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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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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禁军统领的半个月里，辞愁彻底摸清了禁军的底细。
三万禁军，分为五营，其中三营掌握在靖王赵渊的手中，两营被太子赵瑾的人渗透，真正听她调遣的，只有寥寥数千人。想要掌控禁军，绝非易事。
辞愁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从操练入手。她制定了新的操练计划，亲自带队训练，将在琼洲军营的那套实战方法教给禁军士兵。起初，士兵们对这个少年统领充满质疑，可当辞愁在演武场上，以一己之力击败了禁军的三名百夫长后，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辞统领的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跟着这样的统领，我们才能在战场上活命！”
士兵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辞愁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她知道，收服士兵只是第一步，要真正掌控禁军，还要扳倒那些盘踞在禁军中的势力。
这日，辞愁正在禁军大营巡查，突然接到消息，太子赵瑾派人送来请帖，邀她前往太子府赴宴。
辞愁看着请帖，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太子赵瑾素来与靖王不和，如今拉拢她，无非是想利用她制衡靖王。而靖王那边，想必也很快会有所动作。
她没有拒绝，准时前往太子府。太子府布置奢华，宴席上珍馐美味，琳琅满目。赵瑾坐在主位，笑容温和：“辞统领，今日请你前来，一是为了感谢你为燕国立下的功劳，二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太子殿下客气了，末将不敢当。”辞愁起身行礼。
赵瑾摆摆手：“不必多礼。辞统领是难得的人才，本太子希望，你能站在本太子这边，日后本太子登基，定不会亏待你。”
辞愁心中了然，端起酒杯：“末将只是一介武夫，只知为燕王效力，不敢参与派系之争。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赵瑾的脸色沉了沉，却依旧笑道：“辞统领倒是谨慎。不过，本太子相信，你迟早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宴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赵瑾不断旁敲侧击，试图说服辞愁投靠自己，辞愁却始终油盐不进，只以“为国效力”为由推脱。
散席时，赵瑾送辞愁到府门口，意味深长地说：“辞统领，好好考虑一下，本太子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辞愁躬身行礼，转身离开。刚走出太子府不远，就被靖王的人拦住了去路。
“辞统领，靖王殿下有请。”来人态度倨傲，显然没把这个少年统领放在眼里。
辞愁挑眉，心中暗道果然，随即跟着来人前往靖王府。
靖王府与太子府的奢华不同，处处透着武将的粗犷。靖王赵渊身材魁梧，身着铠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的人。他坐在大堂的主位上，见辞愁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坐。”
辞愁也不客气，径直坐下：“不知靖王殿下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赵渊盯着她，开门见山：“太子找你了？”
“是。”辞愁点头。
“那小子想拉拢你，无非是想利用你对付本王。”赵渊冷哼一声，“辞统领，本王欣赏你的才华，只要你跟着本王，本王保你前程无忧。”
辞愁依旧是那套说辞：“末将只知为燕王效力，不敢参与派系之争。”
赵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不识抬举！你以为，凭你一个外来的小子，能在蓟城站稳脚跟？若是没有本王的支持，你这个禁军统领，坐不了多久！”
辞愁面无表情，迎着他的目光：“靖王殿下的好意，末将心领了。只是末将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说完，她起身躬身：“若无其他事，末将告辞。”
赵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走出靖王府，辞愁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太子与靖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
果然，没过几日，禁军大营就出了事。靖王手下的一名营将，故意违抗辞愁的军令，还纵容士兵在营中闹事。
事发时，辞愁正在巡查军营，听到喧闹声立刻赶了过去。只见那营将带着一群士兵，在操练场上大呼小叫，将兵器扔得满地都是。
“住手！”辞愁厉声喝道。
那营将转头，看到辞愁，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少年统领吗？怎么，想管老子的事？”
辞愁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我是禁军统领，军营的事，我自然要管。你违抗军令，纵容士兵闹事，该当何罪？”
“罪？老子有什么罪？”营将梗着脖子，“是你制定的操练计划太严苛，兄弟们受不了，才闹起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操练严苛，是为了让大家在战场上能活命。”辞愁一字一句道，“你身为营将，不仅不带头遵守军纪，反而纵容士兵闹事，就是失职！来人，将他拿下！”
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想要制服那营将。谁知那营将身后的士兵竟拔刀反抗，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辞愁见状，不再犹豫，拔出佩剑亲自上前。她的剑法凌厉，几招就将那营将制服，又将闹事的士兵一一拿下。
“把他们押下去，按军法处置！”辞愁收剑，声音冷冽。
消息很快传到了靖王府，赵渊勃然大怒，当即进宫向燕王告状，说辞愁刚愎自用、滥用职权，请求燕王撤去她的禁军统领之职。
太子赵瑾得知此事，也趁机落井下石，在燕王面前说辞愁年轻气盛、不堪大用，建议燕王另选贤能。
燕王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渊与赵瑾，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辞愁，眉头紧锁：“辞愁，你可知罪？”
辞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回燕王，末将只是按军法处置违抗军令之人，并无过错。那营将纵容士兵闹事，扰乱军营秩序，若不处置，军纪何在？”
“你！”赵渊怒目圆睁，“那名营将是跟随本王多年的老将，你凭什么说处置就处置？”
“军法面前，人人平等。”辞愁抬眼，目光坚定，“不管是老将还是新兵，违抗军令都该受罚。若是因为他是老将，就可以肆意妄为，那燕国的律法，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燕王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说得好！军法面前，人人平等。辞愁，你做得没错。”
他看向赵渊，沉声道：“靖王，你手下的营将违抗军令，本就该罚。此事，就到此为止，休要再提。”
赵渊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愤愤地退到一旁。太子赵瑾也没想到燕王会如此维护辞愁，心中暗自警惕。
走出皇宫，王猛派来的护卫凑上前，小声道：“统领，您刚才可真险，差点就被靖王他们陷害了。”
辞愁轻笑一声：“他们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只是经此一事，太子与靖王定会更加忌惮我，日后的手段，怕是会更狠。”
“那我们该怎么办？”护卫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辞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想玩阴的，我便陪他们玩玩。”
回到禁军大营，辞愁立刻召集心腹将领，商议对策。她知道，想要彻底摆脱太子与靖王的威胁，就必须抓住他们的把柄。
“林舟那边传来消息，说靖王最近与北狄的使者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什么。”辞愁沉声道，“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搜集靖王通敌的证据。”
“可靖王府守卫森严，想要拿到证据，怕是不容易。”一名将领道。
辞愁点头：“所以我们要智取。小满，你机灵，明日你扮成杂役，混入靖王府，打探消息。王猛那边的旧部，我也会调过来几人，协助你。”
小满立刻躬身：“末将遵命！”
安排好一切，辞愁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太子与靖王，不过是她复国路上的绊脚石。等她拿到足够的证据，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为自己，也为大胤的复国之路扫清障碍。
次日，小满扮成杂役，顺利混入了靖王府。他借着送水送菜的机会，在王府里四处打探，很快就发现了靖王的秘密书房。
深夜，小满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