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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攻略神下 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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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仅用一秒就识破了 099的猫腻：“你走的什么通道？”
099的AI音出现了短暂的断流：【就…正常通道啊。】
盛锦不知从哪掏出了系统的员工守则：“这里面写了，你们员工通道分为普通和VIP通道，VIP通道需要十万积分，所以你走的是VIP通道吗？”
099一撞到盛锦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只好弱弱地解释：【VIP通道太贵了，我就是想省点积分嘛。】
盛锦冷冷地问：“省下来多少？”
099：【嗯…】
盛锦：“说。”
099：【那个…省下来九万九千。】
盛锦搭在沙发椅上的手不自觉握紧：“为了区区九万积分，你就这么浪费了他的一具身体？？”
099下意识反驳：【什么叫区区九万？那可是整整九万积分！你知道我们系统要打多少年黑工才能赚到九万吗？】
盛锦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人类的手指穿越了扭曲的虚空，微微握拳，用力捏住了 099与他并不在一个维度的身体。
099大骇，可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盛锦控制在手里了。
盛锦明亮的眸中压着幽深晦暗的水光，宛如一座山岳般朝 099逼迫而来：“在你眼里，积分是不是比命还重要？”
099刚要回话，忽觉自己的左臂一痛，一个愣神的功夫，那条手臂就从 099的身体上剥离了下去，被盛锦徒手捏碎。
盛锦自言自语：“你说他的身体化成了齑粉，说的似乎很轻松啊，不如我也让你尝尝被碾成粉末的滋味好了。”
099嚣张的资本源于他与盛锦相隔的维度之壁，它觉得，上次被盛锦抓住只是不小心，只要隔着那层复杂多变的维度壁垒，纵使盛锦厉害到可以杀人于无形，却并不能耐它何。
可如今它才知道自己错了，盛锦哪里是没能力杀它，盛锦只是不喜欢动用暴力，可对付它区区一个系统，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099这回是真怂了，怂得真诚，怂得彻底：【宿主我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盛锦现在正不爽呢，随手又揪掉 099一条腿， 099却大气不敢出。
盛锦颠了颠手心的AI团子，没一会儿又看那颗脑袋不顺眼，手指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把 099一个AI吓得都哆嗦了。
【我真的错了，宿主，您要是实在想带身体通过空间，我还能帮您打通SVIP通道，绝对保证把他的身体全须全尾地带回来！您就留我一条小命吧！】
盛锦停下了动作：“既然有SVIP通道那种东西，你为什么不早说？”
099叫苦：【因为贵啊，就算是您把我卖了都买不了一次机会，而且我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买不了一回SVIP通道。】
【但是，SVIP通道的打造者是我们主神老板，老板倾尽全力开辟的通道，可以携带任何活物，还包售后，要是这活物出了任何问题，老板给你救活，到时候活物想死都死不了。】
……想死都死不了？
这个售后真是戳在了盛锦的心巴上：“你确定？”
099用力点头：【时空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通道，就算是VIP通道都有受损的风险，我举个例子吧，比如你几个月前完成攻略任务后，答应送你回原世界。
【我不是说过，让你原地复活可以，但穿越回十年前还是有极大风险吗？我当时咬咬牙花一千积分给你买了个员工通道，但还是有痴呆的可能，没想到，你完全平安地回到了十年前，身体和灵魂一点也没有受损，唯一受损的，只有那枚戒指。
【想必是戒指保护了你。】
盛锦：“……”
盛锦垂下眼皮，看向无名指上那枚介于灰色与黑色中间的诅咒之戒。
两百年的记忆通贯大脑的刹那，盛锦终于想起，原本这戒指通体洁白，是用异世界最坚固的魔法石打造而成，容纳着光明神大量的护佑之力。
是在他穿梭时间时一点点被磨去了银白色的外壳，露出内里噬人的诅咒。
那是他亲口接纳的诅咒。
盛锦的指腹压在戒身上，沉着声：“你需要多少积分？”
099：【SVIP通道需要一亿积分！】
说完，它劝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宿主，其实VIP通道完全可以满足您的要求了，虽然他的身体比起之前是脆弱了不少，但一亿积分你得做多少任务才能赚出来？】
“谁说是我赚？”盛锦的目光落在 099身上打量。
099立刻警惕起来：【宿主，我连个人形都没化出来，让我卖身也卖不上价啊！】
盛锦似笑非笑：“你大概有多少同事？”
099：【我们是分批次生产的，一百统算是一批，目前大概扩展到第十批，不算之前那些自愿留在任务世界主动辞职的，大概也有千八百统吧。】
盛锦又问：“那他们的身家呢？你知道多少？”
099：【排名在我之前的同事赚的都比我多，排名在我之后的同事赚的也比我多。】
盛锦：“……你倒是挺独树一帜。”
099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没跟你之前，我业绩是最差的，那个攻略阿忒瑞斯的任务也没有统敢接，接了任务的宿主和统要么被吓疯了，要么被阿忒瑞斯扣下关了起来，就连我们主神老板也拿阿忒瑞斯没办法，虽然异世界位面低，但阿忒瑞斯本神强啊。
但宿主你完成异世界攻略任务完成后，我一下子就成了最富裕的统，地位也水涨船高。】
盛锦继续蛊惑：“既然他们都看不起你，那我有桩既能帮你出气，又能赚钱的买卖，你做不做？”
099：【什么买卖？】
盛锦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给099都吓破音了：【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行啊，要是被其他同事发现，肯定要弄死我的！】
盛锦扯了扯嘴角，一丝情面都不留：“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可以弄死你。”
099：【……】
哎呦我天，它之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宿主哪去了？当初刚到异世界的时候盛锦不仅啥苦都能吃，啥苦都能咽，还会温温柔柔地安慰它呢！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毒？是谁带坏了它香香软软的善良宿主！！
099十分保守：【我只能试一试，不保证能成功嗷。】
盛锦微笑：“不成功你也死。”
099：【……】
为什么要逼统啊！
099边腹诽，边躲在其他同事脱离世界的时空通道，见同事统完成任务回来，一闷棍把同事敲晕，套上麻袋回到了盛锦面前：【宿主，你一定要悠着点，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盛锦抬了抬下巴，叫身边的小统解开麻袋，蓝色小火苗窜过去又窜回来，袋子已经解开。
那位被敲了闷棍的同事刚见天日，就听见一道冰冷的威胁：“把身上所有积分交出来。”
同事统反应了一秒，顿时明白了：“打打打，打劫啊——”
刚喊出一个音来，就被小统狠狠锤了一下，蓝色焰火沾在同事统身上，居然可以灼烧到它的灵魂！
不仅可以跨时空将自己抓来，身边的一个小喽啰都这么厉害，这是大佬在玩什么play吗？
小统此时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交积分，要么死！”
同事统犹豫了一下，还是交出了自己全部身家。
当然也有不老实的统，只交出一小部分打算蒙混过关，可盛锦居然准确说出了它的账户余额。
坏了，这是真碰到克星了。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099甚至有点上瘾了：【往日里他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最争气！】
盛锦无语，你一个打劫的有什么好骄傲的？
不过099还是觉得不安，打劫到第十位同事已经有点怂了：【宿主，咱们还是不要太张扬了吧，要是被主神老板发现就不好了。】
盛锦漫不经心：“我已经和你们老板通过电话了，他同意了。”
099惊了：【老板同意你打劫他的员工？？】
盛锦‘啧’了一声：“这不叫打劫，这叫促进员工消费，员工没钱了自然要努力赚积分，你没听说你们老板已经开始售卖保护套装了吗，售价五千万积分，可以保护员工伤害免疫。
这也是间接帮他提高员工的劳动效率，而我需要的只是一次SVIP通道的通行机会，你们老板不仅满意，还把每个员工的账户余额给了我，让我务必榨干它们。”
099：【……】还是资本家黑啊！
盛锦叹了口气，要不是他实在需要一亿积分，也不想和这种资本家为伍。
要不说打工人最能共情打工人呢，099听完都动容了：【还要继续打劫吗？】
盛锦也不想逼太紧：“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也可以…”
099：【我的意思是，我是合伙统，必须多分我点！】
盛锦：“……”
他收回先前那句话，打工人明明最会背刺打工人。
打劫了大概五十来个统，一亿积分差不多攒够了。有一说一，前一百的老统还是有点积蓄的，也正因为有积蓄，积极性比新统差远了，明明它们拥有最广的资源、最强的能力、最丰富的经验。
这下子彻底没积分了，老统们又得重新就业去了。
打劫暂停，但099反而有点不乐意了：【我还没打劫够呢，我又打听到好几个有钱的，估摸着它们今天就能结束任务，我都蹲好点了。】
盛锦：“……”
他发现099现在特别像那种看兄弟开路虎中了彩票、要把兄弟坑到倾家荡产的那种人。
盛锦交给099一亿积分：“你先把他的身体带回来，有剩余的积分都算你的。”
【得嘞！】099这回有干劲了，二话不说就踏上了旅途。
099走后，仿佛也带走了盛锦一部分思绪，不知不觉，盛锦又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放任自己沉沦在梦境深处。
好的或坏的，悲伤的或愉悦的，平静的或争吵的，只要是鲜活的，盛锦都要。
盛锦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他以为又是关导邀请他去参加什么颁奖晚会的电话，看到通讯录上的名字后，却愣了愣。
不是关导，是钱白。
钱白找他干嘛？
盛锦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钱白虚弱的声音：“盛锦，你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来看看我？”
盛锦要素察觉：“你身体不舒服？”
钱白：“我好像魇着了，家里人找了好多大师都不管用，我就跟孙姐提了一嘴，孙姐让我找你，还跟我说了好几个你的事迹。”
盛锦：“……”
孙雨欣真是走到哪都不忘给他拉业务，连自己手底下的明星也当成了潜在客户。
正好最近盛锦没什么事，当天下午就到了钱白家的小区。
高档小区安保做的极好，盛锦一报名字，门卫一个电话就给钱家打了过去。
五分钟后，前来迎接的是浩浩荡荡的人群，包括钱白的妈妈、姐姐、小姨、姑姑：“天呐，闻名不如见面，孙雨欣说的果然没错，这一看就是大师的样子！”
盛锦被簇拥在中间，却不见钱白这个正主，就问了一句：“钱白人呢？”
其中一个妇人说：“他本来也想过来的，但刚站起来就躺下睡着了。”
盛锦：“？”
等盛锦进了钱白家的大门，进了钱白独立创作的琴房，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钱白。
钱白妈妈往地上一指：“喏，我儿子——”话说到一半，她猛然反应过来，“我儿子怎么在地上？？”
盛锦：“……”您才反应过来？
盛锦帮着她们把钱白扶到藤椅上，现在的盛锦不比从前，神力充盈的他几乎是刚进家门就弄清了症结所在。
钱白眼底乌黑，形容憔悴，命理线由明转暗，是被人夺了气运！
小统直接说：【钱白的异样，跟他手腕上那节红绳有关。】
盛锦上前一步，站立在钱白面前，而身后的妈妈婶婶们看起来比盛锦还紧张。
“看着，雨欣说的，盛大师这是要施法了！”
盛锦：“……”
孙雨欣她究竟是怎么跟人宣传他的？
盛锦不能直接接触别人的肌肤，拿出一个平安符垫在钱白的额头，神力缓缓探入钱白的大脑，在亿万个神经元中找到搭建梦境的桥梁，盛锦挖了条通道出来。
“雷斯，你入他的梦，将他带出来。”
雷斯毫不犹豫将自己压缩成一缕游动的丝线，顺着通道钻入钱白的梦境。
钱白本来在被几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追杀的路上，他其实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眼前所经历的都是假象，但越是清醒越是无法脱身。
他已经使尽了吃奶的劲，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跑步的姿势就像慢放动作，可那些杀手却动作敏捷，一个个拿着砍刀朝着钱白的方向砍来。
钱白已经做好了被砍成臊子的准备，不就是被活生生分尸吗？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梦到过。
可在砍刀即将将钱白的身体割成两半时，一柄闪着银光的剑挡住了刀刃。
钱白转头，看到一具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从天而降，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钱白也不知呆了多久，那位高大的骑士微微垂下头颅，传来金属铠甲交错的碰撞声。
骑士好像有话要跟他说。
钱白扽长脖子，听到金属头盔下略带沉闷的男声：“还不醒？”
好好听的声音，就算还在做梦，钱白的心还是怦怦跳起来，他下意识张嘴调戏：“除非死，否则我是不会醒的，就这样跟你——”
话没说完，钱白被一剑抹了脖子。
钱白猛然睁眼。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我的骑…”
他及时稳住身形，发现自己醒了过来，就这样和眼前的盛锦打了个照面。
黄符从钱白额头滑落，盛锦微微颔首：“解决了，你没事了。”
钱白还懵着：“啊？这么快？我就跟你见了一面。”
盛锦捻着手指沾上的黑气，低级的魇还没有形状，也很弱小。
盛锦用拇指将剩余的魇气碾碎：“一面就够了。见了很多面你却没有好转，那是骗子。”
钱白：“……”好像，也有道理。
“钱，你母亲已经给过了。”盛锦说完，转身就走，却被钱白叫住，“等等！我觉得我还没好全！”
盛锦顿住，果然解决问题太快会被人质疑，他从兜里扔过去两张平安符：“贴七七四十九天。”
离开钱家之后，盛锦直接回了梦想之家，院长妈妈和孩子们已经在这里等他。
盛锦透过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看向安静择菜的安柔，可当孩子们亲亲热热地靠近，安柔又应激般的尖叫起来。
“啊！你走开！离我远点！不要过来！”
这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让盛锦不敢想象她上一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统：【安柔的有缘人已经出现了，只要跟着那个有缘人，就能找到她残缺的魂魄。】
盛锦陪院长妈妈和孩子们一起吃了团圆饭，自从电影拍完后，盛锦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梦想之家，只要看着院长妈妈和他的弟弟妹妹们，他就已经足够满足。
但…
总觉得缺了什么。
再热闹的欢笑声也染着挥不去的寂寥。
院长妈妈年纪大了，目前又请了好几个阿姨，她扛不住夜晚的侵袭，安顿好孩子们后，九点多就睡去了。
孩子们明天要上学，玩闹过后入睡得也很快。
偌大的客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盛锦一个清醒的，他摇头失笑，年轻人果然跟小孩、妈妈们有时差。
盛锦打车回了家。他早已经给别墅里的佣人放了年假，房子里空荡荡的，连灯也没开。
盛锦推开门。
窗外的月光斜洒而下，玄关上放置的一黑一灰两颗界壁石静静躺在原地，却用平滑的边缘利用月色在地毯上描摹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恰好与盛锦的影子相对。
盛锦开灯的手缓缓放下，他倾起上半身，让自己的影子与那个奇怪形状的影子勾连在一块。
远远望过去，就像是盛锦靠在他肩上。
虽然已经迟了很久，可盛锦还是鬼使神差地用手影轻托起影子的脸，借着微弱的气音说：
“新年快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