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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接姐姐下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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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七点半，闻翡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又在被窝里赖了五分钟，才不情愿地爬起来。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明亮，嘴角还带着一丝睡梦中的笑意。
洗漱完，她走到厨房准备做咖啡，却发现门缝下塞着一张浅蓝色的便签纸。她捡起来，上面是陈炽工整的字迹：
“闻翡，早安。虽然你说不用来做早餐，但我还是买了你喜欢的酸奶和全麦面包，放在门口了。记得吃。我去上课了，晚上见。 ——陈炽”
便签纸的角落还画了一只简笔小狗，尾巴翘得老高。
闻翡的心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软绵绵的。她打开门，果然看见一个精致的纸袋挂在门把手上。里面是新鲜的酸奶、全麦面包、一小盒草莓，还有一颗薄荷糖——她最喜欢的口味。
她拿出手机，给陈炽发消息：“早餐收到了，谢谢。你到学校了吗？”
几乎是秒回：“刚到教室。吃了吗？”
翡：正准备吃。你好好上课，别玩手机。
男朋友：知道了。你今天忙吗？
翡：有个项目要收尾，应该会加班。
男朋友：那我晚上去接你？
闻翡犹豫了一下。公司离公寓不远，平时她都是自己回来。但想到陈炽期待的眼神，她回复道：“好啊，如果你不忙的话。”
男朋友：不忙，我五点就没事了。你几点下班？
翡：大概七点。
男朋友：好，我七点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记得吃午饭，别只顾着工作。
“知道了，陈老师。”闻翡笑着回复，在后面加了个俏皮的表情。
放下手机，她慢慢吃着陈炽准备的早餐。酸奶的酸甜，面包的麦香，草莓的清甜，混合在一起，让这个平凡的周一早晨变得格外美好。
上班路上，闻翡的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地铁里拥挤的人潮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烦躁了。她戴着耳机，听着轻快的音乐，偶尔看一眼手机，期待着陈炽可能发来的消息。
果然，上午十点，陈炽发来一张照片——课堂笔记，旁边用铅笔画了一只打哈欠的小狗，下面写着：“高数课，困。但想到你就不困了。”
闻翡笑了，回复：“认真听课，晚上抽查。”
男朋友：遵命。”
中午，闻翡和同事林薇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饭。林薇是她多年的好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同。
“你今天心情很好啊。”林薇舀了一勺汤，眼睛却盯着闻翡看，“笑得跟朵花似的，有什么好事？”
闻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非常有。”林薇凑近一点，“快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跟周辰分手后，你可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闻翡犹豫了一下。她和陈炽的事情，还没跟任何人说过。但林薇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觉得应该告诉她。
“我……确实有情况。”闻翡小声说。
林薇的眼睛立刻亮了：“谁？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认识吗？”
“你认识。”闻翡顿了顿，“是陈炽。”
“陈炽？”林薇愣住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陈露的弟弟？那个在便利店打工的大学生？”
“嗯。”
林薇的表情变得复杂：“闻翡，他比你小五岁。”
“我知道。”
“而且他才大四，还没毕业。”
“我知道。”
“你刚分手没多久……”
“我也知道。”闻翡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林薇，“薇，这些我都想过。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很放松。他对我很好，不是那种肤浅的好，是真正用心的好。”
林薇看着好友认真的眼神，叹了口气：“我不是要反对，只是担心你。年龄差，生活阶段的不同，还有你刚结束一段长期关系……这些都是现实问题。”
“我知道。”闻翡点头，“所以我们说好了，慢慢来。我也不确定未来会怎样，但现在，我想试试。”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支持你。不过……”她眨眨眼，“那个弟弟真的长大了？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大学生。”
“他长大了。”闻翡想起陈炽坚定的眼神，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个让她心动的吻，“比我想象中成熟很多。”
“那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林薇促狭地笑，“让我这个娘家人把把关。”
“过段时间吧。”闻翡脸红了，“我们才刚开始。”
“好好好，不催你。”林薇举起饮料杯，“来，为你的新恋情干杯。希望这次是对的人。”
“谢谢。”闻翡和她碰杯，心里暖暖的。
下午的工作很忙，闻翡全身心投入项目收尾工作，暂时把陈炽放在一边。直到五点半，她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陈炽发来的。
“下课了，在图书馆等你下班。”
“看到一家新开的甜品店，你加班的话要不要吃点甜的？”
“不打扰你工作，但记得休息一下。”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不急，你慢慢来。”
闻翡看了看时间，六点十分。她回复：“我大概七点能结束，你再等一会儿？”
“好，我正好看会儿书。你不用急。”
闻翡放下手机，加快了手头的速度。六点五十，她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关掉电脑。和同事道别后，她乘电梯下楼，心跳莫名有些快。
走出写字楼，傍晚的微风拂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咖啡厅窗边的陈炽——他正低头看着一本书，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换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舒服。
闻翡站在窗外看了他几秒钟，才推门进去。
门铃响起，陈炽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合上书，站起身：“结束了？”
“嗯，结束了。”闻翡走到他面前，“等很久了吧？”
“不久。”陈炽拿起桌上的纸袋，“给你买了蛋糕，怕你加班饿。”
闻翡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抹茶蛋糕。“谢谢。”
“走吧，回家。”陈炽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闻翡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牵手，虽然只是从咖啡厅走回公寓的路上，但对她来说，却像是某种重要的仪式。
傍晚的街道很热闹，下班的人群来来往往。有人匆匆赶路，有人悠闲散步，有人站在路边等车。没有人特别注意这对牵着手的男女，但闻翡却觉得，全世界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今天工作顺利吗？”陈炽问，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嗯，项目终于收尾了。”闻翡回答，“你呢？上课怎么样？”
“还好，就是高数有点难。”陈炽坦白，“不过教授讲得挺清楚的。”
“需要帮忙吗？我高数还可以。”
“真的？”陈炽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去你家写作业吗？有不懂的就问你。”
闻翡笑了：“好啊，不过要收辅导费。”
“怎么收？”陈炽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吻支付可以吗？”
闻翡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正经。”
陈炽笑着躲开，手却握得更紧。
回到公寓楼下，陈炽突然停下脚步：“闻翡，我们……现在是在约会吗？”
闻翡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牵手，散步，聊天，还买了甜品——你说呢？”
“那算是正式约会吗？”
“算吧。”闻翡歪头看他，“怎么了？”
陈炽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我第一次正式约会，怕做得不好。”
闻翡的心又软了一下。这个总是表现得成熟稳重的男孩，其实也有这样青涩紧张的一面。
“你做得很好。”她认真地说，“我很开心。”
陈炽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那就好。那……明天也可以约会吗？”
“明天周二，我们都要上班上课。”
“那下班下课之后，可以一起吃晚饭吗？”陈炽追问，“我想和你一起做饭。”
“好啊。”闻翡答应，“不过可能要晚一点，我明天可能也要加班。”
“多晚我都等。”陈炽说。
他们乘电梯上楼，在闻翡家门口，陈炽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犹豫。
“要进来坐坐吗？”闻翡问。
陈炽的眼睛亮了：“可以吗？”
“当然。”闻翡打开门，“正好你可以把蛋糕吃了。”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闻翡换了家居服，陈炽则坐在餐桌旁，看着闻翡切蛋糕。
“你吃了吗？”闻翡问。
“没，等你一起。”
闻翡切了两块蛋糕，递给他一块。他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品尝着甜点。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配上此刻宁静的氛围，让闻翡觉得格外满足。
“好吃吗？”陈炽问。
“好吃。”闻翡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抹茶？”
“观察的。”陈炽说，“你在便利店买过抹茶味的饼干、酸奶，还有一次买了抹茶巧克力。”
闻翡惊讶地看着他：“你都记得？”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陈炽轻声说。
空气突然变得微妙。闻翡低头吃蛋糕，掩饰自己的心动。陈炽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吃完蛋糕，陈炽主动收拾桌子。闻翡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熟练地洗碗。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专注做事的样子格外迷人。
“陈炽，”闻翡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陈炽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但我想听详细的。”闻翡走到他身边，“不是一见钟情那么简单吧？”
陈炽擦干手，转身面对她，靠在洗碗池边。“第一次见到你，确实是心动。但那时候太年轻，分不清是崇拜还是喜欢。后来你搬到这里，我们经常见面，我才慢慢确定自己的感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喜欢你看书时专注的样子，喜欢你工作时认真的表情，喜欢你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你喜欢薄荷糖，讨厌芹菜，下雨天会心情不好，但一杯热茶就能让你开心起来。你看起来成熟独立，但其实很怕黑，晚上睡觉要留一盏小灯。”
闻翡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有一次公寓停电，我去给你送蜡烛，看到你床头的小夜灯。”陈炽笑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看起来什么都能自己搞定的姐姐，其实也有需要照顾的时候。”
“所以你才总是照顾我？”闻翡问。
“嗯。”陈炽点头，“我想照顾你，想让你知道，你可以不必总是那么坚强，可以依赖别人，可以……依赖我。”
闻翡的眼眶有些发热。她走上前，轻轻抱住陈炽：“谢谢你。”
陈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我才要谢谢你，给了我机会。”
他们在厨房里静静相拥，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温柔的歌。
许久，陈炽轻声问：“闻翡，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闻翡在他怀里点头，“多久都可以。”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闻翡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饿了？”陈炽松开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
“嗯，蛋糕不顶饿。”闻翡说。
“那我去做饭？冰箱里还有食材吗？”
“有，昨天买的还没用完。”
陈炽松开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做个简单的炒饭可以吗？”
“好啊，我来帮忙。”
他们又一起在厨房忙碌。这次，陈炽站在闻翡身后，手把手教她切菜。“手指要弯起来，这样不会切到手。”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闻翡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她的心跳得很快，手里的刀都有些拿不稳。
“专心点。”陈炽轻声说，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切完了剩下的胡萝卜。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亲密的接触都让闻翡心动。她转过头，陈炽的脸近在咫尺。他们的目光相遇，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炽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炒饭的香气和夜晚的宁静。闻翡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锅里的油热了，发出滋滋的声响。陈炽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油热了，先做饭。”
“嗯。”闻翡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转身假装整理食材。
陈炽笑着摇摇头，开始炒饭。很快，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简单的蛋炒饭，加了胡萝卜丁和青豆，颜色鲜艳，让人食欲大开。
他们坐在餐桌旁吃饭，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像两个初恋的高中生。这种青涩的甜蜜，让闻翡觉得格外珍贵。
吃完饭，陈炽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我该回去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嗯。”闻翡送他到门口。
陈炽穿上外套，转身看着她：“明天晚上，我等你。”
“好。”闻翡点头。
陈炽凑近，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
门关上后，闻翡靠在门板上，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走到窗边，看到陈炽站在楼下，抬头看向她的窗户。他举起手机晃了晃，然后才转身离开。
手机震动，是陈炽的消息：“到家了，现在是真的晚安了。”
闻翡回复：“晚安，明天见。”
放下手机，她洗漱后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上的便签纸，到下班后的牵手散步，到厨房里的那个吻……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动不已。
她拿出那颗陈炽放在早餐袋里的薄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甜微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这个夜晚，像这段刚刚开始的感情——清新，甜蜜，充满希望。
而在隔壁，陈炽躺在床上，翻看着今天偷拍的闻翡的照片——她吃蛋糕时满足的表情，在厨房切菜时专注的侧脸，送他出门时温柔的笑容。每一张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开始记录今天的点滴：
“10月18日，周一。今天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二天。给她送了早餐，她很高兴。去公司楼下等她下班，牵了手，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牵手。心跳得很快，但她好像没有拒绝。一起吃了蛋糕，在厨房拥抱了，还吻了她。她回应了我的吻。今天很幸福，希望她也一样幸福。”
写完日记，他设置好明天早上七点的闹钟——虽然闻翡说了不用送早餐，但他还是想早点起来，去给她买新鲜的豆浆和油条。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每一个有她的日子。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车声偶尔传来。两扇窗户后面，两颗心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在这个普通的周一夜晚，继续着他们刚刚开始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