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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站在院子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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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子中央的陆玖。
“啧，标准制式，清道夫小队。”陆玖撇撇嘴，语气里的嫌弃多于紧张，“研究所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毫无创新精神。”
为首的一名清道夫抬起手，他手中的武器并非传统的枪械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多面体晶石。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
晶石光芒大盛，一道扭曲的仿佛能撕裂空间的能量束瞬间射向陆玖。
这一击的速度和威力，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陆玖瞳孔微缩，身形不退反进，千机扇在身前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
‘禁墟·偏转’
能量束在触及扇面的瞬间仿佛撞上一层滑不留手的油脂，轨迹被强行扭曲擦着陆玖的耳畔轰击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那面墙壁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悄无声息地消失一个半圆形的缺口，边缘光滑如镜。
“空间切割？”陆玖眼神一凛，“看来这次带了像样点的玩具。”
她不再留手，身影骤然模糊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手持晶石的清道夫身侧。星辰刀依旧未出鞘，用包裹着刀鞘的末端带着千钧之力点向对方的太阳穴。
那清道夫反应极快，晶石瞬间回防，幽蓝光芒凝聚成一面小型护盾。
‘铛’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护盾剧烈波动，那清道夫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其他几名清道夫也动了。他们配合默契，两人手持高频震动刃从左右夹击，另一人则释放出无形的精神冲击试图干扰陆玖的意识。
面对围攻陆玖的身法发挥到极致。她在狭小的院子里腾挪闪避，千机扇时开时合，时而如盾牌格挡开致命的攻击，时而如利刃划向敌人的关节要害。星辰刀鞘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打断敌人的能量运转或破坏其平衡。
不过这些清道夫也确实难缠。他们的防御远超常人，恢复力也极其惊人，即使被千机扇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也能在幽蓝光芒的闪烁下迅速愈合。那空间切割晶石和精神冲击更是防不胜防。
战斗陷入短暂的僵持。
能量对撞的闷响的利刃破空的声音以及建筑物被悄无声息抹除的诡异景象，在寂静的力场中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陆玖看似游刃有余但假面下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能感觉到对方是在消耗自己。这个力场不仅在限制她的移动似乎还在缓慢地吸收跟分析她逸散出的禁墟能量。
“真是烦人的苍蝇。”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电脑前的安阳突然大喊：“老板！力场核心在屋顶东南角！能量读数异常！他们在试图解析你的力量模式！”
几乎是同时那名手持晶石的清道夫首领似乎收到什么指令，攻势陡然变得更加疯狂，不惜以伤换伤，死死缠住陆玖。另外两名清道夫则猛地向后跃开，从腰间取出两个圆柱状装置，用力插在地上。
装置顶端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产生，目标直指陆玖。
这不再是攻击，而是捕捉！
陆玖感到周身一紧，仿佛陷入无形的泥沼，动作瞬间迟滞半分。
就是这片刻的迟滞中晶石清道夫找到机会，幽蓝的空间切割光束再次凝聚，直射陆玖胸口。
千钧一发！
陆玖眼中厉色一闪，一直未曾出鞘的星辰刀，终于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锵’
刀身出鞘依旧没有刺眼的寒光，可整个院子里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一瞬所有的色彩似乎都被那幽暗如夜空的点缀着微光的刀身吞噬。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而苍茫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不再闪避，手腕转动，星辰刀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迎向那空间切割光束。
‘禁墟·归墟’
刀锋与光束接触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足以湮灭物质的空间切割能量如同溪流汇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没入星辰刀的刀锋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刀身上的点点星辉，似乎微微亮一丝。
晶石清道夫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无往不利的武器首次失效。
陆玖可不会给他惊讶的时间。化解攻击的同一刻她的身影如同突破空间的限制瞬间出现在对方面前。星辰刀顺势反撩，刀光如冷月清辉，一闪而逝。
清道夫首领僵在原地，手中的晶石‘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光点。
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前作战服出现一道细线，随后，上半身缓缓滑落。
一击，毙命！
另外两名正在维持捕捉装置的清道夫见状，动作明显一滞。
陆玖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星辰刀回鞘，千机扇再次入手，合拢如铁尺。她脚下一蹬，地面龟裂，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向那两台捕捉装置。
‘砰砰’
两声脆响，千机扇精准地点在装置的核心节点上。红光瞬间熄灭，强大的吸力戛然而止。
失去首领和捕捉装置，剩下的清道夫虽然依旧悍不畏死，但在实力全开的陆玖面前，已然构不成威胁。星辰刀再未出鞘，千机扇在她的手中化作真正的死神请帖每一次挥出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或一声骨裂。
几分钟后，院子里恢复寂静。
除陆玖，再无站立的身影。
残破的躯体、碎裂的武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
屋顶东南角那个维持着力场的装置也被陆玖随手一道能量击毁。
隔绝内外世界的无形壁垒悄然消失，隔壁卷饼的香气和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再次传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陆玖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微微喘息。连续动用星辰刀和强力禁墟对她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她看着满地狼藉，尤其是那面被空间切割抹掉的墙壁，心疼地‘啧’了一声：“维修费这次非得让尼克·弗瑞和研究所连本带利吐出来不可！”
她抬头望向研究所力量最后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看来，灯下黑这盏灯，得换个更黑的地方。
夏夜茶叙后院里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卷饼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能量焦糊味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战后余韵。
陆玖看着那面被空间切割抹去的像是被巨兽啃一口墙壁，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滴血，这维修费怕是能抵得上神盾局三次通渠任务的报酬。
“安阳，损失评估。”陆玖的声音带着一丝肉疼的沙哑。
安阳从一堆冒着电火花的仪器残骸里抬起头，脸上蹭几道黑灰，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技术宅特有的面对高端破坏时的兴奋与痛惜：“老板，力场发生器超载烧毁，三套感应阵列报废，后院整体结构强度下降百分之四十，那面墙。。。嗯，重建比重修便宜。初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大概。。。”他咽口唾沫报出一个能让隔壁卷饼大妈直接晕厥过去的数字。
贝蒂抱着她那个幸存的游戏机，小脸发白，但嘴上不服软：“老板，我们是不是该找研究所报销？连带着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老猫将一杯刚沏好的压惊用的太平猴魁递到陆玖手边：“此地不宜久留，要赶紧走。”
陆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汤稍稍抚平内心的暴躁。
她何尝不知道这里已经暴露。研究所的清道夫只是第一波试探，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真正能对她构成威胁的回收小队。
“收拾东西，有用的带走，带不走的。。。”陆玖环视这个她刚经营没多久，投入不少尊严和金钱的据点，咬咬牙，“启动尘埃协议。”
尘埃协议意味着彻底净化此地所有与他们相关的能量残留和物理痕迹，让后来者什么都查不到。简单说，就是连根毛都不给研究所留下。
安阳和贝蒂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核心物品。老猫则走向茶馆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储藏室，那里有布置好的净化装置。
陆玖走到那面破损的墙壁前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白光，轻轻点在断口处。残留的空间切割能量如同遇到克星般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消散。
这是细致活，不能留下任何可供分析的样本。
一小时后夏夜茶叙内部已然空空荡荡，所有个人物品、核心设备甚至茶叶库存都被打包带走。
老猫启动尘埃协议，微不可闻的嗡鸣声中无形的能量波纹扫过整个建筑，抹去一切生物信息、能量指纹和近期活动的细微痕迹。
四人站在后巷的阴影里，看着那座曾经流光溢彩如今却死寂一片的茶馆。贝蒂有些不舍地吸吸鼻子，毕竟这里承载她不用摊饼的快乐时光。
“走吧。”陆玖最后看一眼，转身，灰色的斗篷在夜风中扬起，“墨西哥的灯不够黑了。我们需要找个更暗一点的地方。”
他们的身影融入墨西哥城永不眠的夜色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的托尼·斯塔克那堪比小型城市的地下实验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