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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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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星网上大瓜接连不断，星网民众都有种自己被噎死的感觉。
帝国万千少男少女心碎的声音汇成一片，只因那位高冷禁欲的上将被爆出已有绑定的omega！
那位迷倒万千芳心、帝国最年轻的单身上将，且还是S级的上将，出一趟任务竟带回了一个貌美的omega。
“惊！上将带回一个神秘omega，竟在医疗所外守候七日！”
“惊！上将亲自订了‘海角弯’的情侣餐厅，两人共进晚餐，举止亲密。”
“惊！上将预定了‘一生一世烟花’，只为博他一笑！”
“惊！上将协同神秘omega同乘飞行器现身齐家，双方疑似已经见过家长！”
“……”
数不清的星网帖子刷屏般涌现，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般剜在宋舒心上。
他猛地从医疗舱中坐起，一旁的冷米伸手把他按回去：“还有半个小时。”
宋舒烦躁的将终端扔了出去，结果撇头一看，坐在医疗舱上的冷米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星网新闻，还把偷拍图放大了看。
图片上的两人举止亲昵，上将大人指尖为omega拂去发梢花瓣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宋舒闭上眼，这人是来刺激他精神力暴动的吗！
他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整天看这些破八卦有什么意思！”
冷米莫名其妙，指尖划过终端屏幕，放大另一张照片：“我又不是冷呀，我有七情六欲的，看点八卦干你屁事。”
宋舒咬紧牙关，一口国粹咽了回去。
照片上的omega他见过，在上辈子，他就死在他脚边。
好不容易熬完半小时，他猛地起身，一秒钟都不想待，大步流星走得头也不回。
冷米在身后喊他名字：“不是，你去哪儿？”
“关你屁事。”
他将耳机戴好。
“冷呀。”
【神经系统接入，小舒，你好】
“冷呀，追踪，目标——帝国上将齐承渊。”
定位成功，目标坐标已锁定。
【正在追踪目标】
【目标信号屏蔽中】
【解除屏蔽】
【权限不够】
【解除屏蔽】
【权限验证通过，解除成功】
【目标信号追踪成功，信号锁定，坐标同步中】
【已同步】
视觉神经上，一张星图在眼前铺展开来。
……
林致远正在军部食堂与自家上将对坐用餐，他看着星网上八竿子打不着的绯闻，笑得直打跌。
他指着星网上骇人听闻的标题对齐承渊说：“上将，这不结婚说不过去啊。到时候结婚，可一定得叫上兄弟我，兄弟我肯定随个大红包！”
周围的军部同事纷纷侧目，有人憋笑憋出内伤。齐承渊面不改色，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家都知道上将那个捡回来的神秘omega怎么回事，在他们星舰上蹦跶了整整一个月，八卦过好几轮了，该撕的逼早就撕完了。
现在面对星网上传闻中素未谋面的“神秘omega”他们实在是撕不起来。
可林致远不同，他笑得越发夸张，一边拍桌一边模仿星网主播的语气：“今日热搜第一——帝国的希望之心唯一的s级上将为何心跳频率频频异常，疑似因某人出现！”
“哈哈，心跳频率异常，疑似为爱失控！上将您看，这标题多专业，连心跳次数都扒出来了！”林致远笑出泪花，指尖戳着终端屏幕都快怼到齐承渊鼻尖。
有人拦住他的手，怕他真把终端戳到上将脸上。
齐承渊终于抬眼，对他点点头。
陆桦端着餐盘坐下来：“上将，宋舒还是个未成年。”他一本正经道，“口下留情。”
顾见泽把吃完的餐盒收好，嗤笑：“老婆就该从小养到大，上将我支持你！”
齐承渊依旧神色淡淡，搁下筷子：“明天开始，所有人，加训一小时。”
食堂瞬间安静，连勺子碰碗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林致远张着嘴，笑到一半僵在脸上，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陆桦默默收回餐盘，眼神飘向天花板。
顾见泽耸耸肩，起身时还不忘补一句：“上将，加训我也支持您谈恋爱。”
齐承渊起身，不去看这群糟心玩意儿。
忙完一天工作，回到家，拉开终端，宋舒的终端界面安静地亮着，还是他上次发出去的消息。
宋舒很轻松地潜入了屋子，他四处打量着室内陈设，指尖拂过沙发扶手，留下一串淡淡的百合香。
这是一个只有五六十平的小公寓，家具简单却整洁，墙上挂着一幅星舰模型拼图，角落的书架塞满纸质军事典籍。很难想象，身份这么尊崇的上将，会住在这样朴素得近乎清苦的地方。
最终，他停留在卧室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接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盏老旧的阅读灯，灯下压着一沓整整齐齐的文件。
玉制的小刀在指尖跳舞，他一步步靠近。
齐承渊猛然睁眼，下意识架手格挡。
有个黑影压在他身上，耳朵上的红宝石折射出微弱的光芒，高高举起的小刀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猛的扎下来，却精准抵住他颈侧动脉。
宋舒歪头打量他毫无变化的表情，鼻尖蹭过他喉结，贪婪地嗅闻，轻笑：“上将大人这是认出我了？”
齐承渊呼吸未乱，任那冰凉刀锋贴着皮肤游走：“我闻到百合香了。”是宋舒信息素的味道，他一直都记得。
宋舒的手一顿，翻身下去，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苹果，他买来专门为报仇准备的玉制小刀，现在被他拿来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果皮连成一条不断裂的螺旋。
齐承渊默默注视着他，黑夜笼罩下，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我听说上将您要结婚了，来给您送新婚贺礼。”
玉制小刀倏地扎进桌面，宋舒将削好的苹果推到齐承渊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家资薄，您莫要嫌弃。”
他没有接苹果，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看清了那深浅不一的疤痕。
“开灯。”
人工智能接到指令，房间瞬间被柔和的灯光填满。
灯亮起的瞬间，宋舒眯了眯眼，抬手挡光的刹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与伤痕。
“你受伤了？”齐承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终于看清少年的模样，依旧是那双漂亮的眉眼，脸上、嘴角、额头，以及露出的手臂和脖颈，都布满了伤痕，他还没穿鞋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底还带着未愈的裂口。
像一只走丢的家猫，脏兮兮的。
齐承渊拎了药箱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毛巾小心擦掉他身上的灰尘，止血凝胶喷在脚底裂口处，药液接触伤口发出细微嘶响。
宋舒浑身绷紧却未退避，任他一圈圈缠上无菌绷带。
察觉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取了一双拖鞋给宋舒穿上，问：“看什么？”
宋舒饶有兴致地靠在椅背上，手肘撑着桌面，指尖轻点太阳穴，眼尾微扬：“想挖你的骨头做条项链。”
齐承渊面不改色收拾药箱：“精神力暴动了？”
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充，血的眼眸，那是精神力失控的征兆。
宋舒点头，笑意微滞，喉间溢出低笑：“是啊，上将你标记我吧。”
齐承渊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白天林致远给他念的标题——
帝国的希望之心唯一的s级上将为何心跳频率频频异常，疑似因某人出现！
心跳频率异常，疑似为爱失控！
他不是唯一的S级，但确实心跳异常了，因为某人的出现。
他垂眸合上药箱，金属扣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站到他面前，伸出手：“给你点信息素？”
浓郁的酒香安抚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
如果小君他们在这里，一定会阻止他。
因为宋舒排斥任何人的信息素，小君从认识他起就知道宋舒一直处在精神力暴动的边缘，小君也曾试图用信息素安抚他，但他刚放出信息素就被宋舒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
宋舒清醒的时候告诫他离暴动的自己远点，过一会儿就好了，但宋舒下一次暴动时，他还是没忍住上前，结果又在营养舱里泡了半个月。
宋舒紧紧盯着他的手，伸手抓住，不由自主地靠近，鼻尖反复轻嗅，脸颊蹭着他掌心，像只渴求抚摸的小猫。
齐承渊任他蹭着，指尖微微发烫。
信息素缠绕间，宋舒的呼吸渐渐平稳，眼底血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倦意。
将睡着的小猫抱上床，齐承渊坐在床头放了大半夜安抚信息素。
窗外晨光微露时，宋舒在信息素的包裹中翻了个身，他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睁开眼的瞬间，觉得世界都清晰得不可思议，连呼吸都通畅了，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这个世界，原来这么漂亮。
他怔怔望着窗边洒落的晨光，指尖无意识抚过掌心残留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