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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那座哨站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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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哨站彻底陷入死寂。
风雪依旧狂放，陆玖拉紧斗篷感受着体内因刚才轻微动用禁墟而加速流转的能量，轻轻呼出一口白气。
“我的假期结束了，得重新找个灯下黑的地方了。”她回头望向那处已然被风雪重新覆盖只余一丝残烟的废墟，眼神锐利如刀，“研究所。。。这局棋，我们慢慢下。”
利用禁墟能力回到阿富汗的顶楼公寓的安全屋的陆玖，已经提前接到通知的老猫、安阳以及贝蒂在这里等着了。
陆玖把狐狸假面摘下放在一旁：“打扰了你们度假，我们要离开这儿了。”
老猫一脸警惕：“被发现了？”
“暂时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他们闻着味就过来了。”陆玖把玩着手里的千机扇，像是再说我们晚上吃什么的语气，“你们三个分头把这里的仓库、酒吧还有安全屋全部处理掉，记住要交代他们要按照我们的模式继续经营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在其他地方建立起新的生存体系。”
“是，老板。”三个人应声。
陆玖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看着窗外的逐渐西沉的太阳，这次对哨所的突袭研究所会像马蜂窝一样反扑但同时也应该能够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喘息时间。
阿富汗这盏灯太亮了，自己需要更黑的地方。
另一边的托尼·斯塔克的海边豪宅此刻更像是一个被创意和焦虑双重蹂躏的灾难现场。
马克四代战甲的设计图悬浮在半空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能量流方程，在地板的正中央赫然用粉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试图模仿陆玖那手学前班能量感知的冥想圈。
“不对，不对，感觉不对。”托尼·斯塔克烦躁地抓着他已经堪比鸟窝的头发对着空气咆哮，“贾维斯，为什么我按照太阳公公微笑法，感知到的能量流还是像华尔街崩盘时的数据瀑布，说好的心如止水呢？！”
“先生，根据生理监测，您尝试心如止水时的心跳速率接近短跑运动员冲刺阶段。或许止水这个词的定义需要重新校准。”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电子音特有的无奈，“另外菠茨小姐第十八次询问您是否已经签署了那份关于重建被您和斯坦先生改造的三个街区的文件。”
“告诉她我在进行至关重要的关乎地球命运的能量协调冥想。”托尼·斯塔克没好气地回道，一脚踢散地上的粉笔圈，“还有那个什么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与后勤保障局，他们还没放弃吗？”
“菲尔·科尔森特工每日都会致电，语气一如既往的友善且坚定。他最新提及他们或许能提供一些关于异常能量波动历史数据，以协助我们的下班交通疏导计划。”
托尼·斯塔克嗤笑一声：“想用数据来换我的魔法少女顾问？门都没有！等等。。。”他忽然眯起眼睛像只发现新玩具的猫，“历史数据？贾维斯，接入他们的公开数据库，看看有没有什么未解之谜之类的板块。”
几分钟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诸如百慕大三角洗衣机效应、尼斯湖水怪其实是维度投影等标题，托尼·斯塔克陷入深深的沉默。
“贾维斯。”
“是的，先生。”
“我觉得我们可能找错合作对象了。”
“数据库的可信度确实存在疑问，先生。”
就在托尼·斯塔克考虑是不是该把研究方向转向如何用方舟反应炉给甜甜圈保温时一个特殊的警报响起。
不是来自贾维斯，而是来自他秘密设置在阿富汗的能量感应器残存节点。
那感应器是基于陆玖留下的那点微薄能量导论理念粗制滥造的灵敏度堪比石器时代的骨笛。但此刻它确实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与符纸和陆玖力量同源的异常波动，位置指向喜马拉雅山脉。
“哈！”托尼·斯塔克瞬间满血复活，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的光芒，“我就知道，魔法少女老板娘怎么可能真的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她跑去珠穆朗玛峰开分店了。贾维斯，立刻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卫星，扫描那个区域，分析任何不正常的能量残留、热信号甚至雪人脚印。”
“先生，该区域气候恶劣，扫描精度可能有限。而且雪人脚印并非标准监测参数。”
“那就给我创造这个参数，快点。”
与此同时刚刚把郊区私人安全屋处理掉的回到阿富汗市区安全屋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的陆玖，接到老猫的电话。
“老板，我们处理酒吧和仓库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小尾巴。”老猫的声音有些凝重，“有几波人在打听工坊关闭后您的去向，手法很专业，不像本地混混。其中一波，带着点官方背景。”
陆玖挑眉：“那个名字长的让人记不住的官方机构？”
“八九不离十。另一波就比较隐蔽像地沟里的老鼠但咬得很紧应该是研究所的。”
“动作真快。”陆玖的指尖划过千机扇冰凉的扇骨，“看来喜马拉雅的雪也没能把他们的鼻子冻僵。”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只不过空气中似乎已经弥漫起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阿富汗这盏灯，确实不够黑了。
“按计划行事，加快速度。告诉安阳我之前让他准备的小礼物，可以开始分批投放了。”
“明白，老板。”
几天后托尼·斯塔克对着卫星传来的满是雪花噪点的喜马拉雅山脉图像抓狂时贾维斯再次汇报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
“先生，全球范围内同时出现了七个微弱但特征类似的禁墟能量信号。分别位于撒哈拉沙漠中心、亚马逊雨林深处、西伯利亚荒原、太平洋某无名岛礁、格林兰冰盖、威尼斯下水道以及。。。”贾维斯顿了顿，“斯塔克工业大楼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
托尼·斯塔克疑惑的‘嗯’一声：“最后一个是怎么回事？”
“监测显示，那是一个被故意放置的结构粗糙的能量信标。”
托尼·斯塔克对着全球地图上那七个如同抽风般闪烁的能量信号点感觉自己快要患上某种名为魔法少女追踪PTSD的新型疾病。
“撒哈拉、亚马逊、西伯利亚。。。威尼斯下水道？！”托尼·斯塔克指着全息投影，声音都在发抖，“贾维斯，她这是在搞全球巡回神秘表演吗，还是说她的禁墟之力最近爱上了旅游频道最后一个甚至直接怼到我脸上来了。”
“先生，根据分析这些信号源能量特征高度一致但强度均低于阈值且存在明显的人为调制痕迹。推测为精心布置的干扰信标，旨在混淆视听。”贾维斯冷静地分析，“尤其楼顶那个，附带一张便签。”
投影放大便签上是用打印机打出的毫无感情的宋体字，‘信号测试，勿念。PS：楼顶风大，小心着凉。——H.M.A.’
托尼·斯塔克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激光笔逗猫棒耍得团团转的猫，而那个远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狐狸老板娘正悠闲地晃着扇子看自己表演。
“好吧，你赢了，九姑娘。”托尼·斯塔克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贾维斯，撤销全球能量扫描，省点电费给佩珀买包吧。这女人不想被找到的时候，你就算把地球翻个面也摸不到她一根头发丝。”
他决定暂时将魔法少女追踪计划搁置，毕竟眼前还有更迫切的麻烦。
他胸口那个正在缓慢但确定无疑地要他老命的钯元素核心以及国会山上那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吵着要他交出钢铁战甲技术的议员们。
“贾维斯，钯血液毒性到多少了？”
“已达到72%，先生。依照当前速率，您的预期存活时间。。。”
“停！我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听一个AI给我做死亡倒计时播报。”托尼·斯塔克烦躁地打断，拿起桌上一个看起来像是汽车电瓶对接器一样粗糙的玩意儿，“看来是时候给咱们的斯塔克博览会来点真正的硬核开幕表演了。”
于是在万众瞩目的斯塔克博览会开幕式上托尼·斯塔克以一种堪比摇滚巨星登场的方式，从天而降，在漫天烟花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稳稳落在舞台中央赢得全场尖叫。
半月之后的墨西哥城深处一片被时光浸染成蜜色的建筑群中有一家茶馆静立于中华街的喧闹一隅，自成一派东方清韵。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牌匾，以遒劲笔法镌刻着 ‘夏夜茶叙’四个汉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整面由成百上千片中式琉璃瓦构筑的立面。当墨西哥高原炽烈如金的阳光倾泻而下，琉璃瓦便活过来一般流光溢彩仿佛一道流动的霞光又与周边巴洛克风格的教堂与庭院奇妙地交融，毫无隔阂。
夏夜茶叙的后堂里算盘珠子被陆玖拨拉得噼啪作响，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以及快要揭不开锅的惆怅。
“这个月的水电费、租金、茶叶采购、还有安阳那小子非要买的所谓提升格调的熏香。”陆玖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那柄湘妃竹扇，“老猫，我们是不是快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