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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番外（二十三） ‘食神及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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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及十八弟子携和气生财八宝饭贺礼’
‘财神部MBA文书小赵携《现代功德经济学论文集》’
‘蟠桃园代表携三千年份仙桃一篮’
‘广寒宫玉兔代表团。。。’
‘梦貘族长’
‘矮人工匠协会代表’
“跨世界通讯预约的斯塔克先生，投影测试预约时间为今日下午3时整，已预留3号会员洽谈室，设备调试完成率98.7%。。。”
陆玖的目光在‘斯塔克先生’那行字上停留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屏边缘。魂核深处，那根契约丝线今天格外活跃，传来阵阵混合着咖啡香气和实验室静电的波动。
“陆顾问！”小赵文书挤过一群好奇围观的小妖精，擦着汗走过来，“您这开业典礼的议程表。。。是不是有点太详细了，连嘉宾致辞不得超过5分钟，超时按每分钟50精神力单位收取场地占用费都写进去了？”
“时间就是资源。”陆玖平静地调出议程表，“另外提醒您，您的论文分享环节原定15分钟，但您提交的PPT有42页。按本店《学术分享时间优化指南》，建议精简至20页，否则可能触发自动翻页加速功能。”
小赵张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我得重新排练一下。。。”
上午10点，开业剪彩仪式准时开始。
剪彩用的不是红绸而是一条会自动计算剪断后两端是否等长的魔法卷尺。食神和财神部文书各执一端，陆玖站在中间，手握一把装饰着星辰和算盘珠的剪刀。
“我宣布，契约天平跨维度规则服务平台，正式。。。”陆玖的话音未落，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撕裂声。
不是魔法波动，也不是世界规则扰动。
更像是金属摩擦。
所有人抬头只见万象街本就不稳定的天空中，一道金红色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的姿态，艰难地从一道刚刚撕开的裂缝里往外挤。
“让一让。。。嘶.。。。斯特兰奇！你这通道尺寸没算对！”托尼·斯塔克的声音通过战甲外放传来，带着明显的恼火。
他的上半身已经探出裂缝，但战甲的腰部卡在裂缝边缘，两条腿还在另一头乱蹬。金红色涂装上沾着一些可疑的闪烁星光的粘液。
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虚影在旁边浮现，抱着手臂，一脸‘我早告诉过你’的表情：“斯塔克，我提醒过，第一次实体投影需要精确计算质量与世界规则兼容系数。你非要给战甲加装那个不必要的开业贺礼发射模块。”
“那是礼花！开业不用礼花用什么？合同范本吗？”托尼·斯塔克一边挣扎一边反驳。
陆玖放下剪刀，面无表情地计算着裂缝扩大速率0.3%/秒，预计两分钟后将触及街道防护结界，维修费用预估。。。
“星期五！启动紧急脱离程序B！”托尼·斯塔克喊道。
战甲背后弹出两个小型的推进器，喷出蓝焰。然而这反而让情况更糟，推进力让他像塞子一样在裂缝里卡得更紧。
围观的嘉宾们窃窃私语。梦貘族长掏出个小本本开始记录新增世界规则撕裂损失。
食神的一个徒弟小声问：“师父，这算开业表演吗？”
就在托尼·斯塔克几乎要把裂缝扯成一道永久性伤疤时，陆玖叹口气。她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简洁的符文。
那不是魔法，更像是某种规则的书写一条清晰的闪着微光的条款浮现《临时维度裂缝紧急处理协议》。
‘甲方（托尼·斯塔克）同意立即停止一切可能导致裂缝扩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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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方（契约天平店铺）将提供一次性裂缝修复服务。’
‘服务费用：甲方需在未来三个月内，提供每周两小时的跨世界能源技术咨询。’
符文飘向裂缝，贴在边缘。裂缝像被熨烫的布料一样，开始自动收缩与抚平。
托尼·斯塔克感觉腰间的压力一松，‘噗’的一声整个人从裂缝里弹出来，在空中翻两圈才被战甲稳定系统控制住，有些狼狈地落在店铺门前。
他掀开面罩，露出一张挂着尴尬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的脸。焦糖色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陆玖。
四目相对。
万象街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
托尼看着眼前的人——白色连衣裙，长发挽起，神情是一贯的平静，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却也藏着温柔的眼睛。
虽然现在是能量投影的形态，但那就是陆玖。
陆玖也在看他。
金红战甲有些地方刮花了，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熟悉的熬夜痕迹。但那股混合着天才、焦虑、固执和某种她不太想深究的情感的独特气息，隔着规则都能感知到。
“咳。”托尼·斯塔克先打破沉默，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开业惊喜。喜欢吗？我自己设计的入场方式。”
“惊喜成本过高。”陆玖指指正在完全愈合的天空，“裂缝修复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因仪式中断导致的嘉宾时间成本，合计约1200精神力单位。账单稍后发送。”
托尼咧嘴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陆玖。
“值了。”他说着从战甲臂甲里弹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真正的开业礼物。”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小小的复杂的多维结构模型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基于乌鲁金属和贾维斯情感逻辑模块改造的契约见证核心。”托尼·斯塔克解释道，语气难得正经，“可以接入你的店铺系统，自动记录每一笔交易的契约能量波动，生成.。。。呃，用你的话说，情感附加值评估报告。”
陆玖接过盒子，魂核深处的神性微微共鸣。
这件礼物，确实值了。
“礼物接收。将抵销账单的30%。”她说着，侧身做个请的手势，“斯塔克，您的会员洽谈室已准备就绪。另外，建议您先处理一下战甲上的规则粘液。它对魔法涂料有腐蚀性，处理费用另计。”
托尼·斯塔克低头看看自己战甲上那些闪烁的黏液，表情僵住：“斯特兰奇！你没告诉我通道里有这种东西！”
史蒂芬·斯特兰奇虚影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句飘在空中的话，‘《跨世界旅行风险告知书》第47条，你签了字的。’
开业典礼在小小的混乱后继续。嘉宾们很快被李毅飞的点心、诚信试炼小游戏以及财神部文书的PPT分享所吸引。
而三号会员洽谈室里，气氛则微妙得多。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店铺的服务价目表。唯一的特别之处是房间中央悬浮着那个契约见证核心，正散发着让人心安的蓝光。
托尼已经脱去战甲，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靠在椅子里，手里转着一杯李毅飞特制的斯塔克拿铁。
他喝了一口，挑眉：“85%模拟度？不错。但为什么我手指在发光？”
“食神的风味添加剂副作用。”陆玖坐在对面，面前的光屏显示着店铺的实时运营数据，“可选择关闭，但需额外支付5精神力单位的功能调节费。”
托尼·斯塔克笑了，放下杯子：“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每句话都带着价码？”
“这是本店的运营标准。”陆玖平静回应，“包括会员套餐内的非商务通话时间，目前剩余22分钟。您想聊什么？”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陆玖以为他在计算时间成本。
“我想聊。。。”他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那最后一战。你消失的时候。”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契约核心旋转的微弱嗡鸣。
“根据《跨世界创伤后应激事件回顾指南》，建议此类话题在专业心理支持环境下进行。”陆玖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本店可推荐几位擅长灵魂疗愈的仙官，收费标准。。。”
“陆玖。”托尼打断她，身体前倾，眼睛紧盯着她，“别用那些条款躲我。我知道你看得懂。”
陆玖的手指停住了。
她确实看得懂。
魂核深处的契约丝线传来的波动，强烈得几乎要实体化。那里面有懊悔、有执念、有长达半年的寻找还有一种她不敢也不愿命名的情感。
“我看得懂账单、风险、成本效益。”她最终说，目光落在旋转的核心上，“其他东西。。。我的评估系统可能版本过旧，需要升级。”
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纸。
真正的纸，在数字时代显得格外突兀。
他把它推到桌子中央。
“那帮我评估一下这个。”
陆玖拿起纸，展开，标题是《关于情感债务重组的无限期协议（草案）》。
不是法律文件，没有繁琐的条款。只有简单的几条内容。
‘甲方（托尼·斯塔克）承认，对乙方（陆玖）存在一笔无法用任何货币计量、且随时间不断增值的情感债务。’
‘乙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形式追讨此债务，甲方承诺无条件履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