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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娜塔莎·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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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罗曼诺夫再次无言。这已经超出她对计算机科学的理解范畴。
“搞定。”陆玖拍拍手，仿佛只是按个重启键，“数据都在，自己拷吧。这箱子。。。”她指指娜塔莎·罗曼诺夫手里的金属箱，“能量很不稳定，像是随时会炸。”
娜塔莎·罗曼诺夫立刻小心地将金属箱放在一个特制的隔离袋里。
任务完成两人迅速按原路返回。
有来时的经验加上敌人基本被清扫一空，撤退过程十分顺利。
重新呼吸到地面冰冷但新鲜的空气时娜塔莎·罗曼诺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次任务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她单方面观摩一场东方玄学结合高效率拆迁的现场教学。
陆玖摘下狐狸假面对娜塔莎·罗曼诺夫伸出手：“任务完成。结账，现金还是转账？”
娜塔莎·罗曼诺夫看着陆玖那副理所当然讨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一笑让她原本冷艳的面容瞬间鲜活起来如同冰雪初融。
“我会通知弗瑞局长，款项会尽快打到指定账户。”她顿顿，补充道，“另外，我个人认为，您要求的精神损失费非常合理。”
陆玖满意地点点头：“有眼光。下次有这种通渠的活儿还可以找我。当然，得加钱。”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基于共同分赃和对麻烦雇主敲竹杠的奇特友谊似乎悄然建立。
回到夏夜茶叙的陆玖将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上面的数字让安阳和贝蒂眼睛瞪得像铜铃连老猫擦杯子的动作都停顿足足五秒。
“老板！我们发财了？！”贝蒂尖叫。
“暂时脱离破产危机。”陆玖优雅地呷一口太平猴魁，“记住，这就是尊严的价码。”
神盾局的支票如同沙漠甘霖，让夏夜茶叙暂时摆脱卷饼诱惑的生存危机。
陆玖甚至大方地给每人发一笔尊严捍卫奖金，贝蒂用它升级游戏装备，安阳买更多稀奇古怪的电子元件，老猫则默默地给茶馆添置一套顶级茶具，虽然可能依旧没什么客人会用。
然而，好景不长。
神盾局的通渠业务仿佛打开某种开关，麻烦或者说生意接踵而至。
“老板，清理纽约下水道疑似变种鳄鱼的任务完成，报酬已到账。”
“老板，调查某古堡幽灵现象实为老旧管道风声搞定，结算完毕。”
“老板，回收失控的斯塔克工业早期试验型清洁机器人的任务，这个差点把半个街区喷上泡沫，弗瑞局长要求加收市容损害费，我从报酬里扣了。”
安阳对着平板电脑，一条条汇报着近期业务，表情从最初的兴奋逐渐变得麻木。
陆玖几乎成神盾局专属的异常事件应急处理员，还是匿名外包的那种。
陆玖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快成通渠专家。
她晃着湘妃竹扇，叹口气：“尼克·弗瑞这是把我当万能工了啊。”再三思考，“安阳，通过加密频道告诉弗瑞局长由于这段时间频繁通渠导致能量失衡需要能量静默期。”
安阳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发送键，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庄严感。
“老板，信息已加密发出。措辞委婉但坚定，充分表达我们需要能量静默期的核心诉求。”
陆玖满意地点头，呷一口茶，感觉灵魂都得到洗涤。
主要是被神盾局的支票洗涤的。
陆玖的能量静默期申请通过加密频道以光速抵达神盾局那艘漂浮在云端的仿佛得重度洁癖的三曲翼母舰上。
尼克·弗瑞的独眼盯着屏幕上那行措辞优雅却透着再派活就死给你看决绝的文字，嘴角那丝常年紧绷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
“能量静默期？”他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她以为她是谁？宇宙级精密仪器，用多了还得冷却？”
一旁的娜塔莎·罗曼诺夫斜倚在控制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造型简约的飞镖，绿眼睛里满是了然的笑意：“局长，根据我的现场观察和任务报告数据分析，陆玖女士的能量运用方式确实与常规超能力者差异巨大，更接近某种规则层面的操作。频繁使用导致系统过热，从逻辑上是成立的。”她顿顿，补充道，“而且她强调静默期期间，通讯静默，账单照付。”
尼克·弗瑞的独眼转向她，眼神里写着‘你到底是哪边的’。
娜塔莎·罗曼诺夫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以及提醒您，一位心情不悦的狐狸老板娘，其后续合作报价可能会呈指数级增长。”
尼克·弗瑞揉揉眉心，感觉自己的血压和神盾局的年度异常事件处理预算正在同步飙升。
他挥挥手像是要驱散眼前无形的赤字阴云：“批准她的静默期。通知后勤部，把接下来三个月的下水道堵塞和古堡闹鬼任务优先级下调。你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兴趣开展副业？”
娜塔莎·罗曼诺夫忍着笑：“我会将您的意向转达他们的，虽然我认为他们大概率会建议我们直接寻求跨世界贷款的帮助。”
就在神盾局为寻找平替供应商而头疼时真正的风暴已然在无人知晓的暗处酝酿。
墨西哥城里的夏夜茶叙，表面上，一切如常。
贝蒂在柜台后打着新买的掌机游戏，安阳在后院捣鼓着他的能量感应器阵列，老猫则一如既往地擦拭着那些光可鉴人的茶杯仿佛要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抛光打磨进每一道瓷纹。
陆玖躺在后院一张老旧的藤编摇椅里，身上盖着薄毯，湘妃竹扇覆在脸上似乎真的进入某种能量静默的休眠状态。
只有她自己知道，意识深处那属于禁墟的力量正如退潮后的海床，看似平静却敏感地捕捉着来自远方的细微的震动。
那不是神盾局的通讯波也不是托尼·斯塔克那带着新元素和甜甜圈味道的探测信号。
这是一种更阴冷更粘稠的带着消毒水和腐朽气息的窥探如同潜藏在沼泽深处的毒蛇终于锁定猎物的确切位置。
‘啧。’
扇子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啧，“还是找来了。”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频繁动用禁墟就像在漆黑的夜空中点燃烽火，研究所那群嗅觉比猎犬还灵敏的家伙不可能察觉不到。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老猫。”陆玖的声音透过扇子，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几乎在她开口的瞬间老猫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摇椅旁，手中甚至还拿着那只刚擦到一半的紫砂杯。
“老板。”
“通知安阳和贝蒂，静默期提前结束。”陆玖拿下脸上的扇子，露出的眼眸清亮如寒星，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客人要上门了，不是来喝茶的。”
老猫眼神一凝，没有任何废话，转身便走。
几分钟后茶馆后院那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一种无形的紧绷。
安阳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代表着周边能量场的模拟图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扭曲和尖刺。贝蒂也收起游戏机下意识地握紧口袋里陆玖给她的刻着简易防护符文的小玉牌。
“对方在布网。”安阳盯着屏幕，语速飞快，“能量干扰立场，频率很高，针对性极强，是在限制空间移动类能力。他们在把我们困在这里。”
陆玖站起身，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看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红的夜空。
“困兽之斗？”她轻笑一声，指尖拂过千机扇冰凉的扇骨，“那也得看，谁是兽，谁是斗。”
她转向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三号预案行事。安阳，启动所有干扰装置，把他们放进来，关门打狗。贝蒂，跟紧老猫，保护好自己。老猫，”她看向最沉稳的同伴，“带他们从后门走，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启动最终协议。”
老猫重重点头，干瘦的手指紧紧攥住茶杯，指节泛白。
贝蒂急道：“老板，那你呢？”
陆玖展开千机扇，扇面上流光一闪而逝：“我？”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气的弧度，“当然是留下来，好好招待一下这些不远万里的不懂预约的还打扰我休假的恶客。”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茶馆四周的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无形的能量壁垒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夏夜茶叙及其周边一小片区域彻底笼罩。
街上的喧嚣仿佛被瞬间隔绝，连隔壁卷饼摊那诱人的香气都消失无踪。
“力场成型！”安阳低吼，“他们进来了！”
茶馆的前门和后窗甚至屋顶同时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昆虫剐蹭般的声响。
数道黑影如同融化的沥青，从各种不可思议的缝隙中渗透进来。他们身着哑光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假面，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
他们与之前在喜马拉雅哨所和潘神研究所遇到的杂鱼不同，这些入侵者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更加凝练更加危险。他们的眼神透过假面的眼孔是一片死寂的冰冷，锁定的目标只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