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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那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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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应对可能的水下债务清偿战斗，有备无患。”托尼·斯塔克理直气壮，“好了，快干活，在佩珀发现我又超支了服务器预算之前！”
与此同时被托尼·斯塔克惦记的陆玖正对着神盾局送来的蚕丝古卷和安阳一起研究。
“老板，这上面的符号有点像某种能量潮汐的观测记录但又不太一样。”安阳指着古卷上一处扭曲的波纹状图案，“看这个波动频率和我们的禁墟能量活跃期的特征有点吻合，但时间尺度这记录要是真的，得是几百甚至上千年前的事了。”
陆玖用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符号，感受着蚕丝冰凉的触感。
这卷轴确实有些门道里面记载的能量涨落规律与她体内禁墟之力的某些周期性悸动隐隐呼应。
尼克·弗瑞这家伙，为拉拢她倒是舍得下本钱。
这东西对研究所而言可能是无价之宝但对亲身承载着禁墟的她来说更像是一本过了时的用户手册补充页有点参考价值，不过没办法解决不核心问题。
“收起来吧。”陆玖将古卷推给安阳，“关键部分拓印下来，融入我们的防御模型，特别是对能量低谷期的预警。原件找个安全的地方存着，说不定以后能用来跟神盾局换点更实在的东西。”
“明白。”安阳小心地收起古卷，忍不住又问，“老板，斯塔克那边他好像对星星特别执着。” 他也注意到陆玖最近偶尔的走神。
陆玖拿起桌上的湘妃竹扇，‘唰’地展开，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些许无奈笑意的眼睛：“一个钻进牛角尖的天才，你越不让他知道，他就越想知道。随他去吧，等他发现星星不能吃也不能驱动他的铁皮箱子，自然就消停了。”
贝蒂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蹦蹦跳跳地过来：“老板老板！隔壁大妈给了我们一个终极优惠！”
“什么终极优惠？”陆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说只要我们同意在茶馆门口挂一个本店推荐的小牌子指向她的卷饼摊，她不仅每天免费供应我们五人份的卷饼，还愿意支付。。。”贝蒂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每月五百比索的广告费！”
五百比索折合美元大概二十五块。
茶馆内陷入一片死寂。
老猫擦杯子的动作彻底停下来。
安阳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陆玖手中的湘妃竹扇，‘咔吧’一声合拢。
只见陆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比面对十戒帮、铁霸王、神盾局和研究所加起来还要凝重的还要决绝的表情。
“贝蒂。”
“在！”
“告诉隔壁大妈。”陆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夏夜茶叙，可以亏本，可以倒闭，可以从此在墨西哥城除名！”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毕生的功力，“但尊严，无价！宁死不屈！！”话音落下，茶馆内仿佛响起一声无声的惊雷。
安阳和老猫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贝蒂也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是！老板！”贝蒂大声回应，抱着平板电脑，如同领受神圣使命般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门口，去传达这份宁死不屈的宣言。
宁死不屈的宣言余音绕梁，夏夜茶叙内弥漫着一股悲壮的穷酸气息。陆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份坚守而升华，虽然钱包依旧瘪得能当镜子用。
就在贝蒂传达完尊严无价的宣言，垂头丧气地回来，安阳开始默默计算这个月水电费还能撑几天时那串该死的仿佛总是带来麻烦和转机的迎客风铃再一次响了。
这次进来的既不是闪亮的托尼·斯塔克也不是干练的佩珀·菠茨更不是神秘的独眼尼克·弗瑞局长。
而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甚至觉得整个昏暗茶馆都亮堂几分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身姿挺拔，步伐从容，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衬得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更具冲击力。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最上等的猫眼石锐利又迷人似乎能轻易看穿人心却又让人心甘情愿被她看穿。
连一向自称对美女免疫的安阳都下意识地整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贝蒂更是张大嘴巴手里的棒棒糖差点自由落体。
老猫擦杯子的动作明显放慢，像是在评估这位不速之客的危险等级。
“下午好。”红发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的性感的磁性，目光在店内扫过最终落在讲台后正用扇子撑着下巴，一脸‘又来一个，这次是推销什么的表情’的陆玖身上，“我找陆玖女士。”
陆玖用湘妃竹扇轻轻敲敲掌心，语气带着点认命的调侃：“本店最近是开通了什么神秘人物打卡点的隐藏业务吗，报上名来，目的，以及最重要的是带预算了吗？”她现在已经懒得伪装，反正来这儿的都不是为喝茶。
红发女人微微一笑，递上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只印着一串加密数字的卡片：“娜塔莎·罗曼诺夫。”她顿顿，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弗瑞局长认为，在某些特殊外包业务上由我作为联络人沟通效率可能会更高。他托我给您带个话，厕所的维护费用上涨了，需要您这位原厂专家帮忙处理一个下水道堵塞的小问题。”
陆玖接过卡片，指尖感受到卡片内部微弱的能量印记，确实是神盾局的手笔而且级别不低。
她挑挑眉，看着眼前这位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精英特工气息的美人又想起尼克·弗瑞那张黑脸，忍不住‘啧’一声。
“从独眼侠到红发女郎，你们神盾局的客服形象升级得挺快啊。”陆玖用扇子点点卡片，“下水道堵塞？能让你们觉得是问题的恐怕不是简单的堵塞吧。是堵了哥斯拉还是史前巨鳄，先说好，通渠费和危险作业津贴，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笑容依旧完美仿佛早就料到陆玖的反应：“具体细节需要到现场评估。不过局长说了，这次任务的预算相当充足，足以让您暂时不必考虑隔壁卷饼店的终极优惠。”她意有所指地瞥一眼窗外。
陆玖感觉有被冒犯到，但对方给的实在太多。
她沉默三秒内心飞快地计算着这次通渠能让她和她的员工们脱离赤字的概率以及需要动用多少禁墟之力，暴露风险有多大。
“时间，地点，目标。”陆玖言简意赅，进入业务模式。
“今晚十点，城郊废弃的潘神制药地下研究所。目标回收或销毁一份代号为狂怒的不稳定生化制剂及相关研究数据。根据情报，那里可能有非标准安保力量。”娜塔莎·罗曼诺夫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非标准？”陆玖眯起眼。
“一些经过非传统手段强化的守卫。常规武器效果有限。”娜塔莎·罗曼诺夫解释得轻描淡写但陆玖听出了弦外之音跟研究所那帮人脱不了干系。
“懂了，又是那群喜欢在别人家后院乱搞生化实验的老朋友。”陆玖站起身，湘妃竹扇在掌心转一圈，“任务我接了。定金50%，老规矩。另外我需要一个不拖后腿的临时搭档。”她上下打量一下娜塔莎·罗曼诺夫，“希望你的身手和你的颜值一样能打。”
娜塔莎·罗曼诺夫微微一笑，绿眼睛里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我会尽力不让您失望的，老板娘。”
交易达成。
当晚十点的月色被稀薄的云层遮掩的废弃的潘神制药研究所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寂静中透着不祥。
陆玖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作战服，黑底色上勾勒着鎏金色纹路的上半张狐狸假面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娜塔莎·罗曼诺夫则是一身贴合的黑色战术服勾勒出矫健的身姿，红发束在脑后，利落干练。
两人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潜入研究所外围。
“根据蓝图，主入口守卫森严且有能量感应器。建议从通风管道进入直通地下三层核心实验室。”娜塔莎·罗曼诺夫压低声音，指着腕表上投射出的结构图。
陆玖用千机扇轻轻敲敲锈蚀的通风口栅栏，发出沉闷的响声：“质量堪忧。看来这里的物业不太尽责。”她手腕微微一抖，扇骨顶端弹出一根细针在锁芯处轻轻一拨，‘咔哒’一声，栅栏应声脱落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娜塔莎·罗曼诺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恢复平静：“好手艺。”
“熟能生巧。”
陆玖率先钻入管道，动作轻盈利落仿佛没有骨头。管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金属锈蚀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娜塔莎·罗曼诺夫紧随其后，她的动作同样敏捷如同优雅的猫咪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在复杂的管道网络中穿行，娜塔莎·罗曼诺夫凭借记忆和仪器指引方向，陆玖则负责清除沿途一些不起眼却可能触发警报的小机关比如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感应线或者一个伪装成锈迹的压力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