给了杜虎一巴掌。
周围低呼声层层叠叠响起。
杜虎他们还是知道的,最近在铁环三头目那儿得势的不得了,下边这些小的都得绕着他走。
杜虎还没从被打脸的震惊中回神,枕初已经站起来,他看了眼时间,扭头催促:“拍卖会快结束了,过去等着吧。”
“噢噢,”望阳扯着文嘉,几人跟着枕初就要出去。
快踏出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你他妈找死吗?!给我把他拦住!”
枕初面前骤然闪出几名男人,身形高壮,将出口堵得密不透风。
“让你跑一次,还能让你再跑第二次?”
杜虎不急不缓走近:“我的脸是让你这么打的?”
枕初无语:“什么样的打都打过了,你装个屁啊。”
杜虎咬牙,粗黑的脸被气得紫红:“上次就被你给跑了,这次我不让你跪着求我我不信杜!”
话音未落,杜虎招手:“给我往死里打!”
枕初观望四周,暗自蓄力,刚要有动作,就见一道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杜虎!”
望阳挡在枕初身前,他厉声呵叫:“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在这儿撒野?!”
“更何况拍卖会就快要结束了,待会儿去迟了出什么事了,后果你能担得起吗?!”
杜虎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划出丝冷笑:“打狗还得看主人,我这条忠心耿耿的狗被不长眼的咬了,要是不咬回去,我的主人会嫌我没用。”
“望阳,你以为还是以前呢?谁都看你面子?!”他挥拳直捣望阳腹部,同时命令:“给我往死里打!”
望阳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躬身腰都直不起来,眼看杜虎的拳头要落到脸上,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拉力,拳风堪堪从他鼻尖划过。
枕初与望阳相背而立,他侧头,盯着杜虎,缓缓说:“傻小子蠢呐,怎么和狗讲道理。”
望阳一愣,哈哈笑一声:“也是。”
男人们面露凶恶,豺狼扑肉般直冲枕初,□□碰撞声听得人牙酸,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过不多久,一声暴喝响彻等候区。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康杰站在门口,刚到就看到望阳和自己的一众小弟们鼻青脸肿,枕初也——也抓着人头发扇巴掌。
康杰惨不忍睹地收回视线,面色难看,一个刀眼甩向身旁的男人。
陆正安也就是原铁环三头目挑挑眉,问:“杜虎,这怎么回事?”
杜虎偏头吐了口血沫,走到陆正安面前对他鞠一躬:“老大。”
“有事再回家说,在这儿撒野算什么东西。”
杜虎腰更弯,嘴上连连应承:“您说的是您说的——”
“啪!”
陆正安收回手,缓慢带着手套:“和我说什么,给人道歉。”
杜虎难以置信,他猛地抬头,看到陆正安眼镜框后发狠的眼,心下一颤,他赶忙转向康杰,手一边扇自己一边赎罪:“康老大,我的错我的错,给您添麻烦了。”
陆正安插兜身靠门框,笑滟滟看着康杰:“康杰,我这个见面礼应该够了吧?”
康杰语塞,他视线略过杜虎,看到枕初正扶着望阳一瘸一拐向这边走来,本来还想敲点其他东西的计划瞬间化为泡影。
他皱眉不耐:“散了散了,我们铁环还丢不起这个人!”
陆正安打了个响指:“就这么说定了!”
望阳手伤了,换文馨开车。
枕初闭眼靠在车窗上,装死,耳边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望阳你长能耐了是吧,带你来是让你保护我,怎么到头来我还得来给你擦屁股?”
杜虎点着望阳脑袋,语气粗硬:“得亏半路遇上文馨,要不然,”
“要不然,”杜虎狠戳了一下望阳脸上痛处:“你得被按着打!”
“还有你,枕初,”
枕初没反应。
“枕初!”
枕初睁开一只眼,胡咧咧:“他们把我打得半死,我累了。”
康杰简直要被他的话气笑了:“你主语宾语是不是用错了?”
枕初蔫蔫地靠在车窗上,啊了一声,懒得跟他搭话,手从怀里掏出来个东西,丢给康杰。
“这是?”
康杰拉上车帘,打开定睛一看,嗅觉视觉双重感官的刺激让他滞了滞:“这是什……”
话都没问完,他立刻把东西盖上,玲珑心窍回转,马上就知道自己手里攥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像小孩子,康杰和那女人没有交情,只是看到那块带血的皮肉震惊了一瞬,随即便调整好心绪,开口问:
“……她,她跟你们还说什么了吗?”
车内很长时间没有人应答,枕初只好回答:“没说什么,不过她挺开心的,笑着死。”
“是吗?”康杰咧嘴笑了下,笑里存真,因为手里的东西。
枕初交代完事,想到组织,便问一嘴:“那边有事?”
康杰收好东西,眼珠一转,说话似是而非:“上次你也看到了,他们也在和陆正安联系,具体情况得这次合作之后作为一个报酬他才能给我。”
言下之意就是这次合作他还要参与其中,枕初了然于心,哼了声便没再说话。
把枕初送到后巷,枕初下车上楼,已经凌晨一点,枕初发现家门没锁。
他拉开门,沙发上的人被声响惊醒,连忙撑起上半身。
陈识没开客厅灯,只开了茶几上的小暖光,光只照亮了他,他也是客厅里唯一暖物。
枕初几乎没开过那盏小灯,此时才感觉这灯不错。
“等我有事?”
枕初换鞋,没等陈识回答便往卧室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枕初,陈识怕他生气,连忙追过去解释:
“你、你家厨、厨房好、好多东西、坏了。”
陈识站在门口,双手够门边,眼睛不敢往里看:“我得等、等你回来、做饭给、给你吃。”
枕初把身上刀具卸下来,闻言轻笑了一下,张嘴作怪:“坏了?之前不都好好的?”
可、可是,它们就、就是自、自己坏的啊!
陈识急了,他从门边露出一双眼想要辩解,但不巧,枕初这时刚好在脱衬衫。
白衬衫褪至挽间,露出的皮肉苍白却紧实,被骨骼顶起,青筋交错,陈年伤疤烙在青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一截窄腰与人鱼线若隐若现。
陈识没有审美,只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他又退了出去,留十根手指倔强解释:
“不是、我弄、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