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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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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没什么事，不过是复盘了内鬼误杀事件的原委。
无意义。
他盯着手里的笔记本发愣，几股目光他已经觉查到了，一是许厌夏，二是孟建国，三是程计明。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各位。”他淡淡的抬眸，声音冷的骇人。眼底里夹杂着一股愤怒。
“如果说会议就是在讨论陈谷子烂芝麻的蠢事，我现在倒不如在医院躺着。”
程计明摇摇头，对于他的失礼，并不在乎“关于这些事情，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知道你的心情，但，对于这一切，对于你，太早了。”
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
你的命，是海川拼死一搏的后事。证人保护计划是海川用命换来的。你前前后后受伤了几次。刚从医院出来，就想......”
不等他说完，临渊阴着脸拿走笔记本就走了。
“临渊”许厌夏愣了一下，伸手想拉住他，却失了手。
.............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将那些或探究、或忧虑、或无奈的目光隔绝。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随后被厚地毯吸附，只剩下临渊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鞋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走廊很长，顶灯惨白，照得一切了无生气。肩伤在刚才起身的动作中被牵扯，此刻正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痛，闷钝而顽固。他走得很快，几乎有些踉跄，右手下意识地虚按在左肩下方，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制服粗糙的边缘和下方肿胀发热的皮肉。胸腔里堵着一团东西，混杂着未消的怒气、被刻意戳破的无力感，还有更深处的、尖锐的耻辱——父亲用命换来的“安全”成了他被质疑“状态”的理由。
笔记本硬质的封皮硌着掌心，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身后传来另一道更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临渊！”许厌夏追了上来，伸手想搭他的右肩，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快步与他并行，“你冷静点。”
临渊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下颌线绷得死紧，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程队不是那个意思，”许厌夏试图解释，语速很快，“他是担心你！‘灰隼’的案子水太深，内鬼还没揪出来，你现在……”
“我现在怎样？”临渊猛地刹住脚步，转过身。苍白的脸颊因为情绪波动和疾走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底却寒得像淬了冰，“不够理智？容易冲动？会拖累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子般的锋利，砸在寂静的走廊里。
许厌夏被他眼中的戾气刺得心头一紧，一时语塞。眼前的临渊，像一头负伤后被逼到角落的困兽，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警惕且充满攻击性。这和他记忆中那个虽然沉默寡言、但内核始终冷静自持的搭档相去甚远。医院里的安静像一层薄冰，底下翻涌的东西，此刻终于破冰而出。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厌夏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我们都知道你比谁都更想查明真相，给临队一个交代。但正因如此，才不能急。对手在暗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程队和孟老是怕你再出事。”
“怕我出事？”临渊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凉，毫无笑意，“从我决定踏进刑侦大队那天起，‘出事’就是选项之一。我父亲当年难道不知道危险？”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许厌夏的肩膀，投向走廊尽头那扇透着暮色的窗户，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他用命换来的，不是让我躲在‘保护’后面，瞻前顾后，连碰触真相边缘的资格都要被人评估‘状态’。”
许厌夏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执拗，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明白那种感受——至亲的血仇像一根烧红的铁钎钉在心脏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每一次迟疑都是背叛。理性的权衡，在那种灼痛面前，苍白无力。
“我明白。”最终，许厌夏只是叹了口气，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但临渊，你得活着，清醒地活着，才能看到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程队的话是难听，可也有他的道理。你现在……”他的目光落在临渊不自然僵硬的左肩，“伤还没好利索。”
临渊沉默着，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那团堵着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些，但并未消散。他别开脸，重新迈步向前，速度却慢了下来。
两人沉默地走下楼梯，穿过大厅。玻璃门外，暮色已然四合，天际残留着一线暗橙与绛紫，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冰冷的轮廓。晚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楼内沉闷的空气，也稍稍冷却了临渊滚烫的神经
“会议最后说了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许厌夏点了支烟，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还能说什么，继续分工。周秉坤那边深挖，境外线索追踪，内鬼排查……老生常谈。不过，”他弹了弹烟灰，“程队暗示，针对‘啄木鸟’和其背后保护伞的收网前期侦查，可以启动了，只是具体参与人员要严格筛选。”
临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没点名，但意思很清楚，”许厌夏看着他，“你目前不在‘严格筛选’的优先名单里。至少在医生确认你恢复大半之前。”
意料之中。临渊吐出一口气，没说话。
“但也没说不让你接触信息，”许厌夏补充道，语气轻松了些，“默笙晚上会把整理好的最新资料发加密包。老规矩，你分析你的，有发现，告诉我，我去动。”
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默契，也是许厌夏在规则之内，能为他争取的最大空间。
临渊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有未消的郁气，也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妥协的松动。“嗯。”
一根烟抽完，胸腔里那口浊气似乎也散了些。肩上的疼痛依然清晰，但不再那么灼人。他按灭烟头，精准投入几步外的垃圾桶。
“回去吧。”他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排骨汤。”
许厌夏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那点担忧和紧绷瞬间被冲散。“走，菜市场该收摊了，得快点。”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和流淌的车灯光河中。省厅大楼在身后巍然矗立，灯火通明的窗户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会议室里，程计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两个身影远去，直至消失。他手里捏着已经凉透的茶杯，眉头深锁。
孟建国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话重了。”
“不重，敲不醒他。”程计明苦笑，“海川就剩这么一根独苗了……我答应过他，尽最大努力护他周全。可这孩子，跟他爹一个倔脾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拦是拦不住的，”孟建国目光深远，“他能从‘灰隼’的枪口下活下来，能从医院走出来，心里那团火就没灭过。我们能做的，不是浇灭它，是看着它，别让它烧得太野，连自己也焚了。”
程计明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将冷茶一饮而尽，涩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资料照常给他，”他转身，走向会议桌，语气重新变得果决，“另外，通知技术队，恢复数据里那个边境号码的监控等级提到最高。再查周正阳海外账户的所有关联方，特别是那些看似干净的投资公司。‘啄木鸟’想传递消息或接收指令，不可能毫无痕迹。”
“还有，”他顿了顿，看向孟建国，“内部排查，再加一道锁。范围……可以再缩小一点了。”
夜色渐深，城市依旧喧嚣。暗处的棋局，从未停止落子。而在那间简单甚至冷清的出租屋里，热汤的香气正慢慢弥漫开来，暂时驱散了一室的清冷与紧绷。
临渊坐在桌前，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平静下来的面容。小啾蜷在他手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许厌夏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声伴随着哼跑调的歌，有种不合时宜却真实存在的温暖。
他移动鼠标，点开了x刚发来的加密文件。
附加x的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准备好了吗？
“嗯。”
轻松小剧场
Reborn“卡——”
接下来是许厌夏的冷知识～
许厌夏，副队长，代号，瞎子。性格傲娇，是个搞笑男，性格很“贱”，在没有危险时，他就是最大的危险，但在真正紧要的时候是非常可靠。喜欢蓝莓，人生格言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已经被我帅晕的，和即将要被我帅晕的。”（有一点自恋）擅长观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在剧里和临渊是cp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