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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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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凾被敲门声吵醒，灵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顾少你醒了吗？早饭在桌上小陆让我转告你，他在车里等你。”
顾凾揉了揉眼迷糊回了个嗯，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清醒了就去洗漱，出来时他才看见桌上洗过的校服，他拿起来，一股清香散发出来，是陆屿延衣服上的味道，他不自觉的凑近闻了闻，反应过来的他脸上生出一丝厌烦，自言自语道：“啧，真是疯了。”他穿上衣服下了楼。餐台上是精致的早餐，吃完他把餐盘端进厨房，买白茹正在里面忙活着。
“顾少吃完了啊，你快走吧马上要来不及了。”灵白茹说。
“灵姨，我只是个普通学生顾少这个……太夸张了，跟叫他一样叫我小顾吧。”
灵白茹笑着应了好。
“灵姨我先走了。”顾凾跟她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门外停着辆迈巴赫，顾凾开门坐上了副驾，陆屿延关上手机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点了点腕上的表对顾凾说“你平常都这个出门？很难不迟到啊。”
顾凾玩着手机：“卡点也不算迟到吧。”
陆屿延笑了笑发动车子带着他去了学校，到校时上课已经有5分钟了，走廊里是老师们讲课的声音，A班很安静同学们在书本上做着习题。两人前后相继走进教室，班里的人听见声抬头望去脸上显露出疑惑来。他俩自顾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陆屿延轻咳两声打开准备好的文件开始讲课。
南迟找准时机凑到顾凾身边：“顾哥，你和班任怎么回事？一起进的门还迟到，他居然什么都没说，怎么回事？”
顾凾被他的一堆问题烦到了，他坦白的说：“昨天去他家住了，我磨蹭迟到了，就这么回事。”
南迟嗯了一下，随后他反应过来，那声嗯拉长了音调，一声嗯变成了二声。
顾凾转头玩味的看着他：“怎么？之后的事我要详细的跟你讲一下吗？”
南迟瑟缩了一下：“不，不了吧，我自己脑补也行。”
此时洛白转过身来问道：“什么？还有详情，说来听听。”洛白说着脸上抹起坏笑：“不对哦～你和班任有情况，我们学校有师生恋了。”
顾凾表情严肃：“我性取向正常，瞎猜不必，师生恋更不可能。”
洛白见顾凾要吃人的样子，委屈出声：“什么嘛，女生第六感很准的—好啦我不猜了，求顾哥大人有大谅放了我吧。”
他敷衍的“嗯”了声，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连上了两节语文，下节是体育。南迟拉上体委李鹤和学季张宇飞，怀里抱着篮球去操场了。李鹤长得壮，因此其他班没人敢找麻烦，他学习中游，为人善良，而张宇飞戴着银边框眼镜，整天沉浸在学习的海洋。
教室里男生基本都下了楼，有几个女生还在教室里有说有笑。顾凾除了课间睡了十分钟，玩了两节课手机，他将手机塞回兜里走到门口被陆屿延叫住了。陆屿延提着公文包走到他身边：“放学来办公室找我。”顾凾“啧”了一声回道：“知道了。”
得到了回应。他接起响了几秒的电话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他走起来带动着微风，而风携带着衣服上是属于他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少年沉浸在这股清香里，短短几秒便消失了。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不舍，他想跟随着这股清香，找到那个人。清香若隐若现，少年犹豫着，他的心里有一颗还未破土的种子，它为谁而萌生？少年的喜欢很迷茫，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喜欢……
上课的铃声让顾凾清醒过来，他慢吞吞地去了操场，体育老师已是见怪不怪，他集体解散让大家自由活动。
南迟跑过来拽住顾凾去了篮球场，场上的人差不多齐了，顾凾在旁边的贩卖机买了罐可乐，他说：“今天还是B班那几个吗？”
“对，那几个一直不服气今天说找了个厉害的，估计他们憋了好几天。”南迟面露不屑。
“哦？我倒想看看有多厉害。”顾凾一口气喝掉了可乐，往垃圾桶的方向一扔，精准无误。
顾凾刚进场，挑衅声传来：“这么慢？我以为怕了呢。”
球场中间，一个长相猥琐，瘦的像竹竿的人叫马永。他双手插兜，一脚踩着蓝球。
“上次是我们大意，这次我们来了。”你们别想赢，不想输的很惨就乖乖下去把球场让给我们。”
“凭什么让给你们，现在高三体育课一周本身就两节，大家一起用为什么光给你们班用？” 张宇飞愤愤不平。
“你个书呆子叫什么啊？会打篮球吗？细胳膊细腿的别人家一用力就断了。”马永说完跟他一起的人都大笑起来。
“你别欺人太甚！”南迟怒道。
“别急呀，打一场。我们输了我们这最后半学期不打篮球，要是你们输了最后半学期你们不能打。怎么样？公平吧。”马永说。
“可以。”顾凾淡淡回了句。马永向身后招了招手：“来吧熊哥。”
“哼，这是要建动物园？”顾凾冷笑。
马永也不恼，他说：“看你等会还能不能笑出来。”
李鹤凑到顾凾耳边说：“你小心点啊。我听说这人打球手脚不干净，更别说还有马永这些个人护着，你怎么出局的都不知道。”
“没事，哪个学校都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顾凾无所谓道。
“我来当裁判。”洛白自告奋勇
“那不行，万一你们作弊可不好说。”
“你们班也派出一个就行了。”
“可以开始了吗？”南迟有些不耐烦。
洛白站在球场中央，一声哨声响起，篮球被抛向空中，顾凾抢先一步抢到球，他快速绕过前来拦他的人一个三步上篮将球投了进去。
“耶！”南迟大叫。
“这太夸张了吧，刚开始就结束。”张宇飞扶了扶眼镜。
“别得意太早。”马永转过身向熊大伟使了个眼色。
顾凾把球传给了张宇飞，张宇飞刚接上球就被挡起来。洛白见形势不对紧盯着那。
“诶，诶别挡我啊。”洛白被两人挡在身后。
洛白走哪这两个挡哪，熊大伟眼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别，他一伸脚把张宇飞绊倒了，其来的变故让张宇飞反应不过来，他的脸直直向地向上砸去。
“你们给我让开！”洛白大力将两人分开，她跑到张宇飞身边将他扶起，张宇飞感觉有液体从鼻子里流出，他用手一抹，鼻血沾满了手掌，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
洛白忙忙从兜里掏出张纸给张宇飞止住鼻血，熊大伟在这个间隙拿到篮球投进了筐。
“熊大伟！”南迟怒吼出声“给张宇飞道歉！”
熊大伟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挖了挖鼻子：“他自己摔的，我道什么歉？”
“可以问裁判啊。”张宇问洛白“你看见了吗？”
洛白说：“我被人挡着，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说看没看见，废什么话。”马永说
“没……没看见”此时洛白被气得咬牙切齿。
马永又问他们班的裁判：“你看见了吗？”
那个人摇摇头。
“看吧，都没看见你们有什么证据，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赶紧拿上东西走吧。”马永幸灾乐祸地说道。
“直直摔在地上，骨折了你负责吗！”李鹤握紧拳头。
“别血口喷人，说了没证据，你们别烦了，能不能滚啊，”熊大伟又说“就算是我干的又能怎样，要打我吗？来啊。”
话音刚落，举头像雨点般朝着熊大伟的脸上砸去。
顾凾把熊大伟按在地上打，熊大伟还手机会都没有，他惨叫着：“我错了哥！别打了！我错了！”
南迟几人回过神忙上前拉住顾凾，顾凾也及时收了手他看着熊大伟躺在地上乱喊乱叫。“啊！我流血了！我要告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鼻血糊了熊大伟满脸引得在场的人捂嘴偷笑。
不久后，主任闻讯赶来。办公室里七个人站成一排，主任从其他学生嘴里了解了事情经过，校医给张宇飞和熊大伟检查好了身体，他对主任说：“张宇飞鼻子差点骨折，养几天就会好。”
主任指着熊大伟：“那这个呢？”
校医说：“这个也是鼻血，他说他身上疼，我怎么也没看出个伤痕来。”
校医走后，主任问顾凾：“你为什么打熊大伟，这么喜欢出头吗？”
“这种人就是该打，我没什么可说的。”
主任也是个明事理但也不想过多掺和这件事，他说：“既然两个班都有人受了伤，互相道个歉就过去了吧。”
顾凾率先道了歉，一句冷冰冰的对不起让能大伟气的面部通红。熊大伟也敷衍回了他。“你要道歉就给张宇飞道歉，不是给我道歉我不需要。”顾凾，把玩着钥匙，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熊大伟深吸一口气对张宇飞鞠躬了：“对不起张宇飞同学，我不该绊你，害你受伤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张宇飞是个大度的人：“没事。”
“好了吧？那就都回去吧，顾凾去找你们班主任。”班主任说完便开始忙于处理文件。
出了办公室，熊大伟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拉着马永匆匆离开。
南迟面露担心：“你还要去班主任办公室，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儿，我先去了。”他用手整理了下自己翘起来的小碎发。
他来到陆屿延办公室门口，喊了声报告打开门。陆屿延坐在沙发上看剧，他见顾凾进来：“大早上就不消停啊？怎么样，打赢了没？”
顾凾站在门口：“他打不过我，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
“让我写检讨什么的。”
陆屿延嗤笑：“哈哈哈，为什么要让你写检讨，来体现当老师的威风吗？”接着又说“想要惩罚？我这有一个更好的惩罚方式。”
“不需要。”顾凾说。
“行，把作业抱回去吧。”陆屿延继续看着剧。
顾凾抱起作业，刚走出门口又折返回来：“今天有作业吗。”
“没有。”
说完，顾凾就走了还顺便帮他关了个门。
回到教室，南迟正在座位上定定看着门口的位置，见顾凾抱着作业走进来。他连忙起身跟着他走到讲台上，顾凾放下作业斜着眼问他：“你干什么？”
“你没事吧？被罚了吗？要不检讨我帮你写吧？”
“我没被罚。”
“什么？你居然没被罚，班主任这么温柔吗。”南迟有些诧异，平时一遇到这种事情之前的班主任都会让他写检讨。
“你可以闭嘴了，这节上什么课？”
南迟：“英语课。”
顾凾思索了一下问：“等一下，英语老师叫什么名字？”
“你是不是学傻了？三年了，你忘了老师叫什么？”南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人家叫乐小天。”
“行，我知道了，就是突然一下记不起来了。”顾凾将作业分给南迟一半，两人发完一起回到座位上，上课铃刚好响了起来，一位身穿休闲服的女人走进来，年龄看着不超过25岁，入职挺早的。
乐小天面带笑容向大家打招呼：“同学们，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最后半学期不能偷懒啊，加油好好学。尤其是你呀南迟，脑子这么灵光要用在学习上，成绩再往上提一提，天天跟到顾凾屁股后面人家不学习都能考那么高，你也要努力啊。”
正在骚扰顾凾的南迟被点到名吓了一跳：“好，好的老师。”
乐小天点点头翻开课本给大家讲起了新课。
此时的顾凾终于可以好好的打游戏了。
打了一节课游戏，全都赢了，顾凾觉得身心舒畅。他问南迟：“你中午去哪吃？”
“我回家吃，我妈都把饭做好了。”
“那行，你快回去吧。”
顾凾滑动着手机，他今天想请人吃饭，找了李鹤、张宇飞几人结果都回家吃，他找到 □□班级群，点开陆屿延的□□，手指停顿在申请添加为好友的按钮上面，顿了一下，然后点击请求添加为好友，验证消息上面打上了顾凾两个字。
好友很快通过，对面发来一个偷笑表情包。
顾凾：你在哪？
陆屿延：办公室追剧
顾凾：我请你吃饭
陆屿延：这是约会的第一顿饭吗？
顾凾：不吃算了
陆屿延：没说不吃，校门口等我
紧接着陆屿延发了两朵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