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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钓妹子,nonono 钓汉子,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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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棍子象征性敲了一下,再来一下给他敲晕,枕初便丢掉了棒球棍。
陈识揽着怀里一滩软肉,没想到暴力制裁过程会这么迅速,他在黑夜中望向枕初,稍微瞪大而显得圆噔噔的眼中露出疑惑。
“打、打完了?”
枕初憋笑,点了下头。
陈识心想好吧,把人扔到巷子更里边去,确保他不会很快被人发现。
枕初颇为新奇地看着陈识熟练的手法,他靠在墙边,视线一刻不离陈识。
陈识踹了一下那人,又呸了一下,拍拍手才转身,对上枕初,抬抬眉问:“怎、怎么了?”
枕初眉梢一挑,开装:“还以为你会让我忍忍就好。”
这话听在陈识耳朵里显得很可怜,他皱眉:“你怎么、会、会这么、想?”
枕初是医生,救死扶伤,心地善良,顶好的这么一个人,怎么能受委屈呢?
为了彻底打消枕初的念头,他很真诚地又补一句:“我不会、让、让你受、受委屈。”
“……”
枕初很久没说话,过一会儿,他抬手揉了下胸口,刚刚心脏又撞了他一下,见鬼。
在一个路灯下,枕初停住,伸手从兜里摸了根烟,点燃叼在嘴上,烟雾婀娜上升。
空气闷热,飞虫乱飞,四下偶有猫狗动静,再有就是两人的呼吸声。
陈识站在枕初旁边,枕初偏头,冲陈识咧嘴一笑,一二缕青烟从他唇间溢出。
他一声不吭,慢慢向陈识靠近,陈识被逼得节节后退,直到后背撞到灯柱上。
“枕初?”
枕初歪头看陈识,问:“你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
“那怎么这么会说让人听了心情不错的话,”枕初顿了一下,强调:“女孩子听了会很开心。”
“啊?”陈识挠了挠脸颊,有点无措,他偷瞄枕初,在灯下,枕初锐利逼人的五官被柔化,阴森鬼气少些,好看的不得了。
陈识突然鬼使神差地问:“那你开心吗?”
枕初没回答,而是抬手,掐起陈识下巴。
他指间还夹着烟,烟头猩红,明灭不定,一截烟灰落下,掉到陈识锁骨里,陈识被烫的缩了一下。
枕初盯着那两片淡色的唇,毫无征兆地张嘴咬了上去。
烟头落地,陈识睁大了眼,手下意识搭上枕初的肩膀,像是在推,但没用一丝力气。
瞄到陈识局促的样子,枕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四瓣唇在摩擦,他说的话口齿不清:“紧张什么?”
陈识下意识想抿唇,但忘记了嘴里还有别人,于是他主动含住了枕初。
绵绵密密的吻,像这个夏天,灼的人心颤。
枕初后退两步,陈识乖乖放手,看到枕初手插着兜笑着开口:“开心的话,这样表达应该是对的吧?”
此时陈识找不到东西南北,抿唇胡乱点头应承枕初。
枕初看的想笑,他转身,率先走出两步后,陈识跟上。
“明天下午有空吗?”
陈识晕了糊涂,诚实回答:“没、没有。”
“大忙人,”枕初扭头看陈识一眼,调侃一句后又问:“什么时候下班?”
直到这时,陈识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枕初来这里找他干什么。
“有什么、事、事、我能帮、帮忙吗?”
枕初表情严肃:“有。”
陈识也认真听:“什、什么事?”
“你下班来找我,到时候你就知道。”
“好。”
做完一个约定,枕初打了个的,两人上车,先送陈识回家,看着人下车,枕初抬手说拜拜。
但陈识站在车前,手拽着车门,眼乱瞟,三秒后,他从兜里掏出张票子,趴在车窗上递给司机,和他说话:“您、您等一下,他、他要下、下来。”
司机笑哈哈接了票子,说好好好。
枕初看着陈识从前边车窗挪到自己手边的车窗,伸手降下车窗:“什么东西忘了?”
陈识抿抿嘴,时间紧迫,由不得他犹豫,于是他问:“要、要不要,上楼来、来喝点水?”
司机正在喝水,听了差点呛到,直咳嗽。
放平常枕初想都不会多想,但刚两人才亲了嘴,枕初觉得这小子真把自己当妹子钓了?
他笑了下,说好。
两人上楼,进屋,枕初想看看陈识还想做什么,但这人仿佛真就为了那一杯热水把他邀请进门。
枕初坐在炉子一样的屋子里,抱着一杯滚烫的热水,颇有点不耐烦,两只眼珠子吊着看陈识。
偏偏这时候陈识无知无觉,他不知道要干嘛,忙的团团转,一会儿拿纸,一会儿去拧水龙头,跑完两趟后,气喘吁吁地站到枕初面前:
“水喝完了吗?”
枕初眼珠上翻,不声不响看陈识。
陈识似乎也感觉自己这话问的奇怪,但他有别的事情啊。
“喝完了。”
枕初把杯子往陈识手里一推,陈识眼睛一亮,接住杯子放到一边。
他从墙角拖出个小马扎来,蹲坐在枕初面前,理开刚才弄得微微潮的毛巾在枕初身上来回掸。
这动作意味不明的,枕初看不明白,他问:“你做什么?”
陈识挠挠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羞,他笑了一下:“我扛、扛完东西,身上很、很脏的,你蹭到、了,我、我给你、你擦擦。”
说完,他又理开干净的纸巾,重新给枕初擦了一遍。
“好了。”陈识面色放松,心情不错,忙前忙后,几滴汗水从他脸上流到下巴。
枕初刚才还没注意,陈识一提,他便将视线移到陈识身上。
陈识穿了一件寻常素黑t,一条深灰色运动裤,布满泥尘,嘴角还有淤青,满身是汗,几缕黑发黏在额间,蹲坐在枕初跟前,形状堪称狼狈。
但他手里攥着的湿毛巾和纸,眼里放出的光,都干净的不可思议。
“……”
枕初抬手,给陈识擦掉下巴上的汗:“扛东西留这么多汗,刚才随手就给一百,就为了这事?笨蛋。”
陈识垂眸,辩解:“这、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不一样?
那可是、是一百、块,是为、弟弟盖、盖墓地的、一、一块砖,怎么就、就随意、给、给人了呢?
陈识,你太坏、坏了。
但是,但、但是,枕初确、确实被、被、他弄脏、脏了啊……
他得、得好好、给、给他、擦干净。
枕初承认陈识确实手段高明,他轻笑一声,低头,问:“要不要亲亲?”
“啊?”
陈识呆不隆冬抬头。
枕初直接吻了上去,却被陈识推拒了一下。
他不满,低声问:“怎么了,不给碰?”
陈识束手束脚,努力抬头,小声说:“亲、给亲,但、但是,不要、弄、弄脏你。”
枕初呼吸一滞,觉得自己真得去看医生了,要不然心脏怎么快跳出来。
操……
他伸手将人揽入怀,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