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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托尼·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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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那句‘毕竟你还欠着我学费呢’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突兀但又奇异地冲淡一丝血腥带来的凝重。
陆玖没力气也没心情跟他斗嘴，只是横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闭嘴，干活。
托尼·斯塔克耸耸肩，不再多言，行动力瞬间拉满。马克战甲的肩部装甲打开，射出几道柔和的光束，精准地构造成三副悬浮的反重力担架，小心翼翼地托起老猫、安阳和贝蒂。
“轻点！你这铁皮箱子手脚没轻没重的！”贝蒂即使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抱怨。
“小丫头，斯塔克出品，必属精品，舒适度保证比你那游戏机的手感还好。”托尼·斯塔克嘴上不服输，操作却异常稳定。他看一眼老猫肩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面甲下的眉头再次皱紧，“贾维斯，优先分析这位。。。猫先生的伤势，准备纳米缝合和生肌素注射。”
“已就绪，先生。”
“安阳，坚持住，我实验室里有全纽约。。。不，全世界最好的全息B超机，马上给你看看内脏有没有摔成八瓣。”托尼·斯塔克又对试图自己抹去嘴角血迹的安阳说道。
安阳虚弱地翻个白眼，决定不跟这个自大狂计较。
陆玖快速扫视一圈已成废墟的书店，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决绝。随后，她指尖萦绕起微光，在空中划出几个玄奥的符文。
‘禁墟·余烬’
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散落的沾染血迹和能量残留的书页、碎片甚至空气中弥漫的特殊气息都开始迅速淡化、湮灭。如同被橡皮擦彻底抹去。这是比尘埃协议更彻底的清理，确保研究所连一点能量尘埃都搜集不到。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色更白一分，显然消耗巨大。
“走吧。”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对托尼·斯塔克说道。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的动作，独眼里闪过一丝探究，但识趣地没多问。他操控着担架，率先从被他撞破的墙壁缺口飞出去。陆玖紧随其后。
外面夜风凛冽，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显然刚才的动静和力场的异常能量波动还是引起了注意。
“跟我来，坐我的低调专车。”托尼·斯塔克打个响指，不远处一辆看似普通的但线条流畅得过分的黑色加长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车门自动打开。
将伤员妥善安置进车内宽敞得可以当手术室的空间后，托尼·斯塔克和陆玖也坐进去。车辆立刻启动，平稳而迅速地汇入车流，将混乱的现场抛在身后。
车内，气氛沉默而压抑。
贝蒂因为止痛和疲惫昏睡过去，安阳闭目调息，老猫则因为伤势过重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显示他还活着。
陆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正在全力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禁墟之力，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和压制旧伤。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忍住了。
托尼·斯塔克通过内置通讯低声指挥着贾维斯：“封锁该区域所有消息，以斯塔克工业名义发布声明，就说。。。嗯，就说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前沿能源技术的压力测试，发生了可控范围内的能量逸散，所有损失斯塔克工业全额赔偿。”
“已处理，先生。另外，菠茨小姐来电，询问您是否需要帮助，以及您是否又炸了什么东西。”
托尼·斯塔克顿顿：“告诉她，这次真不是我炸的，是别人炸了我的。。。债主家。让她准备好应付明天的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斯塔克工业进军房地产拆迁业？曼哈顿旧书店深夜惊变’。”
陆玖眼皮都没抬，淡淡地抛出一句：“斯塔克，你太吵了。”
托尼·斯塔克看着他决定保持沉默直到实验室。跟一个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伙伴重伤的还惦记着账单的女人争论，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车辆最终驶入托尼·斯塔克那位于马里布的戒备森严的海边豪宅，直接进入地下实验室的专用通道。
当升降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庞大空间。与七鸢书店的陈旧古朴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到处都是闪烁的全息屏幕、自动运行的机械臂以及各种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精尖设备。
“医疗区在这边！”托尼·斯塔克指挥着担架快速移动。
一个完全无菌的配备各种尖端医疗设备的隔离舱已经准备就绪。老猫被最先送入，机械臂立刻上前，开始进行清创、扫描和纳米级缝合手术。安阳和贝蒂也被送入相邻的观察舱，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和治疗。
陆玖站在隔离舱外，透过透明的观察窗，看着老猫伤口在纳米机器人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理、缝合，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丝。
托尼·斯塔克已经脱下战甲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色液体。
“这是什么？”陆玖警惕地看着那杯颜色诡异的东西。
“贾维斯特调，高浓度叶绿素混合氨基酸、电解质以及一点点。。。嗯，我最新研制的能量补充剂基底液。放心，没毒，比你的太平猴魁有营养多了。”托尼·斯塔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陆玖瞥他一眼，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谢谢。”她低声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观察窗。
托尼·斯塔克愣一下，似乎没料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词。
他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咳，没什么，就当是预付下次陪练的场地费了。”托尼·斯塔克看着陆玖，忍不住再次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研究所显然已经锁定了你在纽约的位置。”
陆玖沉默片刻，眼中寒光闪烁。
“他们打伤我的人，毁了我的店。”陆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以为躲在下水道里就安全了？”
她转过身，看向托尼·斯塔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斯塔克先生，你的马克战甲，擅长挖地洞吗？”
托尼·斯塔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兴奋和‘果然如此’的灿烂笑容。
“嘿，你可算问对人了！我的战甲不仅能上天，入地也是一把好手。贾维斯，启动地鼠计划资料库，我们要让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知道，惹毛了一个会魔法的书店老板娘和她忠实的科学探险家搭档，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
研究所的藏身处并不是一下子能够找到的，陆玖这几天的工作除调息就是看着在诊疗室里的老猫三人。
老猫、安阳和贝蒂在斯塔克顶级的医疗设备和纳米技术护理下，伤势稳定下来，正在各自的恢复舱内沉睡。
老猫肩胛处的贯穿伤在生肌素的作用下缓慢愈合，安阳的内腑震伤得到控制，贝蒂骨折的手臂被生物固定胶完美固定，只待时间生长。
实验室一角的陆玖靠坐在工作椅上，闭目调息。连续动用寂灭与余烬对她消耗巨大，胸口旧伤带来的灼痛感隐隐躁动。她需要尽快恢复状态，研究所的袭击如同警钟，告诉她灯下黑的策略需要更加谨慎，甚至可能需要更主动的反击。
托尼·斯塔克则像一只被踩尾巴的猫，围着各种全息屏幕打转，上面流动着从书店废墟和地下据点残骸中提取的数据分析。
“空间锚定技术。。。能量签名追踪。。。这帮地老鼠的技术迭代速度倒是挺快。”他抓着一块能量棒一边啃一边对着空气抱怨，“贾维斯，把所有识别到的能量特征加入全球监测网络最高优先级，下次他们再敢冒头，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斯塔克式欢迎！”
“已部署，先生。不过，根据现有数据模型，对方拥有极强的反侦察和信号伪装能力，成功预警概率低于15%。”
“那就把概率提高到16%！动动你的算法，贾维斯，我们不能总等人家打上门来！”
就在这时实验室主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环境噪音掩盖的液压声。
不是托尼常用的那个入口。
托尼·斯塔克和陆玖几乎同时抬起头。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独眼，光头的身影，如同融入背景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实验室的环形走廊上。他步伐沉稳，走下楼梯，径直朝着他们走来。
尼克·弗瑞。
他的独眼先是扫过医疗舱内沉睡的三人，目光在老猫肩头那个依旧显眼的伤口上停留一瞬，然后落在陆玖略显苍白的脸上，最后转向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看来你这里的客房服务最近很忙碌。”
托尼·斯塔克放下能量棒，双手叉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弗瑞？你是怎么溜进来的？我记得我更新了所有防御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