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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平衡工作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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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工作与花舍生活并非易事。
托尼·斯塔克发现在花舍里，他的效率时高时低。低的时候可能因为陆玖的一次冥想引起的能量涟漪，让他的全息投影变成抽象画。高的时候可能在贝蒂与游戏机BOSS奋战的背景音里，灵感迸发解决一个困扰他数月的材料学难题。
他甚至开始习惯在花香和草药味中思考，习惯老猫偶尔递过来的味道依旧可疑但据说能提神醒脑的茶，习惯安阳冷不丁的科技与玄学结合的吐槽，习惯贝蒂把鸡毛掸子挥舞得虎虎生风当背景音。
当然，也习惯陆玖那无处不在的账单。
“斯塔克。”某天傍晚，陆玖将一份手写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清单放在他的工作台上，“这是你暂住期间，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场地租赁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她顿顿指着一项名为幼崽安抚物资及劳务费的条目，“这是你承诺的十个发光手电筒，以及老猫和贝蒂额外付出的育儿成本。”
托尼·斯塔克看着那串足以让一个小国家财政部长晕过去的数字，嘴角抽搐：“个人形象过于闪耀也算收费项目？”
陆玖拿起千机扇，轻轻扇动，微风拂起她鬓角的发丝：“本店主打宁静致远，斯塔克先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视觉和能量层面的污染。” 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在老顾客份上，给你打了九八折。”
托尼·斯塔克扶额，认命地让贾维斯转账：“我觉得我不是在暂住，我是在为托尼·斯塔克主题沉浸式噪音与视觉污染体验馆支付天价门票。”
尽管账单如山，但托尼·斯塔克不得不承认，这种混乱中带着奇异秩序的生活，让他那颗因纽约之战而始终悬着的心，一点点落回实处。他的焦虑症没有消失，但发作的频率确实降低了。也许是因为这里总有人或物需要他应付，让他没太多时间沉溺于过去的阴影。
一天深夜，他刚刚完成马克四十三号针对无垢冲击的防御模块模拟测试，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走出地下室。
花舍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他看到陆玖独自一人站在前厅的橱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千机扇的扇骨，侧影显得有些孤单。
托尼·斯塔克脚步顿住，没有上前打扰。
他知道，她虽然回来了，但那些失去的记忆和经历，或许仍在某个角落困扰着她。就像他依旧会被虫洞的噩梦惊醒一样。
他转身轻轻走回后院，对贾维斯道：“把那个防老板娘深夜难过可能引发的能量紊乱监测模块的优先级调高一点。”
贾维斯：“好的，先生。需要同时启动斯塔克式尴尬安慰预案吗？”
托尼·斯塔克沉默两秒：“不必了，贾维斯。有些账单，不能用钱付。”
他抬头看看陆玖房间的方向，那里灯光已经熄灭。
“就让这花舍继续做它的花舍吧。”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至少在这里，无论是钢铁侠还是魔法少女，都能有个地方打烊休息。”
第二天托尼·斯塔克罕见地起个大早，甚至抢在贝蒂之前用战甲零件和花园里的野花，笨手笨脚地编一个极其抽象的充满后现代金属风格的花环，偷偷挂在花舍的门把手上。
下面还附一张纸条，用他飞扬的字写着，‘预付下个月视觉污染费。——你们最闪耀的住客，T.S.’
陆玖发现后，盯着那丑得别致的花环看许久，最终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只是轻轻叹口气，嘴角却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安阳，”她吩咐道，“把斯塔克先生下个月的场地租赁费，下调0.5%。”
安阳一丝不苟地记录：“明白，老板。理由是？”
陆玖转身，走向她的花丛，声音随风飘来：“鼓励审美进步。”
神盾局的通讯接入时，托尼·斯塔克正试图向陆玖证明，他新设计的基于量子纠缠原理的玄学能量屏蔽涂层在理论上绝对能免疫三次无垢冲击并且外观时尚，不会影响马克战甲的流线型美感。
“看这个分子式排列，它甚至能吸收老板娘你扇子挥出来的那种。。。呃。。非物理波动。。。”托尼·斯塔克指着全息投影，说得唾沫横飞。
陆玖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偶尔用千机扇的扇尖轻轻点一下投影的某个位置，托尼·斯塔克面前的模型就会瞬间崩溃成一堆乱码，需要贾维斯紧急修复。
“稳定性欠佳，斯塔克。”陆玖语气平淡，“能量回路在第三节点和第七节点有冗余像没梳开的打结头发。”
托尼·斯塔克气得想揪自己本来就不富裕的头发。
就在这时尼克·弗瑞那张独眼黑脸出现在另一个弹出的光屏上，背景是神盾局忙碌的指挥中心。
“斯塔克，陆玖女士，我们有眉目了。”尼克·弗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灯塔研究所，我们锁定了他们一个核心基地的可能位置。在格陵兰冰盖深处，伪装成一个废弃的气候监测站。能量读数和你之前提供的先锋科技以及绝境病毒的数据有部分吻合，但更深层，更古老。”
托尼·斯塔克立刻收敛玩笑的神色，眼神锐利起来：“坐标发我。需要我出动吗？”
“需要，但不是现在。”尼克·弗瑞摇头，“那里的防御等级超出预估，常规渗透无效。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以及。。。”他的独眼转向旁边安静喝茶的陆玖，“所有可能的信息。关于这个研究所，你知道多少，陆玖女士？”
陆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弗瑞传来的基地模糊轮廓图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她沉默几秒，花舍内安静得能听到贝蒂不小心掐断一根花茎的脆响。
“一个致力于进化人类为使命的科学家组织，直到。。。”陆玖拿起一旁的青竹折扇缓缓展开，“他们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从那儿之后他们的研究方向就从人类进化变成想要成功的复制我的能力并且达到永生。”
托尼·斯塔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猛地扭头看向陆玖，眼睛瞪得溜圆：“等等！山洞？昏迷不醒？听起来怎么有点该死的熟悉？别告诉我你也是被一堆破烂零件和汽车电池救活的！”
陆玖横他一眼，手中的青竹折扇‘唰’地合拢，不轻不重地敲在他正准备拿起一个能量核心的手背上：“专心听讲，斯塔克。你的版本是科技励志片，我的顶多算是奇幻惊悚片前传。”指尖拂过扇骨仿佛在触摸那段尘封的并不愉快的记忆，“他们称那次发现为神迹降临。”陆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一个蕴含着未知能量、生命体征近乎永恒、自体形成保护力场的个体，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上帝把终极答案扔在了家门口。最初的热情是纯粹的科学研究，试图理解，试图沟通。”
“然后呢？”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然后？”陆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当所有非侵入性研究都无法解析禁墟的本质时，热情就变成了偏执。他们开始尝试激活、引导甚至是剥离。我是他们最珍贵的样本，也是最顽固的堡垒。他们在我身上测试了无数种能量冲击、频率共振、甚至意识干涉。试图复制我的力量，破解不老的秘密，制造属于他们的神。”
“所以，禁墟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尼克·弗瑞问。
“禁墟，在我的世界里是人在特定条件下觉醒的特殊能力领域或者是神明赐予的特殊能力。”
“等一下。”托尼·斯塔克关注到一个奇怪的点，“什么叫你的世界？”
他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花舍内漾开层层涟漪。无论是全息投影里的尼克·弗瑞和娜塔莎·罗曼诺夫还是现场的老猫、安阳、贝蒂，甚至包括刚刚结束数据计算的贾维斯都聚焦在陆玖身上。
陆玖面对托尼·斯塔克那带着震惊、探究和‘这剧情我熟’的追问，并未立刻回答。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青竹折扇在指间转个圈，仿佛在掂量着如何回答这个看似简单实则牵扯巨大的问题。
“字面意思，斯塔克。”陆玖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淡，却让听者心头更沉，“我来自其他世界。”她抬起手，聚骨扇的扇尖在空中虚点，一丝微光萦绕，勾勒出模糊的仿佛星云流转又似符文交织的图案，“我的故乡在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的规则与这里的不同，禁墟是那片天地赋予他们的能力。”
托尼·斯塔克张张嘴，感觉自己的科学大脑正在被强行塞入宇宙社会学和奇幻设定，CPU有点过载：“等等！异世界？魔法少女来自M78星云还是阿斯加德那种款式的？这解释听起来比洛基的谎话还像童话！”
