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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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融融，霓虹辉煌。
应庭和秦恒饭后散步，他们带着帽子穿过热闹的小巷往远处群山走去。
在远离了人类生活的聚集区，重重叠叠的岩层、荒凉的草地映入眼帘，周遭散落着零星的移动板房，习惯离群索居的人们在屋前燃烧篝火取暖。
昏黄的火光倒映在应庭眼中，他别过脸在夜色的掩护中吻住秦恒。
两人坐在荒废的秋千上，看着远处亮成一条长河的星际高速流向看不见的尽头。
猎猎风声在耳边刮过。
“联邦政府已派外交部前往帝国了。”秦恒说。
应庭松开嘴，舌根微麻，他托住下巴依偎在秦恒怀里，冷哼一声，语气责备道：“租给他们的东西都不知道保护好。”
联邦星系的科技水平远落后帝国星系，十三年前，帝国星系将十字回廊租借给联邦政府进行为期二十年的研究与使用。
然而今年十字回廊意外被毁，造成了帝国与联邦的外交危机。
“不是自己的东西自然不当宝贵，他们总得给帝国一个交代。”秦恒边说边抬起应庭的下巴，眼底带着一丝探究。
应庭张开嘴巴，任他观察，“只是有点麻了，没事。”
“下次我吻轻点。”
秦恒带着粗茧的手掌托住他下巴，轻轻摩挲，细密的吻温柔地落在他眼角。
应庭窝在他怀里炫耀道：“我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明天约了对方谈谈。”
“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秦恒替他开心，他知道这段时间应庭一直在调查，“关于DNA的匹配还需要一点时间。”
应庭百无聊赖地晃着脚尖：“辛苦啦。”
他圈住秦恒的脖子，抬头咬住他的喉结，温热的舌头裹住凸起的地方，牙齿不痛不痒地刮蹭着周围的皮肤。
秦恒按住他后脑，微微紧绷的喉结能明显感受到吮吸感，他舒服得眼睛微眯，远处的灯光逐渐变得朦胧，一只大手游进应庭衣服里面揉捏着他肚子上的软肉。
“家里的水果吃完了，待会买点回家，想吃什么？”秦恒问他。
应庭听到了但他舍不得松嘴，脑子晕乎乎地含住喉结，舌尖在嘴巴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覆在他肚子上的手停了动作，似乎在等他。
应庭嘴里发出黏糊糊地哼唧声，用身体拱了拱他。
“天冷了，睡着容易受凉。”
秦恒委婉劝他，手继续动了起来，粗糙的掌心使坏地往他肚子上的痒痒肉摸去，没一会儿，应庭松开了嘴巴。
他舔舔唇边，缩起身体，按住那只坏手，笑道：“你耍赖，哈哈哈哈哈别摸，痒。”
痒意驱走了困倦，应庭脑子清醒过来，他从秦恒身上跳下来，掰着手指头说：“想吃蓝莓、赖皮葡萄还有甜瓜。”
“赖皮葡萄，哈哈哈哈长不大的小孩。”
秦恒牵住他的手往霓虹走去，纠正道：“那是提子。”
应庭才不听，他坚持道：“就是赖皮葡萄。”
“小时候你总是剥不干净，还会把自己吃急起来，还记得吗？你那时候小小的，哭着跑过来跟我说它是赖皮葡萄，欺负你。”秦恒眼底含笑。
应庭撞了撞他肩膀，往事被重提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有印象，真的很难剥嘛，你当时还笑话我了，别以为我不记得。”
“哈哈哈哈哈，讨厌赖皮葡萄又喜欢吃它，剥得有点不干净你都吃的出来，嘴巴怎么这么灵。”
秦恒忍不住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可爱得紧。
应庭小脸一昂，得意道：“那是当然，你把我照顾的很好哦。”
“哈哈哈哈哈。”
应庭说得没错，秦恒也觉得自己做过的最伟大的事便是将他照顾成人。
金灿灿的城市灯光迎接着他们二人回家，两道身影长长地拖在地上，撒下欢声，告别荒凉。
翌日，学校咖啡店。
四人围坐在桌子上，小声交谈。
应庭搓搓手捧住塑料杯，吸了口冰美式，说：“所以一直都是他负责去对接，然后给你们发钱？”
“是的。”元青点头，继续道：“但持续了一段时间，钱越来越难发下来，我们当中有不少人开始着急，渐渐有传言说是他把钱吞了。”
傅应翎听得非常认真，他忙追问：“那是他把钱据为己有了吗？”
元青抿了一口咖啡，“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可能别人不了解他，但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他是个一根筋的人，没那么多想法。”
贺道然：“难道是他要不到钱？”
“没错，事发一个星期前，他曾跟我说过他这次一定会把钱要回来，不会辜负大家对他的信任。”
“只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他就出事了。”
元青垂头盯着手里的咖啡，面带悔意道：“其实......事发两天前，他曾给我打过一通光脑。”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人，视线最后落在应庭身上。
“他当时说了什么？”应庭试探问。
元青失落地摇摇头，“我当时身体不舒服，迷迷糊糊接起光脑根本没仔细听他说的话，所以我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
这也是她最愧疚的地方，事情发生之后她总在假设，如果当时她没有敷衍他，如果当时她是清醒的，是不是就能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进而阻止这一切发生呢？
她甚至不敢假设，如果他当时是向她求救，而自己却挂断了光脑......
元青掩面痛哭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切都太不凑巧了，那段时间她正在发情期，整个人都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里。
应庭拍拍他的肩膀，“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是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傅应翎说。
“那你们中间还有谁能联系到对接人？”
应庭手下意识搅动杯子里的冰块，他心知没有什么希望，但还是想问问看。
“没有，只有他能联系到。”元青说。
应庭：“好吧，既然你们都拿不到钱，为什么还要一直在游行队伍里呢？”
“事情发生后大家都在害怕会被报复，所以不敢轻易离开游行队伍。”
贺道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傅应翎：“难怪，那你还能试着回想起你们当时的通话内容吗？”
元青：“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想起来，如果哪天我想到一定会通知你们。”
......
时近黄昏，四人走出咖啡店。
元青说：“不管你们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都替他谢谢你们，如果后续还有我能帮上忙的事请随时联系我，我也很想出一份力。”
“会的，谢谢你！”应庭感激道。
傅应翎：“期待你圣诞节的演出哦，嘿嘿。”
元青莞尔一笑，“谢谢，我会努力练习的。”
“我也很期待你的表演，还有昨天吓到你很抱歉，对不起。”贺道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当不打不相识，认识你们我很开心，拜拜。”
“拜拜。”
三人同元青道别后便朝校门口走去。
应庭背着书包分析：“现在我们可以暂时确定，第一蒋明是因为钱的事情出了意外，第二对接人跟意外脱不了关系，第三游行目的在港口星球防御系统上。”
“对接人会不会就是那晚找美工刀的人？”贺道然推测道。
应庭：“很大可能就是他。”
傅应翎想甩开贺道然的手，结果没甩开，他懒得纠缠，探出头看向应庭：“那我们接下去要做什么呢？感觉我们很被动。”
目前的线索好像只能支持他们走到这里，应庭叹了口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吧。”
傅应翎：“啊，就这么结束了吗？那游行还参加吗？”
“参加，有时间就去。”应庭说，“还有，贺道然对不起，连累你了。”
正在跟傅应翎嬉皮笑脸的贺道然突然被点名，顿时收敛了笑容，一头雾水道：“怎么了？”
“哎呦，贺道然，你真的木头脑袋，应庭在担心你啊。”傅应翎说，趁此机会他成功甩掉粘在他手臂上的魔爪。
“别担心，我现在已经好了，再说这是我自愿的。”
贺道然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强大健壮，他锤了锤胸口，“我没事！”
应庭嘴角衔笑，“没事就好，就是你这身材还得多练练。”
“噗嗤！”
傅应翎捂住嘴巴，笑眯眯调侃道：“木头杆子，你多跟人家秦副官学学吧。”
贺道然不甘示弱反驳道：“秦副官的身材是我想练就能练到的吗？一看就是真刀实枪训练出来的。”
应庭：“确实，秦副官的身材很完美。”
话落，他忍不住分神去想秦恒，小时候他们生活困难，秦恒总是把食物留给他吃，自己饿着肚子，次数多了被应庭察觉到了，他开始撒谎说自己吃不下，肚子难受。
秦恒自然不会浪费粮食，应庭不吃的饭会被他吃掉，从那以后秦恒再也不会饿肚子了，至少应庭是这样认为的。
而他自己反而弄巧成拙把胃饿坏了，秦恒养了好久才把他的胃养好。
耳边的谈话声还在继续。
贺道然说：“而且他不仅身材好，业务能力强，气质修养还很好。”
傅应翎：“嗯哼？”
贺道然：“我要向他学习，成为像他那样可靠的人！”
傅应翎：“我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