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他真的是恶毒炮灰吗? ...

  •   周沧野就像一条远离了族群的鬣狗,有仇必报。只要你欺负了他,无论你是多么强,多么厉害,他都会咬下你一块肉,让你难受一整天。
      “松开。”岑采烽痛的面色惨白,瞪着周沧野。
      周沧野的眼睛亮亮的,似乎为他这幅狼狈的样子而兴奋。
      良久的沉默后,周沧野松开了桎梏住岑采烽的手,默默退到一旁。
      岑采烽也不管他现在的形象o不ooc了,狼狈的拄着拐杖往房间走,当他瘫倒在床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脱水的鱼回到了海里,重重松了口气。
      ‘这样跟男主斗智斗勇的日子还要熬多久啊……’
      紧张的神经放松后,困倦如潮水涌上心头。当视野里最后一丝微光消散,岑采烽的意识便陷入了沉睡。
      风吹起纱幔,树影婆娑,身形消瘦的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处处是伤的人,心像是有猫儿在挠,手缓缓附上伤口处缠绕的绷带……

      岑采烽觉得自己的优点之一就是入睡极快,睡眠极好,无论什么大动静都难以醒来,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半夜三更还有人光顾自己的房间。
      日上三杆时,岑采烽才悠悠转醒,抬眼看了看周围,伸了个懒腰。
      “哈——”
      诶,他昨晚把窗帘拉上了?
      ‘宿主,你终于醒了吗?’
      “哎哟,我靠。”
      听着脑海里响起的电子机械声,岑采烽不由被吓了一跳。坐在床上缓了一会,看着自己打上石膏的腿意识渐渐回笼。
      对哦,他现在不是原来的岑采烽了,他是恶毒炮灰男配了。
      ‘582?’
      ‘你终于清醒了吗?’小鸟简直都快哭了,‘哦,我的宿主啊,你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今天早上医生给你的腿重新上药包扎了,伤口都有点开裂了你知道吗?’
      ‘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然是因为你睡的跟个死猪一样啊。’
      ‘……我要投诉你。’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宿主,我是说医生技术不错,让宿主大大一点痛感都没有。’582虚伪的笑道。
      听着脑内系统的话,岑采烽嘴角抽了抽便不再搭话了。看了眼床边摆放着的轮椅,岑采烽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自然的坐了上去,操纵着轮椅下了楼。
      许是起的太晚的缘故,岑采烽下楼时,岑家夫妻已然不见人影,周沧野跟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西装的男人后面,似乎是在学礼仪。
      “身要正,脊背挺直了!”
      看着那男人拿着把尺子在周沧野身上敲敲打打,岑采烽整个人都麻了。
      岑家这是疯了吗?给人当机器训呢?
      正怎这么想着,兜里的手机忽地振动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看,一个群聊正活跃着往外蹦消息,还不时有人@自己。

      辣手摧花:今晚去不去玩啊!我老爹给我买了台新超跑。
      辣手摧花:图片jpg
      A市第一深情:哟~丽姐家最近接大单了啊,冯老板出手这么阔。
      辣手摧花:去去去,我在这摇人出去嗨,你在这儿跟我打听上商业机密了?
      哥的帅土狗不懂:哎哟,我丽姐邀我出门那我必须去啊!
      长点猪脑吧你:不去,我要打游戏。
      辣手摧花:别啊,我给你点模,COS你家电子男人。
      长点猪脑吧你:111
      凌雪不落:我常与在座各位的网名格格不入而自卑。
      A市第一深情:死装哥别叫。
      哥的帅土狗不懂:死装哥别叫。
      长点猪脑吧你:死装哥别叫。
      辣手摧花:死装哥你还是别来了,到时候吐我车上,费洗车钱。
      凌雪不落不语,只一味发可爱西高地小狗的照片。
      辣手摧花:靠,晚上带狗来,麻袋任它挑。
      凌雪不落:OK
      我在A市种薯片:唉,岑哥今天咋这么高冷@老天我要烧你裤衩
      辣手摧花:采烽小朋友今天出不出来跟你丽姐玩啊@老天我要烧你裤衩
      岑采烽看着自己在群里的备注,眼角直抽。
      他可是恶毒男配啊,恶毒男配一般不应该都是爱装逼作死的高冷公子哥吗?谁能告诉他在这个群里的备注名怎么这么抽象?
      群里还在不断的@着自己,岑采烽随手朝自己的腿拍了一张照片发送了出去。这张裹着石膏的照片像个炸弹一样在水里炸开花来。
      老天我要烧你裤衩:图片jpg
      长点猪脑吧你:岑神,你怎么成这样了?
      A市第一深情:谁干的?
      我在A市种薯片:哪个小子居然敢折我岑哥翅膀?活的不耐烦了,等着我10分钟后到达战场。
      老天我要烧你裤衩:不小心摔的。
      辣手摧花:不信。
      长点猪脑吧你:不信。
      凌雪不落:不信。
      A市第一深情:不信。
      岑采烽捂了把脸,再抬头时,周沧野正结束了礼仪课,朝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岑采烽朝周沧野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看他,准备去院里逛逛,晒晒太阳,去去病气。
      院里阳光正好,花儿开的也娇,时不时有鸟雀停歇在草地上吃草籽。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树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唯有一点不好,廊下的台阶太高,轮椅下不去,只能在廊下远远的看着。挂在廊下的风铃时不时摇晃,叮当作响,嗅闻着草木香,倒也是一番别样的趣味。
      “叮咚——叮咚——”门铃叮咚作响,岑采烽看着周沧野将门打开。
      一个一头橙发的少年一进门,看见周沧野就像是见到什么仇人似的,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往墙上按。
      看着周沧野像是要被揍的样子,岑采烽挑了挑眉,将轮椅转了个圈,以便更好地观赏这幅画面,然而岑采烽并没有注意到轮椅转动的方位,咚的一声,人车翻倒在草地里。

      “好啊,周沧野,说,岑哥的腿伤是不是你干的?”许祺帆一把揪住周沧野的领子,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周沧野看着许祺帆,神色麻木的开口:“许公子,家里人没教你做人的规矩吗?”
      “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许祺帆一点就炸。周沧野不过是家里刚认回来的儿子罢了,被他们圈子里盖了章认定了的野种,居然在这里教他规矩?即使自己的做法确实不对,但那又怎么样呢?
      周沧野神色淡淡的看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你家是不是没人教你做人?”
      许祺帆低骂一声,扬起拳头朝周沧野挥去。这时,一声巨大的异响传来,让许祺帆停下了动作。
      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感觉,只见岑采烽连人带车的摔倒在草地上,四脚朝天。
      许祺帆见此情景,架也不打了,立马朝院子里奔去。周沧野看见许祺帆朝岑采烽的方向跑去,刚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眼神晦暗不明,攥了攥手,转身上楼了。

      “岑哥!”许祺帆像鸡妈妈护鸡崽儿似的,连人带车一把将岑采烽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岑哥,你没事吧?身上痛不痛?”
      岑采烽听着这哥们儿细声细气的说话,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努力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轮廓,在脑海里找到了这哥们的名字。
      “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皮糙得很,就轻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事?许祺帆,你能不能别老贴我这么近。两个男的这么腻歪,不嫌恶心?”岑采烽使劲儿将许祺帆的脑袋瓜推得离自己远远的,操纵着轮椅挪开了些。
      许祺帆看着岑采烽绑着石膏的腿,心底就来气。
      “岑哥,你说实话,是不是那瘪犊子把你推下楼的?”
      岑采烽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许祺帆说的是周沧野。
      虽然不知道许祺帆为什么会对男主有那么大的敌意,但想到原身以前对男主做过的事,还是决定不告诉这位好友真相了。
      “没有的事。”
      然而岑采烽淡淡的态度反而让许祺帆更加担忧了。
      他家岑哥是什么人啊,就算被人捅了一刀都能一声不叫的把人掀翻在地,揍到警察来的人。在生意场上也是一点亏也不吃,人也聪明,谁要是招惹了他,他就会记下在恰当的时机让那人摔个大跟头。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脚滑摔成这样呢?
      “哥,你是不是老了?”许祺帆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眼里蓄满了水。
      这没头没尾的话给岑采烽一下子干懵了,转头看着这家伙,发现这大男人红着眼一副要哭的样子,也不敢说重话,只问道:“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奶奶老了老花眼,看不清东西总是摔。岑哥,你是不是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才会脚滑摔成这样?”许祺帆抽噎着,看上去好不可怜的说出这段话。
      “……”
      岑采烽真是靠北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找茬都说不出这么欠儿的话。他甚至怀疑许祺帆这小子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揍他故意装哭的。
      不是,他可是恶毒炮灰啊?居然还能有朋友?居然还能交到这么奇葩的朋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