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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攻略神下 回忆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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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们上课，你确定？”盛锦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魔法老师认同点头，眸中含着对盛锦的崇拜与痴迷：“您是神使，可是除教皇外最有资格教导我们的了。”
盛锦胡诌：“当上神使前我是平民，没上过学，你确定要我教？”
魔法老师闻言愣了愣，但很快调整好神情，依旧谄媚道：“您一定有过人之处，我们拍马也赶不上啊。”
“……”
只要我成功，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盛锦继续推辞：“我记得您，您是魔法学院最顶尖的魔法师，实力与红衣主教不相上下，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魔法老师开始打感情牌：“神使大人，您就算不在乎我的评价，也请看一看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睛吧。”
盛锦扭头，才发现全班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眨都不带眨的，快把他盯出个洞来，有一心向学等他讲授的，有拿着书本想找他签名的，还有开水晶球录影的。
“……”
盛锦骑虎难下。
他这是非讲不可吗？不讲不行吗？他一个半路辍学的高中生有什么可讲的？
盛锦看着一双双满含期盼的眼睛，一时无言。
搜肠刮肚翻出了些九年义务教育里的课本知识，上了台，在黑板上…哎？没有黑板，只有水晶石投影。
盛锦直接对着墙写下一笔【⺂】。
只落下一笔，身后顿时一片哗然，盛锦转头，只看到前排的学生倒了一大片，仅剩的学生都反应快地撑起魔法罩支撑。
盛锦：“？”
这是在做什么？即兴表演？
就连一旁的魔法老师也眯起了双眼，连声感慨：“神使大人，您这一笔中蕴含的神力，简直胜过我苦心钻研五十年的叠加符文啊！”
就一个笔画横折，至于吗？
盛锦怀疑他们多半有演的成分在里面，继续写第二笔【⼀】。
这下子，全场学生都倒了，他们仿佛被磅礴的神力压得喘不过气，在地上苦苦支撑。
魔法老师也撑起防御魔法，痴迷地盯着盛锦这一个简单的笔画感慨：“妙啊。”
盛锦不明白了，他们不是会魔法吗？怎么就这么弱？
据他自己亲身实验，虽然过于强悍的神明之力会使人体被同化、撑爆，但少量多次的游走在同化与未同化的边缘，次数多了以后身体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免疫，从而能够接纳更多神力。
而如今，这些学生连他这个半神躯手写的两个笔画都顶不住，平时都在干什么，真的为修习魔法努力过吗？
还有个胆子大的学生大喊求饶：“神使大人，您停笔吧，我们真的受不住了，放过我们吧。”
盛锦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对这些学生的观感更差了，只觉得魔法让他们过于习惯安逸，从而丢失了进取心。
“为什么承受不住？好好想想是不是你不够努力。”
在学生们的哀嚎声中，盛锦继续写完剩余的笔画，随即便离开了教室，徒留墙壁上的两个闪动着澎湃神力的字迹。
魔法学院的院长和其他老师赶来时，盛锦早已离开，他们只能对着墙壁上的神字望洋兴叹。
尤其听了盛锦的那句话后，一众老师学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自此之后，整个魔法学院就此开启了一股钻研之风，有的会每天来神字□□悟，有的拿外溢的神力淬炼自己，有的则是直接过来吞神力炼化为己用。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最有天赋实力也最强大的几人终于从磅礴神力之下看清那两个文字：
民主。
踏出魔法学院的大门，盛锦坐上马车去了平民区。
路过平民区工人们新修缮的平整街道，听到一个个摊贩商铺大力的叫卖，看着正在一点点修建的层层高楼，男人们如蚂蚁般渺小，却勤勤恳恳地让房舍变得结实庞大，还有站在平民学校门口就能听到的朗朗读书声。
那些被盛锦送来的、被魔法世界抛弃的人，也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用处。
望着面前一片欣欣向荣之态，盛锦动荡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这才应该是一个发展中社会该有的样子啊。
恕他实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发达社会的奢靡浮躁之气，若是魔法当道，世界上哪里还会有普通人的立足之地？
盛锦的马车从略有些狭窄的街道上穿行，居民们是认识这辆马车的，盛锦也开着玻璃窗，路过的人个个都同他打招呼。
热情大于谄媚。
当盛锦坐着同样的马车到达平民学校门口时，两个保安向盛锦敬了一礼：“尊敬的神使大人，您来到学校是否得到允许？学校内只有工作人员和学生们可以进。”
盛锦满意点头，他给校长制定的规则都有在好好执行，第一条，就是优先保障所有学生和教职工的安危，为此从门卫开始就得重视起来。
“我是突然来的，你帮我通报一声吧。”
一个门卫应了一声，另一个依然在门口看守。
片刻后，年轻的校长和副校长出来了，两人不到三十岁，跟盛锦差不多年纪，皆是盛锦从学校建立前紧急选拔的人才。
盛锦虽然有系统，可以直接把书本上的知识拓印进脑子里，但论实用这一块，他实在是一知半解。
故而在第一批教学中，盛锦跟众人一起啃课本，大家互相发问，互相学习，然后由 099辅助教学，下载各科优秀讲师的视频播放，并给他们出题，校长就是其中最优秀那个，史地政物化生尽在掌握之中，是个文理双修的人才。
盛锦的理科就不太好，文科成绩也一般般，就算有着前世的记忆，也只能混个中不溜。
犹记得，当时还没成为校长的青年看着盛锦的成绩热泪盈眶：“神使大人，您为了激励我们居然考这么垃圾，您的牺牲真的太大了。”
盛锦：“………”
好像被骂了，但却无法反驳。
对盛锦来说，魔法简直看一眼就懂就通，还能随手就创几个新的，在魔法体系下，盛锦应当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但回到正常的知识体系，盛锦只能说尽力而为。
这同样也证明，平民们天资好，就应该务实求真，而不应该拘泥于所谓的［没有魔法就是废人］一说。
盛锦在校长的领路下踏入校园，这里的青草刚刚萌芽，新栽的树枝还是一棵棵幼苗，伴随着学生们上课时的一队队身影，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校长激动地讲述着自己的宏伟蓝图：“以后学生越来越多，教学楼、宿舍楼、科学实验楼、图书馆还会继续扩张。”
副校长则是满眼崇拜地看向盛锦：“神使大人，我有道数学难题一直解不开，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向您请教？”
盛锦：“………”
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但请别拿数学开玩笑。
盛锦跟 099要了几本高等数学书交给副校长，副校长如获至宝。
关键是他居然能看懂，看懂就算了，还要拉着盛锦一起学。
盛锦：“………”
就他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水平，120分的卷子也就考个90分，堪堪及格，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校长带盛锦看了物化生史地政和数学各科教室，盛锦刚听了两分钟就想打哈欠，他心想，妥了，让学生犯困证明是真材实料啊。
不过教室里真正认真学习的学生们并没犯困，反而聚精会神，听得有滋有味，也就只有盛锦这种学渣才打瞌睡。
一共五个科目，语文英语没什么用场，物化生和数学政治都是照搬的国内。应用物理目前已经让平民区用上了电，；化学帮助平民区处理掉多余的垃圾保持洁净；生物帮助了动植物的繁育，也是医学的基础启蒙；政治以《毛选》《资本论》为主，旨在塑造人的三观；数学是天文、计算机等各种机械运作的起点。
地理与前世同理，是盛锦前一百年走南闯北记录下的各地风貌，又加上 099补齐的世界观而融成。
至于历史，盛锦并没有完全否定神明的存在，而是把过去神明所在的一千年当成故事讲给他们听，大家每每都会觉得逼真，仿佛盛锦亲身经历一样。
可不是亲身经历嘛，阿忒瑞斯这位当事人亲身经历的。
学历史，是为了让他们以史为鉴，借古通今，明辨是非，而真正书写历史的笔触则在他们每个人手中。
德先生和塞先生注定会胜过所谓的魔法，就像社会主义必定赢过剥削的资本主义。
文明和科学的序幕，慢慢拉开了帷幕。
盛锦就这样在教廷、皇室的博弈中将金银财宝物理搬运到平民区，浑水摸鱼当了十多年的神棍。
刚到扶光城时，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现在应该老了。
于是盛锦开始在贵族们送来的男男女女中物色跟他［暗通款曲］的人。
但贵族和教廷、皇室们也是越来越不给力了，今天居然只送来两个。
两个十四岁的女孩。
盛锦扶额，这在平民区只是刚上初中的年纪啊，他实在下不去手，演戏也不行，他不能给孩子心中留下一点不正确的价值观，和任何有可能影响到她们的阴影。
两个女孩青涩地向盛锦抛媚眼：“神使大人，您会喜欢我们吗？可以留下我们吗？”
盛锦严肃地问：“你们这个年龄应该好好读书，谁把你们送来的？”
两个女孩吓了一跳，连忙下跪磕头：“爸爸妈妈十金币把我们卖给了教廷，教皇大人亲口说了，若您不收下我们，我们会成为教廷所有教众的玩物，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神使大人，求求您留下我们吧，我们会很乖的。”
盛锦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他在平民区建立了警署和法律，可这些卖孩子的人却并不归属平民，而是归属教廷。
老教皇这是物色不到适当年龄的美貌平民，就开始打底层魔法民众的主意了，居然用两个十四岁的孩子恶心他？
盛锦扶起两个孩子，温声道：“不用害怕，我会接纳你们，你的父母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
两个女孩眨着泪花：“只要什么？”
盛锦微微一笑：“只要你们加入平民区的户籍，平民区的法律就可以保护你们。”
两个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在户籍书上签了字。
当天，平民区警署就出动警员将两个女孩的父母以贩卖人口罪抓捕归案，并判处其无期徒刑，要在平民区苦力区劳作终身。
但两对父母是魔法人士，自然不肯乖乖就范，于是盛锦出面，以神明的名义收回了他们的魔法根基。
“你们这种目无法纪的人，不配拥有魔法。”
被神明厌弃在扶光城所有人眼里是罪大恶极的重罪，这两对夫妇究竟做了什么引起神明震怒？神使大人口中的法纪又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一传十十传百，都开始打听平民区的法纪指什么，于是间接带动了平民区书铺里《刑法》的畅销。
所有魔法人士看到刑法的第一页皆是震惊：偷鸡摸狗也算是罪？不过扶光城的强者都是直接抢，也没怎么偷过。
看到第二页：抢劫是罪中之罪，不仅会被剥夺魔法根基，还要在监狱里免费劳作，刑期十年起判。
至于什么直接或间接暴力、强jian、买卖人口、杀人，更是罪上加罪，可根据犯罪程度判为无期徒刑或死刑。
如果说看第一页时，扶光城除皇室、贵族以外的众人还十分不屑，看完整本《刑法》后，所有人居然对那样有法有度的社会产生了憧憬——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世外桃源吗？
自这天起，自愿加入平民区的魔法人士大量增多，就算平民区规定了［若成为平民，就自愿废除魔法根基］，依旧有许多人加入。
这大大出乎了盛锦的意料，他还以为这一步会很艰难呢，毕竟有谁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魔法，愿意去学习新的知识和劳作呢？
但盛锦忽略了，魔法虽然神奇，却极容易出现压迫流血事件，一千年的时光啊，足够那些强者将弱者当成随意践踏的蝼蚁、尘埃，为此，弱者们宁愿失去魔法，去拥抱自由和平等。
盛锦很满意，这说明人们一定程度上觉醒了。
老教皇却很不满意，甚至在听说此事后，大半夜跑去光明神像前跪请神明对盛锦降下神罚。
跪了三天三夜，神像微丝未动。
盛锦在事务厅听完一位年轻士兵对老教皇的汇报，文件看不下去了，羽毛笔停在羊皮纸卷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喂，老教皇好歹也陪了你几百年，他都跪那么久了，你也不去看一眼？”
阿忒瑞斯在羊皮纸卷上飘起金色字迹：【我忙着呢。】
盛锦好奇地问了一嘴：“在忙什么？”
阿忒瑞斯：【你对小孩老人温柔就算了，对有手有脚的青年人也这么好说话？没看见他都快贴上来了？】
盛锦看着羊皮纸上长长的神谕：“总感觉你越来越啰嗦了。”
阿忒瑞斯默然片刻，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更喜欢什么样的躯体？】
盛锦随口答：“健康的，高大的，强壮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手捏一个玩玩。】
第二日，盛锦看到一个黑皮大乃异域帅哥。
盛锦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盯着那对胸肌，不理解神明审美：“你在做什么？”
阿忒瑞斯：【你不是要和人生一个年轻的自己出来吗？】
盛锦脑子一片空白，委婉道：“我不喜欢太黑的。”
第三日，盛锦刚起床就瞥见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帅哥朝他邪魅一笑。
盛锦被油到了：“对不起，我不喜欢外国人。”
第四日，阿忒瑞斯化身糙汉。
盛锦：“腱子肉太多了。”
第五日，是周正的白发帅哥。
盛锦：“不喜欢白头发。”
【………】
【你…要求真多。】
盛锦无奈发问：“你干嘛非想变成人？”
阿忒瑞斯沉默片刻，答：【和你生后代。】
盛锦爆发出剧烈的咳嗦，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为手掌，轻抚盛锦的背给他顺气：【喝个水还能咳到？现在好点了吗？】
感受着一股温和轻柔的神力在抚平自己喉咙和肺部那点微不足道的酸疼，盛锦再也无法忽略胸腔的震动。
他问：“男的跟男的怎么生孩子？”
阿忒瑞斯：【………】
感觉阿忒瑞斯的力量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的不规则波动，盛锦冲进洗手间呼叫 099：
“我现在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快封住我的记忆。”
099似乎已经习惯了：【从哪里开始？】
“从［和你生后代］开始。”
099‘咦’了一声：【前面的不用封吗？】
盛锦摇头：“不用，前面的记忆让我很恶心。”
恶心的记忆留下，有助于他对阿忒瑞斯心态的掌控。
099：“……”
而阿忒瑞斯似乎被打击到了，从此不再有化身为人的念头。
盛锦终于松了口气。
要是真让这家伙有了肉身，像前三位霸主或小鸟一样对自己又摸又碰，到时候他养成习惯了怎么办？
他盛锦终有一天是要回现实世界的。
至于神明捏的那成千上万具肉身，就丢在仓库里落灰吧。
时间像长了脚一样又飞过了十年，平民区在扶光城的边缘急剧扩大，教廷丧失了越来越多可以买卖的工具，于是他们开始物色那些不起眼的小贵族。
算算年纪，盛锦也该四五十岁了，不能再等了，他必须找个女人，假装自己生了个孩子，再用孩子的身份生长，这样群众才会开始怀疑神明的存在——连神使都不能长生不老，神真的存在吗？
随着越来越多魔法人士的消失，慢慢就会演变成——魔法真的存在吗？我怎么没见过？那一千年的神明历史并非历史，而是神话吧！
任何世界都不该存在神。
盛锦挑来挑去，和平民区的一位女子达成协议，让女子伪装成他的情人。
盛锦看女子穿着质朴的麻衣，叫管家带她去沐浴，女子受宠若惊。
盛锦很有礼貌地微笑：“这段时间，请好好享受。”
盛锦以为万事大吉了，倚在皮椅伤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感一阵淡淡的风拂在面上，一只手朝他伸来。
盛锦抓住那只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虽修长却粗大，他全力抓握也只包裹住对方手掌的一半。
睁眼，盛锦看到一个长发及腰的黑发女人。
不，不对，盛锦眨了下眼，再仔细看，瞥见了女人脖颈处滚动的喉结，他立刻懂了，伸手拽住对方头发，不怎么费力就扯下了对方的头皮，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阿忒瑞斯。”
【嗯？】
“你有病？”
【……】
盛锦头疼地揉太阳穴：“我都已经找好人选了，你别做多余的事。”
阿忒瑞斯未张口，传音却飘得到处都是：【不行，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也要是你唯一的女人。】
“……”
你甚至不会用这具人类躯体呼吸，就玩上男扮女装了？
盛锦直接下逐客令：“出去。”
阿忒瑞斯连头都不会摇：【我不。】
“我让你出去！”
【我说了我不！】
于是协议女子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盛锦手里拿着一顶假发，表情无奈，对面的男女人，哦不，应该是穿着及膝女裙的男人像第一次运用肢体的模样，正摇头晃脑，房间里还飘着绕梁三日不绝的“我不”。
盛锦转头看到了协议女子，张口想解释，协议女子却十分爽朗：“神使大人您放心，我绝对嘴严。”
然后悄悄带上了门。
盛锦：“……”
盛锦是真不想跟阿忒瑞斯捏的身体共处，但他又弄不死这个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神明，只能面无表情接受了阿忒瑞斯假扮他的情人，与他出双入对故意被教皇、皇室的暗探乌鸦看到，之后他再突然变年轻，众人一定会猜测他神使的真实性。
虽然接受了和阿忒瑞斯一起演戏，但盛锦从不让他用这具身体和自己过夜，而且除了演戏，也从不和这具身体独处。
独处的时间一长，他心脏就会难受，只能去找 099封记忆。
好在阿忒瑞斯也并不执着于用人类的身体和他相处，所以封住的记忆并不多。
应该不多吧，反正被封记忆的他也不记得。
二十年后，盛锦藏着掖着的‘年轻自己’长大了，开始代替‘年老自己’在外界活动。
他清晰地感知到教廷、皇室甚至那些贵族、教众、平民们落在他身上的怀疑目光越来越多——神使大人的神力真的强大到返老还童吗？那为什么教皇老得像风干的树皮？现在的神使大人真的还是原来的神使大人吗？
这些猜测盛锦都心知肚明，因为这些谣言本就是他找记者在平民区报纸上写的。
以前的扶光城人人敬仰神明、惧怕神明，不敢对神不敬，可平民不管暗地里还是明面上都在讽刺神明、甚至羞辱神明，若神明真的存在，为何不对他们降下神罚？
所以，这世上会不会根本就没有神？这一切都是教皇和盛锦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教廷奉献自己的生命和财富？
这是一场骗局！
盛锦翻阅着平民区今日新报纸，扫了一眼标题，感觉没什么新意，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最底下那则猜谜：
【活了四十年，白活四十年，打一物件。】
物件？
盛锦翻过去找答案：【谜底：神屎。】
神屎…神使？
“……”
什么烂谐音梗？
片刻后，管家敲门，将今日份的事务汇总交到盛锦手上。
盛锦从早晨批注处理到中午，肚子都饿了，刚想点个餐，忽然在一封信中发现了不寻常：“扶光城外东南方五十里处的村庄出现了怪事，垃圾桶、家里、工厂等地发现大量死去的老鼠。”
盛锦立刻坐直身体，紧张地捏皱了信封，“目前发现多少死老鼠？”
管家想了想，回道：“听说死了几百只了。”
“多少天内死的？”
“一天内。”
盛锦表情越来越严肃：“有没有死人？”
“好像发高烧死了几个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高热致死，具有强烈传染性，死亡率极高，发作率极快。
这不是什么怪事，是鼠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