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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贾维斯的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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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先生，菠茨小姐发来提醒，三小时后您有一个研讨会。”
“知道了。”托尼·斯塔克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依旧落在陆玖消失的地方。
他抬起手，战甲手掌部位的一个微型传感器记录下最后一点逸散的能量波动以及空气中那极细微的佛跨越漫长光阴的落寞。
“贾维斯，”托尼·斯塔克忽然开口，语气不再是单纯的探究而是混合一种复杂的好奇，“在寻狐行动的档案里，新增一个加密子项，代号星空。”
“已记录，先生。另外，战甲损伤程度37%，建议立即返回进行维护。”
“知道了知道了。”托尼·斯塔克叹口气，面甲合拢，推进器点火，“走吧，贾维斯。让我们回去把马克七代。。。不，是马克八代的设计图搞出来，我想到怎么优化关节处的缓冲了。”
托尼·斯塔克回到他那座可以俯瞰太平洋的悬崖别墅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马克七代战甲上新增的斩痕在晨曦中格外显眼像某种抽象派艺术杰作。
“先生，欢迎回来。”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根据初步扫描，马克七代共计新增二十七处深度超过零点五厘米的切割伤，四处钝击凹陷，左腿推进器能量导管轻微泄漏，整体结构完整性下降百分之八点三。预计维修时间十六小时。维修材料成本约一百二十万美元。”
托尼·斯塔克一边从战甲里钻出来一边抓起工作台上的扳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小钱，贾维斯，那是知识的代价。记录下那些能量波动数据了吗，特别是她最后挡导弹的那个金色雨伞。”
“已记录，先生。但数据分析遇到极大困难。该能量签名具有非连续性及主观干扰特性，常规物理模型无法适配。”
“这才有趣，不是吗。”托尼·斯塔克灌下一口冰冷的咖啡，眼睛因为兴奋和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把我们捕获的那一丝丝能量残余导入新建立的玄学与物理交叉分析模型里，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规律。另外，把星空子项的优先级调高，我要所有关于古代星象观测尤其是带点神秘侧色彩的记录。”
“已执行，先生。不过，菠茨小姐在三小时前留言，询问您是否还记得今天上午九点与斯坦福大学关于清洁能源合作的线上研讨会。”
托尼的动作僵一下：“告诉她我昨晚通宵优化战甲，为世界和平做出了巨大贡献，需要补觉。研讨会让哈皮代我露个脸，反正他只需要点头微笑说斯塔克先生的技术领先时代五十年就行了。”
“恕我直言，先生，菠茨小姐可能会将世界和平与战甲新增损伤联系起来，从而提升她的情绪波动指数。”
托尼·斯塔克开口道：“贾维斯，有时候你太诚实了。” 他决定暂时忽略佩珀·菠茨可能爆发的怒火，扑到全息投影前开始痴迷地研究那些扭曲的能量曲线，嘴里念念有词：“管理员权限。。。能量扰码。。。星星。。。你到底藏着多少秘密，魔法少女老板娘。”
墨西哥的夏夜茶叙的后院里安阳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经过优化后的结界能量流如同金色的丝线，编织成更加繁复稳固的网络。
“老板，斯塔克提供的算法确实好用，现在的伪装结界就算研究所的人贴着墙根扫描，反馈回去的数据也只会显示此地适宜建造公共厕所。”
正在擦拭柜台的老猫手顿顿，面无表情地看安阳一眼：“你就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贝蒂趴在桌上对着新设计的绝不屈服于卷饼势力的励志海报涂涂改改。
陆玖坐在她的老位置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湘妃竹扇的扇骨，目光偶尔会飘向窗外湛蓝的天空似乎在寻找某些白天看不见的东西。
贝蒂抬头看看陆玖，小声的跟安阳道：“老板这样好几天了，得相思病了？”
“谁？斯塔克先生？”安阳连连摇头，“不可能，老板可不喜欢那样的，再说了他可比老板老太多了。”
这时，那串风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托尼·斯塔克也不是佩珀·菠茨而是一个穿着普通快递员制服的眼神异常锐利的年轻人，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严实的长条形金属盒。
“陆玖女士？”快递员的声音平稳，带着程序化的礼貌，“有您的加急件，需要本人签收。”
老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陆玖侧前方半步的位置，安阳也警惕地合上电脑。
陆玖抬抬眼皮，扇尖轻点：“放那儿吧。”
快递员依言将金属盒放在空茶桌上，递过电子签收板。在陆玖签字时他状似无意地低声快速说一句：“弗瑞局长向您问好，并提醒您过于频繁且高能级的非标准能量活动，容易吸引不必要的目光。”说完，他不等回应，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贝蒂好奇地凑过来：“老板，谁寄来的？”
陆玖用扇子挑开金属盒的卡扣。
里面没有炸弹，也没有警告信，只有一卷用特殊蚕丝制成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卷，以及一张简单的字条，上面是尼克·弗瑞龙飞凤舞的字迹：厕所的比喻，很生动。但下次，或许可以换个文明点的参照物。另外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算是预付的顾问费。
陆玖展开那卷古卷，眼神微微一凝。
古卷上绘制着的并非星图，而是一些扭曲的仿佛记录着某种能量潮汐涨落规律的奇异符号，其笔触和蕴含的意味与她认知中的某些古老知识隐隐呼应。
安阳探头看一眼，惊讶道：“这是某种观测记录？看起来比研究所的数据库里的东西还古老。”
陆玖合上古卷指尖在冰凉的蚕丝上停留片刻。弗瑞这一手，既是提醒也是示好，更是试探。他在告诉自己，神盾局知道得很多并且愿意用她可能需要的东西来换取合作。
“老板，我们。。。”安阳有些迟疑。
陆玖将古卷收起，语气平静：“债主多了不愁。至少这次，他们付了定金。”她顿顿看向眼前的三个人，“安阳，继续优化结界，把斯塔克的算法吃透。贝蒂，你的海报设计好了就去找隔壁大妈，告诉她我们暂时还是不加盟，但可以考虑定期从她那里批发卷饼当员工餐。”
贝蒂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老猫默默地将一杯新沏的香气清远的茶放到陆玖手边。
陆玖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她眼底的情绪，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另一边回到实验室的托尼·斯塔克觉得自己这几天快把贾维斯的数据库翻出包浆了。
“星空，星空，星空。。。”托尼·斯塔克念叨着在全息投影上划拉着各种星图，从古希腊托勒密星表到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最新发布的深空星云图旁边还开着《山海经》和《天方夜谭》的扫描版，“贾维斯，就没有一点异常吗，比如某颗星星特别亮或者突然多了一颗或者排列起来像个狐狸头之类的？”
“先生，根据现有天文记录比对，未发现与您描述相符的异常星象。此外，您将M78星云解读为像一只正在翻白眼的狐狸的结论，缺乏统计学支持，更倾向于您个人的艺术联想。”
托尼·斯塔克烦躁地抓抓他已经够乱的头发：“艺术联想？我这是科学家的直觉。她看星星的眼神，贾维斯，那不是游客看景点的眼神，那是。。。那是老邻居打招呼的眼神，虽然这个邻居可能隔着几万光年而且不太想搭理你。”
他瘫在椅子上，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片流光溢彩的琉璃瓦还有旁边放着的他动用一点小手段弄到的那卷尼克·弗瑞送来的古老蚕丝卷轴高清扫描件。
科技与玄学，现代与远古全都指向那个神秘得让人牙痒痒的老板娘。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托尼·斯塔克猛地坐直，“贾维斯，启动星空计划B方案。”
“先生，您并未制定星空计划B方案。”
“现在有了。”托尼·斯塔克双眼放光，“既然直接观测找不到线索，我们就用间接证据。分析她所有出现过的地方，阿富汗、纽约、喜马拉雅、墨西哥。。。结合当地历史、传说、气候数据、地磁波动等等一切建立关联模型，我要知道她下一次可能会在哪里看星星。”
“先生，这需要调用全球数据库并进行海量无特定目标的关联分析，计算量巨大，且结果可能毫无意义。”
“那就让它变得有意义，别忘了，我们可是刚优化过能量流，算力充沛。”托尼·斯塔克打个响指，“顺便给马克八代加载高精度星空记录仪，下次见面，我要把她看过的每一颗星星的坐标、亮度、光谱都记下来，我就不信找不到规律。”
贾维斯沉默三秒似乎在处理这条过于跳跃的指令：“已记录。需要提醒您，您刚刚消耗了大量算力模拟如果用千机扇当螺旋桨，马克战甲能否在水下有效运作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