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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江家临湖别墅笼罩在黑沉的夜色之中,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江辞回到家时,很不巧,江城和后妈王丽华都在。
客厅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两把即将交锋的利剑。
看到江辞进来,王丽华假惺惺地迎上前:“小辞回来啦。你总算回来了,你爸爸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也不接,我们都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她伸手想碰江辞的手臂,被江辞一个侧身避开。
江辞看都不看她一眼,沉默着走上楼梯。
一直沉默的江城终于开口,声音像冰碴:“站住。”
江辞脚步未停。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搞了一件人尽皆知的大事,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是吧?”
江辞在楼梯转角站定,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良久,仿佛已经把胸腔那股怒火燃烧殆尽,江辞转身,与江城隔空对视。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
“我给我自己洗刷冤屈,又惹到您老人家了?” 江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是说,我让江氏集团上了热搜,影响了您临湖新区的签约,让江家的股票跌了,所以,您才终于关心我了?”
他特意咬重了关心二字,字字带刺。
王丽华脸色微变,立刻出来打圆场,姿态放得更低:“小辞,怎么这样跟你爸爸说话。前阵子他是有紧要公务才不在家的,这不一忙完就赶回来关心你了吗?你不要老是对你爸爸这么敌意满满,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怎么会害你呢。” 她说着,又向江城投去一个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的安抚眼神。
“我和我爸说话,” 江辞的目光终于落到王丽华脸上,那目光像手术刀,“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江辞!你怎么跟你阿姨说话的?!” 江城拍案而起,红木桌发出沉闷的巨响。
江辞笑了,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反而衬得眼神冰冷刺骨:“阿姨?她也配?” 他向前一步,盯着江城,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妈死的那天,你跟她在婚纱店试婚纱。她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三,也配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
王丽华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即涨红,盯着江辞的眼神淬了毒,但那也只是一瞬。她迅速低头,再抬眼时已是泫然欲泣,扯出一个无比委屈又强装大度的笑容:“老江你消消气,孩子说的都是气话,别放心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
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奏效。江城听了更上火,指着江辞,额角青筋暴起:“你别整天扯那些旧账!我今天就问你,做事之前会不会动动脑子?!我当初给你转学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只要你老老实实混完高三,然后出国,两年前的事情就让它烂在泥里,谁也不会知道。现在倒好,旧事重提,还上了热搜,江家股票大跌!你知道这几天集团损失多少钱吗?几个亿的项目差点黄了!”
“原来,” 江辞缓缓走下楼梯,走到江城面前,两人身高已相差无几,他能平视父亲因愤怒而有些混浊的眼睛,“你回来,就是因为这个。”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挑衅的弧度:“我抑郁症发作,差点死掉的那天,你带着你的情人离开了这栋房子。现在却因为钱,回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安分?” 江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我想问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是不是巴不得那天我直接死了更好?可惜我没能让你如愿,我不仅没死,我还活得好好的,你很失望对不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辞左脸。
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几乎瞬间浮现。
王丽华“哎呀”一声惊叫,扑上来拉住江城的手臂:“老江你怎么打孩子呢!有话好好说啊!” 转头又对江辞假意安抚,声音带着哭腔:“小辞,你爸爸也不是故意打你的,他就是在气头上,你快,快给他服个软,道个歉就没事了……”
“呵。”
江辞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内壁,尝到一丝铁锈味。他慢慢转回头,看着一脸虚伪又隐隐有些得意的王丽华,和那个从未觉得自己有错的父亲。
“他打了我,” 江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还要我道歉?这世上有这种好事?”
他转身要走。王丽华却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小辞!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因此跟你爸爸伤了和气,他是爱你的啊!”
江城在身后怒吼:“你有什么错!都是这个逆子的错!”
手腕被抓住的地方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江辞想甩开,却在低头的一瞬,目光猛地冻住了——
王丽华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翠色欲滴的翡翠镯子,在冰冷吊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冷而夺目的光泽。那光泽,他太熟悉了。
这是母亲的翡翠镯子。
母亲弥留之际,亲手将镯子取下交到他手里,她说:“这个镯子是我们梁家的传家宝,你好好保管,以后就送给你爱的人。”
他亲手将那只镯子,连同母亲那几件舍不得戴的珠宝,锁进了她床头那个小小的私人保险箱。
母亲临死前枯瘦空荡的手腕,与眼前这只戴着镯子、保养得宜、甚至略显丰腴的手,在视觉中残忍地重叠、对撞。
那一瞬间,什么理智,什么原则,什么不打女人的底线,全都在他胸腔里烧成了灰烬。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镯、子,” 江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能刮下冰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王丽华被他眼中骇人的怒意慑住,下意识松了松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惯有的虚伪压下去:“这、这是你爸爸……”
“我问你!我妈的手镯怎么会在你手上?!” 江辞猛地拔高声音,眼底猩红一片,像濒临失控的野兽,死死盯住她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翠色。那不只是手镯,那是母亲的遗物,是他对母亲最后的念想。
王丽华被他吓得一哆嗦,还没组织好语言,江城已经不耐烦地开口,语气理所当然:“一个镯子而已!我买的,我想给谁戴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你买的?” 江辞猛地转向父亲,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绝望,“江城,你看清楚!这是外婆留给我妈的家传翡翠!!你当年连彩礼都凑不齐,拿什么买这种老坑玻璃种?!”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死死抓住王丽华的手腕,力气大得她痛呼一声。他手指冰冷,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就要把那镯子硬拽下来。
“你干什么!放开!” 王丽华这下真急了。这镯子不仅价值连城,更是她正室地位的象征,她绝不能让江辞拿走!她拼命挣扎,手腕乱扭。
拉扯间,江辞的手指扣紧了镯子边缘。
眼看镯子真要被他夺走,王丽华眼底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狠光。她不再往回抽手,而是就着江辞拉扯的力道,猛地将自己的手腕向旁边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角狠狠磕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脏骤停的碎裂声,炸响在死寂的客厅里。
那只莹润的翡翠镯子,碰到冰冷的桌角应声而裂,断成几截,随即从她腕上滑落,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翠绿的碎片溅开,像一摊凝固的、破碎的湖水,也像母亲再也流不出的泪。
江辞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地上那摊刺眼的翠色碎片。世界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那不是镯子碎了。
那是母亲留在这世上最后的温度,碎了。
他的心,也跟着那声脆响,裂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倒映着母亲空荡荡的手腕。
时间凝滞了一秒。
下一秒——
“啪!!!!!!!”
一记用尽全身力气的、响彻整个别墅的耳光,狠狠扇在王丽华脸上!力道之猛,带起一阵风,直接将她扇得踉跄着连退好几步,脊背撞上冰冷的装饰柜才止住。她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惊愕到极致地瞪大眼睛,连假哭和伪装都忘了,只剩下最真实的、火辣辣的疼痛和不敢置信。
满室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地上翡翠碎片冰冷无声的反光。
江辞缓缓地甩了甩震得发麻、甚至有些刺痛的手掌。他看着王丽华脸上那迅速浮现的、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眼底如走马灯般闪过的情绪——震惊、剧痛、羞辱、不敢置信,以及那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她等这一刻,太久了。摔碎一个镯子,换江城对儿子失望,简直太值了。
“逆子!你疯了!竟敢下这种毒手!” 江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瞬间暴怒,脸色铁青,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要冲上来。
王丽华却反应极快,几乎是扑爬着过去死死抱住江城的腰,泪如雨下,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却依旧识大体得令人毛骨悚然:“老江!老江别!求求你别打他!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把姐姐的镯子弄碎了。不怪小辞,他只是一时冲动,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要打就打我吧,求你了!”
她的哭声真挚而凄厉,将受害者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每一滴泪都在控诉江辞的暴行,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江辞的罪状。
江辞没有再听,也没有再看地上那摊刺目的碎片。他慢慢地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压垮他的疲惫。他踏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心脏冰冷的碎片上。
身后,是江城暴怒的咆哮、王丽华委曲求全的哀哭、以及那摊翡翠残骸,交织成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他走回自己房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关上了门。
砰——!
巨响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隔绝了所有声音,却隔绝不了脑海里那声清脆的碎裂,和母亲手腕空荡荡的画面。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江辞缓缓滑坐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掌心也在发麻。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发抖,会难过,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被巨大的无助吞噬。
镯子碎了。
他对江城最后那点父子情,也彻底碎了。
胸腔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烧尽一切的平静。以及,为母亲感到的、滔天的不值。
他的母亲,用自己的嫁妆和青春帮助江城白手起家,到最后在病榻上瘦得脱形,黯然离世。而那个女人,登堂入室,戴着本应属于母亲的珠宝,扮演着贤妻良母。
明明江家的一切,都流淌着母亲的心血!
眼底的寒冰,渐渐燃起熊熊的、沉静的火焰。他不会再坐以待毙,不会再当那个被命运、被父亲、被流言随意摆布的木偶。
他要拿回属于母亲的一切。
---
楼下,王丽华还在尽心尽力地安慰江城,递上一杯温水:“老江,喝点水,顺顺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也是好事。我之前都跟你说,要好好跟小辞说,别动气,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该说的一句都没说上……”
这话像一根针,刺醒了被愤怒冲昏头的江城。他今晚回来,本不是专门来教训儿子的。
他是有正事要通知。
江城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挥开满室的糟心:“算了!跟这个逆子有什么好说的!” 他眼中闪过决断的冷光:“等材料办好了,直接送他出国。英国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能再让他留在这里惹是生非。”
王丽华垂下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温顺地应道:“都听你的安排。”
---
谢清晏是被雨点敲打玻璃窗的声音吵醒的。
淅淅沥沥,带着冬日特有的、刺骨的寒意。
昨晚他睡得很沉,做了一个悠长的好梦。梦里没有古卷科考,只有银杏大道和明亮的实验室,他和江辞抱着书,肩并肩走在校园里。
谢母早已准备好早餐,照例是两份,用保温袋装得妥帖。“今天冷,让小辞也趁热吃。” 她叮嘱道,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与关怀。
撑着伞挤上潮湿拥挤的公交车,谢清晏看着车窗上蜿蜒的雨痕,拿出手机。指尖在江辞的名字上停留片刻,还是熄了屏。等会儿就能见到了。他制止了自己清晨的打扰,却无法制止心头那一丝细微的、属于穿越者的莫名不安。
雨水让城市交通变得迟缓。公交车晃晃悠悠,终于抵达学校。谢清晏第一个走进教室,将雨伞立在走廊,拍掉肩头的水珠。
江辞的座位,空着。
他坐下来,像往常一样拿出早餐和听力耳机,试图用规律的英文发音让自己静下心来。但那些单词像窗外的雨,滑过耳膜,不留痕迹。半小时过去了,同学们陆续到来,喧闹声起,那个位置依然空荡。
谢清晏忍不住发了信息:江辞,你来了吗?
没有回复。
直到早读课铃声尖锐地响起,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
江辞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发梢滴水,校服外套颜色深泞,贴在身上。他脸色苍白,唯独左脸颊上,隐约有一片不自然的红痕。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梁颖最先反应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江辞,擦擦吧,这毛巾是新的。”
江辞低声道了谢,声音有些沙哑。他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但湿透的衣服依旧裹着寒气。
谢清晏的心倏然一沉。昨晚,果然出事了。
紧接着,张涛抱着一个袋子跑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江辞,给!我妈非说我粗心,硬塞了套备用衣服在书包,把我当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你看,我妈要是知道这套衣服派上用场了,肯定很高兴!”
善意的笑声在教室里响起,打破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沉闷。
“是啊江辞,快换上吧,别感冒了!”
“就是,等会儿老莫来了,看你这样也得说你!”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又温暖的关怀。这些声音,像细小的光,艰难地穿透江辞周身笼罩的低气压。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毫米。
“谢谢。” 他再次道谢,接过衣服,走向洗手间。
语文课代表开始领读,琅琅书声响起。谢清晏的目光却始终无法聚焦。
江辞换好干爽衣服回来时,身上那股冰冷的戾气消散了些,但眼底的沉郁依旧浓重。谢清晏将尚且温热的豆浆和饭盒推过去,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你父亲回来了?”
这段时间,在他们为唐礼的事奔走时,江城如同人间蒸发。谢清晏不认为他们所做有何错处,甚至觉得,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在得知真相后,都该感到愧疚。
但随即,他想起江城的所作所为,便了然了。在这个男人的字典里,或许根本没有道歉两个字。
“江辞,” 谢清晏看着他,问得直接而小心,“你还在意他吗?”
他问的不是“你难过吗”,而是“你还在意他吗”。他需要确认,那个所谓的“父亲”,在江辞心中,还剩下多少分量。
江辞抬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泪痕。
“从我妈妈死去的那一天起,” 他声音平静,却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我就没有在意过他了。昨晚他回来,怪我把两年前的事翻出来,让他丢脸,让公司损失了利益。”
“简直岂有此理!” 谢清晏压低声音,胸腔因愤怒而起伏。他知道江城底线低,却未料此人根本没有底线。
“我以为他只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 江辞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但今天早上,他通知我,材料办好了就送我去英国。我跟他吵了一架,跑出来的。”
通知,不是商量。是命令,是最后通牒。
“他对我的耐心,耗尽了。” 江辞说。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谢清晏。眼底最后一丝迷雾散尽,只剩下清晰而凛冽的寒意,以及某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而我对他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
江辞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教室潮湿的空气与厚厚的墙壁,精准地钉回那栋湖岸别墅,钉在书房保险柜里那些沉默的、象征绝对权力的金属印章上。那些印章曾盖出无数决定他人命运的合同,此刻,却在他脑海中化为齑粉。
他忽然转过头,眼底好似有岩浆开始奔涌:“我母亲留下的那些画,那些设计稿,它们如果面世,应该价值连城吧?”
谢清晏一怔。江辞几乎从不主动提及母亲,更遑论用如此冷静到近乎评估的语气,去丈量她的遗物。这不是怀念,这是清算的前奏,是财产与权力的意识彻底觉醒。
“而且,”江辞的声音压低,却像淬火的刀锋,一字一句凿进现实,“我记得,那是她的婚前个人财产,是受保护的知识产权。于情,于理,于法——”他停顿,目光灼灼,似要烧穿一切虚伪的屏障,“它们都该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
那是一种谢清晏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锋芒,不再是防御的刺,而是主动出鞘、寒光凛冽的剑。
“我不会再等了。” 江辞抬起手,虚空一握,仿佛捏住了那条无形中操控他多年的提线,然后,狠狠掐断。
“江城怎么吞下我母亲的东西,我就让他,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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