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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猫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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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锐一起养了一只猫和一只狗，生活原本充满乐趣，但林对猫狗毛过敏，这让他们陷入两难。林开始出现打喷嚏、皮肤痒等过敏反应，不得不频繁就医。他试图通过戴口罩、勤打扫、给宠物剃毛等方式缓解症状，但效果有限。锐看着林受苦，心疼又愧疚，甚至提出将宠物送人，但林坚决不同意，认为宠物是家人，不能抛弃。两人为此多次争执，感情出现裂痕。最终，他们决定寻求专业帮助，咨询兽医和过敏专家，尝试脱敏治疗，并调整家居环境，比如安装空气净化器、限制宠物活动区域等。虽然过程艰难，但他们共同努力，逐渐找到平衡，感情也因此更加深厚。
第一章：脱敏治疗的日子
脱敏治疗比林想象中更折磨。
每周两次去医院，胳膊上扎十几针，像被蜜蜂群攻。锐每次都陪在旁边，把林的左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假装没看见他因疼痛而绷紧的指节。
第三周开始，林的手臂肿得像发酵面团，夜里痒得睡不着。锐把冰箱里的芦荟胶全找来，一支支挤在纱布上，像给面包涂果酱，然后轻轻裹在林的小臂上。
“要是真忍不住，你就掐我。”锐说。
林笑出一声鼻音：“舍不得。”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们给猫改了新名字——“面包”，因为猫总爱蜷成椭圆形；狗则叫“果酱”，每次被叫都会把尾巴摇成搅拌机。
第二章：玻璃屋
过敏专科医生建议：给宠物划一个“专属空气层”。
于是两人把客厅改造成双层玻璃屋。靠阳台的一侧装了一道落地真空玻璃门，猫狗可以在阳光里奔跑，却几乎不掉毛到主空间。玻璃屋顶部装了独立新风系统，出风口加HEPA滤网，进风前先“洗”一遍。
施工那周，他们把猫狗暂时寄养在锐的姐姐家。林半夜醒来，听见屋里没有爪子踩地板的哒哒声，心里空得发慌。
“原来寂静也会过敏。”林对锐说。
锐没回答，只是把他搂进怀里，用下巴蹭他的发旋——那里是林最怕痒的地方，往常一蹭就会笑到缩成一团，可那天林只是把脸埋进锐的肩窝，像猫蹭人，无声地撒娇。
第三章：面包和果酱的“卧底”计划
玻璃屋落成，猫狗回家。
面包却开始频繁“越狱”——用爪尖去抠玻璃门缝，抠得咯吱响；果酱则学会用鼻子顶门把，发出砰砰声。
林站在门外，戴着N95，看它们表演，眼眶发红。
锐忽然灵机一动：在玻璃墙上开两个圆形“战术通道”，装上橡胶手套式的密封袖筒。通道内侧是长臂乳胶手套，外侧缝了毛绒猫爪图案；人可以把胳膊伸进去给猫狗顺毛、递零食，却几乎不接触飞毛。
林第一次把胳膊伸进去，面包立刻用脑袋顶他的掌心，呼噜声像小马达。
那一刻，林觉得针没有白打，肿没有白熬。
第四章：数字尾巴
为了监测空气质量，锐在屋里装了六台传感器，数据实时同步到手机App：PM2.5、PM10、浮毛指数、温湿度……
林给每一台传感器起了名字：小绿、小黄、小橙……
凌晨三点，小绿忽然报警——浮毛指数飙升。
两人翻身起床，发现面包正蹲在玻璃屋通风口上方，把滤网当猫抓板，撕得棉絮横飞。
锐哭笑不得，连夜下单钛合金滤网，加钱让店家刻了一句话：
“To 面包：此路不通。”
第五章：副作用
脱敏疗程进入第六个月，林的IgE指标终于下降。
但新的副作用出现：林开始频繁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四肢着地，在夜里巡视领地。醒来时，他的指甲竟把床单勾出了丝。
锐安慰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明你已经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一部分。”
林摇头：“我怕自己哪天真去舔毛。”
于是锐把梦的片段写进漫画脚本——那是他的副业，网络连载《过敏星球》。漫画里，人类和宠物互换身份，主角每到夜里就变成猫，用爪子写情书给恋人。
连载意外爆火，读者在弹幕里刷：
“这哪是科幻，明明是爱情纪实。”
第六章：暴雨夜
七月，城市遭遇百年暴雨。
小区停电，玻璃屋的新风系统罢工。
林的药刚好打完最后一针，库存告急。
锐用塑料储物箱给猫狗搭临时防空洞，自己则陪林躲在卧室，把空气净化器开到电池模式的极限。
凌晨两点，水漫进客厅，玻璃屋开始渗水。
果酱急得狂吠，面包跳到高处，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林戴上泳镜和N95，要冲进客厅救它们。锐一把拽住他：“你忘了上次只是抱了面包一下，就喘到进急诊？”
“那怎么办？让它们淹死？”
锐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厨房拿出最大号垃圾袋，套在自己身上，用胶带把袖口封死，再戴两层橡胶手套，像穿生化防护服。
“我去。”
“你根本不会游泳！”
“我练过狗刨。”锐勉强笑。
最终，两人一起行动：锐负责抱果酱，林用晾衣杆挑高面包的航空箱，水齐腰深，却奇迹般谁也没摔倒。
他们把猫狗转移到二楼邻居的空置民宿——邻居是锐的读者，看过《过敏星球》，痛快给了钥匙。
那一夜，四人两宠挤在民宿地板，听屋顶雨声如鼓。
林靠在锐的肩上，小声说：“如果明天太阳出来，我们就去领证吧。”
锐回他：“好，让面包和果酱当花童。”
第七章：婚礼与掉毛
婚礼定在十月，他们给宾客列了奇怪的dress code：
“请穿与自家宠物毛发同色的衣物，方便沾毛不心疼。”
仪式地点不在酒店，而是在玻璃屋前的草坪。
面包戴着迷你领结，果酱胸口别了一朵可食用菊花。
锐把婚戒藏在果酱的项圈里，林必须低头给狗一个拥抱才能拿到——那是他平时最“危险”的动作，但那天他奇迹般没有打喷嚏。
交换誓言时，林的声音哽咽：
“我曾以为，爱是为你拔掉所有刺；现在明白，爱是陪你找到不扎手的拥抱方式。”
锐回答：“从今往后，我的呼吸道和你的呼吸道一起发炎，也好过一个人呼吸。”
宾客笑成一片，面包趁机跳上蛋糕台，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摄影师抓拍：
阳光、秋风、沾满猫爪印的奶油、两人相拥的剪影——
像一幅会掉毛的婚姻证书。
第八章：尾声
婚后第三年，林的症状基本稳定，只需每月复查。
他们把玻璃屋改成“流浪动物中途站”，收容待领养的猫狗。
《过敏星球》连载到最后一话：
主角站在人海里，背后浮现巨大虚影——一半是猫，一半是狗，尾巴交缠成心形。
弹幕刷屏：
“原来过敏的不是身体，是孤独。”
林在评论区实名留言：
“感谢所有刺痛与痒，让我知道，被需要的感觉比呼吸更重要。”
锐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发旋，像多年前那个无眠夜。
窗外，面包和果酱追着一只新来的小橘猫，卷起金色飞毛。
飞毛飘进客厅，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
林没有打喷嚏。
锐轻声笑：“看来，免疫系统也学会了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