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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神盾局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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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总有备用钥匙，斯塔克。尤其是当房东可能遇到麻烦的时候。”尼克·弗瑞平静地回答，然后目光再次转向陆玖，“陆玖女士。”
陆玖缓缓睁开眼，黑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冷：“你这次来访是为了表达慰问，还是来收取通渠的尾款？”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拒人千里的疏离。
尼克·弗瑞走到近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礁石。
“慰问是必要的。看到你的团队成员受伤，我很遗憾。”他顿顿，独眼锐利地盯着陆玖，“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确认一件事，这次袭击，是否意味着你与那个所谓研究所的脆弱平衡，已经被彻底打破？”
“平衡？”陆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来就没有什么平衡。只有他们像鬣狗一样追咬，和我不断躲藏。这次他们碰了我的底线。”她的目光扫过医疗舱，“这事，没完。”
“这正是我担心的。”弗瑞的声音沉下来，“在纽约市中心，动用高阶空间技术，强行剥离现实空间进行捕捉作业这种级别的行动，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超能力犯罪或者恐怖活动的范畴。它会对城市安全与公众认知造成不可估量的冲击。”
托尼·斯塔克忍不住插嘴：“嘿！独眼侠，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吗？我们才是受害者！”
“我没有指责任何人，斯塔克。”尼克·弗瑞看向托尼·斯塔克，“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陆玖女士的存在以及她所拥有的禁墟力量就像一颗引力惊人的黑洞，正在将越来越多的危险因素吸引到这颗星球上，吸引到人群之中。”他重新看向陆玖，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你之前的灯下黑策略，在对方如此激进的手段下，已经失效了。纽约，甚至任何一个国际化大都市，都可能因为你的停留而变成潜在的战场。你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独自一人，或者带着你的小团队，隐姓埋名地周旋了。”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医疗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
陆玖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千机扇冰凉的扇骨。她知道尼克·弗瑞说的是事实。研究所这次展现出的决心和技术力量，远超她的预估。继续待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不仅自己危险，更会连累无数无辜者。
“所以，”陆玖抬起眼，迎上尼克·弗瑞的目光，“神盾局的建议是？”
“合作。真正的合作。”尼克·弗瑞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外包任务，不是临时顾问。你需要神盾局的资源、情报网络和全球基础设施。我们可以为你提供绝对安全的庇护所，最先进的研究设施来理解你的力量以应对威胁，以及当你需要行动时，最专业的后勤支持和战术策应。”他向前微微倾身，独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这个世界面临着无数未知的威胁，你所代表的禁墟是一种我们尚未理解但至关重要的力量。把它隐藏起来，或者让它被那个疯狂的研究所掌控，都是不可接受的浪费和威胁。加入我们，你能得到保护，而我们能获得应对未来危机的一张王牌。”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抱着手臂，表情复杂。他理解尼克·弗瑞的逻辑甚至某种程度上赞同，但他更清楚陆玖的性格。
果然，陆玖听完，脸上没有任何心动之色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绝对安全的庇护所？像一座豪华的监狱，最先进的研究设施把我当成一个珍贵的样本，像研究所一样切片研究？”陆玖轻轻摇头，“弗瑞局长，你的条件听起来很诱人，但代价是什么？失去自由，成为你们武器库中的一件编号武器，听从那个世界安全理事会的调遣？”她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身姿挺拔，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决绝，“我的人生，我自己掌控。我的力量，只为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和事而用。不是为了成为任何组织，哪怕是打保护世界旗号的组织的手中的刀。”
尼克·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即使这会让你再次陷入绝境甚至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我会找到新的办法。”陆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让他们不敢再来招惹。如果避无可避。。。”她眼中寒光一闪，“我会在他们掀起更大风波之前，先找到他们的老巢，把他们连根拔起。”
“就凭你一个人？”尼克·弗瑞的语气带着质疑。
“她不是一个人。”托尼·斯塔克突然开口，他走到陆玖身边，虽然没站得太近，但意思很明显，“还有我呢。斯塔克工业的资源和我的脑子，随时可以为债务清偿和科学探索服务。”他对着尼克·弗瑞摊摊手，“看，她已经有合作伙伴了，虽然是临时的，收费的。”
尼克·弗瑞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代表着地球最前沿的科技天才，一个掌握着神秘莫测的东方禁墟之力。
沉默片刻。
他知道，今天无法说服陆玖了。
“很好。”尼克·弗瑞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我尊重你的选择，陆玖女士。神盾局的邀请依旧长期有效。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必须提醒你，从此刻起，神盾局将提升对研究所相关事件的监控等级。如果你的行动，再次对公众安全构成类似级别的威胁，或者有证据表明你与研究所的冲突即将失控。。。届时，神盾局的介入将不会像今天这样礼貌。”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底线声明。
陆玖微微颔首：“我明白。”
尼克·弗瑞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来时的入口，在身影即将没入阴影前，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一句：“斯塔克，管好你的合作伙伴。还有，那个书店的废墟，我们已经帮你处理干净了，账单会寄给你。”
托尼·斯塔克感觉到一阵无语：“我就知道！”
尼克·弗瑞离开后，实验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托尼·斯塔克看向陆玖，挠挠头：“哇哦，这下压力可大了。独眼侠亲自划下红线了。”
陆玖望着尼克·弗瑞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他说的没错。我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也不能再把危险带到普通人身边。”
“所以？”托尼·斯塔克挑眉。
“所以。。。”陆玖收回目光看向托尼·斯塔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是时候调整策略了。斯塔克先生，你的地鼠计划资料库，或许我们需要更深入地研究一下了。另外。。。”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无奈的调侃，“看来下次找新店址，得选个更偏僻的地价更便宜的还能让你方便挖地洞的地方了。”
托尼·斯塔克愣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包在我身上。贾维斯，启动全球地产扫描，筛选条件：偏僻、坚固、自带大型地下室或靠近矿洞。。。哦，最重要的是，租金要配得上我们濒临破产的书店老板的预算。”
“已启动，先生。另外，需要提醒您，弗瑞局长提到的账单，初步估算涉及城市修复、记忆清除及媒体封锁，金额可能相当可观。”
托尼·斯塔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陆玖则轻轻摇下头，重新坐回椅子，闭目养神，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在托尼·斯塔克别墅养伤的日子里是难得的放松，看着躺在诊疗室里的三个人有个一直存在但没有付诸行动的想法。
“在想什么？”托尼·斯塔克从外面回来看她站在诊疗室外。
“在新店后面加个训练室。”
托尼·斯塔克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像个看到新玩具的孩子：“训练室？酷！我可以帮忙，全息投影移动靶、可调节重力场、实时生物监测系统。。。保证比神盾局的破健身房先进一百年。等等，新店？”他捕捉到关键信息，兴致勃勃地追问，“你之前开过工坊、茶馆、书店，每次都很有特色。这次准备干什么，不会是开健身房吧，七鸢武道馆，买课送符箓，充会员保平安？”
陆玖没好气地横他一眼，用千机扇虚点一下诊疗室的方向：“因为他们太弱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下次再被人摸到老巢，不能总指望老板我一个人拆房子。”她顿顿，似乎真的在思考托尼·斯塔克的问题，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闪烁着冷光的精密仪器又想起七鸢书店里堆积如山的旧书，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弧度，“这次，”她慢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调侃，“开个花店。”
“花。。。花店？！”托尼·斯塔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战甲头盔戴太久影响听力，“你说什么？卖玫瑰和郁金香的那种？带着老猫、安阳和贝蒂？在某个可能被研究所或者哪个不开眼的蠢货随时找上门来的地方？”他简直无法想象老猫扛着花肥、贝蒂用鸡毛掸子打理花瓣、安阳试图给含羞草安装能量感应器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